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靠着电梯壁,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这才哪到哪,真正的大头还在后面。”
这部片子本就有得奖的潜力,能获得资本的青睐并没有超出他的预料。
而且在张泽心里,这片子的潜力还没有到头。
或者说,他真正想卖的人还没出现。
陈芷奚愣了一下,走到他身边。
“你是说国内票房?”
“国内能上映就不错了,文艺片在国内本就没什么票房,而且今年什么情况你不知道?”
张泽嗤笑一声,视线穿过人群,落在远处海滩上的一面日本国旗上。
“我在等日本的片商。”
陈芷奚有些意外,“日本?”
“这部片子的内核是血缘与养育的纠葛,这种题材在东亚文化圈里比较盛行,其中日本人最吃这一套。”
张泽语气笃定。
“这部电影的价值,在日本片商的眼里,可要比欧美那些片商要高得多。”
“而且,只有跟日本人谈,我才有可能拿到票房分账。”
陈芷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迅速掏出笔记本,开始翻找参展商名录。
“那我回去就联系那几家日本的大型发行公司,松竹、东宝,还有GAGA。”
“去吧。”
张泽摆了摆手,“不用太主动,把消息放出去就行。欧美版权卖出的消息一传开,他们自己会找上门来。”
回到酒店房间,里面空无一人。
桌上留了一张便条,是李晓冉的字迹。
“我去试礼服了,然后逛逛街,你自己解决午饭吧,别太想我。”
张泽拿起纸条看了一眼,随手放在一边。
他一个人在酒店的餐厅简单吃了点东西,下午的阳光正好,他决定去电影宫看看今年入围的其他影片。
刚走到房间门口,准备出门,门铃响了。
张泽以为是客房服务,随手拉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戴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红唇饱满。
郝雷。
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张风情万种的脸。
“总算让我逮到你了,张大导演。”
张泽脸上露出笑容。
“郝姐,你怎么着时候才来啊?”
“剧组在小城市,没机场,路上耽误了一些时间。”
郝雷稍微解释了一下后,径直走进房间,把手里的包扔在沙发上,自顾自地打量着这间海景套房。
“可以啊,都住上海景房了。”
她转过身,一步步走到张泽面前,“出息了,就连姐姐的电话都不接了?”
“杀青宴上说得好的常联系,结果呢?”
“一个多月了,连个人影都见不着,一个电话都没有”
张泽干咳两声,自觉理亏。
“这段时间确实太忙了,剪片子,然后又直接进了剧组,实在没抽出时间。”
郝雷伸出食指,点了一下他的胸口。
“借口。”
她收回手,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行了,看在你带我来戛纳的份上,这次就先不跟你计较了。”
郝雷喝了一口水,看了一眼张泽的打扮,“你准备出去?”
“难得来一次,我准备去看看电影节上的其他片子。”
张泽老老实实的回答。
“正好,我刚下飞机,要倒时差还不想休息,我跟你一起出去走走。”
“好啊!”
两人来到电影宫,检票进了一间放映厅。
电影是一部东欧片子,讲述战争背景下一个扭曲的家庭故事。
不得不说,外国人玩的就是花,片子的尺度很大,充斥着不加掩饰的暴力和情爱场面。
要是放到国内,这片子除了片头片尾,其他地方都是要禁播的,但在这里,全程连个码都不打。
“怎么,看傻了?”郝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有点。”张泽实话实说。
“这就是戛纳。”郝雷的语气很平淡,“在这里,艺术是第一位的,道德和商业都要往后站。”
“在这里,你才能看到电影最原始的样子。”
“艺术好啊,这艺术,得学啊!”张泽感慨不已。
一场电影看完,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两人回到酒店,在餐厅吃晚饭。
“明天就是电影节开幕了,紧张吗?”郝雷切着牛排,随口问道。
“还行。”张泽回答。
“如果没拿奖,怎么办?”
“能怎么办?少赔点呗。”
郝雷笑了。
“你倒是想得开。”
吃完饭,两人一起上楼。
走廊里的地毯很厚,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张泽刷开房门,侧身让郝雷进去。
房卡插进卡槽,顶灯亮起,昏黄的光线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郝雷随手把包扔在玄关柜上,踢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她转过身,背靠着墙壁,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盯着张泽。
“门关上。”
张泽依言关上门,反锁。
“郝姐,这么晚了,不回去休息?”张泽松开衬衣领口,走到吧台边倒了两杯水。
“少跟我打马虎眼。”郝雷接过水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咱们该算算账了。”
张泽靠在桌沿上,一脸无辜。
“白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说不计较了吗?”
“白天是白天,现在是现在。”郝雷往前逼近了一步,身上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张泽无奈地摊开手。
“那你想怎么算?”
郝雷伸手揪住张泽的衣领,猛地往下一拉。
两人的脸贴得很近,呼吸交缠在一起。
“让你长长记性。”郝雷的声音很低。
“我这也不是故意的啊,不是说了么,我都是为了电影……”
“闭嘴。”
郝雷不想听解释。
她直接用行动堵住了张泽的嘴。
张泽没有挣扎,反而顺势搂住了郝雷的腰。
手掌下的触感紧致有力,没有一丝赘肉。
“我是来讨债的,不是来听你叫苦的。”
郝雷的手指划过张泽的喉结,一路向下,停在他的胸口。
第96章 女人不讲道理,但讲物理(3K)
“杀青宴上说好的,这都是你欠我的,今天连本带利都要还回来。”
郝雷收回手指,动作利落地解开风衣扣子。
衣服滑落在地毯上,露出里面一件紧身的黑色蕾丝吊带。
郝雷抓住他的衣领,猛地往回一拽。
“这你就不讲理了,明明说好不计较,现在又说要讨回来。”
张泽被迫低下头,视线对准了她带着挑衅的眼珠。
“女人有时候不讲道理,你不知道吗?”
她松开手,掌心贴住张泽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感受心跳。
张泽抬手按住她的手背,掌心触碰到一片温热。
郝雷轻笑一声,右腿屈起,膝盖抵住张泽的大腿侧面。
张泽抓住她在自己胸口作乱的手,低头凑近她的耳边。
“那这利息,可有点高。”
“高不高,也是我说了算。”
郝雷猛地抬头,目光带着迷离。
他不再废话,一把将郝雷抱了起来。
郝雷惊呼一声,双腿顺势盘在张泽的腰上,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张泽大步走向卧室,一脚踢上房门。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郝雷被扔在床上,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废话真多,是不是男人?”
她挑衅地抬起下巴。
郝雷跨坐起身,瞬间占据了上风。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张泽抬起双臂,环住她的腰身,手指扣在背后的皮肤上。
“既然你不讲理,那我只能讲讲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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