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盯着监视器，心思却不在上面。
这几个人的业务能力没有问题，一到休息时间，情况就完全变了。
老孔喊了卡。
张泽拿着剧本走上前，“这段台词你们处理得很好，但等会儿转场的时候……”
他话还没说完，杨蜜直接从他身边走过，走向站在场外的赵丽影。
刘一菲脱下外套交给助理，也跟着走过去。
三个女人再次聚在一起，她们背对着张泽，围成一圈低声交谈。
张泽看这样子，顿时停下脚步，合上剧本，转身走向另一边的休息区。
热巴和杨梓正坐在这里吃切好的西瓜。
“泽哥。”杨梓吐掉西瓜籽，递过来一块瓜，“吃西瓜，很甜。”
张泽接过来咬了一口。
“泽哥。”热巴拿了一张湿巾递给张泽，“下午还有老谭的戏吗？”
张泽接过湿巾擦手，“下午没有，晚上有一场夜戏。”
他拉开椅子坐下，看着不远处的三个女人。
“你们最近怎么不跟那几位姐姐一起玩？”
杨梓咬了一口西瓜，含糊不清地回答，“她们三个最近天天黏在一起，上厕所都要手拉手。”
热巴点头附和，“对呀，我们根本插不上话。”
张泽没接话。
他把吃剩的西瓜皮扔进垃圾桶，站起身去和老孔核对晚上的通告单。
晚上的拍摄结束，时间到了夜里十一点。
张泽回到酒店。
他洗了个澡，换上休闲服，走出自己的房间。
他走到杨蜜的房间门前，抬手敲门。
敲了几下，门没开。
他转身走到赵丽影的房间门前，再次敲门。
依然没有人回应。
张泽皱起眉头，他走到刘一菲的房间门前。
房门虚掩着，透出里面的光亮。
张泽推开门走进去。
房间里放着一张麻将桌。
杨蜜、赵丽影、刘一菲，还有剧组的化妆师，四个人正在打麻将。
第394章 达成合作，不攻自破（5K）
杨蜜穿着真丝睡衣，手指拨弄着麻将牌。
赵丽影敷着面膜，盯着自己手里的牌，刘一菲盘腿坐在椅子上。
张泽走进房间。
“你们都在这里。”
张泽拉了一把椅子，在赵丽影身后坐下。
赵丽影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没回头，继续看牌。
杨蜜抬起头，打出一张三条，“我们要打通宵，你要旁观吗？”
“明天早上六点要化妆。”张泽提醒。
“我们知道。”刘一菲碰了三条，打出一张九筒，“打完直接去化妆间。”
化妆师低着头，不敢看张泽。
张泽坐了五分钟，三个女人全程交流牌局，没人理会他。
张泽顿时满脸无奈，这不是冷暴力嘛……
于是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早点休息。”
没有回应。
张泽走出房间，顺手关上房门。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周。
张泽白天在片场连轴转，晚上回到酒店面对紧闭的房门。
三个女人同仇敌忾，不给他任何单独相处的机会。
周五的晚上，剧组在欢乐颂小区的地下车库拍夜戏。
这场戏是曲筱绡的单人戏份。
她需要躲在柱子后面偷拍白主管的照片。
杨蜜和赵丽影今天的戏份已经全部结束，早早坐车回了酒店。
深夜的车库很安静。
只有灯光设备发出嗡嗡的运转声。
“卡！今天就拍到这里，大家收工。”老孔拿着对讲机喊道。
工作人员开始拆卸设备。
刘一菲裹着一件长款羽绒服，从柱子后面走出来。
她把手里的道具手机递给场务，转身走向临时搭建的化妆间。
张泽站在导演椅旁，他看着刘一菲走进化妆间，立刻迈步跟了上去。
化妆间里只有刘一菲一个人，化妆师去外面收东西了。
刘一菲坐在镜子前，拿出一片卸妆巾擦脸。
张泽推门走进去，反手锁上门。
听到上锁的声音，刘一菲转过头。
张泽走到她身后的椅子上坐下，“今天跑不掉了吧。”
刘一菲放下卸妆巾，左右看了一圈，确认房间里没有其他人。
“你干嘛锁门。”刘一菲转回身，继续对着镜子擦脸，“等下别人进来看见不好。”
张泽没理会这个话题，他凑到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的刘一菲。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张泽直接发问。
刘一菲停下手里的动作，她通过镜子和张泽对视。
“什么搞什么鬼。”刘一菲装傻。
“这一周你们三个连体婴一样。”张泽拉过她的椅子，让她面对自己，“说话夹枪带棒，晚上全部睡一个房间，到底怎么回事？”
刘一菲低下头，摆弄着手里的卸妆巾。
张泽耐心地等着，没有催促。
过了一会儿，刘一菲抬起头，她看着张泽。
“是蜜蜜提议的。”刘一菲压低声音，“她说不能让你太得意了。”
张泽皱起眉头，“我怎么得意了？”
“你把我们三个安排在一个剧组里，每天看着我们在你面前晃。”刘一菲伸手指了指张泽，“蜜蜜说你这是在满足你的大男子主义。”
张泽反驳，“这是为了剧集质量。”
刘一菲没接话，她往张泽面前凑了凑。
“蜜蜜还说。”刘一菲声音更低了，“如果不给你立点规矩，你以后肯定会得寸进尺，去招惹其他的小姑娘。”
张泽愣了一下。
他完全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刘一菲看着张泽发愣的样子，忍不住乐了起来，她张开嘴笑，露出牙花子。
“现在来看，好像效果还不错，你看你最近，老老实实的。”
张泽靠在椅背上，“合着你们还串通好了？”
“那是。”刘一菲点点头，“我们达成了统一战线。”
张泽看着眼前笑得开心的女人，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刘一菲没有挣扎，她顺势靠在张泽的肩膀上，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腰，用力抱了抱他。
张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
他拍了拍她的后背，算是得到了一点安慰。
“你别白费力气了。”刘一菲靠在他肩膀上，小声说道，“蜜蜜会检查的。”
张泽停下动作，“检查什么？”
“检查我们有没有人偷偷脱离大部队。”刘一菲松开手，坐直身体，认真地看着张泽，“我们说好了，谁要是偷偷搞破坏，以后就不做姐妹了。”
张泽看着她认真的表情。
“所以你们连睡觉都要挤在一起？”
刘一菲点头，“互相监督。”
张泽收回手，交叠在身前，他看着天花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刘一菲拿起卸妆巾，转身继续对着镜子擦脸。
不久后，起身道，“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等刘一菲走后，张泽看着天花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算是明白了，这三个女人是铁了心要给自己立规矩，搞统一战线。
防贼一样防着自己。
有这个必要吗？
再说了，防就能防得住？
这世上，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张泽觉得，是时候给她们好好上一课了，让她们明白，有些事情，不是靠人多就能解决的。
不过这件事还要慢慢来。
第二天，张泽像往常一样来到剧组。
片场里，工作人员正在有条不紊地布置着场景，灯光和摄像也都已经就位。
他刚拿起今天的拍摄通告单看了两眼，制片人侯洪亮就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表情。
“张导，有位客人登门拜访。”侯洪亮压低了声音，“企鹅视频的，版权采购部的副总监，姓陈。”
张泽闻言，动作停顿了一下，抬起头。
“企鹅视频？”他有些意外，“是你跟他们提起过《欢乐颂》？”
侯洪亮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抹苦笑，他摆了摆手。
“张导，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们正午阳光是跟企鹅那边有过一些合作，但交情还没到那个地步，能让一位副总监亲自上门，还是在电视剧刚开拍，连样片都没有的情况下，我这张老脸可没那么大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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