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讲台念情书,高冷校花后悔了 第561章

  他走到服务台,只有一名护士在电脑前打着什么。

  询问了下,护士露出歉意:

  “陈先生,那位护理手被玻璃割伤了,刚下楼去处理伤口。

  等一会新的护理过来,如果紧迫的话,您或者小范女士可以换一下,很简单的,这样……这样……”

  护士使劲比划着,把陈升看得一脸懵。

  到底是哪样哪样啊?

  “护士,能不能麻烦你……”

  “陈先生,我这实在走不开,您看我就一个人,9012房病人抢救中,都去了帮忙,要不再等等护理?”

  “唉算了。”陈升掉转头回到病房。

  范琳琳睡得四仰八叉,腿翘到了沙发扶手上,陈升又喊了两声,拍了拍她的肩膀。

  还是喊不醒。

  他坐回病床边,味道很重。

  稍稍犹豫后,掀开被子看了看,病号服下的白色床单有了湿痕。

  这肯定是满了。

  陈升满心纠结,自己也没干过这活啊。

  男女之防倒是其次,都现在这危急情况了哪里还顾忌那么多。

  这要是护理半小时不到,岂不是要泡半小时?会有炎症的。

  他咬了咬牙,拉开床头柜抽屉,果然看到了成人纸尿裤。

  还有叠好的干毛巾。

  左右一看,桌子上有盆和热水瓶。

  连忙倒了点热水在盆里,估计换好纸尿裤,水也凉了些。

  拿了张纸尿裤,他开始抓瞎了。

  护士怎么比划来着?

  他抬头看了眼婉姐,还是安然昏睡的模样。

  这让他稍稍放下心。

  心里面还是忐忑不安,换和不换的念头在脑子里挣扎。

  可不换是真不行。

  他集中精神和视线,没有做他想,不然真叫一个不合时宜。

  换下来的纸尿裤足足有两斤,沉甸甸的。

  那气味……冲脑门。

  陈升强行控制住自己脑子,坚决不让视网膜里晃过的影像留存太久。

  把超重的纸尿裤丢进垃圾桶,再拿起一条干毛巾,在热水盆里打湿。

  拧得半干。

  接下来才是难点。

  陈升心虚地转头看了眼范琳琳,还好,睡得很沉。

  刚才巴不得她醒,此时巴不得她睡得更沉。

  一番操作下来,陈升满头大汗。

  既累又心虚。

  或许动作特殊的缘故,一直昏睡的范晓婉眼帘动了动。

  苍白的脸上现出了血色。

  陈升专心致志弄好,重新盖好被子后,他后背都湿了。

  不由地长舒了口气。

  下意识看向范琳琳,这一看,吓得他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

  这孩子头仰在沙发扶手上,脸却是对着这边,眼睛睁得老大。

  “那那……我我……那个……那个……”陈升头皮发麻,一种做Y贼被抓到的窘迫感,顺着陈升脊椎往上爬。

  他拿着湿毛巾,尴尬地站着,一张老脸成了大红布。

  完了呀!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这下怕是要被小破孩闹翻了!

  让陈升感到意外的是,范琳琳没有说话,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转头朝里继续睡了。

第559章 范女士意志坚定

  人是虚弱的,心率是加快的。

  范晓婉很紧张,整个人都懵了。

  原本不愿意再思考任何事的思绪,也变得异常活跃,纠结缠绕,犹如一团乱麻。

  她从未想过醒来会看见这副情景。

  被小了十八岁的男人擦拭。

  那儿是从生了琳琳后就再没男人见过,更别说碰了。

  还看得那么仔细。

  那儿可是什么都没有。

  她发自本能地感到害臊,等到反应过来是给自己换尿不湿时,那种羞耻感差点让她拉起被子蒙住头。

  可她只能强装没醒。

  等到提上裤子后,内心的羞耻和害臊就好了很多。

  脑子里依旧乱糟糟的。

  以后可怎么面对小陈啊……?

  此时此刻,她浑然忘记了自己托付女儿的事。

  心底深处除了紧张害臊外,一种曾经闪过却不敢多想的念头生根发芽。

  她察觉到了,试着努力压制,却怎么都压不住。

  那念头就像一颗倔强的幼苗,从年龄禁忌形成的泥土中钻了出来。

  给孤寂荒芜的心原带来了一抹微弱却显眼的色彩。

  这让她感到有些恐慌,却又有些轻松愉悦,仿佛压在心口的什么东西被挪走了一样。

  突然就对以后的生活有了那么点期待。

  哪怕觉得可能性不太大,哪怕觉得自己比不过年轻女孩,可人生总归会变得有滋味一些。

  一瞬间,她还有些倦怠的脑子里划过很多念头。

  这些念头来回碾压她固有的传统观。

  一下子觉得羞耻,觉得自己不要脸,一下子又觉得该对自己宽容一些,在余生放过自己。

  纠结来纠结去,很快就一阵困意袭来,不知不觉再次睡了过去。

  但病床边的心电检测仪上,心率波形稳定而有力,不再是之前缓慢的低频。

  陈升刚鬼鬼祟祟把那盆水倒进洗手间,替班的护理就推门进来了。

  她揭开被子看了下,又瞥见地上的纸尿裤,就问陈升:

  “你好!是已经换了吗?”

  “呃……对对!换了的。”陈升心里像做了贼一样忐忑,脸上依然镇定。

  “那行,不好意思哈,我已经尽快上楼,但电梯有点难等。”护理一边收拾纸尿裤,一边抱歉道。

  她一脸歉意,歉意中藏着点无奈。

  不是电梯难等啊,是特护部让她晚几分钟进来啊。

  真的太难做了!

  “没事没事,很容易的。”陈升摆了摆手。

  脑子里却又闪过那光溜溜的画面。

  他赶紧甩头把画面甩出去,对一个危急的病人想什么都不合适。

  洗了下手,在卫生间门口尴尬地杵着,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等女护理收拾好纸尿裤,又把地拖了一遍出了门,这才挪过去坐在病床边。

  瞄了下范琳琳,也不知道现在睡着没有?

  以他的脸皮厚度,这样被看了个正着也感觉特别窘困。

  既然范琳琳接着睡,他也只好继续坐在这,万一婉姐有事,起码有个人可以做主。

  抬头看了眼范晓婉,睡得很沉的样子。

  陈升暗叹,希望婉姐平安无事醒来才好。

  病房门被推开,主治医师走了进来,笑了下道:

  “陈总在啊,我来看看。”

  “麻烦你了医生。”陈升客气地站起身。

  “不麻烦,这是我的职责。”

  主治医师检查了下心电检测仪额的波谱,也不说话,反反复复看,眼神也有点古怪。

  陈升是个外行,什么都看不出来,只能默默等着。

  好几分钟后,主治医师高兴地说道:

  “好消息啊,情况有好转,范女士意志坚定,迈过了这道坎,估计用不了太长时间就会苏醒。”

  这话把陈升听得心里一喜:

  “那可太好了,医生谢谢你啊。”

  “这个不用谢我,是范女士自己的努力,陈总放心吧,问题不大。”主治医师宽慰道。

  跟来的护士轻手轻脚卸掉了鼻氧管,显然已经不需要了。

  “那就好!那就好!”陈升松了口气。

  “陈总有事可以去忙,这里有护理在,估计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在家调理身体就行。”

  “行,麻烦你了医生。”

  陈升又看了看范晓婉,再走过去喊了一声范琳琳。

  没反应。

  陈升伸手抱起她,轻飘飘的,估计不到九十斤。

  把人放在陪护的小床上,还给盖好被子。

  回到公司,员工一个个都高兴地跟他打招呼。

  “陈总!”

  “陈总!”

  “……”

  “好!大家好!”陈升观察了下氛围,感觉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

  寻思自己也没灌鸡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