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守夜人?我乃道门真君! 第241章

  “请郎君放心,白薇必然事事顺从郎君。”

  这话说的暧昧,安倍仲麻吕一时间心中刚被压下去的欲念又起来了。

  他自问不是一个好色的人,实在是面前这女子,身上好像有一种魔力,让人欲罢不能。

  安倍仲麻吕随手召唤拿出一枚类似罗盘的东西,上面有方位指示。

  但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有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

  “阁下收割我大唐数千子民性命便要离开,不打算留下点什么么?”

  安倍仲麻吕脸色猛然剧变,看向身后,便见得一面戴鬼头面具,头戴斗笠的男子出现,静立虚空。

  “怎么可能,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按理说大唐的人都应该认为他随船队回国了才对。

  没能等来回答,安倍仲麻吕就突然感觉后腰一股锥心般的疼痛!

  他猛然回头,脸上全是愤怒阴毒。

  “苏!白!薇!你竟敢出卖我!”

  苏白薇笑了,她挥手间一道妖炁拍在安倍仲麻吕胸口,自己则借助这股力道飞向东海。

  不良帅虚空一掌,直接将安倍仲麻吕的身躯打得稀烂,从其身躯中有一股神性钻出,卷起安倍仲麻吕收割的灵魂就往东海飞去。

  “来了我大唐,怎能不留下点代价!”

  不良帅再次一拳祭出,虚空都被震出裂缝,那神性受到这一拳,直接逸散开大半,卷起的灵魂也散了大半。

  剩下的小半神性力量只是闷哼一声,卷起残余灵魂,便钻入了空间裂缝之中。

  不良帅见事不可为,这才看向海上的苏白薇。

  他随后将安倍仲麻吕的罗盘抛向苏白薇。

  “今日你离开大唐,他日若再敢踏足此地,杀无赦!”

  “多谢不良帅。”苏白薇接过罗盘,身影也随之飞向远方。

  ......

  一年后,河东吕家的嫡子成亲,又是一年,吕山成功诞下一子。

  但是让吕山郁闷的是,经过检测,自家孩儿压根没有修行天赋,大概也不是当初那茅山的道长所说,与他有缘之人。

  于是吕山想了想,给自家孩儿取名吕让,寓意谦让温良。

  此后春去秋来,便又是五载。

  .......

  茅山上,薛希昌正靠在树上饮酒,他又想起小师弟了。

  只是当年小师弟和师尊见面后不久,便不辞而别,他问了几次师尊,师尊都避而不谈。

  外面一开始有传言,说小师弟已经死了,他是怎么也不信。

  这几年,二师兄大师兄都陆续收徒了,甚至连一向清冷的四师弟都收了个女弟子,唯有他,至今没有收徒。

  “师尊,三师叔又在喝酒了。”

  叶法善收的弟子,志清说道。

  叶法善看向志清,志清这个弟子,和他的性格很是相似,而且最重要的是也喜欢符箓之术,他对这个弟子很是满意。

  不过修道一载,修为就到了入道境巅峰,已经能画出八品符箓,就连七品境界也不远矣。

  “你三师叔啊,估计是又想起你小师叔了。”

  志清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小师叔很是好奇,因为他总能听到,有长辈拿小师叔来说教他们,对他们恨其不争。

  “师尊,小师叔到底有多厉害啊,和大师兄比怎么样?他现在又在哪里啊?”

  自家这个弟子什么都好,就是问题多了点,有时候他看见了这个弟子都想隐身,不然能逮着你问个没完没了。

  ......

第394章 群英荟萃

  “你大师兄他,自然是天资绝世,这人间一等一的天才,如今隐隐在年轻一辈中,有天下第一的趋势!”

  “你得多向你大师兄学习啊。”

  叶法善有些感慨,自从张道陵企图接引天庭失败之后,似乎也将气运留在了人间,这几年,不知涌现出了多少英才,是过去百年之和都未必能及。

  大师兄李含光的弟子,韦景昭,法号贞元,却是无可挑剔的完美天才,从为人处世到修行道法,可以说是年轻时候大师兄的翻版。

  如今也不过一年半载的光阴,修为便已然臻至玄光巅峰,论速度,还要比当年的大师兄更快一点。

  而且,大师兄如今有意令贞元接触上清象相剑,而师尊也并无意见。

  不止如此,如今天下间,似这般英才便如雨水春笋一般,冒出来不知几拨。

  就连龙虎山,在张慈玉和张道真的死讯相继传出时,竟然也没有引发乱子。

  有几个古老的天桥境大能者从闭关中走出,张怀珉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模样,展现出天桥境的气息,居然压服了几位欲要夺权的长老,将龙虎山头。统筹的秩序井然。

  在这之后,短短两年间,便传出张怀珉掌握五雷正法,修为晋升至天桥境巅峰。

  同时,张怀珉还主动招揽了几个天才,令得龙虎山声势再次超过楼观道,成为天下道门第二。

  志清有些诧异,又有些无奈:“知道了师尊,那小师叔呢,你都这样夸大师兄了,小师叔又该得到怎样的赞誉?”

  “总不能天下无敌,天上来敌吧?”

  叶法善轻轻一巴掌拍在志清额头,志清笑嘻嘻摸摸额头,也不害怕叶法善。

  “你大师兄隐隐为年轻一辈天下第一,天下间却还有几人声势实力不弱于他多少。”

  “但你小师叔......”叶法善的声音弱了下去,似在沉思,在回忆。

  “我小师叔怎样,师尊,您别吊弟子胃口啊!”

  “你小师叔他,便可谓这红尘客,不似凡间人,盖压天下,莫有不服啊!”

  志清瞪大了眼睛,师尊这短短十几个字的描述,他脑海中已然构思出一副顶天立地的身影。

  却又总感觉,那道身影也不够凸显出师尊口中所说那小师叔的特质。

  因为在他的世界观中,大师兄已经是超越想象的天才了,每每修炼进度都能让他瞠目结舌。

  而这小师叔,听起来似乎还要比大师兄夸张十倍百倍!

  “师尊,小师叔这么厉害,那他怎么会死?”志清心直口快,下意识便问出了这句话。

  却不料,原本和颜悦色的师尊脸色突然冷了起来,静静靠坐在树干下的三师叔,这一刻也突然转头朝他看来,目光中,竟然隐含杀气?!

  “谁告诉你他死了!”叶法善的声音前所未有严肃冷酷。

  “对不起师尊,弟子,弟子说错话了。”

  志清诚惶诚恐,他也是偶尔听到别人说小师叔死了,先入为主,这才下意识问出那句话。

  “小师弟他,没有死。”

  这时,远处树下的薛希昌扔掉酒壶,起身冷冷开口。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叶法善站在原地,如同被施展了定身术一样。

  他知道,刚才薛希昌那句话,并不是在迁怒志清,而是和他说的。

  “唉......没事,以后记得谨言慎行,你小师叔他,总有回来的一天。”

  只是那一天,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看到。

  “哼,整日问东问西,天医符绘制的如何了?”叶法善故意板着脸。

  一瞬间,志清就垮起了脸。

  “师尊,天医符可是三品符箓,哪有那么容易。”

  “绘不出三品符箓,你如何下山行医,我茅山近日接了不少庄子和人家的生意,我已经吩咐下去,这些活计都由你来做。”

  志清的脸更苦了。

  “那为什么大师兄就能呆在茅山修行,我不服!”

  “你大师兄还得筹备三月后和楼观道尹修的斗法,若是你能替你大师兄打赢这场斗法,为师让你在茅山玩乐也不是不可。”

  志清闻言一脸嫌弃:“那我还是去绘符吧,相比较打打杀杀,还是绘符更加符合我心意。”

  “话说师尊,为何这楼观道的尹修,非得要和大师兄斗法,他难道不知道自己赢的希望渺茫吗?”

  叶法善叹了一口气,似是想起了往事。

  “那也和你小师叔有关,楼观道掌门尹文,与你小师叔有嫌隙,但没有脸面,也没有实力找你小师叔麻烦,于是他弟子便不断找我茅山麻烦,如今倒也不算什么大事。”

  志清瞳孔猛然睁大,连楼观道的掌门都不是小师叔对手吗?

  楼观道掌门他有所耳闻,是成名已久的天桥境大修士,而且有传闻说他已经踏足天桥绝顶。

  那岂不是说,就连大师伯都不一定是小师叔对手了?

  一时间,志清对这个小师叔的好奇心更加重了。

  ......

  志清和叶法善分别,走开一段距离后,忽然闻听到远处山坡有剑风呼啸。

  他瞬间猜出那边的是谁,连忙跑了过去。

  “大师兄!”

  正在练剑的贞元停下手中的剑,看向来人,轻轻颔首。

  “师弟,找我何事?”

  “大师兄,你这个性子,我都不知道是该喊你大师兄还是大师伯了,你才及冠的年纪,怎就如此稳健?”

  贞元看向手中的剑,说道:“我如今乃茅山年轻一辈大师兄,当然要给底下师弟做好表率,也不能给茅山丢人。”

  这就是你的志向吗?大师兄。”

  “不,我的志向,是要成为向小师叔那样的人!”

  说起小师叔,贞元眼底涌现出一股向往之意。

  听到小师叔这几个字,志清顿时就连原本来找贞元的目的都忘了,问道:“大师兄,莫非你对小师叔很了解?”

  “不敢说了解,只是知晓小师叔的一些事迹,如高山仰止,心向往之。”

  “那你知道,小师叔去哪里了吗?”

  贞元眼底闪过一丝迷茫,因为他也问过这个事,但是师尊李含光并没有给过他明确答复。

  “你怎么突然关心起小师叔的事了?”贞元问。

  “这个,小师叔据说是茅山千百年来第一天才,谁又能不好奇呢?”

  志清心想,他总不能说是有时候和姜白师兄聊天,姜白师兄在他面前提起的吧?

  姜白师兄和茅山上的弟子并不是很亲近,有不少弟子都怕他。

  志清和姜白玩耍后,也有人来提醒他,说姜白是一头白虎大妖,凶恶的很。

  志清倒是不在意,他打听到,姜白师兄乃是茅山敕封的正位山主,这些年也一直庇佑山中百姓,就算是妖,那也是好妖。

  至于长辈,倒是不在意他和姜白师兄玩,甚至师尊有时候烦了姜白师兄,也会让他过来代替他解惑。

  毕竟姜白师兄虽然修为高超,但偶尔问的一些问题都很浅显,即便是他也能答的上来。

  ......

第395章 弟子

  三月之后,楼观道掌门亲传弟子尹修,与茅山宗三代弟子贞元,于王屋山一战。

  这一战的消息不胫而走,许多宗门和宫里都有了消息,近有千人前来观战。

  甚至唐玄宗还派人来观摩这一战,这一战持续了三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