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讲台念情书,高冷校花后悔了 第265章

  陈升表示无话可说。

  近下班时间后,和奶月哦……小丫头一块去食堂吃了个饭。

  再把她送回了宿舍。

  小丫头还得和吴美丽、冯巧舒加个小班。

  校花姐最后一堂考试要到八点,陈升也就没去打扰她,晚上睡前陪着聊了会天。

  翌日是周六。

  陈升睡了个大懒觉,上午被电话声闹醒。

  拿起来一看,是沈言卿。

  “陈升~,你能来一下吗?我表哥哥来了,想见你,你不用担心,有我在呢,他要是敢威胁你,我就跟他翻脸!”

  似乎是怕陈升有顾虑,校花姐还加了一句。

  “谢谢宝宝!”陈升心里很有些感动,他才不怕,但校花姐的表态暖到了他。

  匆匆洗漱后,绕道去法学院。

  不能走平时那条道,学生多的几条道是禁小车的。

  这次没有见到那台宾利,而是一台普通的宝马。

  只有表舅子和校花姐站在路边。

  何卫晨面色复杂的望着从奥迪下来的陈升。

  奥迪不稀奇,不算什么豪车。

  稀奇的是对陈升的认识。

  原先只以为是大一学生的一腔热血。

  哪料现在已经名动互联网。

  与巨头门户网站比不了,但也让很多人认识到,有这么一个特别年轻的互联网刺客。

  何卫晨没有玩互联网,也是听人说起,才恍然想起来是谁。

  遥记得去年那个青涩少年……

  “陈升~!”沈言卿蹦跳着挥手,丝毫不在意自己表哥看着。

  “宝宝!”陈升投桃报李,也不藏着,亲昵地喊了声。

  这一声宝宝,让何卫晨眼角抽搐,瞄了下表妹后,保持了沉默。

  “你好,何总!”陈升微笑着上前握手,故意叫个正式称呼。

  “你好,陈…总。”握手的时候,何卫晨心里别扭。

  叫一个十九岁男孩“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随后他朝表妹道:“言言,我们去聊一下,你在这等会好不好?”

  “当然……不好!我要跟着陈升!”沈言卿淡淡摇头,很难说表哥哥会不会威胁陈升。

  她不想给表哥哥机会。

  “宝宝乖,在车里等我,我和你表哥哥聊几句就来。”陈升摸了摸校花姐的头,示意去他的车。

  这一幕又把何卫晨看得直皱眉头。

  只有他知道,这个表妹一直以来确实很听话,但同时又是一个特别有主见的人。

  也就几个长辈摸过她的脑袋,别人想都别想。

  如今……

  “好~!有事就喊我!”沈言卿甜甜一笑,又朝何卫晨道:

  “那你们聊。”

  说完就坐进了陈升的副驾驶,掏出了手机,目光却停在往前步行的两人身上。

  何卫晨轻咳了下,开口道:

  “陈总,我就直说了,这次来我是接言言去京城,但她不同意,要留在这里和你一起工作。

  我想你劝劝她,她外公很想见到外孙女,要是换她妈妈来,可能会比较麻烦。”

第287章 说得你们不自私一样

  “她是头条的法务总监,你让我劝她离岗,你是怎么想的?何总!”陈升微微一笑。

  无视了最后那句话的威胁之意。

  外公想见外孙女是肯定的。

  但如果外公打个电话来,以校花姐的为人,再怎么不愿意动也会去的。

  根本不用劝。

  所以,

  这位表舅子的目的很可能不止这一个,陈升暂时还没看出来,只能先拿话怼一怼。

  “呵呵,法务总监?何家给不了她法务总监吗?给她个首席执行官也是一句话的事。”

  何卫晨神色露出点不屑。

  “头条网虽然小有名气,但又值几个钱?一个小小的法务总监算什么。”

  “确实不算什么,那你给呀!首席执行官的位置!”

  陈升也面带不屑。

  “虽然我不知道你公司叫什么,做什么的,或许产业很大,瞧不上头条小打小闹。

  但我可以确定,你给不了首席执行官!要么是你自己的人,要么是股东共同推举的人。

  如果是第一种情况,你不会愿意更改;如果是第二种情况,你也改不了!我说得对吗?”

  “呵……”何卫晨尬笑了一下,语塞。

  确实改不了。

  生意大到一定程度,是需要股东的,这样才能把路子打开。

  他还是强行挽尊道:“我只是拿职务打个比喻,她不需要工作,想要什么我们就能给她什么。”

  “能给两个亿吗?能给股份吗?”陈升的笑容带着一丝讥讽。

  何卫晨又语塞了。

  下意识想过,还真给不了。

  现金流哪有那么多?

  就算有,也不能给,那会影响公司运营。

  股份更是没办法轻易给,给也只能从他自己的份额上拿出来。

  为了拿回话语主动权,他冷哼一声道:

  “她现在不需要这个,家里也不缺她的,以后等她需要时自然就有了。”

  “那你觉得她缺什么?”陈升穷追猛打。

  “她什么都不缺,只要按部就班,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哪里是一个小小的法务总监可以比拟。”

  何卫晨摇着头,感叹面前的人是个井底之蛙。

  何家的地位哪是平常人能想象,他觉得没必要解释。

  夏虫不与语冰!

  “也就是说你们什么都不用给,还需要她来给,对吗?”

  陈升看出来对方的轻蔑,立即反唇相讥。

  给衣食住也算给的话,那全天下的家庭都给了。

  你又哪来的优越感。

  是身份?

  可这身份也不能挂出来,反而要藏着,以免被人说高调或仗势欺人。

  从校花姐平时的为人就看得出来。

  想到这些,陈升心里是有些复杂的。

  校花姐的家教极好,这是事实。

  问题是相应要背负沉重的东西。

  如果校花姐是个权力欲很强的人,那肯定如鱼得水。

  但她不是,那就很痛苦了。

  这时,有路过的学生挥手打招呼:

  “你好陈升!”

  陈升看过去,是好几个不认识的男生女生,都带着笑容。

  他也连忙笑着挥手:“你们好!”

  如今在学校里算是出名了,难免有些是认识的。

  几个学生走过去了,还小声议论着。

  “看来这头条老板不像别人说的那么拽啊。”

  “都是嫉妒。”

  “是的,人家挺好说话的。”

  “……”

  何卫晨的目光从学生那收回来,记起先前谈论的事,面色转冷:

  “有些事你不懂!我能和你平心静气聊这些。

  已经是看在言言的面子上,换个时候,你连见我的资格都没有。”

  见陈升一点都不配合,他终于拿出了地位的威压。

  “确实,我一小屁民有什么资格跟你们对话。”陈升的嘴角翘起一抹不以为然,接替道:

  “我想说,沈言卿是一个具有自由意识的人,她要去哪里,想不想去,都由她自己决定,你找我是找错了。”

  校花姐在身后车里,陈升不会对校花姐的亲戚说狠话,没用。

  这些人你越说狠话,他越得意,觉得你城府有限。

  会越发激怒你,试图拿你的话柄。

  然后扩大矛盾,借机摧毁陈升的形象。

  换个说法就是:钓鱼执法。

  就跟某些城管似的,故意激怒你,让你失智,然后才有理由进行下一步。

  陈升不会上当,尤其是在校花姐的事情上。

  “你这就有点不识时务了,能把头条做这么大,你不应该只有这点情商。”

  “我是尊重沈言卿的自由和人权。”

  陈升坦然一笑。

  哪怕将来校花姐说要离开,他也会尊重。

  人就该随时准备接受痛苦,不管它来不来。

  “你这样是自私的行为,没把她的前途放在心上,她将来不是一个头条法务总监可以媲美的。”

  “说得好像你们不自私一样,怎么?她一个女孩子要去争夺天下吗?征求过她的同意吗?”

  陈升越发觉得,这一家子都在拿校花姐当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