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嘛唱嘛,好老公你最好了。”
景恬语气娇嗲的撒娇,电话这头的陈远仿佛能预见到景恬穿着卡通睡衣躺在床上,妙曼玲珑的身体在大红喜床上来回滚动,像极了跟父亲要礼物的小女孩。
陈远强忍住诱惑,拒绝道:“真累了。”
“好哥哥~好哥哥~你最好了,我真的睡不着了。”景恬又撒娇道。
“你别喊了,我唱还不行吗?!”
陈远举手投降。
丫的,这小妖精是越来越会勾引人了。
“那你唱。”
“那我给你唱首新的。”
“真的,还有新歌?”景恬惊喜道。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呢。
“先说好啊,唱完这首必须去给我睡觉。”陈远笑着给景恬打预防针。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唱吧,我都听着呢。”
电话这头的陈远酝酿一阵情绪,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景恬耳边骤然响起。
“当你老了头发白了睡意昏沉”
“当你老了走不动了炉火旁打盹回忆青春”
细腻低沉的嗓音不疾不徐。
景恬瞬间听得呆愣住了,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白发苍苍,躺在陈远宽阔的胸怀,幸福地烤着炉火的画面。时光的温柔,岁月的厚重,都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下一刻。
陈远的声音突然拉高。
“多少人曾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
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个人还爱你虔诚的灵魂
爱你苍老的脸上的皱纹~~”
歌词深情,旋律动人。
景恬彻底被陈远哼唱的情歌打动了。
“当你老了眼眉低垂灯火昏黄不定
风吹过来你的消息这就是我心里的歌”
“多少人曾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
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个人还爱你虔诚的灵魂
爱你苍老的脸上的皱纹...”
...
“当我老了我真希望这首歌是唱给你的。”
一直到陈远收音,景恬才逐渐从恍惚中回神。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景恬眼中雾气弥漫,小声问道。
“《当你老了》。”陈远笑着回答,“爱尔兰诗人叶芝的《When You Are Old》改编的。”
这首歌是叶芝送给自己女神茅德刚的情诗,这位荣获诺贝尔文学奖的诗人,一生都未曾得到过女神茅德刚的芳心,但就是女神对他一次次的拒绝,让他写出了一首首广为流传情诗。
如果一开始茅德刚就抱得美人归,那么或许就没有这位伟大的诗人了吧。
“真好听。”景恬感慨。
陈远温柔笑道:“你要喜欢,等咱俩结婚了,我天天晚上唱给你听。”
“那你不准嫌弃我变成老太婆。”
“肯定不会,你就是变成老太婆了,那也是漂亮的老太婆。”
“噗嗤,老太婆还漂亮什么。”
“你在我眼中,永远是最漂亮的。”
“咯咯咯,那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我变胖了变丑了,你嫌弃我。”
“肯定不嫌弃。”
陈远信誓旦旦地保证。
他这辈子,就认准了这妖精。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景恬那头传来赵姗姗的催促声:“快睡觉吧,明天四五点就得爬起来化妆了,别到时候你又睡懒觉起不来,这可是你一辈子的大事儿。”
“知道了知道了。”
景恬不耐烦地答应,又冲这边的陈远告别道:“那我睡觉了老公,明天早点儿来接我。”
“晚安。”陈远温柔一笑。
“晚安老公。”
...
清晨。
陈远被一阵急促的闹铃声吵醒,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窗外已经泛起亮光的穹顶,瞬间感到一阵轻松愉悦。
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早上的天气就预示着是个好兆头。
迅速从床上爬起,洗漱完毕。
陈远穿上那套修身的大红马褂,对着镜子仔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领和发型。
镜子中的他,五官线条柔和,眼神中透露着激动和喜悦。
与此同时,景恬也在闺蜜们的陪伴下,早早地起了床。
她穿上那件精心定制的龙凤褂,金银线刺绣龙凤栩栩如生,裙褂密实。
头戴金色凤冠,红色玛瑙耳环晶莹的在她那娇嫩的耳垂上晃动,混身上下无一不散发着雍容华贵的气质。
化妆师精心地为她化着妆,描眉抹唇,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
倾国倾城,明眸皓齿。
楚楚动人。
柴碧云等闺蜜忍不住感慨道:“甜甜,你今天不得把陈远给迷死啊!”
景恬眉眼弯成月牙,一脸傲娇:“迷死他才好。”
“甜甜,你太美也不好,男人容易冲动。”卢珊挤眉弄眼道。
“甜甜,我看陈导体格挺强壮的,你们今晚最好悠着点儿。”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食髓知味。”
“别明天去医院看到你。”
“再胡说,把你们嘴给撕烂。”景恬娇羞地嗔怪道。
“咯咯咯咯...”
婚房里瞬间被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覆盖。
第186章 万众瞩目的婚礼!
上午八点半。
接亲的队伍来到了景恬家楼下。
一身黑色马褂的陈远一马当先地冲在最前,身边跟着林楠、大飞等一众好友充当的伴郎。
陈远先把手中的两捧鲜花送给景父景母,然后深深鞠躬:“爸,妈,我来接甜甜了。”
景父景母满脸笑容:“甜甜在楼上呢,你们年轻人自己商量吧,我和你妈先去酒店了。”
“哎好。”
陈远笑着点头,健步如飞地冲上景恬家二楼。
到了景恬的房间门口,却被伴娘们给挡在了门外边。
“要想接走新娘,可没那么容易,先过了我们这关再说。”柴碧云先笑道。
陈远提醒:“你不是主持人吗?!怎么还跑到敌方阵营去了。”
“一码归一码,我这里边七八个姐妹呢,我一个人说了开门也不算。”柴碧云乐和和地笑着,又道,“这样吧,你先一人给我们一个大红包,我去帮你说服她们。”
阚清子的声音响起:“一个哪够,一人必须两个。”
“陈导,你挣这么多钱,可不准小气啊。”又有女生跟门里喊道。
陈远一一笑着答应,刚准备用红包开路,结果门里先传来一阵惊呼声,然后紧闭的房门就打开了。景恬身穿大红色的龙凤褂,一脸急切地站在门口,身后是柴碧云等一众咬牙切齿的闺蜜。
“你怎么出来了?”陈远看着景恬,乐呵呵道。
景恬催促:“快走吧,别耽搁时间了。”
柴碧云等人齐声道:“甜甜,你胳膊肘往外拐。”
景恬回头笑道:“什么叫胳膊肘往外拐,陈远是我老公,他的钱就是我的钱,哪有拿我自己钱给你发红包的。
再说婚礼现场不是还要给你们发红包吗,哪有你们这样要红包的。”
陈远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媳妇!”
“来,亲一个。”
“木马!”
说完,当众就抱住景恬脸蛋亲了口。
软软糯糯,香香甜甜。
没有涂抹任何的粉,一口下去满满都是胶原蛋白。
现场立马响起一片酸倒牙的“咦”声。
景恬羞红脸颊,嗔怪地拍了下陈远胸膛:“别使坏,这么多人看着呢,咱们快走吧。”
“哈哈哈...”
陈远哈哈大笑。
一手勾住景恬的小腿腿弯,一手揽住景恬的柳腰,顺手就把景恬拦腰抱了起来。
景恬身体很轻很轻,估计还不到一百斤,陈远抱在手里,跟抱住一块香香软软的温香软玉。
景恬小脸涌上一抹浓郁的幸福,双手勾住陈远的脖子。
小夫妻在大家目光的注视下,身体亲密地贴在一起。
陈远低头问:“媳妇,那咱们走吧?!”
景恬乖巧点头:“嗯好。”
陈远得到新娘子的肯定,抱住新娘健步如飞。
“接新娘子喽。”
大飞等人在身后起哄。
别墅里瞬间一片喜庆喧哗。
大概上午十点。
一行人来到京郊举行婚礼的庄园。
陈远老爸老妈、爷爷奶奶、姥姥姥爷、景父景母通通都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