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版东方不败由陈乔恩来演,女性化的东方不败一出场就在网上引发了铺天盖地的讨论。
支持的人觉得颠覆经典,有新意。
反对的人骂得更凶,说这是胡编乱造糟蹋金庸。
张泽翻了两页新闻就关了手机。
这种翻拍争议年年有,骂完了照样看,看完了收视率照样高。
跟这些新闻比起来,有一条数据更让张泽留意。
《甄嬛传》全网播放量突破了八十亿。
一部2011年开播的电视剧,到了2013年初,热度不降反升,几乎成了全民级的现象。
微博上每隔几天就有甄嬛传经典台词的话题被翻出来,各种表情包和剪辑视频满天飞。
二月中旬的一个晚上,赵丽影打来电话。
“张泽!”
她的声调比平时高了半截。
“怎么了?”
“你猜我今天碰到什么事了?”
第340章 告别之夜,累坏的田(5K)
“你说。”
“我今天去拍一个洗发水广告,对方品牌总监见面第一句话不是叫我赵丽影,是叫我慎儿。”
张泽把手机换了个手拿着。
“这不是挺好的事吗?说明角色深入人心。”
“好个屁!”
赵丽影的声音听着又气又笑,“我堂堂一个一线女艺人,人家记住的是角色名字,不是我的名字!你说这算什么事?”
“算好事。”
“你就会说好事。”
赵丽影嘟囔了一句,语气缓下来。
“不过说真的,《甄嬛传》到现在还有人讨论,我自己都没想到。”
“前两天有个综艺发来邀约,让我去录节目,专门聊《甄嬛传》的幕后故事。”
“那你去不去?”
“我在考虑。”
赵丽影停了两秒,“张泽,你说我要是去了,会不会更加被绑死在这个角色上?”
“不会。”
张泽搁下手里翻到一半的剧本,“你都一线女艺人了,还怎么绑死?别忘了,这只是一个配角。”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好,那我去。”
挂掉电话,张泽又把剧本捡起来继续看。“你说。”
“我今天去拍一个洗发水广告,对方品牌总监见面第一句话不是叫我赵丽影,是叫我慎儿。”
张泽把手机换了个手拿着。
“这不是挺好的事吗?说明角色深入人心。”
“好个屁!”
赵丽影的声音听着又气又笑,“我堂堂一个一线女艺人,人家记住的是角色名字,不是我的名字!你说这算什么事?”
“算好事。”
“你就会说好事。”
赵丽影嘟囔了一句,语气缓下来。
“不过说真的,《甄嬛传》到现在还有人讨论,我自己都没想到。”
“前两天有个综艺发来邀约,让我去录节目,专门聊《甄嬛传》的幕后故事。”
“那你去不去?”
“我在考虑。”
赵丽影停了两秒,“张泽,你说我要是去了,会不会更加被绑死在这个角色上?”
“不会。”
张泽搁下手里翻到一半的剧本,“你都一线女艺人了,还怎么绑死?别忘了,这只是一个配角。”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好,那我去。”
挂掉电话,张泽又把剧本捡起来继续看。
日子一天天过去,张泽在《武媚娘传奇》里的戏份也在收尾。
二月底的最后一场戏,是李治晚年卧病在床的一段独角戏。
这场戏的背景是李治因风疾缠身,视力几近失明,在寝殿中独坐。
导演给的要求是,这段戏要拍出一个帝王暮年的孤独和无力。
化妆师花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在张泽脸上做了老年妆。鬓角贴了银白色的假发片,眼角画了深纹,整张脸的轮廓被阴影处理得凹陷下去。
等张泽从化妆间出来的时候,走廊上几个路过的场务愣了好几秒才认出来。
“卧槽,这是张泽?”
“别说,这老年妆化得也太像了。”
张泽没理会这些议论,径直走向片场。
今天的拍摄安排了在上午。但消息不知怎么传出去的,说张泽要拍杀青戏,隔壁几个剧组的演员和工作人员都跑来围观。
片场后面站了乌泱泱一片人,有些张泽认识,有些不认识。
导演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围观的人,摇了摇头,没往外赶。
“各部门准备!”
张泽走进布置好的寝殿场景,在龙床边上坐了下来。
灯光打下来,他闭了一会儿眼。
再睁开的时候,眼神已经全变了。
那双眼睛浑浊、涣散,带着老年人特有的迟钝和茫然。
他抬起手,缓慢地伸向前方,手指在空气中摸索了几下,像是想抓住什么。
然后收了回来。
整个过程没有一句台词,只有手指的微微颤抖和喉咙里压着的几声含混的呼吸。
片场安静到能听见灯架上灯泡轻微的电流声。
围观的人里面有个三十多岁的男演员,是隔壁古装剧的男二号,演了十来年戏了。
他在后面看着张泽的表演,脖子往前探了探,嘴巴张着,一直没合上。
“Cut!”
导演站起来的时候,两只手揪着自己的头发。
“绝了,一条过!张泽老师,这段我没什么可说的了。”
他专门用了老师这个称呼。
片场响起掌声,比上次册封那场戏还要大。几个围观的演员跟着拍手,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张泽从龙床上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
导演走过来,一只手搭在他肩上。
“张泽,跟你合作是我的荣幸,你的李治我挑不出任何毛病。”
张泽点了点头。
“导演客气了。”
杀青的流程走完,剧组工作人员端着鲜花和蛋糕上来,照例合影留念。
范兵兵站在人群外面,等拍照结束才走上前。
她嘴上没说什么恭喜的话,只是拿手帕擦了擦张泽脸上还没卸干净的妆痕。
“晚上别走,给你接风。”
“杀青还接什么风?”
“你管呢。”
范兵兵把手帕往他手里一塞,转身走了。
晚上,张泽回到酒店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打算收拾东西准备明天离开。
行李箱刚拖出来,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范兵兵直接用房卡刷的门。
她穿了件宽松的真丝睡裙,头发散下来,手里什么都没拿。
“你不是说接风吗?酒呢?”
范兵兵把门关上,反手一锁。
“不喝了。”
她走过来,两只手按住了张泽的行李箱盖,用力合上。
然后整个人靠了过来。
“你明天就走了。”
“嗯。”
“下次再见不知道什么时候。”
张泽看着她,没接话。
范兵兵伸手把他推到床边坐下来,自己跨坐上去。
“今晚你别想睡。”
张泽被她压在床上,伸手扶住她的腰。
“你确定?明天你还有通告。”
范兵兵低下头,嘴唇贴在他耳边。
“管它呢。”
这一夜,范兵兵像是要把之前几个月攒的劲头一次全使出来。
张泽修行多年,体力远超常人,直到凌晨三点过,范兵兵才终于没了力气,瘫在床上不动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张泽睁开眼。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床上。
范兵兵侧躺着,薄被滑到腰间,头发散了一枕头。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张泽起来穿好衣服,把被子给她往上拉了拉,盖住肩膀。
上一篇:华娱,我真不是顶尖渣男
下一篇:我!开锁匠,开局直播抓奸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