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崔巍先出言不逊,引得众人不快,然后变本加厉,才引得姜宸动手。
之后更是崔巍打算杀死姜宸,而姜宸于惊险之中破境,实力大增。
之后反杀崔巍的事情,他们都已知晓。
倒是关于那奇异雷霆的事,田僓多问了几句,而后略有些惊疑的看向姜宸。
在他们到来之前,姜宸已经将自身命轮收起,所以他们没有看到这一幕。
但是之前天空乌云汇聚,电闪雷鸣,威压厚重的景象,他们却是历历在目。
此般天象变化,连田僓都推算不出来丝毫因果。
所以这几人才齐齐赶往这里,恰巧碰到了这一幕。
“既然前因后果已知,此事事出有因,姜道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是不要太过苛责了。”
田僓说道:“我已查清此妖邪具体来历,恐怕是上古凶兽,旱魃。”
姜宸微微蹙眉,旱魃,田僓与其撞过面,莫非真不知其来历?
“此凶兽凶悍异常,我完全不是其对手,故不得不蛰伏起等待诸位道友到来,共同诛邪!”
姜宸骤然转头,死死盯着田僓,目光中闪烁着的奇异光芒,令田僓不由疑惑转头。
而随着听到田僓所言,杨舒和鉴真也是齐齐紧盯着田僓。
“姜道友,可是对此有什么疑惑?”
田僓不在意杨舒和鉴真的态度,不过是两个玄光境的小辈。
但是对待姜宸,却不得不谨慎,因为面前这位可是可以硬抗天劫,并且还能在天劫之下强杀命轮巅峰的强人,容不得他不在意。
“阁下方才说,是你最先寻到妖邪踪迹,并且与其交手一番,不敌而逃?”
田僓面色微愠:“姜道友就算看不上贫道,也不用如此摄折辱我,贫道为天下诛妖,难道还错了?”
“诛妖无错,但若是为了活命,而残害百姓,便是大错特错,其罪当诛!”
话音落下,群僧道皆惊,不明白姜宸为何出此言语。
唯有进过城的鉴真和杨舒明白此话含义,死死盯着田僓表情。
田僓面色再次大变,这下是真的毫不掩饰怒意。
“姜道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为你等劝解,商讨诛妖大事,你竟然反过来指责我如此莫须有之罪名?!”
“贫道虽淡泊名利,却不能蒙受此不白之冤屈,我以道心立誓,如果做过为活命而伤害百姓之事,皇天不佑!”
“若是你今日不能说个清楚,贫道也不介意拼上这条老命,和你分个高下!”
田僓的神色和语气,着实不像是在说假话。
道门中人所求无非是洒脱自在,顺应本心,就算诡诈多端,无恶不作,但往往不擅长说谎,更不可能以道心立下誓言。
一时间,姜宸还真有些怀疑是自己判断错了。
但是他也没有轻信田僓的话,只是面色稍霁。
“此前楚州城内有数百百姓被邪修吸取魂魄而亡,结合百姓见闻,说有一人和妖邪斗法,之后城中便出现伤亡,才有所怀疑是田道友所为。”
田僓闻言先是微讶,随后才露出恍然的神情。
“原来如此,竟然有邪修残害百姓,难怪姜道友误认为是我,实不相瞒,在和那妖邪大战落败后,我便身负重伤,之后便遇到了自在道友和申道友,并未进过楚州城。”
“若是不信,姜道友大可以向两位道友求证。”
申泰闻言,冷冷一哼,并不说话。
另外一人,则是自在道人。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而若是没有表现出眼红,那就说明是打不过对方。
此刻,自在道人心里就是恨不得姜宸立马横死当场。
一直在期待他和申泰及田僓二人打起来。
只是这两人一个个跟王八似的,一个比一个能忍,对面都这么蹬鼻子上脸了,你俩倒是直接动手啊!
至于他,他是打不过的,姜宸刚才的手段他也看到了,差点给他魂都惊出来了。
心中还有一丝后怕,他在路上一直期待能碰到姜宸,这要是真的碰上,那就是鸡蛋碰石头了。
此刻,听到田僓的话语,他就是再不情愿,面对众人的目光,也不能说假话。
讪笑一声,道:“是啊,田道友在林中身负重伤,被我撞见,这期间他从未去过楚州城。”
姜宸一抱拳,说道:“方才是我孟浪了,还请田道友海涵。”
田僓极为大度:“无妨,姜道友也是一心为公,心念百姓,贫道也绝非小肚鸡肠之人。”
鉴真二人也是松了一口气。
他们也是不希望杀人凶手是道门高真。
“唉,也不知是何等邪修,竟然为了修炼以人命作资粮,等到妖邪之事尘埃落定,贫道就算穷遍寰宇,也要将此人挫骨扬灰!”
田僓义正言辞地说道。
而听到此话,姜宸目光骤然一闪,只是没有表现出其他异样。
“诸位,这妖邪现在应该还在东海,集我等数人之力,应该能将其镇压斩杀!”
金刚智突然开口:“阿弥陀佛,田道友,此妖邪能造成两道大旱,此等神异手段实乃贫僧生平仅见,仅凭我等,真能将其镇压吗?”
田僓微微一笑,似乎早有预料此一问。
“金刚禅师有此疑虑实属正常,只是禅师恐怕并不明白旱魃此生物之神异所在。”
“旱魃并非强于其体魄道行,而是此妖邪天生具有诡异之能,所到之处,赤地千里,这却非是判断旱魃实力之基准。”
“原来如此,贫僧受教。”
“诸位可还有什么疑虑?若是没有疑虑,贫道这里有一套三山九侯大阵,诸位可以一起研习,此阵法可借地脉之能,发挥出远超施法者本身之威能,有此阵法,妖邪必诛!”
说着,田僓便从怀中取出一本书册,上面便是三山九侯大阵的详解。
“此阵法乃是我三皇派一脉绝学,今贫道交予各位研习,旨在斩除妖邪,各位道友还请不要外传。”
“阿弥陀佛,这是自然。”金刚智两眼放光地来到书册面前。
“这两位......道友,也可来一同研习,此阵法人数越多,威力越大。”田僓毫不吝啬地请鉴真及杨舒二人也一起过去。
而姜宸在仔细观看书中阵法后,眼神闪烁不止!
......
(。)
第145章 安倍仲麻吕!
姜宸的阵法术数造诣,实在不能说高。
但相对于许多潜心修炼,不问其他技艺的修道者而言,已经算得上是高超了。
就他所知,鉴真和杨舒两人,便是未曾修行过符箓术数之术,更别提炼丹之术。
更为关键的是,姜宸观看此三山九侯大阵,竟惊奇地发现此阵和茅山的錾龙阵有异曲同工之妙。
皆是借用地脉为凭恃,主地利人和,论精妙程度,不比錾龙阵低多少。
若仅是如此,也就罢了,但真正关键之所在,是这阵法其中有几处,透露着诡异,若是别有用心之人施加利用,后果堪忧!
“研习阵法不急于一时,诸位道友可牢记于心,待明日午时,再去诛灭此妖邪!”
田僓所说的话众人都没有疑虑,今日事情太多,他们还需要回去捋捋。
而姜宸也同样如此。
在众人离开之时,唯有申泰悲痛上前,将崔巍的尸首收敛起来。
“哼,即便贫道肯就此揭过,楼观道也不会善罢甘休!”
说罢,申泰转头就走。
自在道人也想这么气势汹汹地说上一句,但看着姜宸那满身煞气的模样,还是暗暗吞了口唾沫,偃旗息鼓。
算了,就当净明道没养过那头蜃兽。
......
路上,姜宸三人随意朝着附近的村舍走去。
“姜道友,今日我观你神情有异,可是这阵法有什么不对?”
杨舒突然开口。
鉴真有些惊讶,因为他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不错,这阵法似乎并非只是可以利用地脉降妖那般简单,但是短时间内,贫道还不能勘破其中原理,只是明日两位道友,一定要万分谨慎便是。”
话说到这种地步,姜宸就差没有明说这个田僓有问题了。
两人也不是傻子,当即暗暗提起警惕之心。
......
另一边,田僓随意找了个理由,离开众人所在视线,独自来到了距离东海之滨极近的一处村庄。
刚走到村庄外,田僓就察觉到此地透露着一股浓重的死气和怨气。
他微微皱眉,眉目间满是不悦。
双手掐诀,口念玄咒,便见这漫天的死怨之气不断往地脉中渗透。
最后消失地一干二净。
“哼!若是你再如此任意妄为,那你我的合作,便也到此为止!”他重重冷哼一声,没好气道。
这时,一道声音遥遥从村落中传出,并且声音凝聚成线,直接落入田僓耳中。
“道友莫怪,实在是我这新收的式神极为强大,但又颇为贪吃,这才不得已喂食了他几条泥腿子。”
“几条泥腿子?!那城中几百口百姓,还有这整个村庄之人,加起来何止千众!若事情东窗事发,休怪贫道翻脸不认人!”
“非常抱歉,鄙人会尽力看住它,不再让它给道友添加忙乱!”那声音显得十分内疚诚恳。
“哼!若是你再管不住那鬼东西,贫道也不介意替你管管!”
这时,一道身着灰色袍服的年轻人影从村舍中走出,他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容。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随同倭国使臣,一同前来长安,随后留居长安的晁衡!
他还有另一个名字,安倍仲麻吕!
安倍仲麻吕右手摊开,掌心朝上,在他掌心上方,则是有一道黑色透明的魂体,这黑色透明魂体看模样,像是个僧人,头上光秃秃的。
此刻它正抱着一个状似酒葫芦的物件,横冲直撞想要挣扎出去。
但却好似被无形的屏障所束缚,怎么也逃不出去。
看着手中这被称作式神的魂体,安倍仲麻吕满眼都是欣赏。
对艺术品,对自己杰作的欣赏。
而田僓看到安倍仲麻吕手中那式神,眼神中只有厌恶。
察觉到田僓的眼神,安倍仲麻吕也不在意。
“道友,难道你不觉得,它真的很美吗?就像是......女娲的造物!”
“住口!紫气元君祖师可不会造这等丑陋邪物!”
安倍仲麻吕闻言似笑非笑道:“道友,我为它取名为酒吞童子,在它生前,也是我大唐的子民啊。”
田僓面色愈发难看,直接呵斥道:“少说废话,贫道答应你的俱已完成,你答应我的,又何时兑现?”
安倍仲麻吕的神情一下就冷静下来,连他手中的酒吞童子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凝重的气氛,于是不再挣扎。
“道友,我以神武天皇的名义向你起誓,事成之后若是违背诺言,则倭国不宁,我晁衡不得好死!”
听到这话,田僓才面色稍霁,但他还是补充道:“贫道事先说明,此次来的佛道修士都不是好相与的,那旱魃更是凶悍异常,从上古存活至现在。”
“贫道该做的都做了,若是事有未竟,大唐必再无我容身之所,你答应我的,依旧要兑现,否则......”
“放心,晁衡知道道友的难处和此事的风险,即便未能功成,我答应的事依旧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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