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慕强的心理瞬间达到了顶峰。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在剧组的这几天都有些茶饭不思,最后还是找了个借口跟剧组请了假,跑了过来。
目的就是为了看张泽一眼。
张泽没说话,只是抬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
刘施施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是一只被顺毛的猫。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旖旎。
声音是从刘施施的包里传出来的。
她眉头皱了一下,有些不情愿地拉开包链,拿出那部白色的诺基亚。
屏幕上闪烁着两个字:龙哥。
刘施施的手指悬在挂断键上方,犹豫了一秒。
来之前,吴琦龙特意叮嘱过,让她到了地方报个平安,晚上要是太晚了就别回去了,注意安全云云。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接起来,客客气气地应付几句。
但是现在,张泽就站在她面前。
那种强烈的对比感再次涌上心头。
接了电话说什么?
说自己在另一个男人的房间里?
还是听他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地讲那些养生大道理?
刘施施抬起头,看了一眼张泽。
张泽正站在窗边拉窗帘,背影挺拔,肩宽腰窄,每一个线条都像是上帝精心雕刻出来的。
“谁啊?怎么不接?”
张泽转过身,随口问了一句。
刘施施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果断地按下关机键,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整个世界清静了。
“不认识的号码,估计是打错了。”
刘施施随手把手机扔到沙发深处,连看都没再看一眼。
对不起啊,龙哥,我怕张泽误会。
张泽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卧室的大床。
刘施施顺势盘住他的腰。
当背脊触碰到柔软的床单时,她突然想起什么,伸手抵住张泽的胸膛。
“等一下。”
张泽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向下滑动。
“怎么了?”
“你隔壁住的是谁啊?”
刘施施突然问了一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张泽动作没停,语气随意。
“左边是剧务放器材的仓库,没人住。右边是白兵。”
听到“白兵”这两个字,刘施施埋在张泽怀里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
当初在《仙剑三》剧组的时候,她住在张泽隔壁。
那时候还是唐焉捷足先登。
每一个夜晚,她都躺在床上,听着墙那边传来的动静,抓心挠肝,那种滋味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翻来覆去睡不着,还得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拍戏。
结果在《步步惊心》剧组,这种事情再次发生了,当时刘施施就下定决心。
那种嫉妒、羡慕、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三次。
没想到,现在,风水轮流转。
终于轮到别人住隔壁了。
白兵是吧?
那个吃饭时动不动就看向张泽的女孩是吧?
刘施施抬起头,那双平时看起来温婉无害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名为报复的光芒。
这种影视基地附近的快捷酒店,墙板也就是两层石膏板加点岩棉,隔音能好到哪去?
平时隔壁咳嗽一声都能听见,更别提其他的动静了。
刘施施笑了。
笑得像只偷到了腥的小狐狸。
她主动吻了上去,仿佛要把这段时间的思念全都亲回来
这一晚,刘施施非常主动。
她不再压抑自己,甚至有些时候,还会故意喊出声。
即便已经筋疲力尽她也没有放弃。
即使嗓子哑了也不在乎。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
尤其是对于住在隔壁房间的白兵来说。
她刚洗完澡,正敷着面膜躺在床上看剧本。
明天的戏份很重,她需要好好琢磨一下赵高和玉漱公主之间的对手戏。
可是,隔壁传来的声音,让她根本无法安心揣摩剧本。
白兵的脸色一片通红。
她也是成年人,自然知道隔壁在干什么。
对面的声音忽高忽低,像是海浪拍打着礁石,一浪高过一浪。
声音她也很熟悉。
就是刚才吃饭时还温温柔柔的刘施施。
可是此刻,那个声音却完全没有了吃饭时的温柔,反而相当狂野。
白兵一把扯下脸上的面膜,抓起枕头捂住耳朵。
可是没用。
那种声音像是魔音贯耳,顺着枕头的缝隙往里钻。
她翻了个身,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张泽那张清俊的脸,还有他在片场时那副禁欲系的模样。
他在那种事上,竟然这么……凶猛吗?
白兵咬着嘴唇,心里不知道是该骂隔壁那对狗男女不知羞耻,还是该恨这破酒店的隔音太烂。
隔壁的动静持续了很久。
久到白兵都开始怀疑张泽是不是吃了什么药。
直到凌晨三点,隔壁的声音才渐渐平息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哗哗的水声。
白兵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
完了。
明天的戏,怕是没法拍了。
而此时隔壁房间内。
地毯上散落着乱七八糟的衣服,牛仔裤的一条裤腿甚至挂在了电视柜上。
刘施施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嗓子已经哑了。
张泽从浴室走出来,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
经过炼精化气的身体恢复力惊人,哪怕折腾了半宿,他依然精神抖擞,甚至皮肤看起来比之前更好了。
他走到床边,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刘施施费力地撑起上半身,就着张泽的手喝了一口水。
“你是怪物吗?就不知道轻点!”
她哑着嗓子娇嗔了一句。
虽然累,但是那种从身心深处涌上来的愉悦感,让她觉得这一趟跑得太值了。
什么吴琦龙,什么龙哥。
此刻早就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跟张泽比起来,那些男人简直就是软趴趴的老头子!
张泽放下水杯,坐在床边,手指轻轻划过她光洁的后背。
“是你自己大声说用力的。”
刘施施脸一红,想起自己刚才为了气隔壁的白兵,确实是有些过火了。
甚至有好几次,明明想忍住,却故意叫出了声。
现在想想,简直羞耻度爆表。
“我不管,反正都赖你。”
刘施施把头埋进枕头里,耍起了无赖。
张泽笑了笑,没跟她争辩。
他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三点半。
再过两个小时就要出工化妆了。
“睡吧,明天还要赶回去。”
张泽关掉了壁灯。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刘施施摸索着钻进张泽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那种熟悉的草木清香包围着她,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张泽。”
她在黑暗中唤了一声。
“嗯?”
“你以后要是拍电影,女主角能不能找我?”
这是她今晚除了生理需求之外,唯一的私心。
张泽现在已经是戛纳获奖导演了,身价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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