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讯被他的笑声感染，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人的笑声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片场里，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很快，周围的工作人员看着李宇春那副跟大刀较劲的模样，也都忍俊不禁。
场上，李宇春好不容易摆出了一个起手式，徐克的声音就从扩音器里传了出来。
“注意表情！你是高手，不是举重运动员！”
“还有动作！要虎虎生风，你那是要劈柴嘛！”
李宇春深吸一口气，开始按照武术指导的要求挥舞大刀。
可惜，那二十斤重的真家伙，在她手里实在没什么美感可言。
每一刀下去，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动作笨拙，毫无章法。
威亚师在上面尽力地配合，用钢丝吊住刀头，分担一部分重量，但即便如此，李宇春还是显得非常吃力。
“Cut！”
徐克无奈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对不对！要的是轻盈，是力量和速度的结合！你这……太笨拙了！”
李宇春停下动作，拄着大刀，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浸湿了衣领。
“导演，这刀……它实在是太重了。”她喘着气说。
“重也要挥！你演的是大侠，不是林黛玉！”
徐克毫不留情，“休息几分钟，一会继续！”
片场的气氛有些凝重，大家都能感受到李宇春的辛苦。
张泽叹了口气，“徐老怪不当人啊！”
周讯在他旁边小声说：“看见了吧，跟他比起来，你刚才那只能算是热身。”
三十秒后，拍摄继续。
李宇春咬紧牙关，再一次举起了大刀。
这一次，她似乎是豁出去了，喊了一声，用尽全力将大刀舞成了一片刀光。
场面上看着是挺唬人，虎虎生风。
但在镜头里，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监视器后，徐克眉头紧锁，最后烦躁地摆了摆手。
“停停停！”
他看着镜头里那个咬牙切齿，满头大汗的身影，本想发火，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哭笑不得的叹息。
“休息一下，休息一下再来。”
得到解放的李宇春，再也支撑不住。
她松开手，任由那把大刀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她自己则是一屁股瘫坐在地，委屈巴巴地看着导演的方向。
“徐导，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传遍了整个摄影棚。
“我能不能换个武器啊？我一个女孩子，舞大刀已经很过分了，你还让我用真的！我怀疑你在针对我！”
李宇春这番话，让原本有些严肃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噗嗤……”
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
紧接着，整个剧组的人都笑了起来。
就连一直表情严肃的李连杰，也咧开嘴，露出了笑容。
徐克被她气得没脾气，指着她，想说点什么，最后也只能无奈地笑骂道：“谁针对你了！这是3D电影，画面要有质感，所以能用真的就必须用真的！”
他走过去，半是哄半是命令地说道：“行了行了，别耍赖，你再坚持坚持，拍完这场我请你喝奶茶。”
“我不要奶茶，我要换武器！”李宇春坐在地上不起来。
剧组众人笑得更开心了。
……
徐克的拍摄节奏很快，每天下班的时间很固定。
剧组主演们也有了各自的空闲。
李连杰是国际明星，他每天的行程安排得很满。
除了健身训练，他还经常接受采访，或者要去跑通告。
他往往深夜才回到酒店，有时甚至要等到第二天。
有空的时候，他也会和大家一起聊天放松。
跟张泽他们的关系还算不错。
虽然是个国际明星，但除了脾气有些耿直外，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张泽则不同，他的工作安排没那么多。
每天结束拍摄，他就回到房间，专心打磨《司藤》的剧本。
他通常一个人待着，偶尔会去酒店的健身房锻炼。
李宇春每天练完声，就没什么事可做。
她经常拉着周讯和张泽一起聊天，说一些网上看到的趣事。
她对圈里的各种八卦尤其感兴趣。
“张泽老师。”
李宇春凑过来，声音里带着好奇，“网上都在说姜闻导演的《让子弹飞》要上映了，宣传片里提到有什么大尺度的戏，是不是真的啊？”
周讯在一旁听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她看着张泽，等他回应。
张泽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电影上映了，你们自己去看就知道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
这种剧透的事，如果从他这里传去，到时候说不定姜闻会杀过来找他麻烦。
李宇春撇了撇嘴，“您就知道卖关子。我听说，姜闻导演在采访里还亲自说了。”
“那不就是了。”张泽放下水杯，“导演都说了，肯定有。”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尺度啊？”李宇春又追问。
张泽想了想，“具体内容我现在还不能说。这是剧组的秘密，等电影上映了，大家自然会知道。”
李宇春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显得有些泄气。
她转头看向周讯，“讯哥，您知道吗？”
周讯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姜闻导演的电影，肯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她看向张泽，“张泽现在可是知情人士，嘴巴严得很。”
张泽只是笑笑，没有接话。
他知道《让子弹飞》里的大尺度指什么，也知道姜闻和赵铭之间的一些事情。
但这些都不是他能随便透露的。
“还有，网上说，《那些年》的票房已经突破五亿了，张泽老师，您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大导演了。”
李宇春又提起新的话题。
“是啊。”周讯也感慨道，“当初在《风声》剧组，谁能想到呢？”
张泽说：“运气好而已，碰上了好的故事和演员。”
“这不是运气。”李宇春说，“您的电影真的很好看，我很喜欢。”
李宇春对张泽的崇拜，每天都能感受得到。
她就像一个忠实的影迷，时刻关注着张泽的一切。
几天后，李宇春又跑过来。
“张泽老师。”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则新闻，“网上说杨蜜签约了您的工作室，是真的吗？”
张泽看向手机屏幕，新闻标题确实提到了杨蜜。他点了点头，“是真的。”
“哇！”李宇春的眼睛亮了，“那您的工作室岂不是要有很多大明星了？赵丽影和杨梓也都是您工作室的吧？”
“她们都是很有潜力的演员。”张泽说。
“那她们以后是不是也会演您的电影啊？”李宇春显得很兴奋。
张泽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工作室会给她们规划合适的路线。”
周讯听着两人的对话，她对张泽的眼光也感到佩服。
她见过赵丽影和杨梓，知道这两个女孩的底子不错，但能被张泽如此看重，足以说明她们的潜力。
时间一天天过去，剧组的拍摄进度也十分顺利。
徐克虽然对细节要求严格，但一旦达到他的标准，就不会拖沓。
一个半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天下午，剧组在摄影棚内拍摄完最后一个镜头。
“Cut！”徐克的声音响彻整个摄影棚。他喊完，摘下棒球帽，脸上露出疲惫。
摄影棚里所有人都停下动作。
片场瞬间安静下来。
“杀青！”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紧接着，整个剧组都沸腾了。
大家欢呼起来，彼此拥抱，庆祝电影顺利杀青。
工作人员开始忙碌着拆卸道具，打包设备。
徐克走到张泽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张泽，这次你给我很大的惊喜。”
张泽说：“谢谢徐导的信任。”
“你把雨化田演活了。”
徐克说，“将来电影上映，你肯定会再火一把。”
周讯也走了过来，“恭喜徐导，恭喜张泽。”
李宇春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杀青了！我们去庆祝吧！”
徐克笑着说：“当然要庆祝。晚上剧组有杀青宴，大家都可以去放松一下。”
晚上，剧组在一家饭店举办了杀青宴。气氛热烈。
李连杰虽然很忙，但也特意赶过来。
他举起酒杯，对徐克说：“徐导，这次合作很愉快。”
“连杰，感谢你的付出，我一直想跟你再合作一把，这次这部电影，算是圆了我的梦了。”徐克和他碰杯。
李连杰又看向张泽，“张泽，以后常联系。”
张泽说：“好的，杰哥。”
李宇春坐在张泽旁边，趁着大家敬酒的时候，悄悄问张泽：“张泽老师，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张泽说：“我先回京城，处理工作室的一些事情，然后准备接下来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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