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沈言卿长出一口气。
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那是焦虑后的骤然放松。
随即,她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冷意。
该跟好室友聊聊了。
“听起来,你不太容易。”杨君雪目光里带着一丝怜悯。
得出来那种压迫感。
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是别人妈妈对女儿的关心。
只能说不容易了。
“唉……!妈妈也没错,是我抗压能力太差,生在这个家庭,是天注定,享受了安逸,却也要承受一些事情。”
沈言卿眼眸开始失神,把一些能说的娓娓道来。
杨君雪和安秋月着实被震撼了下。
陈升的初高中同学,头条的法务总监,竟然是市里大官的女儿。
让两人最震撼的倒不是身份。
而是沈言卿自小到大、每天的作息。
标准到跟机器人似的。
课外还要读透资治通鉴,马列思想,记下时事新闻。
只周末每天有两小时放风时间。
听起来有点不寒而栗。
杨君雪全程听到了一个无形的“累”字。
这一聊就聊到了深夜,三人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翌日早。
窗外的光亮透进了次卧里。
陈升从睡梦中醒来。
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自己仿佛被压住了。
怎么都动不了。
他睁开眼,眨了眨。
看清了是次卧房间。
可为什么自己还是被压住了呢?
难道是梦中梦?
鼻子嗅到的熟悉奶味,让他的意识清醒过来。
校花姐的味道?!
他不敢置信地偏头一看。
我滴妈!
他的校花姐就躺在旁边,一个被窝里。
小脸蛋贴着他的肩膀。
嘴巴还动两下。
睡得可香了。
这哪里是做梦被压。
是校花姐的一条腿和一只手,搭在他肚子和胸口!
陈升脑子里轰隆一声响。
发生了森么四?
第215章 不辞而别?
陈升只觉自己的魂要出窍了!
卧嘞个大槽啊!
这要是被发现……可就怎么都缓和不了了。
陈升脑子里开始沸腾。
闪过各种崩盘的画面。
简直惨不忍睹。
他扭头望着校花姐粉嘟嘟的小脸。
嗯……真好看。
嘟嘴在校花姐额头上亲了一口。
脑海中的小白人背着手吟诗:陵县有佳人……。
小黑人狂躁大喊:卧槽!有你个大头鬼啊,赶紧想办法啊!
陈升猛地惊醒。
自己在干嘛?
都火烧屁股了,还亲亲?
他努力地深呼吸。
让沸腾的脑浆子平静下来。
第一,隔壁知道不?
第二,起床了没?
他凝神听了听动静,屋子里很安静。
只有外面遥遥传来的鸣笛声。
还没起床?
陈升拿过床头柜手机看了下。
早上七点十分。
校花姐几点过来的?
自己怎么睡这么死,一点都不知道的。
都怪那该死的梦。
他轻柔捻起校花姐的手腕。
慢慢地、小心地往旁边挪。
决定先起来打探下情况,伺机而动。
幸运的是,校花姐没醒。
这要是醒了,下意识说话,大概率就要被捉在床了。
陈升又轻轻地移开宝宝的秋裤大长腿。
脑子没忍住……手摸了一把。
舒服。
非常好,还是没弄醒。
这让他松了口气。
然后一点点地,悄悄挪到床边。
做贼一样下了床。
回头看了眼,校花姐依旧睡得很香。
怕脚步声吵醒三个女孩,陈升连拖鞋都没穿。
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叫一个冰爽。
走到门边,轻轻地拧开门锁。
往客厅看去。
没人。
很安静。
陈升打开门踮起脚尖走了出去。
贼步走得很六。
主卧的门是开的!
这让他心里一惊,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会吧!
不会是已经发现,然后都不辞而别了吧?
他悄咪咪往主卧探头一看。
床上没人!
被子掀开的。
卧槽!
完蛋!
真的不辞而别了吗?
想到杨姐姐和小丫头发现时难受的模样,
陈升的心啊,揪成一团。
又联想到今后的诀别,他更是心痛如绞。
陈升难过了一小会。
又强行按住自己不安的心。
冷静!冷静!
先观察下,客观分析,理性思考。
依照事实得结论。
其他的,放在后面吧。
曾经的业务生涯养成的心理素质,让他硬生生冷静下来。
走进主卧看了一圈。
他的睡衣挂在了衣柜里。
又走到主卫看了看。
洗脸池有用水痕迹。
陈升又急步回到客厅。
这才注意到,茶几上的三台笔记本还在!
入户门边的鞋柜旁,有两双拖鞋。
杨姐姐和小丫头的鞋子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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