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影却为了维系和黄教主的感情,强迫自己收敛所有悸动,恪守分寸。
可命运充满讽刺。
偏偏她事业的最巅峰,就是从黄教主登上跑男之后开始断崖式暴跌的。
伴随着顾清宣布退出录制,
网络铺天盖地的争吵、姐弟CP被迫解散,一桩桩连锁事件接踵而至。
曾经稳稳坐稳一线女顶流的位置,如今不断缩水,资源肉眼可见下跌。
在杨影的认知里,
这一切,都是她为这段感情做出的牺牲。
倘若没有黄教主横插一脚,
清清现在还开开心心地跟她一起录跑男。
他会是她最疼爱的弟弟,她会是他最依赖的姐姐
那些吃姐弟cp人血馒头的贱人也不会出现!
我们的CP才会是断档的全国顶流……
她的事业也绝不会下滑!!
……
“好哇,嘴上说着没有感情,你张口闭口还叫人家清清?”
黄教主精准捕捉到她话语里的称呼漏洞,脸色瞬间铁青,冷笑出声,话语字字带着刺:
“亲亲?亲亲!叫得可真亲热。你这么想亲他,你现在去啊!
人家现在是票房百亿的巨星了,你去找他啊,看看人家还认不认你这个姐姐!”
“哦对了,当初你们在节目里做饼干游戏的时候,是不是已经亲过了?
说不好,那还是人家顾大顶流的银幕初吻呢?你是不是很开心?!”
两年前综艺里一场简简单单的游戏环节,时隔许久,黄教主依旧牢牢记在心底。
此刻终于抓住机会,一股脑宣泄长久积压的醋意与猜忌。
杨影俏脸骤然一怔,满心错愕。
她万万没想到,
黄教主能把她两年前在节目里做一个游戏道具的事迹给翻出来。
我俩到底谁是女的?
她没想到,自己付出了这么多的牺牲。
获得的回报,竟然是黄教主的:质疑、怀疑!
只有诬陷你的人才懂你的委屈。
更别说,
杨影本身就没做过这种事,她跟顾清之间也是完全清清白白。
“你要跟我算旧账?!”
杨影深吸一口气,把眼泪逼回去,变得又冷又硬。
大家都是演员,你跟我装起来了?!
她只是在节目跟顾清做任务,轻轻触碰过一次。
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回味,你就跟我斤斤计较?
那就掀桌吧!
杨影把黄教主每一次拍新戏必跟剧组里的女演员传出暧昧绯闻的黑料全部揪了出来。
一桩桩一件件,她如数家珍,
每一条都有据可查,每一个名字都精准地戳在黄教主的痛处上。
“我节目上亲一次,你私底下跟别人亲了多少次?!”
“你在片场跟女演员眉来眼去的时候,你想过我吗?”
“还暗中安排人盯着我的一举一动,你以为我不知道?!”
不止当下的暧昧流言,黄教主前几段感情里出轨的陈年旧事,此刻全都被她直白摊开。
“你竟然找人监视我?!”黄教主猛地暴怒。
“你同样派人监视我!!”
杨影不肯示弱,抬眼狠狠回瞪,“你不信任我,凭什么奢求我毫无保留相信你!”
“那能一样吗?!”
怒火冲上头顶,黄教主随手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重重摔在地面,清脆碎裂声响刺耳至极。
“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关心你的安全理所应当,你凭什么安排人手调查我?”
“就凭我们两个都是烂人。”
杨影无视发狂的男人,唇角扯出一抹冷笑,片刻后又轻轻摇头:
“不对,最起码我比你稍微好一点,至少在这段感情存续期间,我没有出轨,也没有插足。”
她顿了顿,用一种平淡至极的语调,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刀。
“你……倒是惯犯了。”
直白锋利的一句话,如同利刃直直戳破伪装,黄教主浑身僵硬,半晌死寂无言。
僵持数秒,
他一言不发抓起沙发上的外套,攥紧手机转身快步走向玄关。
“澎——!”
厚重入户门被大力关上,巨大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江景大平层。
杨影跌坐回沙发,纤手捂住精致的脸蛋,消肩微微耸动,抽泣起来。
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为什么被戴帽子的人是我?”
如果说自己先没忍住,主动去跟顾清在一起,给他戴了帽子。
那杨影也就认了。
可事实截然相反。
她现在,却是被戴帽子的一方。
对于内心骄傲的女人来说,这无疑是最沉痛的打击。
“果然只有事业才是真的,其他的全是假的!!”
杨颖梨花带雨,抽泣抽出纸巾,擦去眼角的泪水。
她再也不会任何相信男人了!!
“叮咚~”
手机轻颤,杨影下意识拿了起来,《伐木累》的跑男群出现一条全体消息。
最关键是@的人:
“清清?!”
……
——曼哈顿西村,
“礼物每个人都有,到时候记得签收一下。”
“热巴姐,你当然也有呀,你也是我们伐木累的一员。”
顾清笑着回了一句。
“啊啊啊!!弟弟,啵啵啵,姐姐给你比心。”
群内很快弹出热巴开心热情的文字消息。
紧随其后,
“小迪,别光啵小弟啊,我们也要啵啵。”
邓朝、陈赤赤一行人紧跟着起哄打趣,不断调侃热巴。
屏幕里你来我往,
热闹的打闹氛围扑面而来,热巴羞赧地不断回怼众人。
“好了,拍摄行程结束,我准备回酒店了,大家先忙,拜拜。”
看着屏幕里鲜活热闹的互动,顾清眼底掠过一层淡淡的柔和,无数录制综艺的美好回忆涌上心头。
他唇角浮现浅淡笑意,随后合上手机屏幕,放置一旁。
“老板,这款表好美啊。”
身边的赵雅正低头端详着座椅中间那四个精品礼盒里,
那块被单独放在一个最高规格的黑色天鹅绒礼盒中的“万物之喻”典藏腕表。
蔚蓝色的表盘在车内柔和的顶灯下泛着深邃的光芒,
碎钻镶嵌成繁星点点,像是一整片夜空被浓缩在了这一小方圆形的表盘里。
赵雅的手指轻轻抚过礼盒的边缘,想摸又舍不得摸。
“小雅姐,你喜欢就送你了。”
顾清侧额轻轻抵在冰凉车窗玻璃上,窗外建筑飞速向后倒退,
“你平时出席品牌活动总要戴一块像样的表,老是戴那款旧的也不合适。”
郑凯送过他一枚三十万的腕表,
李宾宾这位壕姐姐更是送给他一块价值一百八十万的百达翡丽。
而这些都还不是最夸张的。
去年顾清过生日的时候,
那批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生日盲盒,他偶尔有兴致的时候会拆开几个。
只能说,
随便打开一个,不是金就是红。
最便宜的都是大几十万的价格,上百万的“爆率”更是高得离谱。
全都是各种各样价格极其昂贵的首饰、腕表、玉石、戒指、珠宝、金条……
拆了几个之后,
顾清就没敢继续拆了,生怕直接给他爆出一颗“非洲之星”。
他本来想安排人把这些礼物退回去。
可工作室那边去调查了一圈之后回话说。
这些礼物都是安排助理或者员工亲自送来的,
送完之后连个信息都没留,
只留下一句:“庆祝顾清弟弟生日快乐”就走了。
他们想退都退不回去。
这也是督促顾清买房的一个重要因素。
他都怕这些礼物被偷走,直接可以换套崭新的汤臣一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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