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眼本就不大,几次被拒绝后,从原先的点赞自拍,
变成了点赞鞠婧怡的黑料,并公开diss:“做作得要死……”
自此,
王校长和鞠婧怡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而现在,
他求而不得、三番五次邀请却从不正眼看他的女生,对自己冷淡抗拒,
却转头在视频里,提到顾清时,冒着星星眼的娇俏样子,整个人直接被恶心得够呛。
那种感觉,
就像是你追了三年都没追到的女神,在你面前冷若冰霜,转身却对另一个男人笑得像个花痴。
而且还是同一个男人!
还是那个拒绝了他生日邀请的顾清!
两个仇人凑到一块去了!
“穷酸的破公司,买个热搜都买不上热乎的!”
王校长看到这条热搜,只不过是排在第十一名的位置,气得牙痒痒。
他点进鞠婧怡的博客。
果不其然,
看到最新一条的推文,就是鞠婧怡庆祝跨年晚会顺利到来的祝福。
祝粉丝们新的一年快快乐乐,再配上几张自拍。
照片里的她穿着红色的演出服,笑容甜美,妆容精致,像一个精美的瓷娃娃。
以及……除去自拍之外,还有顾清的签名照。
这是她出道多年,唯一一次出现男人的画面,虽然只是一个照片。
可那张签名照被特意放在了照片的中间位置,周围却是她的自拍。
鞠婧怡还在推文后面还用括号标记了一段话:
“(要到顾清弟弟的签名啦,弟弟人超好,亲自给我签的,一点架子都没有,开森~。)”
那个“开森”后面还跟了一个颜文字,是一个比着剪刀手的小人,可可爱爱到爆炸。
可王校长的血压,也跟着一起爆炸了。
他盯着那张签名照,盯着那个颜文字,盯着那段话,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把手机屏幕烧穿。
曰尼玛!凭什么?!
他请鞠婧怡来生日宴,她不来;
他给她点赞,她不回;
他让人邀请她,她拒绝。
然后,
一个顾清,啥都没干,都不认识你,你特么主动凑上去要签名?
还要到了?
还这么开心地晒出来?!
王校长脸色黑的吓人。
他二话不说,直接用大号转发了鞠婧怡这则推文,并附带一段文字:
“呵呵,他要看过你之前的照片,就不会给你签了。”
推文发出,王校长满意地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胸前,
“在我面前装清纯?”
“我呸!”
他啐了一口,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恶意。
你不是装清高吗?
你不是装单纯吗?
那我就让顾清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子!
王校长就不信邪了,
等顾清从网友那里看到鞠婧怡以前的照片,还能有心情跟她有任何互动?
怕不是得当场后悔,自己当初给她签什么名!
一想到这,王校长就快意的笑了出来。
……
……
第636章 黄教主语录(7.2k)
……
……
今日的唐城,
艳阳高照,日光洒落下来,给整座长安城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辉,驱散了清晨残留的寒意。
卯时刚过,
东市的鼓声便“咚咚咚”地响了起来。
人声渐渐喧闹起来。
东市的大街上,行人如织。
有骑着高头大马的官人,衣冠楚楚,身后跟着三五个仆从,
有坐着手推车的妇人,奔跑的孩童,叫卖的商贩,还有那些牵着骆驼的异域胡商……
在这繁华喧嚣的东市中,
有两个人正一前一后地穿行而过。
前者身姿玉立,墨袍锦绣,
后者身量不高,穿着素色僧侣交领长衫,正在相互交谈。
“我辞官,就是为了专心把我的诗写好!”
墨袍青年走起路来大开大合,长袖自然摆动,四方步轻踢裙角,衣诀飘飘,古韵风流,“我是诗人!”
身后跟着的僧侣青年,只能靠着步伐的频率,才能无奈跟上。
“听说长安城遍地都是诗人。”
“我不一样!”
“我是两榜进士出身,是能当大官的,不做而已!”
墨袍青年一甩袖袍,横了他一眼,大步加快,走过亭阁。
素袍僧侣微微摇头,跟了过去。
监视器后,
陈大导演正专注的看着屏幕,视线全程跟着被机位对焦的顾清。
他突然发觉,顾清动起来时,比静态还要好看!
不动的顾清,在陈导看来,像一座佛龛,抿起时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矜贵与冷意。
美则美矣,却少了些鲜活的人气,只余下一种近乎神性的静谧与空洞。
可在动起来时,
只需轻轻抬步,原本沉寂的气场便如春风拂过湖面,像是被点燃的星火,带着清彻、灵动,藏着狡黠的笑意与少年的张扬。
“瞧瞧乐天这几步走的,现在的演艺圈,还有几个艺人能有这种气质?”
陈导轻拍着扶手,跟着身边的副导演,赞叹不已。
冉谷将太饰演的空海跟在顾清后面,怎么看怎么像个……跟班。
陈大导演非常满意。
副导演也在大肆吹捧,简直要把顾清圈内绝无仅有圣人了。
就是说话的时候,眼光总会止不住地往一侧瞟。
一旁,
正有机位时刻录制着精彩的‘花絮’。
作为开启潘多拉魔盒宣发模式的顾清,《妖猫传》的剧组,早已青出于蓝了。
安排专门的机位,从头到尾记录着陈大导演的反应。
如果影片上映之后,口碑票房都不错。
那么宣传的花絮,搞不好会变成电影的《纪录片》。
……
与此同时,
二人一路穿过繁荣的西市,从肥马、兽鸟,贩卖奇珍异兽的马行,再到穿行酒肆、茶楼、乐坊林立,歌舞升平。
“你当起居郎也是为了写诗?”
“没错,只有起居郎,才能观察皇帝的一举一动,有着大把的时间在宫里。”
“写的什么诗?”
“《长恨歌》!”
直到路过一间酒肆,
“大唐最有名的诗人不是李白吗?”
素袍僧侣一句话,
让墨袍青年步伐微顿,却没有停下,而是下巴微扬,挥袖迎着晨曦大步跨进酒肆,更加的狂妄自信,
“李白?他只不过是早生了三十年,沾了些开元盛世的仙气罢了!”
“听说过白居易吗?他才是真正的大诗人!”
“噢~什么时候能否也引我见见?”
素袍僧侣的声音不紧不慢,笑意更深了。
“噔——”
顾清停下脚步,双手握住栏杆,束起垂落的长发髻,像一匹黑色绸缎,划向冉谷将太。
他知道自己被认出来了。
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瞒太久。
笑声爽朗、放肆、不加掩饰,在嘈杂的酒肆里回荡开来,惹得周围几个客人都忍不住抬头看过来。
“白居易?他可狂得很!”
顾清双手挎着玉带,侧头望着下方热闹的百姓,目光越过酒肆的布幔,落在街巷间川流不息的人群上:
“自称是无法无天,无情无欲,只认诗不认人,谁也不见!”
言罢,
他一甩袖袍,转身走进了更深的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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