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国风制霸内娱 第271章

  顾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无从说起。

  马大姐不会也要变成私生饭了吧?

  “记住啊弟弟!”

  张若云瞬间收起玩笑脸,一脸严肃,甚至带着点后怕地叮嘱,“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千万千万别说漏嘴是我告诉你的。

  不然我这哥们儿发起飙来,真能提刀追杀我三条街!”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顾清默默地点头。

  “对了,”

  张若云转移话题,好奇问道:“你平时拍完戏,都爱干点啥解闷儿?不会就宅着吧?”

  “我啊…”顾清定了定神,想了想,“就打打游戏,或者…练练舞,健健身。差不多就这样。”

  “这多没劲啊!”

  张若云立刻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像个传道授业的老师,“作为演员,我们要拥抱生活!感受自然!懂吗?

  整天关在钢筋水泥的盒子里,灵感都憋没了,得去天地间汲取能量!”他手臂一挥,颇有指点江山的气势。

  “哦?”

  顾清期待问道:“怎么个拥抱法?”

  张若云眼睛一亮,知道有门儿,立刻眉飞色舞起来,身体前倾,仿佛要分享什么绝世秘籍,“哪天有空,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野!外!钓!鱼!”

  他刻意拉长了音调,语气充满了诱惑,“海钓的波澜壮阔,淡水钓的悠然自得,任你选择!

  哥给你露一手绝活——路亚飞钩,那叫一个潇洒帅气!”

  “路亚?淡水钓?”

  顾清露出怀疑的神色,上下打量着张若云,“若云哥,你确定?淡水里也能玩路亚?别是唬我这个门外汉的吧?”

  “嘿!我骗你干嘛?”

  张若云像是被踩了尾巴,梗着脖子,拍着胸口,“我用我未来连续十天绝不空军的钓鱼佬最高荣誉发誓!

  路亚玩河钓,效率杠杠的!比你那种傻坐着等鱼上钩的笨办法快多了!”

  他越说越激动,“你要是不信,咱俩吃完饭就去,我车后备箱里,全套顶级渔具随时待命,现场教学,包教包会!”

  顾清沉吟了一下,点点头:“呃…也行。不过今晚真不行,我还得去趟录音棚录个demo。”

  “没事儿!我陪你!”

  张若云立刻接口,生怕他反悔,脸上绽放出得逞的、甚至带点“邪恶”的笑容。

  “录完歌咱们就去甩两杆!夜钓也别有一番风味!”

  看着顾清点头应允,张若云端起酒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但那压不下去的嘴角弧度,和眼中闪烁的“拐带成功”的光芒,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得意。

  又一个纯洁少年即将被他拉入“钓鱼佬”的不归路,

  爽、太爽了!

  ……

  ……

  (ps:还有两章)

第257章 夜袭失败

  ……

  “……【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把全盛的我都活过。

  请往前走,不必回头,

  在终点等你的人会是我……】”

  ……

  “……请往前走,不必回头,在终点等你的人会是我……”

  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在空气中缓缓拉长,最终归于寂静。

  顾清闭上眼,缓缓呼出一口气,结束了演唱。

  “太棒了,顾老师!”音乐总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推开监听室的门,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满足,用力鼓掌,“这编曲、作词、演绎,全部都是你一个人创作,搞得我们这些庸人连混饭都很难了。”

  顾清刚推门出来,就被张若云一把搂住肩膀。“哇靠,老弟!”

  张若云的眼眶还泛着红,声音带着点沙哑,“你这唱得也太戳心窝子了吧?老实交代,是不是被人狠狠伤过?”

  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不然怎么能写出、唱出这种感觉?”

  顾清从歌曲浓烈的情绪中抽离,轻轻吐了口浊气,找了个理由搪塞:“看原著攒的灵感。”

  他转向音乐总监,“王哥,小样麻烦尽快编辑好,我等着用。”

  “放心顾老师!”王总监立刻拍胸脯保证,“最迟明天一早发您邮箱!”

  “走走走!”

  张若云那点伤感来得快去得更快,瞬间换上兴奋劲儿,胳膊用力一带顾清,“钓鱼去!”

  他驾轻就熟地钻进驾驶座,油门一踩,直奔附近最熟悉的钓点。

  约莫一个半小时后,车子在一片静谧的水域边停下。

  虽是深夜,岸边却星星点点散落着夜钓者的头灯,水面倒映着点点微光。

  作为资深会员,张若云熟门熟路地把顾清领到自己专属的“风水宝地”。

  他利落地蹲下,打开鼓鼓囊囊的“武器库”,挑拣着装备:“弟,玩路亚还是手竿?”

  “手竿吧。”

  顾清自认为是传统派的一员,看着幽暗的水面有些迟疑,“这么黑,路亚能行?”

  “嘿,不懂了吧?”

  张若云一副行家姿态,“就这黑灯瞎火的,才显路亚本事!

  光线暗,鱼的警惕性低,假饵更容易骗它们上钩!”

  他麻利地帮顾清调好鱼竿,拌好腥香的粉饵,又熟练地打好了窝子,才开始折腾自己那套亮闪闪的路亚装备。“怎么样,比比?输的明天请客!”

  “行。”

  顾清应着,目光落在张若云拌好的一团鲜红粘稠的饵料上,有点无从下手,“那个……有蚯蚓吗?”

  “蚯蚓?”张若云差点笑出声,硬生生憋了回去,肩膀直抖,“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用那玩意儿啊?”

  话虽如此,他还是立刻招呼渔场员工送来了一盒扭动的蚯蚓。心里暗笑:用蚯蚓?老弟,你这顿请客是板上钉钉了!

  顾清单手揪出一条蚯蚓,放在掌心,另一只手“啪”地一拍将其震晕,动作干脆利落。

  他面不改色地掐掉半截,熟练地挂上鱼钩,手臂一扬,“咻——”鱼线划破夜色,精准落水。

  “哟呵,手法还挺老道!”张若云刚直起腰,拿起自己炫酷的路亚竿,准备潇洒地抛投。

  “我中了!”

  “中……中什么了?!”张若云猛地扭头,只见顾清那根黑亮的手竿瞬间弯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月!

  “卧槽!开玩笑呢吧?!”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劲好像有点大啊!”

  顾清双手紧握鱼竿,身体后仰,憋红了脸试图硬拉,竿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哥!哥!别硬来!”

  张若云扔下自己的竿子,一个箭步窜过来,急得围着顾清直打转,手舞足蹈地指挥,“放线!溜它!慢慢溜!你这样竿子要断的!”

  他恨不得抢过竿子自己来,又怕坏了规矩,只能干着急。

  不远处,

  那些原本叼着烟、看似闲散的钓鱼佬们,此刻齐刷刷扭过头来,黑暗中一双双猩红眼睛亮得惊人,死死盯住顾清那弯弓般的鱼竿和水面翻腾的动静。

  “扑通!扑通——!”

  水花激烈地拍打着岸边。

  顾清按照张若云的指导,开始沉稳地收线放线,与水下的大物展开角力。

  大约十分钟后。

  一条银光闪闪、目测足有一米长、少说十二三斤的大草鱼,被张若云用抄网小心翼翼地兜住,拖上了岸。

  “啧,一般般,我以前钓过比这大的。”

  “草鱼啊?土腥味儿重,不如鲫鱼香。”

  “就是就是,白给我都不要。”

  岸边的议论声此起彼伏,钓鱼佬们嘴上不屑一顾,眼神却像钉子一样,牢牢钉在路灯下那条还在抄网里奋力扑腾、鳞片反射着诱人金光的“战利品”上。

  “若云哥,这算大吗?”顾清把鱼放进浸在水里的鱼笼。

  “呃……还行吧,凑合。”张若云清了清嗓子,强作镇定,“你是不是很久没钓鱼了?”

  “嗯,就小学在乡下玩过。”

  “难怪!新手保护期,久违的回归大礼包呗!”

  张若云瞬间找到了心理平衡,重新拿起自己酷炫的路亚竿,信心满满地一甩手臂,假饵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落入远处黑暗中,“看哥给你表演个大黑,走你!”

  与此同时,

  ——酒店内,

  娜扎抱着枕头蜷在酒店大床上,电视屏幕的光映在她有些失神的脸上。

  她第N次侧耳倾听隔壁的动静,却依旧一片寂静。“……不就是录个歌么,怎么还不回来?”

  她小声嘟囔着,精心准备的“放手一搏”计划眼看要泡汤,心里空落落的。

  而另一间房里,

  唐艺心正对着手机屏幕运气。

  一连串的消息和未接电话记录,对面都石沉大海。

  “张!若!云!”她咬牙切齿地低吼,“你是死在外面了吗?!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你给我等着!”

  翌日,天蒙蒙亮。

  “若云哥,鱼护快满了,收杆吧?”

  顾清打了个哈欠,又利落地提竿,收获一条漂亮的翘嘴,有点索然无味了。

  “走?!”

  张若云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熬夜的红血丝,死死盯着自己那几乎空空如也的鱼护——里面只有几条可怜巴巴、小得可怜的罗非鱼在扑腾。

  他感觉自己的手因为疯狂摇轮已经酸痛发僵。

  结果……就这?!

  罗非?

  这踏马跟空军有什么区别!

  一股巨大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肯定是你小子抢了我的风水宝地!”

  张若云不甘心地嚷嚷,“不行,咱俩换位置再战!”

  “下次,下次吧哥。”

  顾清赶紧收拾东西,“赶紧回去补觉,下午还有宣发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