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讲台念情书,高冷校花后悔了 第238章

  “我就是随口一说,估计你弟弟在你之下吧?”唐欣露出古怪笑容。

  “去不去吧你就,尽扯咸的。”杨君雪面露不满,但耳根子有点红。

  有时候,确实在她之下。

  “这不废话嘛!我傻的才去其他地方找罪受。”唐欣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随即又急声道:

  “可不能一直让我搞茶颜,以后介绍起来我多没面子啊,杨君雪女士是头条集团首席执行官CEO,唐欣女士是奶茶店行政主管。”

  “那你可要努力了,首席执行官给你也不是不行,但一个CEO才本科说出去不好听。”杨君雪淡笑着瞟了一眼闺蜜。

  以后自己得给升子生宝宝,总得有人顶替的。

  唐欣没有因为APP受挫就怀疑头条的底气,这让杨君雪心里很舒服。

  “你就放心吧,我半工半读,头发掉光也搞个MBA硕士头衔。”唐欣牛气哄哄地道。

  与此同时。

  江大法学院。

  沈言卿到僻静的楼梯口,给表哥何卫晨打去电话。

  “喂!表哥哥,给我借100万,过年还你!”

  “啊?你拿来干嘛?可别让人骗了。”

  “你借不借吧,反正过年还你。”

  “姑姑知道吗?”

  “不借拉倒!”沈言卿二话不说就挂了。

  小脸上有一丝沮丧,又后悔挂得太快,应该好一点说的。

  可心里面就是莫名其妙地冒出急躁。

  略一思索,她又给爷爷打去电话。

  甜甜的喊了一声:

  “爷爷!”

  “哎乖孙女,今天怎么想到给爷爷打电话了。”

  “想你了爷爷。”

  “好好,爷爷也想你,暑假就在爷爷这住一段时间吧。”

  “好啊爷爷,爷爷,我想求您件事。”

  “什么事说吧,爷爷肯定帮你。”

  “能不能借我一百万,我过年还您。”

  “说什么借不借的,一百万爷爷给你当零花钱,我一会就让你伯父给你转。”

  “谢谢爷爷!”

  挂了电话后,沈言卿舒了口气。

  家里也不是差钱用,但高额现金是没有的。

  才过了一两分钟,沈家伯父就来了电话。

  “喂!伯伯。”

  “言言,你发个卡号给我,我现在给你转过去。”

  “好的伯伯,谢谢伯伯。”

  “言言,有个事伯伯跟你说。”

  “伯伯你说。”

  “省会三二重工集团董事长张文聪的孙子也在江市,上次闲聊时张董说起,你们都是同龄人,可以认识下什么的,我觉得也不错……”

  “伯伯,我忽然想起来,我用不到这个钱了,谢谢伯伯。”

  “言言,这其实是个好事,我……”

  “伯伯我有点急事,下次聊。”

  沈言卿挂了电话。

  表情变冷,眉头微微蹙起,还是再给表哥哥打过去,说几句好话。

  刚这么想,何卫晨的电话就来了。

  “喂,言言,先给你五十万,用完了再给我说,你不要那么急,我还能不给吗?”

  “谢谢表哥哥。”。

  “你……唉……一会就到账。”

  沈言卿的心情微微缓和,先前她也意识到不那么好借。

  不是说借不到,而是会有负担。

  原本以为爷爷那说转就转过来,哪料又节外生枝。

  有些事情,终究是她想得简单了。

  可她必须借,她的陈升需要支持。

  妈妈的电话在她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来得那么快。

第258章 郁结

  “言言,你伯伯说你缺钱,是怎么回事?妈妈以前怎么跟你说的,不是自己的钱不拿,要想走得高远,就要严格要求自己。”

  “妈妈,我看中一个项目想投资试试,不会亏的。”

  沈言卿按照预想的那样回答,除此外也没别的说法。

  “你现在读书的时候搞什么投资,你未来的方向也不是投资,你是不是为了那个叫陈升的同学?

  你同学搞创业是他的事,你牵连到里面就不合适了。

  妈妈感觉你的思想有了很大偏差,这样下去,迟早会毁了你。

  钱的事免谈!大二你就去京城人大吧,你不要怪妈妈,妈妈也是为你好。”何冬琴的语调平稳但坚决。

  “妈妈,我要挂电话了。”沈言卿的面色苍白,眉头锁成了川字,身体有些发抖。

  “妈妈还有话没有说完,你……”

  沈言卿挂断。

  这是她头一回在妈妈还没说完就挂了。

  内心深处止不住的烦闷,莫名的开始头疼起来。

  还有点胸闷想吐。

  她扶着额头,蹲在了地上,突然间就感到特别委屈。

  低垂的目光里透出一股压抑。

  手机铃声再度响起,她看了眼,是爸爸。

  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接。

  又一个信息跳出来,是何卫晨。

  “姑姑刚来电话问了这事,我怕她发脾气跟你舅舅说,你先说服她,说点好话。”

  沈言卿没有回复,蹲在地上抱着头,一直沉默着。

  上下楼路过的女生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好像是那朵花?这是出什么事了吗?

  但也仅仅是诧异一下,她们有自己的生活和烦恼,没有太多精力关注他人。

  晒到走廊的阳光隐没进云层里,吹来的风带着一丝燥热,让人有些烦闷。

  眼看着像要晴转雨的样子。

  江市的天气就是如此,和人的心情一样。

  这燥热的风和吹到财会系的大概是同一缕。

  安秋月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纯棉不透的那种,里面还穿了抹胸。

  外面还穿着一件女士衬衣,唯有这样才能完美遮住胸前。

  哪怕热一些,也不好看,但总比吸引让她不适的目光好。

  刚上完课,先前打了好几次的江市陌生号又打了过来。

  她觉得莫名其妙,自己又不认识什么人,谁知道自己的号码呢?

  如果是头条的人,完全可以在群里艾特自己。

  手机不断震动,犹豫了会她还是接了。

  “喂你好!”

  “艾!果四六,吉祥。”

  手机里传来的乡音土话让安秋月心中巨震。

  那是在说:“姐,我是弟弟,吉祥。”

  弟弟安吉祥?!

  安秋月久久呆立不动,这个称呼已经离她十年了。

  吉祥长什么样只剩下一点点大概的印象。

  声音更是听不出来。

  当年她放学回家,家里不见阿妈和弟弟的人,过了几天才不得不接受,阿妈带着弟弟不辞而别。

  手机里还在呼唤,她恍若未闻,好半会才反应过来。

  “你好,你打错了吧?”

  “我不会打错,是你中学班主任给的号码。”

  “你肯定打错了。”安秋月直接挂了电话。

  她的嘴唇打着哆嗦,如果是班主任给的,那就不会错了。

  茫然地往前走了几步,见有个花坛,便坐了下来。

  幼时种种涌上心头,但能记起的已经不多了。

  她甚至记不起母亲的样子。

  手机又震动起来,还是刚才那个号吗。

  安秋月甚至没去想为什么是江市号。

  踌躇一会后,她接了起来。

  “喂,姐,妈也在,大伯也在,我们就在江大正门口这里,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我们进不去。”

  手机那头安吉祥的声音似乎很激动。

  然后手机里传来一个略显苍老,还带着哭音的女人声音:

  “秋月,妈来看看你,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没别的,就是看看你。”

  安秋月很茫然,她记不得母亲的声音了。

  唯一的印象是很年轻,很清亮,嗓子好,绝不是这样的声音。

  想到母亲的时候,更多的是想起父亲的样子。

  很清晰,高高瘦瘦,帅帅的,晒得很黑。

  总是笑,就跟……陈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