她知道,主任今天心情极差,家里似乎出了大事。
这个平常威风八面的陈总,今天是撞枪口上了。
真是个倒霉蛋。
诊室内,陈天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耳边嗡嗡作响。
双手捂着脸,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眼里的痴迷瞬间被惊恐和懊悔取代。
“忘了我刚才说什么?”
王雁的声音依旧清冽,却多了一丝不加掩饰的怒意。
“对不起,王医生……对不起……”
陈天捂着脸,耳鸣声像一群撞钟的疯和尚,脑子里嗡嗡作响。
脸上那五道指印,是女王陛下降下的神罚。
不敢有半分怨怼,反而从那火辣辣的疼痛里,品咂出一丝病态的甘甜。
下一秒,他双膝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咚!
咚!
咚!
沉闷的撞击声在诊室内有节奏地响起,碧桂园副总裁的额头。
一下下亲吻着冰冷光洁的地砖,虔诚得像是在朝圣。
“王医生,我错了,我不该走神。”
“我该死,我不是东西。”
嘴里念念有词,磕头的间隙,一双眼睛却不老实,总是不受控制地往上瞟。
视线越过王雁的小腿,最终黏在那双架在椅子上的白丝高跟上。
那完美的足弓,被紧绷的丝袜勾勒出的弧度。
像是通往天堂的桥梁,又像是地狱的入口。
王雁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这个男人。
眼神里没有半分波动,就像在看一只实验台上抽搐的青蛙。
心里的烦躁,却因为这荒诞的一幕,诡异地消解了几分。
她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地产界呼风唤雨的陈天?
简直是个笑话。
王雁百无聊赖地动了动脚尖,裸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划过一道细微的弧线。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在陈天眼里却成了某种神谕。
然后,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到墙边的柜子前。
从上面撕下一大卷医用清洁纸巾,又一阵风似的跑了回来,重新跪好。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熟练得让人心疼。
颤抖着手,捧起王雁脱在一旁的那只高跟鞋,仿佛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艺术品。
不敢用手直接触碰鞋面,而是隔着厚厚的纸巾。
一点一点,把上面可能沾染到的、肉眼根本看不见的灰尘,细细擦去。
从鞋尖到鞋跟,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那专注的神情,比他签上亿合同的时候还要严肃。
“对不起……王医生……弄脏了您的鞋……”
“求您……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男人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一副快要哭出来的丧家之犬模样。
王雁看着眼前这个卑微到尘埃里的男人。
看着他手里那只被擦得锃亮的高跟鞋,积压了一天的邪火,突然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宣泄口。
冷艳的王医生终于开了口:
“擦完了?”
陈天一愣,连忙点头哈腰:“擦完了,擦完了!您看,一尘不染!”
“王医生,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求您原谅我!”
声音发颤,尾音带着呜咽。
诊室里,只有纸巾摩挲鞋面的轻微声响。
王雁看着他这副模样,内心的翻涌渐趋平息。
但那种被冒犯的厌恶感,却像一层薄雾,萦绕不去。
美眸看着陈天那张在商界呼风唤雨、此刻却卑微到尘埃里的脸,心底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这个男人,在外面是不可一世的副总裁。
在她王雁的面前,却甘愿做最下贱的奴仆。
这巨大的反差,让已经四十多岁的王雁感到一丝荒谬。
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留下一片清冷。
“你可以出去了。”
女医生终于平复了心头的涟漪,声音不带一丝波澜,对着男人的后脑勺说道。
陈天如获大赦,他起身到一半,又猛地跪了下去。
心中满是不甘,又接着战战兢兢地问:
“王医生……我……以后还能来吗?”
陈天的声音里,充满了试探与渴望,生怕被彻底剥夺了这份“恩赐”。
王雁的眼神掠过他,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蔑视。
“呵,你就这么想受虐?”
轻笑一声,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反而更添了几分嘲讽。
“那行啊,一周一次,只准挂最后的号,明白了吗?”
惩罚他,不是赶他走。
而是让他像狗一样,眼巴巴地等着每周那一点点残羹冷炙....
“听懂了!听懂了!”
小说①⑦⑨六零37⑨②
陈天激动得快要哭出来,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动听的圣旨,一个劲儿地磕头。
“谢谢王医生!“
男人连滚带爬地提上裤子,逃也似的冲出了诊室。
门被关上,世界终于清静了。
王雁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只觉得身心俱疲。
门轴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世界被隔绝在外。
总算清静了。
王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身体后仰,陷进柔软的椅背里。
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回了自己那双裸色高跟鞋上。
鞋面被擦得锃亮,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干净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空气里那股味儿还没散尽,消毒水都压不住的腥臊。
粘腻地糊在鼻腔里,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很恶心。
让人想吐。
可王雁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那么排斥。
甚至……
当陈天像条狗一样跪在她脚下,用那种近乎膜拜的眼神仰望她时。
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脚底顺着脊椎一路窜了上来。
那不是被冒犯的愤怒。
而是一种,将一切踩在脚下的掌控感。
一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男人,在她王雁这里,却卑微到尘埃里,连抬头看她一眼都需要恩准。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那颗被生活琐事磨得快要生锈的心,竟品尝到了一丝病态的甜头。
四十岁了,才发现这种乐趣?
王雁在心底自嘲,用医生的理性分析着自己这荒唐的反应。
或许,只是多巴胺的恶作剧。
“神经病……”
一向是传统的男科医生,低声骂了一句,分不清是在骂陈天,还是在骂自己。
烦躁地拿起手1.9机想看一眼时间,屏幕亮起的瞬间,一串数字狠狠刺痛了她的眼睛。
一个小时!
就为了那么个玩意儿,耽误了整整一个小时!
脑子里“嗡”的一声,两个字像炸弹一样爆开。
高北宁!
儿子的事!
刚刚那点病态的愉悦感,瞬间被抽得一干二净,连点渣都不剩。
铺天盖地的焦虑和自责,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竟然在享受一个病人的跪舔时,把焦桐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操!”
王雁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椅子被一股力道向后推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豁然起身,高跟鞋在地砖上踩出急促又愤怒的脆响。
几步走到墙边,抬脚便将那双惹事的鞋子狠狠踢飞。
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哐当”一声撞在文件柜上,又无力地滚落在地。
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
那股凉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却怎么也浇不灭心里的那团火。
今晚。
必须让高北宁满意.
第338章 为了救儿子,高冷王主任选择深夜换班
冰凉的瓷砖让王雁打了个激灵,她快步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手心。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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