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帮影后驱邪开始 第5章

  按理说,拍摄现场应该是人声鼎沸,导演的咆哮声,演员的对白声,工作人员的跑动声,交织成一片。

  可这里,却一片沉寂,只有零星几个工作人员聚在一起抽烟,个个愁眉不展。

  导演模样的人正对着对讲机,语气焦躁地咆哮着什么。

  一些无所事事的群演缩在角落里,压低了嗓门交头接耳。

  “邪门了,真是邪门了,昨天刚修好的灯,今天又莫名其妙灭了!这都换了三次了!”

  “何止啊,我听说前天拍一场戏,那道具枪怎么都打不响,耽误了整整一下午。”

  “肯定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听说,这地方以前是乱坟岗……”

  张泽好奇地凑近了些,抬头看了一眼场记板。

  《故梦》。

  剧组名字倒是挺文艺。

  这剧组他没听过,不过有点印象,算是不错的剧组,但显然不是什么大热剧。

  不过也正常,上辈子张泽就是个普通人,也没在这个圈子里混过,有些不是大火的电视剧没印象很正常。

  虽然剧组看起来不怎么出名,但演员阵容却不弱。

  张泽一眼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陈昆和李晓冉。

  此时的陈昆正是凭借《金粉世家》和《画皮》红得发紫的时候,李晓冉前几年也算炙手可热。

  有这两个人撑着,剧组怎么会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张泽心里嘀咕着,下意识地运起了望气术。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整个《故梦》剧组的上空,都被一股厚重的煞气所笼罩,压得人喘不过气。

  剧组的气运本就谈不上旺盛,此刻更是被这股煞气压制得奄奄一息,几乎快要夭折了。

  全靠着陈昆和李晓冉头顶那两道还算粗壮的红光苦苦支撑。

  但即便是他们,自身的气运也受到了煞气的侵蚀,光芒黯淡,浮动不稳。

  怪不得前世这剧没太高的名气,就这情况,剧组还能拍完,没直接暴毙就已经烧高香了。

  张泽的视线顺着煞气的流向,最终锁定在了不远处一间紧闭着门的屋子。

  道具间。

  煞气的源头就在那里。

  很明显,剧组在置办道具的时候,收了什么来路不明的老物件,沾染了脏东西。

  解决方法也很简单,找到那玩意儿,扔了,或者一把火烧了,一了百了。

  张泽心里顿时活络起来。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虽然这剧组气运不旺,前途看起来一片暗淡,但他现在也不是什么明星大腕,正需要一个跳板。

  而且还有陈昆和李晓冉这两个大咖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要是能帮他们解决剧组的麻烦,混个有台词的角色,那今天也算没白跑一趟。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抬脚就朝着剧组里面走去。

  一个场务正跟副导演蹲在角落,一人叼着一根烟,满脸的愁苦。

  看到张泽这个生面孔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场务立刻不耐烦地站起身,烦躁地摆了摆手。

  “哎哎哎,干嘛的?这里拍戏呢,闲人免进!”

  张泽停下脚步,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我能解决你们剧组的问题。”

  场务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嗤笑一声。

  他在这行混了快十年了,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为了搏出位,往导演床上爬的,给制片人下跪的,甚至还有在片场装神弄鬼吸引注意力的。

  眼前这个小子,长得人模狗样,没想到也是这种想红想疯了的货色。

  “解决问题?你能解决什么问题?赶紧走赶紧走,别在这儿碍事!”

  场务不耐烦地驱赶着,伸手就要去推张泽。

  这时,蹲在一旁的副导演也抬起头,疲惫地打量了张泽一眼,正准备让他走人,却鬼使神差地多问了一句。

  “你能解决?你知道剧组发生什么事了么?”

  副导演姓王,四十出头,头发已经半白,眼袋重得能挂在下巴上。

  张泽笑着摇了摇头,目光扫过愁云惨淡的片场。

  “拍摄不顺,道具三天两头出问题,机器也老是无故罢工。”

  “演员状态更差,不是忘词就是走神,情绪完全不对。”

  “我说的对么?”

第6章 《故梦》剧组

  他每说一句,副导演的脸色就多白一分。

  这些事可都是剧组内部才知道的,为了不影响拍摄进度和投资方的信心,消息都封锁得死死的。

  这个年轻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副导演掐灭了烟头,猛地站了起来,原本的烦躁被一丝惊疑所替代。

  他几步走到张泽面前,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

  “你接着说。”

  “再说下去,就是你们导演压力太大,晚上睡不着觉,主演心神不宁,刚才是不是又出事了?”

  副导演彻底呆住了,看向张泽的表情,已经带上了几分敬畏。

  就在刚才,陈昆在自己的休息室里突然发火,砸了镜子,现在正把自己锁在休息室里,谁来都不开门,怎么劝都不听。

  这事儿刚发生,这小子怎么可能知道?

  难道……自己今天真遇到高人了?

  “你能解决?”

  “试试不就知道了。”张泽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王副导盯着他看了足足十几秒,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把烟头狠狠地摁在地上碾灭。

  “行!那你就试试!”

  “我是这部戏的副导演王越,你要是真能解决,我给你五千块!”

  王副导当机立断,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

  五千块,对于一个剧组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一个普通人,尤其是一个群演,绝对是一笔巨款。

  这年头一名白领一个月的工资也才千把块钱出头,五千块着实不少了。

  然而,张泽却摇了摇头,直接拒绝。

  “我不要钱。”

  王副导愣住了。

  “如果我解决了,给我安排一个角色,有台词的那种。”

  张泽平静地提出自己的条件。

  “你想演戏?”

  王副导的反应很诧异。

  “废话,不想演戏谁来横店遭这份罪?”

  张泽理所当然地反问。

  这一下,副导演是真的被噎住了。

  他深深地看了张泽一眼,眼神复杂。

  这年头,人都猴精猴精的,人心浮躁,一切向钱看。

  五千块现金,对谁都是实打实的诱惑。

  这小子居然不要钱,要一个虚无缥缈的角色?

  要知道,一个特约演员,一部戏拍下来,累死累活,到手的片酬可能也就五、六千块。

  这还得是戏份多的。

  哪有直接拿钱来得轻松自在。

  图什么?

  他想不通。

  但他能感觉到,这个年轻人和那些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他对演戏有股执念。

  王副导欣赏这种有执念的人。

  他沉吟片刻,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行!”

  “只要你能让剧组恢复正常,别说一个特约,我亲自去跟董导说,给你加戏!”

  “一言为定。”

  眼看目的达成,张泽也不再耽搁,转身就朝着那股煞气最浓的源头走去。

  王副导对着旁边的场务悄悄使了个眼色。

  那场务四十多岁,皮肤晒得跟黑炭似的,一身的汗味和烟味,一看就是老油条了,他立马会意,带着满脸的不情愿和怀疑,急忙跟上了张泽。

  张泽一路朝着那间道具间走去,场务磨磨蹭蹭的跟在后面,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玩意儿,装神弄鬼的,我看就是想来骗钱的,等会要是没用,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泽没有理会场务的抱怨。

  毕竟他这行骗子的确多,而且这本就不是常人能接触到的东西。

  现在都提倡相信科学嘛,不理解很正常。

  张泽推开门,里面的空间不大,乱七八糟地堆满了各种拍摄用的道具,从假古董花瓶到民国时期的旧报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霉味。

  他一眼就锁定了角落里的一面样子古朴的民国梳妆镜。

  镜子是木质的,边缘的雕花已经斑驳脱落,镜面也有些发乌,但依旧能映出人影。

  这东西是个老物件,看制式应该是从哪个老宅子里收来的,但更大的可能是土里出来的陪葬品。

  在地下埋得久了,沾染了地下的阴煞之气,这种东西不经过净化,放在活人多的地方,就会持续不断地消磨人的气运。

  普通人沾上,轻则倒霉,重则大病一场。

  剧组诸事不顺,根源就在这儿。

  把它天天摆在片场,不出事才怪了。

  “把这个搬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砸了或者烧了,事情就解决了。”

  张泽指着那面镜子,语气平淡。

  跟在后面的场务将信将疑地探头看了一眼。

  “就这个?一面破镜子?”

  他嗤笑一声,满脸的不信,“小兄弟,你开玩笑呢?这镜子怎么了?我看这就是个剧组花钱淘来的老物件。”

  “这东西,难者不会,会者不难。”张泽懒得做过多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