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讲台念情书,高冷校花后悔了 第6章

  “绝不反悔,但要是连600都没上,哼哼!你看我打不打你就完了!”

  “别小看我,你等着兑现承诺吧。”陈升呵呵一声。

  “只要结果上630,我百分百兑现。”

  杨君雪又威胁了几句,然后跑去另一个房间玩电脑了。

  一直到九点多,杨家才离开。

  填完志愿后又过了十八天,终于到了可以查分的时候。

  傍晚,陈会计急匆匆下了个早班回来。

  一家三口紧张兮兮地聚在电脑旁,揭晓命运的时刻到了。

  陈老师的手都有些哆嗦,陈会计甚至不顾老婆在,点了根烟。

  当看到分数后,夫妻俩呆住了!

  639分!陵县排名第二!

  排名第一是沈言卿,641分。

  陈会计的烟掉了却浑然不觉,陈老师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

  没错!真的是639!

  她没有欢呼,而是捂着嘴低泣起来。

  然后一把搂住旁边的儿子,

  “乖崽!呜呜……”

  以前谁都拿自家儿子当反面教材,现在呢!谁还敢说三道四!

  陈会计呵呵傻笑。

  本来夫妻俩都不抱希望了,没想到来这么个大惊喜。

  这个分数在全省算不上什么,但在陵县就很惊人了。

  当晚,陈会计就筹划着办升学宴,请一些老同事和亲戚。

  陈升好说歹说才给劝住,主张低调,不要出风头。

  让夫妻俩为儿子的成熟一阵感叹。

  但升学宴还是办了。

  杨建国夫妻俩坚持要办,在县里最好的酒楼摆了五桌。

  也不挂升学宴的横幅,就是关系好的老同事,一些亲戚。

  陈升红包收了一万多,这还是陈家特意叮嘱不要礼金的结果。

  杨建国另算,他单独给了一万,外加一台华硕笔记本。

  相熟的酒楼老板打了三折,收个成本价。

  本来要免费送,但杨建国和陈会计坚决没同意。

  晚上八点,在陈家,陈升房间里。

  “哈!我超过了630分,怎么说?”陈升洋洋得意。

  “看你那样。”杨君雪白了弟弟一眼,随即也露出笑容,“确实没想到,很不错,给干妈挣面子了。”

  “我是说,某人是不是忘了什么事?”陈升提醒。

  “什么事?”杨君雪装起了迷糊。

  “呵呵,女人,耍赖!”陈升一脸鄙视。

  “好吧,说话算话,我答应的就一定做到。”见抹不掉,杨君雪只好认了,“说吧,你要我干嘛?”

  此时,她斜靠在陈升床上,把陈升赶到了书桌旁的椅子。

  今天没穿牛仔裤,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露出两条修长细腿。

  右腿搭在左腿上,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长期穿平底鞋,让脚趾没有畸形。

  没有涂指甲油,白皙透亮的脚趾像刚蒸出来的小馒头。

  双腿那样摆着,几乎可以想象出裙下的修长,这要是穿上黑丝……。

  陈升贼眼偷瞄,十八岁的气血涌上头,一不小心看入神了。

  恰好这时,杨君雪又催促了一句,“快说啊!”

  “我想摸腿……”陈升原形毕露,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不妙。

第7章 手被咬了

  一本书迎面飞来,正中陈升的鼻梁骨。

  “唉哟!”陈升捂脸痛呼,就知道会有这么一下。

  “再说一遍!”杨君雪压着嗓音,瞪着那双能电死人的凤眼,仰起身子伸手作势要打。

  “我……我……”陈升支支吾吾,想着反正都听见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对!就是这个。”

  就是想摸,怎么着吧。

  “你学坏是吧?是不是找打?”杨君雪侧仰着身体,一手撑床,双腿曲起。

  修长而起伏的曲线一览无遗。

  哪怕鼻梁痛出了眼泪,陈升也不禁心跳加快,色心大起。

  上一世自己是干嘛去了,身旁那么好的姐姐不爱,去当舔狗。

  他脑筋急转,深吸了口气,开启一本正经胡扯模式。

  “姐姐,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不是听说大学有很多不合适的女孩子吗?我得增强抵抗力,免得被迷惑了。”

  说着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仿佛已经预见到未来的种种磨难。

  “装!你继续装!”杨君雪才不吃这一套。

  陈升呵呵一声:“不信拉倒,我就是这样想的,现在的问题是,你说话不算话!明明说了任何事都答应。”

  两人对视,气氛有点微妙。

  杨君雪没有说话,一双清眸里意味不明,好半会才开口,“换一个。”

  “不换!就这个!我要锻炼抵抗力!你耍赖也行,我就当你没说。”陈升傲娇地扭过头。

  心里则直打突突,一定要死撑到底!坚定不屈!

  卧室里再度安静下来,杨君雪仔细观察陈升的表情。

  陈升梗着脖子,脸上写着不服。

  漫长的一分钟后,杨君雪狐疑道:“真是锻炼抵抗力?”

  “不然呢,我去了大学找个女生摸不就好了。”陈升不屑地轻哼,但心里却是一喜。

  他知道杨姐姐其实已经答应了。

  杨姐姐是个矛盾体,既凶他却又宠他。

  他就是明白杨姐姐会退让,才敢提过分的要求。

  卧室里又陷入安静,陈升能听到胸膛里几乎压不住的心跳声。

  信我吧姐姐!我真不是好色,我是真的为了捍卫道心啊!

  五秒钟后,杨君雪轻声道:“只许一下。”

  压低声音的回复,对陈升来说简直如同天籁之音,更像打开荷尔蒙之锁的密钥。

  陈升只觉一股血气冲到了头顶,他强行稳住心绪,面不改色,“嗯,就一下。”

  他靠了过去,坐在床边,忐忑的看向杨君雪,“那……。”

  杨君雪微闭双眼,声音像蚊子一样,“嗯,快点。”

  陈升哪敢不快,手放下去,再收回来,领了奖励。

  不过……可能领奖的位置比较高。

  手说:好幸福。

  脑子说:真爽,你敢再来一下吗?

  杨君雪羞怒地翻身而起,

  陈升赶忙后退抱头。

  下一刻胸口就挨了一拳。

  “坏东西!手伸哪去了?”杨君雪压着声音,又是一拳,“叫你乱来!叫你欺负姐姐!”

  打了两拳还不解恨,逮住那只手,对准手臂狠狠咬了下去。

  啊……陈升疼得张大了嘴,却不敢出声,怕外面听到。

  但咬得很用力,陈升疼痛难耐,一咬牙,只能围魏救赵。

  探手就抓,擒获敌后魏国左右丞相。

  这一下,杨君雪被激怒,一边咬一边狠掐陈升腰间软肉。

  双倍疼痛,陈升龇牙咧嘴。

  一发狠,

  用力揉了几下!

  我的天!被打死也值!

  这次杨君雪不敌了,放开陈升慌乱地逃到墙边。

  双颊通红,呼吸急促,一脸怒色,怒火中却又带着一种嗔怪。

  两人都不敢大声说话,压抑的氛围透着别样的刺激。

  陈升看着手腕上的牙印直抽冷气,紫红色,快出血了。

  “都出血了,说好了一下,居然还咬我。”

  杨君雪靠在墙上,胸脯急速起伏,“你那是一下吗?”

  “可不就是一下,我就滑了一下而已啊。”陈升无耻地否认。

  “你……真是坏得很!”杨君雪俏脸羞怒,却又带着一丝无奈,指着房门低喝,“出去!”

  陈升委屈巴啦,心里却是暗爽。

  拿出抽屉里的一只护腕,套在伤口处,刚好盖住,然后乖乖走出了卧室。

  半小时后,又被叫进去,被凶了几句,还挨了几下掐和捶打。

  痛但是爽。

  往常可没少被咬,习惯了。

  第二天下午。

  沈言卿和方启慧刚走到万达,打算去看《活该你单身》。

  迎面就见一辆宝马五系驶了过来。

  “言卿。”刘兆宁在驾驶位笑着挥手,“好巧啊。”

  同学打招呼,也就不好立即走,沈言卿和方启慧停了下来。

  刘兆宁匆忙泊好车,小跑着来到二女面前。

  “你们是去逛商场吗?”

  “是啊,你呢,怎么一个人来这里?”方启慧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