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智商逐年递增 第772章

  走到后面。

  还是偏。

  陈拙又换了一次。

  第三遍。

  结果仍然在最后那一小截上错开。

  这一次,台下已经没人笑了。

  有人低头在纸上跟着走。

  也有人盯着那个微小的偏差,半天没有动。

  如果换成一个普通的问题,这一点误差也许还有别的处理办法。

  平滑。

  补偿。

  取极限。

  重新近似。

  总能找到一个看起来足够漂亮的写法。

  可这是霍奇猜想。

  陈拙没有往下糊。

  “还是不行。”

  他说。

  然后退后一步。

  看了几秒。

  “当时我最开始怀疑,是C本身还不够好。”

  他用粉笔轻轻敲了一下那个字母。

  “所以又改了几遍。”

  改上限。

  改位置。

  改周围那几层约束的放法。

  每次都有进步。

  也每次都停在差不多的位置。

  那个偏差很顽固。

  大部分地方都已经被压得非常漂亮,偏偏在最靠边的地方,总会留下一点。

  陈拙没有再写第四遍。

  “后来我才发现,问题不在C。”

  他指了指左边。

  “在这里。”

  霍奇类依赖的连续结构还在不断变化。

  不是突然变。

  而是一点一点地动。

  陈拙沿着那一侧画了一条缓慢起伏的线。

  “这一边会变。”

  再点C。

  “这个不怎么变。”

  两边放在一起。

  差别立刻出来了。

  “整个压上去的时候,前面当然很好用。”

  “但越到边上。”

  粉笔轻轻往旁边错了一下。

  “越容易跟不上。”

  停了一会儿。

  陈拙给了一个很简单的评价。

  “太硬了。”

  报告厅里有人点头。

  这个评价甚至有些奇怪。

  常数C之所以在之前那么好用,靠的就是硬。

  它不跟着外围乱。

  不随着连续变化漂。

  原本这是优点。

  到了这里,却成了麻烦。

  陈拙看着黑板上那几次几乎一样的偏差。

  “所以后来我发现,不是常数C错了。”

  他说。

  “是我用得太省事了。”

  台下响起一阵轻笑。

  陶哲轩也低头笑了一下。

  陈拙自己倒没觉得有什么。

  他拿起板擦。

  没有擦C。

  只把周围那一整套直接压进去的写法擦掉。

  第一遍。

  第二遍。

  第三遍。

  都没了。

  最后只留下孤零零一个字母。

  C

  “既然整个用太硬。”

  陈拙重新拿起粉笔。

  “那就别整个用。”

  他在C旁边划了一道。

  然后又一道。

  开始拆。

  这一次台下真正安静下来。

  因为这里已经不是酒馆里那种临时截断了。

  到了这个阶段,常数C的内部结构早就被陈拙重新整理过。

  哪一层负责局部约束。

  哪一层在网格重新排列时保持不变。

  哪一层真正把那些容易外溢的东西挡住。

  他已经很清楚。

  之前那句博士论文主要就是这个,此时终于显示出了用处。

  陈拙把C拆开。

  一层放在左边。

  一层放在中间。

  最后只留下真正需要的那部分。

  “拆开以后,问题又变成了另一个。”

  他说。

  “这些东西放哪儿。”

  不是随便放。

  太靠左,仍然会被连续变化拖着走。

  太靠右,又已经失去前面的信息。

  放得太硬,偏差重新出现。

  放得太松,又什么都压不住。

  陈拙拿着粉笔,在黑板上来回看了几秒。

  然后画了一个很小的点。

  “我需要找一个地方。”

  他说。

  “左边的变化走到这里,会留下东西。”

  粉笔点左侧。

  “右边又愿意认。”

  再点右侧。

  有人已经知道接下来是什么。

  陈拙在那个小点旁边写下四个字。

  正规函数。

  没有解释定义。

  也没有从教材开始讲。

  今天坐在这里的人不需要。

  陈拙只是沿着正规函数的变化继续往下画。

  很快。

  那个最麻烦的位置出现了。

  奇点。

  原本散在外围的拓扑痕迹到了这里,会留下极细的一道痕。

  不是代数循环。

  甚至还不能算一个真正的代数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