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讲台念情书,高冷校花后悔了 第287章

  声音不大,也听不清说了什么。

  就自顾自坐在沙发上等待。

  反正今天不走了。

  陈升起伏的心绪逐渐平静。

  身体各部位也开始放松。

  承受住正部级和一屋子高官的压力,使他整个人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冥冥中,他感觉自己的精神似乎强大了许多。

  头脑更加清晰,甚至有些亢奋。

  就像以前一直在浅水泳池玩耍,突然间发现自己游过了长江。

  他的灵魂升华了。

  好在等得不是很久,半小时左右,何家人便离开了。

  走的时候没有人看陈升,招呼就更不用想了。

  陈升也没贴冷屁股。

  问题是沈言卿妈妈那只老狐狸还在。

  这气氛就有些尴尬了。

  刚想着老狐狸,就见何冬琴从床上爬起来。

  沈建军连忙扶她。

  “我没事,好多了。”何冬琴走了两步,已经不晕了。

  看了眼病床上拿后脑勺对着她的女儿,对丈夫道:

  “你在这守着言言,我出去说几句话。”

  “嗯。”沈建军知道妻子要跟谁说话,便朝沙发上的陈升喊道:

  “小陈,你跟何阿姨去聊几句。”

  说这话时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可别激怒她。

  陈升领会了意思,却没往心里去,该怎么说还是要怎么说。

  不然这老狐狸绝对会在话里,把他往沟里带。

  “爸爸,不用聊,还聊什么?陈升都答应了,还要怎么样?”沈言卿一听就急了。

  万一妈妈说什么难听的话,陈升还不知会怎么想。

  尽管她不想被妈妈控制,但也不想陈升和妈妈结仇。

  “聊几句没什么,放心吧,你妈妈心里有数。”沈建军宽慰了一句。

  但他也不知道妻子会说什么。

  刚走出几步的何冬琴回头看了眼女儿,心里五味杂陈,伤心和怒火萦绕心间。

  这女儿已经完全偏向了那小子,一点都不把她这个养育之人放在心上了。

  这怎么叫她不难过,不气愤。

  何冬琴默默走出病房,陈升跟了上去。

  又来到和沈建军待过的消防楼梯口。

  “小陈,我直接说吧,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同意的。”何冬琴直接道。

  她的脸板着,眼神透出强烈的拒绝意愿。

  “何局长,沈言卿是成年人了,她可以做自己的决定,难道您要像个旧社会的母亲一样,对她进行包办?”

  毕竟是校花姐的妈妈,陈升的语气和眼神都很平和,但咬字有力度。

  并且他只喊何局长,连阿姨都不想喊。

  既然你那么喜欢权力,那就称呼上也满足你好了。

  免得你以为想巴结你。

  “果然像我二哥说的,口舌之利,这让我更加不放心我女儿和你在一起。”何冬琴义正言辞,就像班主任在教训差生一样。

  “何局长,您知道沈言卿需要什么吗?”陈升反问。

  “你不要用这种语气来问我,我不吃你这套。”何冬琴脸色一冷,语调拔高了一些。

  “何局长您别激动,我只是好奇,您知不知道沈言卿最需要的是什么?您不会是答不出来吧?”

  陈升也不动气,市委一号谈过话,正部级谈过话。

  县教育局长谈个话就显得很轻松了。

  他能给的不过是对校花姐家人的尊重。

第309章 与未来老丈母娘的针锋相对

  “我没有激动,你确实伶牙俐齿,我说不过你。”

  何冬琴面庞抖动了下,疾声厉色道:

  “但我是沈言卿的妈妈,只要我不同意,你们就别想在一起,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抱歉,打消不了!何况我已经和她舅舅达成了口头协议,我会照办。”

  陈升毫不退让的迎视未来老丈母娘的怒目。

  “她舅舅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我说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何冬琴失去耐心,声音更大了。

  “那刚才您怎么不说?您问过沈言卿了吗?您又给她做主了对吗?所以您永远不会明白沈言卿要什么。”

  陈升说完叹了口气,继续道:

  “她仅仅是要自己的生活啊,又不损害别人,为什么您一直抓着不放呢?您不图她快乐,您图什么呢?”

  何冬琴咬住了腮帮子,竭力忍耐着破口大骂的冲动,讽刺道:

  “你说得冠冕堂皇,还不是图我女儿长得漂亮!”

  “对啊!我有错吗?长得漂亮好看有错吗?我喜欢有错吗?这与我对她好有冲突吗?”

  陈升面带惊异,仿佛听到了一句不该听到的愚蠢的话。

  “你……简直无耻!”何冬琴气不打一处来,局长词穷。

  她就从没见过这么难缠的人。

  年纪小小就已经这样,那要是再大点,还不得上天?

  这要是做了女婿,以后还有自己好果子吃?

  “如果您将来当了我的丈母娘,我和沈言卿都会对你好的,退休金塞满一屋子。”陈升财大气粗地许下承诺。

  心道:前提是别来搞破坏。

  何冬琴眼角抽搐了一下,垂下目光,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

  片刻后才换了种劝导的语气道:

  “小陈,你知道沈言卿将来能有多大成就吗?”

  “抱歉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在您获得成就感之前就会累死。”陈升心里暗叹,这女人是有多执迷不悟啊。

  抢在这女人开口前,他接着反问:

  “那您知道她有白头发了吗?”

  何冬琴一滞,女儿说了,不提她都忘了。

  陈升的眼神里带着嘲讽道:“一看您就不知道,或者忘了,您看看您这一头黑发,不是染的对吧?”

  “小陈,我们谈正事,不要提不相干的。”何冬琴抬手做出停止的手势。

  “何局长,对我来说,沈言卿的白发就是正事。”

  陈升轻轻一笑,目光带着伤感,那是为校花姐而忧伤。

  他抢先道:

  “您身居略微清闲的职务,有丈夫疼爱,一头黑发,容貌保养有加。

  但您的女儿才十八九岁,头生白发,说得过去吗?

  您心安吗?”

  何冬琴听得沉默了。

  心里终于生出一丝愧疚感。

  一边观察着未来老丈母娘的表情,陈升一边又说道:

  “沈言卿这么优秀,您是有功劳的,我相信您花了功夫照顾她教导她。”

  “这是我的责任,不用你说。”何冬琴终于抢到一个话头,以为对方承认女儿是自己教出来的。

  “但是!”陈升话没说完,“这是为人母应该做的,生出来就得养,有条件当然要养好。

  而不是您操控她人生的理由,如果您不改变思想,那跟养宠物有什么区别?”

  “你这是强词夺理,我生养她,还能不希望她好吗?”何冬琴振振有词的道。

  “希望她好就放过她!只表达母亲的爱,不要强加您自己的意愿!”

  陈升说着心里生出古怪感。

  仿佛自己才是校花姐的家人,正在斥退一个控制怪。

  何冬琴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好一会没憋出个字来。

  最终放了句话:

  “我说不过你,总而言之,这事我不会同意。

  你不要以为沾了点铜臭就狂妄到没边,比你有钱的多了去了,你赶紧走吧!”

  她说完就转身朝病房走去。

  陈升自然是跟上去,他这个时候不会离开校花姐的。

  “哐!”病房门被先进去的何冬琴关上了。

  陈升拧了下门锁,反锁了。

  他没有叫门,而是静静靠着墙等待。

  病房里。

  沈言卿看见只有妈妈进来,还关上了门,陈升却没看到。

  她转头对沈建军道:

  “爸爸,你去看下陈升在哪?”

  “不用看了,他走了。”何冬琴面无表情地道,同时对丈夫使了个眼色。

  沈建军一阵为难,很明显妻子又耍性子了。

  “爸爸,你去不去?”沈言卿目光沉下来,眼瞳开始剧烈闪烁。

  “好好好,我去看下,你别急。”沈建军心里那叫一个烦,妻子说不得,女儿又舍不得说。

  “我说了不用去看了,他已经走了!他想通了!”何冬琴肚子里憋着一口气,冷冷瞪了丈夫一眼。

  “爸爸你不用去了,我自己去!”沈言卿说着就吃力地坐起身,撑着床头要下床。

  她实在不想在花心思去沟通,太累了!

  换个人她早就开始破口大骂。

  但一贯以来的修养,让她做不出来这事。

  “哎哎哎你躺着,我去!我去!”沈建军急忙走过来按住女儿。

  也不管妻子的眼神了,直接大步走过去,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