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奶奶那双浑浊却总是充满慈爱的眼睛。
她咬了咬下粉嫩光洁的玉唇。
“嗯,好的,我马上就去。”
少女独有的清甜嗓音,此刻却(bjbf)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经理满意地点了点头,只当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终于开窍了,还以为看上的是她的歌声和潜力。
殊不知,他亲手推开的,是通往深渊的大门。
……
包厢内,靡靡之音重新响起。
王四聪翘着二郎腿,用牙签剔着牙,斜着眼看高北宁。
“宁子,我说你小子今天不对劲啊。”
“以前你身边那些莺莺燕燕,哪个不是上赶着往你身上扑。“
“你眼皮都不抬一下,视女人如粪土。”
“今天怎么回事?”
“那个女孩就听了一首歌,魂儿都被勾走了?”
王四聪的语气里满是调侃。
“而且还是个没张开的高考生,你这口味,够独特的啊,够野。”
听着王四聪这些直来直去的话。
高北宁只是把玩着手里的平板,上面还停留在沈幼楚那张穿着校服的照片上。
只是简单的笑了笑,心里却在想别的事情。
何止一个高中生。
还有一个刚刚新婚不久,风韵犹存的美艳人妻,不也已经彻底沦陷在自己的手里了么。
张怡那种成熟女人被征服后的屈从和绝望,是一种滋味。
而眼前这个像白纸一样的女孩,又会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体验。
“啧啧,四聪。”
高北宁抬起头,慢悠悠地开口。
“人嘛,总是会变的。”
“而且......”
“刚刚那个女孩,很对我的胃口。”
尽管已经有了攻略张怡的完整经验,甚至可以说是炉火纯青。
但一想到即将要面对的,是那位宛若清晨带着露珠的白玫瑰一般的少女。
高北宁的心里,还是涌起了二十分的期待和兴奋。
那种将纯洁无瑕的东西,亲手染上属于自己的颜色的过程,才是最顶级的享受。
“哈哈哈,行,你牛逼!”
一旁的发小王四聪大笑起来:
“那你准备怎么搞?“
“直接砸钱?”
“对付这种缺钱的小姑娘,钱是最直接有效的武器。”
高北宁摇了摇头,指尖在沈幼楚那张干净的脸上轻轻划过。
“太直接了,没意思。”
“猎物,要慢慢地,一步步地,引入陷阱,看她在其中挣扎,那才有趣。”
……
与此同时。
数百公里外的豪华海景房内。
巨大的圆形浴缸里,水雾氤氲。
张怡将自己整个人都泡在温热的水中,试图洗去身上那让她感到屈辱的气息。
可无论怎么搓洗,那种感觉都如影随形,仿佛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但现在的张怡在浴缸里待了很久,直到水都开始变凉。
这才疲惫地站起身,准备离开。
然而,当她伸手去拿挂在旁边的浴袍时,却摸了个空。
愣了一下,环顾四周。
浴室里空空如也。
不仅是浴袍,就连她换下来的那身紫色旗袍,那双极光丝袜,甚至……
连她的内搭,全都不见了。
那个小畜生!
他把所有的衣服都拿走了!
张怡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个混蛋是想干什么?
难道要让她就这么一直赤裸着,被囚禁在这个房间里?
羞辱和愤怒瞬间淹没了她。
她一个三十多岁的成熟女人,一个有丈夫有女儿的体面人。
竟然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少年用这种方式玩弄于股掌之间。
“嘟嘟嘟~”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如果心跳开始放慢
呼吸可以变的自然
我想这就是答案
哪怕只是短暂的绚烂”
这首暧昧不清的流行歌曲,此刻听在张怡耳中,显得无比刺耳。
她裹着一条湿漉漉的浴巾,快步走到床头柜前。
手机屏幕正亮着。
蓝白色的光芒中,清晰地映出了一行来电备注。
废物老公。
那个畜生!
他是什么时候把她老公的手机备注给改掉的!
一股血气直冲脑门,气得张怡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羞辱了,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对她尊严和家庭的践踏!
铃声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
屏幕上那四个字,像三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进张怡的脑海.
第116章 高考生——沈幼楚(3)
张怡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指尖在屏幕上划过,接通了电话。
峮
“喂。”.
电话那头,是张怡再熟悉不过的,属于丈夫刘全志的声音。
“怎么了,老婆,听着有点累?”
“没有,刚洗完澡。”
张怡撒了谎,她不敢去看浴室里那面巨大的全身镜。
镜子里,一个成熟美艳的女人,什么都没穿。
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裹着一条湿透的浴巾。
水珠顺着她玲珑的曲线滑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这副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旅游放松的体面妻子-。
“哦,你去到酒店了-吗?”
刘全志的声音里带着关切。
“没有呀。”
张怡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怕自己多说一个字,就会暴露此刻狼狈不堪的处境。
“这样啊,那吃饭了吗?”
“嗯,刚吃完了。”
听着电话里面,刘全志那些习以为常的关心话语。
张怡的心里却翻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屈辱。
毕竟她可是一个妻子,一个母亲。
可现在,她却像个被圈养的金丝雀。
陪着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少年,在数百公里外的异地“玩乐”。
不行
不能再让他问下去了。
张怡想着得要连忙转移话题,以免露出更多的破绽。
“那个…宝宝今天乖嘛?”
“嗯,挺乖的,就是奶好像不怎么喝了。”
刘全志的回答,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张怡的心里。
因为之前那一段荒唐的时间,多了那个小畜生。
根本不够喂养自己的孩子,只能去冲一些奶粉。
或许,正是这个缘故,才导致了孩子不喜欢喝奶。
一股巨大的愧疚感淹没了她。
“哦…她也快要断奶了吧。”
张怡胡乱地扯了一个自己都不信的借口,只想快点结束这通让她备受煎熬的电话。
又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她便匆匆挂断。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张怡无力地走到床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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