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志身上只套了件薄睡衣,刚出楼道就被冻得一哆嗦,牙关都开始打颤。
张怡……她真的跟那个王总在一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刘全志就感觉后脑勺一阵阵发凉。
最近也不是没察觉到张怡的变化.
最近的张怡,简直像是迎来了第二春。整个人容光焕发,身段,气质,一天比一天勾人。
甚至,衣柜里多了不少他以前从没见过的丝袜,花样百出。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顶不住这种诱惑。
不对……肯定不对。
刘全志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张怡下班后压根就没回过家,身上穿的肯定是那身规规矩矩的工作制服,怎么可能穿那些东西。
今晚她打电话让自己转三千块,肯定是请高家那位少爷吃饭,钱不够了临时周转一下。
对,一定是这样!
下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戴了多年的婚戒,冰凉的触感让他冷静了些许。
划开手机屏幕,壁纸亮了起来。
那是一张年初拍的婚纱照,照片上的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天河省城建局副局长。
而身边的张怡,穿着洁白的婚纱,美得不像话。
头纱下的脸蛋,圣洁又娇媚,尤其是那双以美腿出名的玉足,被一双油光锃亮的白丝紧紧包裹,让刘全志当时都看痴了。
婚后的点点滴滴,460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
张怡在小区里是出了名的“贤惠媳妇”,谁见了不夸他刘全志有福气。
更别提……在最落魄,甚至差点要一辈子蹲大牢的时候。
是张怡不离不弃,四处奔走,硬生生把他从绝望的泥潭里拉了出来。
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背叛自己?
张怡做的一切,一定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他刘全志的东山再起,为了女儿妮妮的将来!
想到这里,刘全志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非但不再怀疑,反而生出了一股浓浓的愧疚和心疼。
老婆在外面为了他的前途奔波应酬,却在家里胡思乱想,简直不是个男人!
就在这时。
“咯噔……”
刘全志一愣,下意识地朝大G看去。
是风太大,吹得车晃了一下?
还是……车里有人?
走到了大G的车头位置。
车头前方的玻璃贴着顶级的防窥膜,从外面看。
漆黑一片,像一双沉默的巨兽之眼,什么也瞧不见。
刘全志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臂,隐约听到车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对话声。
像是开了功放的动漫,又有点像什么科教节目的旁白。
“张部长,火箭要往哪里发射?”
“快点,还有一两秒就要发射了!”
“随……随便你!”
女人的声音非常好听,就像是女声优那般的动人。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台词?
刘全志皱了皱眉,最近网络上那些低俗的短视频太多了。
什么梗都有。
刘全志甚至荒唐地想起了刚才在小区门口碰到老妈的几个牌友,那几个老太太神神秘秘地说。
这附近新开发的公园晚上闹鬼,让他没事别乱跑。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一个曾经的局级干部,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还能信这个?
“啧啧,这大G的设计,真是没得说!”
刘全志不再理会那古怪的声音,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这辆钢铁猛兽吸引了。
忍不住的伸出手,像抚摸一件绝世珍品,轻轻碰了碰引擎盖上那个冰冷而高贵的奔驰三叉星徽。
这才是男人该开的车!
等他东山再起,不。
等他刘全志到了魔都,坐上更高的位置,也要搞一辆!
一想到这,刘全志心里就一阵火热。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开着这辆车,载着老婆女儿兜风的场景。
然而,穷尽想象力也无法得知,就在这层漆黑的车窗之后,刘全志心中那个“贤惠”的妻子张怡。
正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姿态,认真的配合着她的小情郎。
车内,是另一番光景。
“那个废物,看来真的很喜欢这辆车。”
高北宁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从身后贴着张怡的耳朵传来。
少年透过前挡风玻璃,清晰地看着刘全志那副痴迷又卑微的模样,只觉得无比滑稽。
张怡的身体猛地一僵。
“小畜生,你说话小声点,他……”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断了,因为高北宁的手臂再次从身后环住了她。
像铁箍一样,将她死死锁在怀里。
“他就在前面。”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张怡的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颤音。
可诡异的是,她嘴上说着让他小声,身体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图。
反而,她像是为了更好地稳住身形。
伸出那只戴着钻戒的手,轻轻搭(ccbj)在了副驾驶前方的车架上。
同时,脚下那只踩着十公分红底高跟鞋的玉足。
还特意向后蹭了蹭,直到鞋跟与高北宁脚上的休闲鞋紧紧贴合在一起。
这个细微的动作,仿佛一个无声的信号。
一个彻底与车外那个男人划清界限,全身心投入这场背德狂欢的信号。
看着车外丈夫那可笑的背影,张怡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羞耻和无与伦比的刺激。
这个废物以为她在为刘全志铺路高升?
刘全志以为她还在为这个家奔波?
真是……太可笑了!
就在这时,高北宁忽然低笑一声,故意加大了动作的幅度。
“张部长,坐稳了,火箭……要二次点火了!”
“嗡——”
车外,正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刘全志,突然感觉脚下的地面似乎震了一下。
中年男子一愣,下意识地扶住车头。
是错觉?
还是……这车里,真的有人?
车内,高北宁的声音贴着张怡的耳廓,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说着最恶毒的话。
“真想不明白,你这么个尤物,怎么就跟了那么个废物点心。”
“哦,对了,他现在连废物点心都算不上了。“
“为了把刘全志捞出来,我跟张纪委谈的条件,就是把他从城建局一脚踢出去,开除公职。”
张怡的身体僵了一下,喘息都乱了节拍。
她猛地抓住身前的车架,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你……你不是说,会给他随便安排个工作吗?”
“嗯,说过,”高北宁轻笑一声,毫不在意:
“不过得等几个月。“
“我的张部长,你不会天真到以为他犯的事,能这么轻易就抹平吧?”
张怡不说话了,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分不清是惊慌还是别的什么。
……
与此同时,皇天会所顶层的总统套房内。
刚沐浴过的池妩仸,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条堪堪遮住重点的浴巾。
水珠顺着雪白的大腿滑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一边用吹风机吹着半干的长发,一边踱步到客厅。
整个客厅最醒目的,是一面巨大的照片墙。
上面密密麻麻,贴满了同一个男孩的照片。
从幼儿园穿着背带裤的傻笑,到小学戴着红领巾的拘谨,再到高中穿着校服的漫不经心。
每一张,都是高北宁。
而在墙壁的最中央,最显眼的位置,是一张刚刚洗出来的合影。
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漫天烟火下,她与高北宁热吻的侧脸被清晰地定格。
“叮——”
手机轻响一声,屏幕亮起。
是秦妩媚发来的消息:【老板,小宁今晚一直跟那个姓张的女人在车里,还没回家。】
池妩仸关掉吹风机,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她拿起手机,指尖在那条消息上轻轻划过,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随即,池妩仸走进衣帽间,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色连体衣。
正是那晚与高北宁“一战”时穿过的那一件。
布料紧紧绷在身上,将她那具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镜中的女人,美艳如妖,眼底最后一丝温热也散尽,只剩下冰冷的寒意。
一个靠出卖色相上位的已婚妇女,也敢碰她的小宁?
池妩仸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她拿起梳妆台上的车钥匙,轻轻在指尖转了一圈。
“小宁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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