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纨绔新婚黑丝人妻上门求助 第106章

那不就是……

沈幼楚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带着脖子和耳根都变成了粉色。

高北宁完全无视她的反应,继续慢条斯理地解说。

“喂完草莓,我们保持交杯的姿势,一起慢慢喝酒。“

“记住,是慢慢喝,嘴唇要贴着杯沿,但是不能一口气喝完。”

“喝酒的时候,我们的鼻子几乎会碰到一起,偶尔要用视线对视一下。”

“喝完之后嘛……”

“我会帮你擦掉嘴上的酒渍,然后我们额头抵着额头,感受彼此的气息。”

“懂了吗?”

“很简单吧。”

这哪里是简单!

这分明就是……

分明就是情侣之间才会做的最亲密的事情!

沈幼楚疯狂地摇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不……我不要玩……求求你……“

“放过我……”

“那可不行。”

高北宁一口回绝。

“游戏已经开始了,半途而废可不是好习惯。”

说完,自己不再给沈幼楚任何拒绝的机会,强行拉着她的手,开始了第一次尝试。

结果可想而知。

沈幼楚浑身僵硬,抖得像是秋风里的落叶。

当高北宁含着半颗草莓凑过来时,她惊恐地一偏头。

那半颗沾着他口水的草莓直接掉在了她雪白的校服衬衫上,留下一个刺眼的红色污渍。

“哎呀,你看,浪费了。”

高北宁啧了一声,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觉得更有趣了。

第二次,第三次……

两人在沙发上,浪费了一颗又一颗鲜红欲滴的草莓。

有些掉在地上,有些掉在沙发上。

还有些被沈幼楚慌乱之中打翻,果肉的汁水溅得到处都是。

整个包厢里,弥漫着红酒的醇香和草莓的甜香,混合成一种暧昧又糜烂的气息。

沈幼楚彻底崩溃了。

她看着自己胸前、衣袖上那些星星点点的红色污渍。

感觉自己也变得和这些污渍一样,肮脏不堪。

“小老板……求你了。”

少女独有的甜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

“幼楚真的……已经努力了。”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因为反复地失败和哭泣,少女的红唇被草莓汁染得格外娇艳。

微微肿起,透着一种破碎的美感。

越是这样,沈幼楚就越觉得……

自己好像正在变成故事里那些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坏女人。

然而,这一朵白玫瑰的哭求对于已经玩上了头的高北宁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自己看着少女那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从心底升起。

“最后一次。”

高北宁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捏住沈幼楚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这一次,我们一定可以完成这个高难度的动作的。”

“慢慢来,不着急,我们的时间还很多呢。”

这句安抚的话,听在沈幼楚耳中,却成了最可怕的威胁。

时间还很多……

这意味着如果这次再失败,这场噩梦还会无限延长。

恐惧压倒了羞耻。

当高北宁再次拿起酒杯和草莓时,沈幼楚没有再躲闪。

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僵硬地抬起手臂,与他交叉。

杯口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高北宁满意地勾了勾唇,将一颗饱满的草莓含进嘴里,用牙齿精准地咬下了一半。

然后,他在沈幼楚认命般闭上的双眼中,缓缓俯身。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紧接着,一个柔软又带着草莓果肉质感的东西,轻轻地抵在了她的唇上。

沈幼楚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是小老板递过来的半颗草莓。

微微张开颤抖的唇,接过了那半颗混合着别人气息的果肉。

酸甜的汁液在口腔中爆开,却带着一股让她恶心想吐的味道。

强忍着反胃的冲动,囫囵地将它咽了下413去。

“很好。”

高北宁的赞许声在头顶响起。

喂完水果后,自己没有退开,依旧保持着极近的距离。

交杯的姿势让两人被牢牢地捆绑在一起。

端起酒杯,示意沈幼楚也端起。

“喝。”

一个字,命令式【群161530319】的。

沈幼楚顺从地举起沉重的酒杯,凑到唇边。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

可沈幼楚不敢看他,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杯中那深红色的液体。

酒液冰凉,顺着喉咙滑下,一路烧灼到胃里。

从没喝过酒,辛辣的口感呛得她眼泪直流,忍不住咳嗽起来。

“慢一点。”

高北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说了要慢饮,偶尔用眼神对视。”

这个动作,充满了强烈的暗示和挑逗。

沈幼楚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呼呼呼~”

不受控制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走了肺里稀薄的空气。

高北宁看着她这副被玩坏了的模样,终于心满意足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幼楚你真棒!”

他放下了酒杯,也松开了钳制着她的手臂。

沈幼楚以为,这场可怕的游戏终于结束了。

少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沙发上,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

然而,就在她准备撑起身体的时候。

一只手,再次伸了过来。

不是抓她,也不是抱她。

而是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抬起了她的下巴。

“呜~”.

第章 羞耻至极的交杯酒(3)

高北宁的手指冰凉,轻轻捏住了沈幼楚的下巴。

少女的唇瓣因为刚才的游戏,被草莓汁染得殷红。

微微肿着,透出一种被蹂躏过的脆弱。

“呜~”

突然一道尖锐又带着浓郁民族风情的手机铃声,毫无预兆地划破了包厢里暧昧糜烂的空气.

哎~~~

月亮出来亮汪汪

亮汪汪

龚琳娜那极具穿透力的歌声,在奢华的包厢里回荡。

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尖锐得让人心惊。

想起我的阿哥在深山……

这首《小河淌水》是奶奶最喜欢的歌,沈幼楚特意为自己设置的专属来电铃声。

高北宁的动作顿住了,他饶有兴致地松开手,示意她接电话。

“电话来了……你等下……”

沈幼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慌乱地从校服口袋里摸出那部破旧的老人机。

屏幕上跳动着“医院”两个字。

让少女的心猛地一沉。

颤抖着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

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道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女人声音。

“喂,是沈奶奶家里的亲属吗?”

“……”

“嗯。”

“你们已经拖欠了一个多月的医疗费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耐烦的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