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张怡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都被一股蛮力拽得向前踉跄。
高贝宁的双臂死死箍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他激动地、毫无章法地吻着她，动作生涩又粗暴。
这根本不是亲吻，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
张怡僵硬地站着，任由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孩，在自己身上发泄着青春期最原始的冲动。
就在张怡以为更屈辱的事情即将发生时，高贝宁却突然停了下来。
此刻的高北宁松开她，脸颊通红，呼吸急促。
眼神有些飘忽，似乎一时间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
这个掌控一切的少年，在最关键的时刻，暴露了他不为人知的青涩。
“那个……”
高贝宁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下意识地掏出了手机，胡乱划拉着屏幕。
“张阿姨，你手机里……有没有贪吃蛇大作战？”
这突兀的问题，让张怡愣住了。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跟不上对方的思路。
从身体的屈辱，到精神的摧残，现在又跳到了手机游戏？
看着张怡没反应，高贝宁直接把手机怼到她面前，屏幕上正是游戏界面。
“你……第一次玩？”
张怡木然地问，声音干涩。
“嗯。”
高贝宁老实点头，脸上甚至还有点不好意思。
两人就以这样一种诡异的姿态，并排坐在沙发上。
一人拿着一个手机，玩起了游戏。
屏幕上，两条小蛇在疯狂地吞吃着光点。
“阿姨，你看我的技术，厉害吧？
哈哈哈……”
高贝宁很快就沉浸了进去，发出了少年人特有的张狂笑声。
“这游戏，得让我吃得多一些，我的才能长大。”
张怡沉默地操控着自己的小蛇，麻木地躲避着，也麻木地看着高贝宁那条越来越长的蛇。
玩了一会儿，高贝宁似乎觉得无聊了。
“算了，张阿姨。”他关掉手机屏幕，侧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有点没意思。”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这样吧，你把我养的这条‘蛇’，吃掉算了。”
这个命令，如同一道惊雷，在张怡的脑海中炸响。
她瞬间想起了自己的丈夫。
曾经在一次夫妻亲热时，也带着一丝祈求提起过类似的要求。
当时她觉得那是对自己的一种不尊重。
为此和丈夫大吵一架，最后以丈夫的妥协告终。
可现在……
“这不可能！”
张怡猛地站起来，第一次鼓起了所有的勇气。
尖声拒绝了这个让她感到无比恶心和屈辱的命令。
这是她的底线！
“哦？是么？”
高贝宁慢悠悠地站起身，他个子不高，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手里把玩着那部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光线下忽明忽暗。
“你可想好了。”
他没有大声威胁，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轻轻晃了晃手机。
“你……”
张怡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刚刚升腾起来的所有勇气和尊严，在这一刻，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再次击得粉碎。
它能决定一个人的荣辱，一个家的兴衰，一个男人的生死.
第16章 调教养成新婚人妻（1）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高贝宁踱了两步，明明比她矮了小半个头，却让她感觉像在仰望一座山.
他脸上的青涩和局促消失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酷。
“纪8939委的人，可没什么耐心。64460”
高贝宁的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重锤，一下下砸在张怡的心上。
“我妈说，你丈夫的案子牵扯很大。
上面催得紧，都想让他把所有事都扛下来。”
他学着大人的口气，说出“扛下来”三个字时，嘴角还带着一丝模仿的生硬。
但这在张怡里听来，却比任何恶魔的低语都可怕。
她当然知道丈夫刘全志不是什么清白如水的圣人，官场沉浮，哪有不湿鞋的。
可她更清楚，这次他是被人推出来当了替罪羊。
扛下来？
那意味着什么，她不敢想。
“不过呢……”
高贝宁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
“我妈也说了，要是刘局长能‘想通’。
主动配合，指认一些更重要的人，那他就是‘犯了错误的同志’。
性质就不一样了。”
他顿了顿，很满意地欣赏着张怡脸上血色尽失的模样。
“这个‘想通’的过程，可能有点痛苦。
我听说，纪委的王叔叔，最擅长帮人‘想通’。”
高贝宁说着，划开手机屏幕，找到通讯录，那个姓“王”的名字赫然在列。
他的拇指在上面轻轻摩挲，仿佛在抚摸一个决定生死的按钮。
“王叔叔最烦别人不配合了，我只要跟他说，刘局长的家属态度很强硬。
他可能就会想办法，让刘局长在里面快一点‘想通’。”
少年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张怡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绝望。
刚刚筑起的那道名为“底线”的堤坝，在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尊严？
体面？
在丈夫可能面临的牢狱之灾面前，在整个家庭即将分崩离析的现实面前，这些东西一文不值。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泪水朦胧的眼中，像一团鬼火。
“不要……”
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带着破碎的哀求。
高贝宁停下手中的动作，歪着头看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破碎的艺术品。
“我……我做……”
张怡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
说出这两个字，仿佛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那个骄傲的、被人众星捧月的官太太张怡，在这一刻，死了。
“这就对了嘛。”
高贝宁满意地收起手机，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属于少年人的，带着点恶劣的笑容。
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一阵战栗。
“张阿姨，现在，我们来继续刚才那个贪吃蛇的游戏。”
张怡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幕幕画面。
单位里，那些年轻女同事曾经艳羡的目光；
聚会上，那些男人端着酒杯讨好的笑脸；
商场里，她刷着丈夫的副卡时，导购员一口一个“夫人”的恭敬态度……
“嫂子，你这件衣服真好看，还是刘局有眼光。”
“怡姐，你真是我们女人里活得最明白的，家庭事业双丰收。”
那些奉承的话语，曾是她骄傲的勋章，如今却变成了一根根扎进肉里的毒刺。
她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那些人此刻幸灾乐祸的嘴脸。
听到她们在背后是如何议论自己这个跌落云端的“官太太”。
双腿一软，她几乎要站立不稳，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下去。
“小高……”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得厉害。
她想喊他的名字，却发现那个称呼已经完全不合适了。
她深吸一口气，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死死忍着不敢掉下来。
“高……高少爷，我求你了。”
三十多年的人生里，她从未如此卑微过。
骄傲如她，此刻只能低下曾经高昂的头颅，像一条乞食的狗。
高贝宁笑了，不是少年人那种张狂的大笑。
而是喉咙里发出的、带着几分愉悦的轻哼.
第17章 调教养成新婚人妻（2）
“呵呵……张阿姨，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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