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讲台念情书,高冷校花后悔了 第472章

  在江市有工地?

  难道是……宁有为?

  宁家在江市是有小区工地的。

  陈升立即拨打沈建军的电话。

  说了几句后就挂了。

  手机很快收到沈建军发来的邮箱地址。

  把邮件发过去后,陈升就只需要关心自己的安全。

  其他的事自然有人去做。

  整个江市省区上百家油料、沙石、混凝土运输公司。

  都是范晓婉的人去打招呼。

  陈升能催动的,是广大的自由职业者。

  能逮到的话奖励二十万给自由职业公司董事长。

  也就是当初碰瓷茶颜老店的寸头男。

  如今他在自由职业界已经小有声名。

  但也只能做做低端。

  开了一家酒吧,台球室开了六七家。

  至于他分多少给员工,那陈升就不管了。

  自由职业者们散了开来。

  盯紧宁氏工地外包的混凝土运输队。

  猫有猫道,鼠有鼠道。

  才过一天半,郭少霞就进来汇报了。

  “有个开混凝土搅拌车的司机很可疑。

  三十多岁,喜欢打牌,欠了高利贷。

  昨晚突然有钱了。

  在一个夜场挥金如土。

  还叫了两个小姐。

  就像是要狂欢一下。

  据监视的人说,今天司机身旁跟着两个人,我估计是怕他跑掉。”

  “嗯,也就是不确定哪天动手?”

  “是的,您没给机会。”

  “那是,我才不会给。”

  这事可不能冒险。

  混凝土倒灌而下,车子立即会被压住。

  人被活活挤死在里面。

  没有逃脱的可能性。

  前世陈升就在新闻里见过这种死法。

  事后司机说开关失控。

  能奈何?

  陈升也不会为了诱敌,让保镖冒充他。

  必死,没有活路的。

  就算你突然踩油门,人家也会跟着踩油门。

  车子只要被混凝土压住一点点尾部,就走不动了。

  这种极端手段,只有那些彻底走向深渊的人才会使用。

  比如害怕被调查。

  陈升又问了个问题:“是宁家工地的吗?”

  “是的陈总。”

  “嗯知道了。”

  等郭少霞出去后,陈升又拨打了沈建军的电话。

  把这件事都说了个清楚。

  过了三四个小时,老丈人才又打了过来。

  “小陈,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事情会控制在一定的范围。”

  “好的沈叔叔。”

  陈升心里清楚,那种高级别的事不会扩散。

  一定是杀鸡儆猴。

  不可能追到最后的人。

  但几个牵连其中的人注定悲剧收场。

  他猜测,宁有为一定是选择投靠某个大人物。

  纳投名状。

  这是一招昏棋。

  可能在宁有为看来,值得一赌,顺便报2000万之仇。

  陈升暗笑,也不知道宁有为躲不躲得过去。

  有些事不需要做出来,只要参与了,就难逃被牵连。

  下午,郭少霞又进来汇报一次。

  说据“探子”汇报,有许多警察包围了工地。

  陈升点头表示知道了。

  那估计是何家动手了。

  郭少霞刚出去没多久,敲门声响起。

  “笃笃笃!”

  前台在门口喊了一声:

  “陈总,有位何女士找您,说您会见她的。”

  “嗯,让她进来吧。”

  陈升点点头,他没什么好心情接待。

  姓何的女人,除了老妖精不会有别人。

  居然还去找过陈老师,真是幼稚!

  不一会,前台领着何冬琴进来了。

  “诶呀何局!稀客稀客!请坐!”陈升一脸惊喜,起身相迎。

  又朝前台笑道:“帮我倒一杯好茶。”

  “好的陈总。”

  前台出去了,顺便关上门。

  何冬琴扫了陈升一眼,冷着脸在沙发上坐下。

  心里非常不爽。

  这母子俩真是一样的。

  叫着客气,心里面还不知道什么说法。

  连阿姨都不喊一句。

  “何局,您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过来是有什么指导吗?”陈升一副虚心受教的表情。

  “姓陈的,你就别装了。”何冬琴心中恼怒,几乎控制不住情绪,

  “我这次来,是要你做一件事,关于沈言卿。”

  “沈总?何局,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沈总怎么了?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陈升面露惊愕,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误会?你这样装有意思吗?”何冬琴差点要爆炸。

  这小子简直属无赖的。

  “不是,何局,我真不懂你的意思。”

  陈升唇角露出浅笑,

  “沈总是我们公司的高管,您是她的亲妈,我怎么会在您面前装呢!”

  亲妈两个字被他咬得重重的。

  何冬琴面色铁青,冷哼一声道:

  “陈升!我不跟你掰扯!

  你要么公开和沈言卿的关系。

  要么和沈言卿断开联系,让她辞职。

  要么你就公开和杨家姑娘的关系。

  三种选择!你挑一个吧!”

  “何局,我不想挑!就这样!我觉得很好!”

  陈升依然笑容满面,摊牌不装了。

  这事怎么可能!

  公开谁都是不利的。

  未来终究会过不好日子。

  “如果你不挑……”何冬琴咬紧了腮帮子。

  心中怒意狂涌。

  气得胸疼!

  太嚣张了!

  她狠狠瞪着陈升。

  如果不是这小子,她和女儿还好好的。

  女儿也会一心走上考公的路。

  “怎么?何局是威胁我?还是说,你要找人用车撞死我?”陈升似笑非笑。

  就算不是老妖精指使,也得吓吓她。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这样做!我只是让你跟沈言卿清清楚楚!”何冬琴心中一跳。

  她记起跟江红艳的话。

  但自己也没说要弄死他啊。

  “何局,你听听这个是不是你的声音?”陈升打开保存在桌面的音频。

  里面传出何冬琴和另一个女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