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讲台念情书,高冷校花后悔了 第469章

  要是公开君雪那还行,必须对得起杨家。

  可这样做肯定会伤害另外两个。

  诶?不对!

  后面来那个也像那么回事……

  四个?

  这万一都生两个,那就是八个孩子。

  哎哟喂!

  算了,带孩子的活不能干!

  别说打牌,上厕所都会没时间。

  陈小杏思想不由得开了小差。

  “你别管我怎么说,你让他做,他要是不愿意做,那两个人就不要挨在一起了。”

  何冬琴气得眼角抽搐,强自忍耐着。

  那小子怕是一脉相传,狡猾得很!

  “何局,我会跟他说的,你放心,这小子太不像话了。”陈小杏做出一脸愤怒。

  “你跟他说没用,得让他做。”

  “可是……他要是不做,我也没办法呀,孩子长大了,现在又赚那么多钱,早就不听我的了。”

  “那你这个母亲怎么当的,连自己孩子都管不住!”

  何冬琴心里一阵烦躁,终于没忍住。

  说完却又想到了自己。

  “我就是这么当的,何局,你教育孩子教育得好,我也不赖。”陈小杏稳如泰山,不卑不亢。

  儿子给的底气就是这么硬。

  她原先还有些埋怨儿子花花心思。

  此时此刻,她又变了主意。

  这沈家儿媳妇她非要不可了!

  孙子没这女人的份!

  “好!你厉害!你们母子俩都厉害!”何冬琴面色黑沉,对方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心上。

  这要是普通人,还能压一压。

  可对方现在的身份,压是压不住了。

  陈小杏微笑着:

  “何局,孩子都长大了,那是孩子自己的事。

  只要不是去损害他人,我们做长辈的,又何必去横插一杠子呢。”

  何冬琴没有说话,只是定定望着陈小杏。

  而陈小杏安然回视,丝毫不惧。

  好半会后,何冬琴深吸了口气,沉沉道:

  “希望陈老师你不会后悔。”

  陈小杏再一次绽放微笑:

  “我陈小杏行得正,坐得端。

  为人师表,相夫教子,心怀坦荡。

  这辈子从没后悔过一件事!”

  最后那句话深深扎进何冬琴心底里。

  她拉着脸起身,径直出门。

  陈小杏却是谦逊站起来恭送:

  “领导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第477章 我这不是为你急嘛

  “何局。”

  “嗯。”

  何冬琴面色阴郁地回到单位。

  职工们都果断回避。

  进办公室时,见阿姨正在搞卫生,她淡淡道:

  “不用搞了,你先出去吧。”

  “好的何局。”阿姨拎着抹布和拖把赶紧出去了。

  何冬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生着闷气。

  不想看报纸。

  也不想研究教育部门文件精神。

  满脑子都是女儿的事。

  太气人了!

  太嚣张了!

  这母子俩简直没法沟通。

  她拿起手机,迟疑了会又放下了。

  就算说给丈夫听,估计也没用,反而落埋怨。

  摸着胸口,感觉一口气顺不下去。

  偏偏这事还不好发泄。

  给陈老师穿小鞋?没用!

  人家大不了不干了。

  正火大的时候,门口出现一个女人。

  很礼貌的敲了敲门才进来。

  “何局,亲戚给我送了点现摘的板栗,来,尝尝。”

  她手里拎着个塑料袋。

  里面都是剥离外刺的棕红色板栗。

  只是还需要剥壳。

  何冬琴扫了一眼,没心情吃,随口道:

  “谢了小江,坐吧。”

  也懒得问对方今天为什么会来。

  女人叫江红艳,算年龄比她大一两岁。

  刚开始一直让叫小江,她也就习惯这么喊了。

  江红艳拿出两个板栗开始剥壳:

  “我剥两个你尝尝,又脆又甜。”

  抬眼一扫,面露惊异,关切道:

  “诶?何局,你怎么看着气色不太好?

  人是不是不舒服?不舒服要休息啊,不能为了工作太操劳了。”

  “还好,一点烦心事。”何冬琴勉强笑了下。

  “还是为孩子的事?”江红艳用指甲小心地刮着板栗表面的皮,抬头望了一眼。

  何冬琴感叹一句:

  “人这一辈子不就是为了孩子。”

  “唉,可不是,千辛万苦的,孩子还不领情,我家孩子就是这样。”江红艳叹着气,仿佛感同身受。

  “你家是男孩,调皮点很正常。”

  “我倒希望是个女孩,省心。”

  “女孩哪里省心哦,操心死了,我反而希望是个男孩。”

  “你就知足吧,你姑娘现在都已经是大企高管了,没准之后就是董事长夫人。”

  “唉……”

  “怎么了这是?不顺利?”

  “何止不顺利,把我气得……胸口疼。”

  “发生什么了?那个男方不愿意公开?”

  说了一会话,江红艳也把一颗板栗剥好了。

  递过去:“尝尝,我洗了手的,放心吃。”

  何冬琴拿起来咬了一口,嘎嘣脆。

  “嗯,还行,清甜。”

  “家里自己的板栗树,没有化学催生,吃了健康,改天我多带点给你。”

  “算了,没什么心情吃,你也麻烦。”何冬琴摇头婉拒。

  “这有什么麻烦的,我朋友很少,来这找你说说话就是最大的消遣了。”江红艳又拿起一颗板栗继续剥。

  剥板栗是个慢工细活,比较费时间。

  她转头看了看门口,再转过来,担心地问道:

  “我在这,不打扰你吧?要是不方便,我给你剥了这颗板栗就走。”

  “没事,离考试还早。”心烦的何冬琴摆摆手,有点感动。

  “实在没有办法就别管了,先顾着自己,别把身体气坏了。”江红艳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哪里能不管,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何冬琴手抚着额头。

  “但你没办法呀,人家亿万身家,摆明就是知道你拿他没办法。”

  江红艳劝了句,又一脸义愤地道:

  “这个年轻人也真是的,钱赚了,良心却没了,欺负小姑娘家家不懂事。”

  “唉不说了,有点烦。”何冬琴感觉头疼。

  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也想过借助何家权势施压。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行不通。

  姓陈的没有违法。

  就算要钓鱼执法,那得钓到什么时候去?

  到时候孩子都生两个了。

  而且还得偷偷做。

  万一让大哥二哥知道,铁定不同意。

  反而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