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被他说得一阵无语。
他反问道：“既然是极品，你自己怎么不上？”
姜闻闻言，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他瞪了张泽一眼。
“废话！人家要是能看上我，我还能在这儿跟你掰扯？我早就上了！”
他没好气地白了张-泽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走了狗屎运，能让人家大小姐这么上赶着？”
张泽彻底不想理他了。
不过，姜闻的话，也让他对许晴有了新的认识。
这位姐姐，确实不是一般的段位。
接下来的日子，许晴似乎也终于看清了张泽那铜墙铁壁般的防线。
她不再搞那些亲密的小动作，也不再说那些引人遐想的话。
两人之间的相处，反而变得轻松自然了许多。
她会找他聊电影，从好莱坞的黄金时代，聊到欧洲的艺术新浪潮。
张泽发现，许晴在电影上的阅片量和见解，远超很多圈内人。她不是一个空有外貌的花瓶，而是真正热爱并理解这门艺术的。
他们也会聊一些生活里的琐事，聊美食，聊旅行。
张泽发现，刨除掉那些荷尔蒙的试探，许晴其实是个很有趣的女人，通透，洒脱，活得明白。
这段关系，在经历了一开始的暧昧拉扯后，最终沉淀成了一种近似于朋友的默契。
剧组的拍摄，也在这和谐的氛围中，飞速推进。
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月。
这天中午，剧组正在放饭。
张泽端着盒饭，刚找了个角落坐下，手机就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陈芷奚的号码。
自从《流浪地球》上映后，这位金牌制片人就成了空中飞人，忙得脚不沾地。
张泽笑着接起电话。
“喂，芷奚姐，今天怎么有空想起我了？”
电话那头，传来陈芷奚略带疲惫，却依旧中气十足的声音。
“怎么？张大导演现在是贵人多忘事，我这个老搭档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联系我了是吧？”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熟人间的抱怨。
张泽笑了笑：“哪能啊，这不是看你忙着数钱，不敢打扰你嘛。”
“算你还有点良心！”
陈芷奚哼了一声，然后声音一转，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告诉你个好消息，《流浪地球》昨天正式下映了。”
张泽心中一动。
“最终票房出来了？”
“还没出最终的精确数字，还在统计海外和一些渠道的最终结算。不过，国内这边的盘子，已经基本清楚了。”
陈芷奚顿了顿，似乎是在故意吊张泽的胃口。
“你猜猜，最后总票房，大概能到多少？”
张泽扒拉了一口饭，随口说道：“怎么也得有个六十多亿吧。”
他心里有数，但嘴上还是说得保守了些。
毕竟，第一轮上映的时候，票房就已经六十多亿了。
电话那头的陈芷奚，发出一声得意的笑声。
“六十亿？张导，你太小看你自己，也太小看我们这部电影了。”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近乎于宣布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开口。
“最后的总票房，还在统计，但光是国内的部分，最少，都有七十亿！”
七十亿！
尽管张泽早有预料，但当这个数字从陈芷奚嘴里被亲口说出来时，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心潮澎湃。
“等具体的账目出来，我会让财务，立刻跟孙颖那边对接。”
陈芷奚的声音里也充满了喜悦。
这部电影，不仅让张泽一战封神，也让她这位制片人的身价和地位，在圈内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如今，无数的资本和项目方，挥舞着支票，想要请她出山。
“辛苦了，芷奚姐。”张泽由衷地说道。
他知道，为了这部电影，陈芷奚付出了多少心血。
从项目筹备到拍摄，再到后期宣发，每一个环节，她都亲力亲为，盯得死死的。
“光说辛苦有什么用？”
谁知道，电话那头的陈芷奚，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幽怨。
“我这边累死累活地给你打江山，你倒好，转头就找了新欢。”
“我可听说了，你的新电影，制片人不是我，换成一个姓韩的姑娘了？”
张泽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禁失笑。
他倒是忘了，圈子就这么大，韩佳女担任《我不是药神》制片人的事情，肯定瞒不过陈芷奚的耳朵。
这位姐姐，这是在兴师问罪呢！
“陈姐，你这可就冤枉我了。”张泽赶紧解释起来。
“韩佳女是韩总那边的人。让韩佳女来当制片人，是韩总的意思，这算是资源置换，互惠互利。”
他把其中的利害关系，简单扼要地跟陈芷奚说了一遍。
第561章 庆功宴，我火气很大
听完张泽的解释，电话那头的陈芷奚沉默了片刻。
她也是圈里的老人精了，自然明白这种事情背后的逻辑。
“哼，算你还有理。”
她的语气松动了不少，“那你的新电影，打算什么时候拍？这次总该轮到我了吧？”
她追问道，显得有些迫不及不及。
“我可告诉你张泽，你现在可是香饽饽，你要是不赶紧拍新片，用不了多久，观众就把你忘了！到时候，可就是一代新人换旧人，有你哭的时候！”
张泽能听出她话里的急切，不光是为了她自己，也是真心在为他考虑。
他想了想，才开口。
“陈姐，短时间内，恐怕没有拍新电影的计划。”
“啊？不拍了？”陈芷奚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充满了失望。
“也不是不拍。”
张泽笑着安抚她，“只是暂时没计划，毕竟我这边是真的比较忙，不过，你要是真闲不住，想找个项目当制片，我倒是可以给你指条路。”
“什么路？”陈芷奚立刻来了兴趣。
“你去一趟电影工业基地，找郭凡。”
“郭凡？”
陈芷奚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是《流浪地球》的执行导演之一。
“对。”
张泽继续说道，“我授权给他三个项目。他现在正缺一个能帮他统筹全局的、有经验的大制片。你要是过去，他肯定得把你当活菩萨供起来。”
张泽这是在给郭凡铺路，也是在安抚陈芷奚。
他知道，像陈芷奚这样的金牌制片人，是不可能一直闲着的。
郭凡那边的三个项目，体量巨大，正好需要陈芷奚这样的人去坐镇。
“真的？三个大制作？”
电话那头的陈芷奚，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
她太清楚张泽出品的科幻项目，含金量有多高了。
《流浪地球》的成功，已经证明了一切。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张泽笑道。
“好！我下午就去电影工业基地看看！”
陈芷奚当机立断，没有丝毫犹豫。
“你说的啊，他那边真有三个项目！要是只有一个，你看我回过头来怎么找你算账！”
说完，她就风风火火地挂了电话，甚至没给张泽再说一句话的机会。
张泽拿着手机，有些哭笑不得。
这位陈姐，永远是这副雷厉风行的性子。
他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旁边的姜闻把刚才的电话内容听了个七七八八，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我没听错吧？七十多亿？《流浪地球》？”
他凑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张泽点了点头。
“嘶……”
姜闻倒吸一口凉气，他看着张泽，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他知道《流浪地球》火，但没想到能火到这个地步。
七十亿的票房，这已经不是奇迹了，这是神话！
他拍了一辈子电影，所有电影的票房加起来，都不到这个数字的零头。
“你小子……”姜闻指着张泽，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最后只能憋出三个字。
“真牛逼！”
他重重地拍了拍张泽的肩膀，眼神里除了震惊，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佩服。
对于《流浪地球》取得好成绩。
张泽非常高兴。
但不是因为那个天文数字般的票房。
《流浪地球》能取得什么样的成绩，他心里早就有底，这个结果甚至比他预想的虽然还要好，但却也在情理之中。。
他真正高兴的原因，是陈芷奚在电话里提到的另一件事，庆功宴。
这意味着，他终于有了一个光明正大，谁也挑不出毛病的理由，可以暂时离开《邪不压正》这个剧组了。
再不走，他真怕自己要出事。
许晴就像一个顶级的猎手，耐心十足，技巧高超。
虽然在明确的拒绝之后，她收敛了那些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情，那种不经意间流露的欣赏与引诱，反而更加磨人。
每天在片场，他都能感觉到那道若有若无的视线，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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