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发帖的时候，他只是觉得那四个字挺有意思。
结果十几分钟过去，下面已经有人把新闻截图搬了过来。
一共四张。
第一张。
马德里大会中心。
主席刚念出陈拙的名字。
第二张。
一排又一排的人站起来。
第三张。
陈拙沿着过道往台上走。
佩雷尔曼已经站在台上。
陶哲轩也在。
第四张。
却忽然什么都没了。
没有主席台。
没有全场起立。
只有大会中心一条普通侧廊。
陈拙胳膊下面夹着奖章盒，站在镜头前。
下面配了两句话。
【高兴吗？】
【当然高兴。】
这一组图出来以后，楼里的笑声反而停了几层。
有人先回了一句。
【你们笑归笑。】
【这第二张图我真看了半天。】
下面：
【+1。】
【这张确实牛。】
【十五岁啊。】
【我刚才看电视的时候就觉得离谱。】
【前后左右全站起来了。】
有人放大了照片。
【右边是不是佩雷尔曼？】
【是。】
【陶哲轩也在。】
【我靠。】
【这台上全是什么人啊。】
有人回：
【你可以理解成，全是咱们数学考试里看不见的人。】
【......】
【你这么一说更吓人了。】
又有人问：
【这些站起来的也是数学家？】
很快有人回复：
【国际数学家大会，不然呢？】
下面安静了几楼。
刚才还在疯狂哈哈的人，突然都认真看起了那张照片。
几千人的大会厅。
有人站着。
有人鼓掌。
而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就从中间那条过道一路往前。
照片是静的。
可隔着电脑屏幕，都能想起新闻里那片掌声。
过了半分钟。
有人引用那张图。
【说真的。】
【十五岁走这段路，换我估计腿真软。】
4楼那个最早说自己会腿软的人又冒了出来。
【我刚才就这么说，你们还笑我。】
下面有人回他：
【行，这次允许你软。】
楼里又笑了。
紧接着，有人引用第四张截图。
【然后他走完这段路，拿完奖。】
【记者问：高兴吗？】
下一楼只有四个字。
【当然高兴。】
帖子又一次炸开。
【靠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了。】
【现在这四个字彻底回不去了。】
【牛人就是牛人，说话都不一样。】
【这有什么不一样的，本来就是正常回答。】
【就是因为太正常了才不正常啊。】
【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
【前面全世界数学家给他把气氛拉满了，他自己跟刚考完试似的。】
【天才就是不一样啊......】
这句话发出来以后，下面一楼顺手接了：
【当然高兴。】
又安静了半秒。
紧接着：
【靠。】
【这俩放一起更欠。】
【签名有了。】
【天才就是不一样。当然高兴。】
【已改。】
【我也改。】
楼主盯着屏幕。
手里的鼠标停了一下。
然后真的点开了QQ。
好友列表还挂在右边。
最开始没什么。
过了两分钟，他刷新了一下。
一个大学同学的签名变了。
【高兴吗？当然高兴。】
楼主笑了一声。
又刷新。
另一个人的签名也换了。
【天才就是不一样。当然高兴。】
“靠。”
他自己都乐了。
论坛里还有人在回。
【9楼说改签名的呢？改没改？】
9楼很快出现。
【改了。】
下面有人：
【截图。】
9楼真贴了一张。
QQ签名栏里端端正正一行字。
【高兴吗？当然高兴。】
底下一片：
【哈哈哈哈哈哈。】
【你动作真快。】
【今晚QQ好友列表要遭殃了。】
有人随口说：
【不会真火吧？】
没人在意。
帖子还在继续往下长。
......
十点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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