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又是一阵笑。
他也没回头。
......
晚上七点多。
吴涛刚吃完饭回工位，手机响了。
屏幕上是李建明。
他接起来。
“老师。”
“嗯。”
电话那边有点杂音。
不知道李建明还在办公室还是刚从哪里出来。
两个人都没急着说话。
过了几秒。
吴涛先开口。
“您也看完了？”
“看完了。”
“哦。”
又停。
吴涛转了一下椅子，看向已经关掉的投影仪。
“老师。”
“说。”
“真接上了。”
电话那边沉了一会儿。
“我看见了。”
吴涛笑了一声。
“当年那块地方，我今天一眼就认出来了。”
“废话。”
李建明骂得很顺口。
“你在那里算了多久？”
“忘了。”
“你忘个屁。”
吴涛笑。
电话那边也像是笑了一下。
过了会儿，李建明问：
“还上班？”
“八点开会。”
“那你去忙。”
“嗯。”
吴涛正准备挂。
李建明又叫了他一声。
“吴涛。”
“啊？”
“他在台上提你的时候，我听见了。”
吴涛停了一下。
“我也听见了。”
没别的话。
两个人都知道。
过几秒。
李建明说：
“行了，开你的会去。”
“老师您早点休息。”
电话挂断。
吴涛把手机放回桌上。
会议室那边已经有人开始往里搬材料。
他拉开抽屉。
刚才那篇旧论文还压在那里。
第一页露出半截。
吴涛看了一眼。
推回去。
起身。
“人齐了没有？”
外面有人喊。
“差老赵！”
另一边立刻有人回：
“我上厕所！”
“让他快点。”
“八点准时开始。”
......
第二天早上。
公司前台桌上摆了几份当天的报纸。
吴涛进门的时候本来已经走过去。
走了两步。
又退回来。
最上面那份报纸，头版就是马德里。
照片里，陈拙站在黑板前。
下面的人已经起立。
标题很大。
十五岁菲尔兹奖得主陈拙完成霍奇猜想证明
下面还有一行：
“以后霍奇，可以把猜想两个字去掉了。”
吴涛站着看了两秒。
伸手把报纸拿起来。
前台姑娘正好抬头。
“吴工，那份是我的，我还没看呢。”
“嗯。”
吴涛把报纸卷起来。
“我再买一份给你。”
姑娘有点莫名其妙。
“你拿这个干嘛？”
吴涛已经往里面走了。
头也没回。
“裱起来。”
? 第467章 真装啊
水木大学，下午。
王话少的电脑桌上摆着一桶已经泡发了的方便面。
叉子插在里面，面早就坨了。
他从报告开始前就把直播挂上了。
最开始还坐得挺舒服，一边吃一边看。
看到后面，面没怎么动，人倒是越坐越直。
QQ窗口一直开在旁边。
金陵烤鸭小分队。
从中午开始，消息就没断过。
一开始还在讨论哪个直播地址不卡。
王话少一连发了三个。
第一个打不开。
第二个点进去是昨天的大会录像。
林一只回了两个字。
【.】：人才
王话少当时差点跟她吵起来。
最后还是周凯扔了一个能看的地址进群。
苗世安后来又补了一个。
现在没人讨论链接了。
报告已经到了后面。
群里的话也越来越少。
屏幕里，陈拙站在黑板前。
第一条路。
划掉。
第二条。
又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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