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帮影后驱邪开始 第115章

  不可能把大份的蛋糕都给其中一方,不然必然会引起不满。

  所以哪怕《观音山》这部片子真的冠绝全场,也不能揽获所有大奖。

  而《观音山》这部电影,女主远远比男主要更加出彩。

  再加上李玉导演也很有竞争力,最后很有可能陪跑的是张泽。

  不过张泽倒是没什么失落的,毕竟这个奖项对他只是锦上添花,但对范兵兵来说则是雪中送炭。

  电影节的开幕式有些乏善可陈,直到电影节结束后,酒会才正式开始。

  侍者托着银盘穿梭在人群中,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

  张泽站在角落的长桌旁,手里捏着一叠厚厚的名片。

  就在刚才的半小时内,他已经和来自法国、德国以及韩国的四家片商交换了联系方式。

  虽然他并不是导演,但之前在戛纳上的亮眼表现,很明显已经让他在片商之中有了一定的知名度。

  张泽自己也来者不拒。

  因为往后张泽必然还要拿出更多的作品,有了这些人的联系方式,以后就有更多合作的可能。

  范兵兵站在人群中央。

  她换了一杯新的香槟,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正侧着头倾听一位两鬓斑白的评委讲话。

  时不时点头,偶尔捂嘴轻笑,仪态挑不出半点毛病。

  方励凑到张泽身边,手里端着一盘几乎没动的甜点。

  “那是个法国著名的影评人,在《电影手册》有专栏。”方励压低声音介绍。

  张泽将手中的名片揣进西装内袋,拿起苏打水喝了一口。

  “兵兵姐今晚很拼。”

  方励看着远处那个光彩夺目的身影,“不拼也不行啊,这可能是她离国际A类电影节影后最近的一次,她肯定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增加印象分的机会。”

  十分钟后,范兵兵从人群中退了出来。

  她走到张泽身边,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垮塌了几分。

  她把手里的空酒杯重重放在桌上,伸手去揉自己的后腰。

  “累死了,我的脸都要笑僵了。”范兵兵抱怨道,声音很轻,只有身边的几人能听见。

  “时间差不多了,我看有不少人已经退场,咱们也可以回酒店了。”张泽放下水杯,看了一眼腕表,“该见的人都已经见过,剩下的就要看作品的质量了。”

  范兵兵自无不可,于是几人起身,整理了一下仪容,叫上李玉,走出宴会厅。

  东京深夜的街头依旧灯火通明,出租车排成整齐的长龙。

  回到酒店后,方励和李玉就提前回房间休息了,张泽和范冰冰则来到套房聊天。

  刚进房间,范兵兵就直接踢飞了脚上的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把自己整个人扔到了沙发里。

  张泽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涩谷十字路口涌动的人潮。

  “明天没有安排,你可以好好睡个懒觉。”张泽头也没回地说道。

  “这时候我怎么睡得着啊。”范兵兵的声音闷在抱枕里,“一闭眼就是颁奖礼的画面,要么是我拿着奖杯哭,要么是坐在台下给别人鼓掌。”

  张泽转身,走到小吧台前,打开一瓶矿泉水递给她。

  “如果睡不着,那今天就出去转转。”

  范兵兵从沙发上弹起来,头发有些凌乱,但这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攻击性,多了几分真实。

  “去哪?这可是东京电影节,肯定到处都是狗仔。”

  “你也太高看咱们在国外的知名度了。”张泽拧开瓶盖,仰头喝水,“在这里,只要稍稍遮掩一下,根本没人会多看你一眼。”

  接下来的两天,东京下起了小雨。

  雨水将柏油路面冲刷得黑亮,霓虹灯倒映在水洼里,斑驳陆离。

  张泽戴着鸭舌帽,身上是一件普通的黑色冲锋衣。

  范兵兵裹着宽大的风衣,脸上架着一副黑框平光镜,头上也扣着帽子。

  两人并肩走在银座的街头。

  没有助理,没有保镖,只有两人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

  范兵兵似乎很久没有这样轻松地逛过街了。

  她站在一家文具店门口,对着橱窗里精致的手账本看了许久,然后推门进去,挑挑选选买了七八本。

  “买这么多干什么?”张泽负责拎袋子。

  “回去送给工作室的小姑娘,她们喜欢这个。”范兵兵拿起一支樱花粉的钢笔在纸上试色,“张泽,你看这个颜色好看吗?”

  张泽扫了一眼:“还行,这个颜色挺适合我的。”

  这种猛男的颜色,别人根本把握不住。

  范兵兵白了他一眼,不理会他说的怪话,自顾自地走到柜台前结账。

  从银座出来,两人又去了浅草寺。

  雨停了,空气中弥漫着线香燃烧的味道。

  巨大的红色灯笼悬挂在雷门之下,游客熙熙攘攘。

  范兵兵走到巨大的香炉前,学着周围人的样子,双手捧着缭绕的烟雾,往自己头上和身上揽。

  她的神情专注而虔诚,紧闭着双眼,嘴唇无声地翕动。

  张泽站在几步之外,双手插兜看着她。

  说实话,这寺庙在他看来没有一丝清净之地该有的氛围。

  与其说是寺庙,不如说是一处景点。

  除了建筑有点当地特色外,那些祈福的玩意,都是老祖宗玩剩下的。

  看着范兵兵如此认真,张泽也没打断她,他能理解范兵兵此刻的不安。

  片刻后,范兵兵睁开眼,长出一口气。

  “许了什么愿?”张泽走过去。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范兵兵神秘地摇摇头,然后指着旁边的抽签处,“去抽一签?”

  张泽摇了摇头,“你与其信这些本子寺庙的玩意,还不如在我这求一张平安符。”

  他并没有胡说,现在他的平安符比之前肯定更加有用。

  可惜的是,范兵兵并没有把张泽的话当真,还以为是在说笑。

  多年后当她回想起这一幕的时候,顿时肠子都悔青了。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范兵兵被张泽的话逗笑了,“既然你不信,那就算了,我自己去。”

  说完,自己跑去摇那个银色的签筒。

  很快一根竹签从签筒里掉落。

  她捡起来,照着号码去拿签文。

  “吉。”

  范兵兵看着签文上的汉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把那张薄薄的纸折好,小心翼翼地放进钱包最里面的夹层。

  张泽摇摇头。

  这本子当地的教派太没礼貌了。

  连人都不露面,就用几个字就把人打发了。

  哪怕是国内那些寺庙道观都会来两句签文。

  比如什么“巍巍宝塔不寻常,八面玲珑尽放光。”或者“出入营谋大吉昌,无瑕玉在石中藏。”之类的。

  有些精通八卦的还能扯一扯乾坤卦象。

  获得了一个好兆头,范兵兵心情大好,主动挽住张泽的胳膊。

  “走吧,去吃拉面,方励推荐的一家店,就在附近不远,说是被当地人称为拉面仙人。”

  拉面仙人?

  这本子的仙人档次真是太低了,什么样的仙人都有。

  张泽嘀咕了一声,但还是没有破坏范兵兵的好心情。

  从拉面店出来,张泽咂咂嘴。

  说实话,味道还行,但在张泽看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碱水面。

  感觉还不如山西的刀削面或者陕西的油泼面。

  第三天下午,《观音山》在六本木的一家影院举行首映。

  虽然不是周末,但上座率依然达到了八成。

  大部分是当地的留学生和媒体,还有一部分被电影节手册吸引来的日本影迷。

  张泽、范兵兵、李玉和方励坐在最后一排。

  灯光熄灭,银幕亮起。

  影片开始。

  随着剧情的推进,影厅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

  张泽饰演的丁波和范兵兵饰演的南风,在那个躁动的青春里挣扎、碰撞。

  当画面定格在两人坐在火车顶上穿过隧道的瞬间,黑暗中似乎有一种压抑的情绪在涌动。

  直到片尾字幕滚动,灯光亮起。

  短暂的寂静后,掌声从前排开始响起,迅速扩散到全场。

  并不是礼貌性的敷衍,掌声热烈而持久。

  李玉从座位上站起来,眼眶有些发红,不停地对着四周鞠躬致谢。

  张泽整理了一下衣领,带着范兵兵走上台。

  主持人递过来话筒。

  提问环节开始。

  一位戴着眼镜的日本记者举手。

  “范小姐,你在电影中用酒瓶砸头的那场戏,那种绝望和爆发力非常震撼,请问你是如何揣摩这种心理的?”

  范兵兵接过话筒,看了一眼张泽。

  “这都要感谢张泽,是在他的鼓励和带动下,我才真正的融入了南风这个角色中,而在当时,这就是南风最真实的反应。”她回答得很简短,但语气坚定。

  接下来的几个问题,几乎都集中在范兵兵身上。

  观众对这个美丽而破碎的女性角色表现出了极大的共情。

  相比之下,张泽虽然也收到了关于演技的赞扬,但更多的是关于角色功能性的探讨。

  这正如张泽预料的那样。

  这部戏,戏眼在女主身上。

第124章 影后(4K)

  首映结束后,山本一夫再次找到了他们。

  这次是在一家居酒屋的包厢里。

  山本一夫显然喝了不少清酒,脸涨得通红,领带也歪在一边。

  “张桑,范桑,精彩!非常精彩!”山本一夫竖起大拇指,舌头有些打结,“日本观众,喜欢这个!青春,伤痛,迷茫,这就是大大的艺术!”

  张泽给他倒了一杯茶,推过去。

  “山本先生,既然喜欢,那发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