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着脸的范晓婉眼睫毛动了几下,耳廓都成了粉色。
表情依旧从容地道:“习惯问题,很难改的。”
“婉姐真是忧国忧民。”陈升一心玩手,信口瞎掰。
“我哪里算得上,就是担心行人出行的安全。”
手心有点痒,范晓婉微微缩了缩手:“好了,不冷了。”
车里开了暖风,加上血液急速流动和揉来揉去,确实不冷了。
“嗯好。”陈升顺势松开,面朝前方端正坐好。
雷克萨斯往群光而去。
两人闲聊了些工程的事,一晃眼就到了。
“婉姐你不去八楼吗?”陈升看着范晓婉,问道。
“先不去,我还要去其他项目看看,你帮我把手套带给琳琳,她忘拿了,下班我再来接她。”
范晓婉转头望向陈升,一碰到那束温暖成熟的目光,差点就被吸住了。
她迅速若无其事的转过去。
八楼就留了两个女孩,既是财务也是前台。
她一个人待在那也没什么意思,某人没事也不会下来,还不如在家运动,保持好身材。
“好吧,那我先上楼了,婉姐。”陈升拿起那副露指手套,打开车门。
“嗯好。”范晓婉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硬生生吞下那句“你等下”。
看着陈升走向群光入口的背影,范晓婉呆愣了一会,然后仰靠在座椅上。
泛着着光泽的红唇微张,重重喘了几口气。
揉手的余韵似乎犹在。
虽然手被捂热了,但也只是捂着,没有其他有代表性的行为。
她还是无法判断,刚刚小陈的行为是出于什么心意。
是喜欢的逗弄亲昵?还是仅仅对她的关心?
万一小陈只是年少心性,说两句开玩笑的话呢?
她不敢主动显出亲密,或者提出一些会联想到没穿衣服的问题。
比如“那天你受累了”。
万一会错意,那只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如同一个刚触碰到恋爱的小女生一样,范晓婉患得患失,左怕右怕。
在车里纠结了很久,才驱车回家,进屋就直奔洗手间。
除了两年前被陈升挡了一下腰部没摔倒,这是十多年来第一次被男人碰手,依然是陈升。
当晚,19点的央视播出了一段新闻,北湖省省委书记范拥民前往头条调研,省委某某随行。
时长也就十几秒钟,镜头里出现了陈升和韦亿明,以及各位领导。
范拥民赞扬了头条网起到的带头作用,对北湖省及江市的经济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
这等于是一地封疆大吏亲自打广告,只有少数国企能有如此待遇。
私人企业也只有寥寥几家才有此殊荣。
但凡收看了新闻的,都再次加深了对头条系以及陈升的印象。
魔都,一家俱乐部里。
“已经化成大龙了,也是服。”天娱传媒CEO看着电视里的陈升,发出感叹。
去年他还看不起这个年轻人,觉得不过是别人的白手套,被利用的工具,喜欢张牙舞爪。
但后来了解到股权才知道不是,白手套不可能有那么多实际股权。
特别是陈升被抓风波后,更是证明陈升虽不是白手套,但助力是很硬的,硬到可以看清一条线。
这就更吓人了。
他只是个别人旗下的娱乐公司的CEO,跟这种强龙可没得比。
思及去年还想挖人家的核心高管,也是为自己感到好笑。
“呵呵!唉,这种天才五十年都未必有,谁能料得到呢。”魔都东方传媒的CEO端着一杯酒,笑了下又叹了口气。
这位陈总才20,他们已经四十,费尽周折才爬上来。
人比人能气死。
“互联网要重新排号了,估计那些个都急死了。”另一家娱乐公司的老总笑道。
“明年怕是有一场龙争虎斗。”
“这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坐山观虎斗就是。”
京城,京城俱乐部。
这家专用于各界大佬聚会的场所,一个房间里坐了好几个互联网大佬。
比如搜狐张,TX马……
第573章 这袜子怎么下面是破的
“时来乘风起啊,压不住喽。”
“那样都没倒下……”
“话说早了,还得看上面能包容他到什么程度,毕竟年轻气盛,人得意时容易猖狂……”
“应该包容度挺高的,他跟我们不一样,公司背景简单,但支持不简单。”TX马推了推眼镜,淡淡笑了下。
他们有各种资本在内,合作的同时,又时刻被防备着。
“知道什么说说,别瞒着我们。”新浪老曹目光一闪。
“我只是猜猜。”TX马摇摇头,他也有后盾,知道一些,但不敢说。
这里人多嘴杂,万一传出去是他说的,那简直是自找麻烦。
这一夜,政界商界大多数人又重新审视了一番头条系。
气温降到最低0度时,寒假如期到来。
学生们都收拾行李往家赶。
寝室三贤也回了老家,陈升搬到了金海雅筑。
四个小baby也搬了过来。
行李堆满了最小的卧室,次卧的衣柜也全是女孩衣服。
每天晚上五个人吃饭,做饭是个问题,杨君雪便找了个临时阿姨。
免得忙碌一天回来还要下厨。
今天周五,沈言卿预定好的,晚上陈升要侍寝。
爱撒娇的校花姐是压不住声音的。
她的声音不夹但很脆,又婉转,不管怎么压都会从喉咙里跳出来。
陈升捂住她的小嘴巴,她就会吃手指,根本没用。
一堵墙壁哪里挡得住那声音的穿透。
早上,杨君雪、安秋月、王依依都哈欠连天,精神有些不振。
正锻炼的时候,沈言卿捂着脸走出来,溜进了主卫洗漱。
她也不想的,可是控制不住。
幸好相处时间长了,她脸皮也厚了,洗漱完又像没事人一样,很快抱着自己的瑜伽垫融入到锻炼中。
假装昨晚不是自己。
“来,我们帮言卿压一下腿。”杨君雪淡淡道。
三个女孩一拥而上,把沈言卿的双腿拉开一个一字,上半身按到瑜伽垫上。
“哎呀呀……有点疼……君雪姐……我还差点……”沈言卿疼得哇哇乱叫。
“疼就叫,习惯了就好了,我们都习惯了。”杨君雪狠狠拍了她屁股一下,意有所指地道。
“嗯哼哼……”沈言卿只得认了,拉伸一下也好,昨晚腿顶着被子都麻了。
安秋月和王依依笑出了声。
叫一叫挺好,这样她们才好出声,憋着太难受了,习惯成自然嘛。
陈升还躲在被窝里,没好意思起来。
当时脑子里只有持久奋进,事后却又觉得有些难为情。
等气氛缓和一阵他再起来吧。
外面天气冷,几人也不想出去。
十点的时候就坐在主卧床上斗地主,玩手机的玩手机。
“笃笃笃笃笃……”客厅的门被敲响,还连敲了好几下。
这敲门声像极了一个人。
陈升穿上拖鞋到客厅把门拉开,果然,除了范琳琳也没别人这样敲了。
她来过两三回,熟门熟路。
“陈大升!看你这表情,你不欢迎我?”范琳琳一脸不满。
“没有没有!我这不是昨晚没睡好嘛,快进来。”陈升讪笑了下,赶紧让开一边。
自看工地那次后,又好久没有见到婉姐了,他没好意思说去家里拜访。
小破孩也没喊他去吃饭,只好不提这事。
“哼!”范琳琳轻哼一声,从陈升身旁挤过去,直奔主卧。
四个小baby都热情地和她打招呼,叫她到床上待着。
屋里开了空调,暖烘烘的,角落放了一盆水,防止干燥。
范琳琳刚爬到床上,见枕头下露出一截黑色东西,好奇地扯了一下。
扯出来一条黑丝。
她展开一看,目光稀奇起来,“诶!怎么下面是破的啊?坏了还留着干嘛?”
“缝一缝就能穿了,没事的。”安秋月脸颊一下就红了,这是她的,忙伸手过去拿。
范琳琳懵逼地递给她,又问道:“大冬天的也穿这种薄的,不冷吗?”
“偶尔穿!偶尔!”安秋月不知道该怎么答了,只想快点结束这个少儿不宜的问题。
王依依使劲憋着笑,那男人就是有这个癖好,为了满足他,四人买了好多条各种款式。
“陈大升!”范琳琳朝门外喊,“快进来,我带话给你。”
客厅里陈升刚泡好茶,端着茶杯走到门口,问道:
“是婉姐要说什么吗?”
听到婉姐,杨君雪四人目光微微一动。
“不是,是我外公,他说4G牌照可能会提前下发,让你有心理准备。”范琳琳说着话,视线却又扫到了另一个枕头下。
似乎还有。
她爬过去一扯,是一条黑色网袜。
“咦!怎么都是坏的?”
“不小心扯坏了,来给我吧。”杨君雪面色如常,这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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