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要想有最大的收获,就得给这三个人一段完整的、最好是完美的经历。
让感情随着时间慢慢沉淀,最后水到渠成。
女人的心思有时很简单,吃得急了,在她看来,也就那么回事。
今天能给你吃,明天自然也能给别人吃。
后世,吃快餐的有谁敢打保票,说自己拥有“忠诚”呢?
越吃心里越没底。
到最后灵魂都没了精神支柱,变成欲望的狩猎者。
就像黑化后的陈升一样。
没有信任可言,没有感情,只剩下情欲。
情欲这东西当时很旺盛,贤者时间起就消失了。
合得来,可能只消失一会。
不对味,可能就永久消失。
总归是消失很快。
现在可不一样了,一切重新开始,正值青春年少。
而且遇到这么好、这么在意自己的人。
陈升的心态慢慢改变了,渣男的念头也被压了下去。
虽然还是叫做渣,但是,有结果的渣和没结果的渣,本质还是有区别的。
他觉得自己升华了,内心有了更高的、不要脸的追求。
真正的、双向奔赴的爱情谁不想要?
就问哪个后世的渣男或纯爱男不想要??
都想要!
见得多了,丢失了勇气罢了。
如今,既然他陈升遇对了人。
当然要先刻上自己的精神印记,让四根丝线编织成一条坚不可破的缆绳。
陈升觉得自己很贪。
可他必须贪,而且要贪一把大的!
成为贪王!
安秋月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头,温柔地吻着陈升的下巴。
她对陈升的话深信不疑。
心情也轻松起来。
她害怕很多事,但更害怕陈升只是喜欢兔子。
以前她觉得陈升仅是对她好,但没有那种意思。
自从她展露天赋后,陈升就开始主动追求了。
她心里欢喜得很,却也有着担心。
这世上大兔子的可不止她一个,时间久了,陈升会不会厌倦她?
会不会又去追求其他的大兔子?
宿舍一个室友先前热恋如火,没多久就过夜不回宿舍。
可现在已经分手,在一起总共也就三个月。
她看在眼里,忧在心里,害怕和陈升也是如此结局。
听陈升这样一说,安秋月感觉自己被捧在手心里呵护着。
满满都是安全感。
她的内心,全被一种眷恋填满,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兔子是属于这个人的,她只希望能慢慢地吃,用心地吃,吃的时间长一点。
两人一直聊到九点多,楼下也变得安静下来。
陈升给拿了一套新买的男士冬天棉睡衣。
安秋月羞羞地去了洗澡。
昨天刚洗过,但想到会被某人抱着睡,她还是又去洗了。
洗着洗着,她低头一看,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
脸上热热的。
她愿意。
就是要让某人……没心思再看其他女生。
嗯,不让他吃太饱。
擦干水渍后,安秋月对着 bra 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穿上了。
虽然可能保不住,但是该穿还是得穿。
不然的话,万一被某人误会她太那个,那就不好了。
看着小脸粉嫩嫩的安秋月走出来,陈升一脸正经地说道:
“那我去洗啦,外面挺冷的,你先到被窝里待着。”
“好。”安秋月轻声回答,都不敢抬头看人。
可能是热水太烫了,她的小脸一直红扑扑的。
陈·假正经·升看似淡定,其实迫不及待地冲进了浴室。
第151章 家的终极理想
安秋月轻轻地将被子一角掀开,她选择了外侧的位置躺下.
而内侧则留给了陈升。
被子既轻盈,又温暖。
与一个月前陈升给她买的那种一样,只是宽一些。
她睁着乌溜黑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房间。
窗户是个飘窗,足以舒适地躺下一个人。
等天气暖了之后,如果在那铺上垫子,看看书。
一定格外惬意。
浴室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安秋月莫名地感觉到安心。
像极了有种叫“家”的感觉。
自从父亲离世,母亲也改嫁后,她早就不知道家是什么样了。
水声忽然停止。
安秋月心中一跳,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人往被子里缩了缩。
来了!他要来了!
陈升走出浴室,面色看似平静,实则心跳每秒钟高达一百次。
被窝里只有黑发披散在枕头上,有人把脸都藏起来了。
不过……怎么睡在外侧?
不管了,这不重要。
陈升嘿嘿一笑,“我来喽。”
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像一只大灰狼。
被窝里的人没有吱声,但又往下躲了躲。
陈升爬上床,喜滋滋翻到里侧,然后钻进已经有香味的被窝里。
他忽然发现,其实不换被子也行。
用的都是同一种沐浴露。
但洗发水用的不一样。
嗯,保险起见还是得换,必须细致检查头发。
陈·谨慎·升偷笑着,暗戳戳往那边挪了挪。
然后把头埋进被窝里,像寻找宝藏一样,找到了安秋月。
她正双手抱胸,缩成一团。
随着陈升越靠越近,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果味香甜喷在了陈升脸上。
一开始陈升其实很好奇,为啥小丫头嘴里会是果味,难道是牙膏?
后来发现不是,小丫头用的牙膏是薄荷。
纯粹是天生的。
大概是身体里很洁净的缘故。
杨姐姐和校花姐同样如此。
“还……还没关灯。”安秋月眼睫毛忽闪着,小小声道。
想着关了灯后……她心跳得厉害。
“好,我去关。”陈升迅捷从被子里探出手,摸到床头的开关。
其实不想关,开灯才看得尽兴。
灯灭了。
房间里一片漆黑。
安秋月顿觉放松了许多。
某人又一点点挪,像个掩耳盗铃的小偷一样。
最后终于抵近。
两人的呼吸彼此都能嗅到。
“月月。”
“…嗯~”
陈升探出左臂,但没有经验的安秋月一时没领会意思。
直到手臂从她颈窝下穿过去,她才意会过来。
仰了仰头,枕在臂弯里。
“月月,睡衣很厚,会很热的。”陈升又来这招。
安秋月抿着唇,沉默了一小会后。
窸窸梭梭,睡衣到了床头柜上。
人重新枕到了陈升臂弯。
陈升心脏狂跳,另一只手伸过去,把人搂进了怀里。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如此亲密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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