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高北宁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而那个纸袋则被他弃之如敝履。
她定了定神,披着一件酒店提供的简单浴袍走了出来。
一边拿着吹风机吹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用一种夹杂着嗔怒和埋怨的口吻说道。
“完了,飞机肯定赶不上了!”
“都怪你,不早点叫醒我!”
她不敢提洗澡的事,只能把责任推到起床晚了上面。
这种无力的指责,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高北宁闻言,从手机上抬起头,对她露出了一个无害的笑容。
“没事的。”
“待会,我们去坐火车就好了。”
小畜生的回答云淡风轻,仿佛错过一趟飞机。
改成坐几个小时的火车,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张怡被他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噎了一下,吹风机的嗡嗡声都显得有些刺耳。
高北宁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她的面前,从行李箱里拿出了另一个袋子,递到她面前。
“对了,您今天的穿搭给你带好了。”
他的话语轻快,甚至带着一丝献宝似的兴奋。
张怡看着那个黑色的塑料袋,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没有伸手去接。
高北宁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打开袋子,将里面的东西抖了出来。
一条短到极致的红色连衣裙。
低领的设计,几乎要开到肚脐。
布料少得可怜,紧紧包裹在身上。
可以预见会将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毫不保留地暴露出来。
而另一件,则是带着吊带的黑色丝袜,上面还有着繁复的蕾丝花边。
“非常标准的站街女,制服哦。”
高北宁的声音带着笑意,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恶意的戏弄。
张怡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看着那两件东西,大脑一片空白。
羞耻,愤怒,恶心……
各种情绪在她胸中翻腾,几乎要将她撕裂。
让她穿成这样?
去坐火车?
经过人来人往的车站,在坐满陌生人的车厢里待上几个小时?
337这比让她带着满头污秽上飞机,更加恶毒,更加残忍!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愤之中。
一丝极其诡异的期待感,却从她的尾椎骨窜了上来。
张怡猛地打了个哆嗦。
她想起了自己屁股上那个屈辱的纹身。
想起了这几天来,在这个小畜生身下一次次的沉沦和情绪上的失控。
身体,似乎已经比她的意志,更早地向这个恶魔投降了。
她看着那件红色的连衣裙,和那双黑色的吊带袜,心中竟然真的……
有了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兴奋。
就像一个坏学生,在尝试打破所有规则时感到的禁忌的快感。
一想起了自己已经被打上了“高北宁的专属女人”的烙印。
那再穿上这身“制服”,又有什么区别呢?
反正……已经脏了。
张怡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里,有绝望,有认命,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放纵。
高北宁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神态的细微变化。
高北宁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不错,不错。”
他满意地点点头,第一次直呼她的全名。
那种刻意保持的“阿姨”的称呼被他随口抛弃。
“对了,赶紧穿上这一双红底高跟鞋吧。”
“走,张怡,我们赶紧出发吧。”
他将衣服塞进她的怀里,然后转身去拿自己的行李。
张怡低头看着怀里那两件轻飘飘的布料,手心传来一阵灼热。
高北宁拎起箱子,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对着失神的张怡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却又无比残忍的笑容。
“可不能让阿姨的老公等太久了。”.
第219章 火车上荒唐的扮演游戏
人潮汹涌的候车大厅,像一个巨大的蜂巢,嗡嗡作响。
每一道投射过来的好奇探寻,都像一根细小的针,扎在张怡裸露的皮肤上。
张怡穿在身上那件红色的连衣裙,在此刻仿佛成了一块烙铁。
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充满了窥探与揣度,让新婚人妻都几乎要窒息.
高北宁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少女格外悠闲地靠在椅背上。
一条腿搭着另一条,像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
“对了,张阿姨。”
小畜生的称呼又变了回去,带着一种刻意的、玩弄般的亲昵。
“看到您的第一眼的时候,我有想要让你扮演一次女老师。”
高北宁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话语里的内容却让她浑身一僵。
“今天这一趟火车的话,您就好好的满足我的愿望吧。”
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撩起一缕垂在她脸颊边的秀发,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她的肌肤。
然后,小男孩的手掌顺势下滑,落在了她的臀部。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特意地在那片纹着屈辱字句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
那个动作,既是提醒,也是宣告。
宣告着她身上那不可告人的印记,宣告着他绝对的所有权。
张怡的身体瞬间绷紧,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几乎要将她吞没。
回忆起了,那个特殊的印记,一种不知道哪里产生的渴望。
让她瞬间就答应了。
“你…听你的还不行吗?”
她的妥协来得如此之快,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这一切都是为了丈夫的工作。
对的,是为了丈夫的工作。
她只能在心里这样一遍遍地告诉自己,用这个理由来麻痹那颗摇摇欲坠的心。
而且…
此刻的张怡,穿着那双带着繁复蕾丝花边的黑丝吊带袜,真切地留意到了四周那些男人毫不掩饰的欲望。
那些目光,贪婪,直接,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她感到一阵阵的反胃。
不行,得遮一下。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慌乱地翻出一个一次性口罩。
迅速戴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一部分的审视。
冰冷的广播声响彻大厅,提示着他们所乘车次的检票信息。
“我的好老师,火车到了!”
高北宁站起身,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走吧!”
小男孩个头不高,率先拎起自己的行李箱,迈开步子。
身后还跟着一个将近一米八身高的极品御姐。
一矮一高的师生组合格外的吸晴。
张怡深吸一口气,扶着冰凉的座椅扶手,艰难地站了起来。
脚下那双红底高跟鞋的细跟,像是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晃晃。
从候车厅到站台的距离,不过短短几百米,却成了她人生中最漫长的一段路。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与周围旅客的窃窃私语混杂在一起,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困住。
上了车,找到那个挂着“软.‖卧”标识的车厢,高北宁推开了一扇包厢的门。
那一男一女非常自然的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四人包厢,此刻里面已经坐了一个人。
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孩,戴着黑框眼镜,正低头专注地玩着手机。
看到有人进来,他下意识地抬了抬头。
张怡的心,在那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在这样一个狭小的密闭空间里,和一个陌生男人共处,她身上这身打扮显得愈发扎眼和荒唐。
她下意识地想往高北宁身后躲。
而高北宁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将行李放上架子,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靠窗的下铺。
“老师,您坐这里。”
小男孩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张怡僵硬地挪过去,几乎是贴着墙壁坐下,尽可能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她第一次玩这种荒唐的扮演游戏,浑身都写满了不适应。
但高北宁的指令就是圣旨。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平稳一些。
“嗯,小宁同学,等老师一下。”
新婚人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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