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待会谁求谁还不一定呢。”
看到萧不易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萧青桐竟有种不祥的预感。
“怎么,你不会连单独面对我的勇气都没有吧,这还是律师界那个雷厉风行的不败女王吗?”萧不易继续挑衅。
萧青桐怒道:“萧不易你少猖狂,我会怕你,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话说。”
萧不易看向李云霄和周杭,道:“两位,可以让我们单独聊聊吗?”
李云霄和周杭对视一眼,然后向萧不易点了点头。
等其他人都离开房间后,萧不易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
“萧青桐,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你...你什么意思?”接触到萧不易目光的瞬间,萧青桐心底产生一丝惶恐。
“我不去找你麻烦,你却偏偏来惹我,你在律师生涯中那些见不得光的事,真以为没人知道?用言语威胁对方律师,拿金钱收买当事人......”
萧不易刻意压低了声音,萧青桐却听得清清楚楚。
萧青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你、你胡说什么?”
她的声音虽然还强撑着底气,但颤抖的尾音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萧不易冷哼一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随后将手机推向她。
屏幕上,一条条聊天记录、转账截图清晰可见,全是她那些黑暗交易的铁证。
“现在你还认为我胡说吗?”他故意停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些证据要是曝光,你这‘不败女王’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说不定还得把牢底坐穿!”
萧青桐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这些事,她一直做得极为隐秘,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全被萧不易查得一清二楚。
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同时也充满了对萧不易的怨恨。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她的声音几近崩溃。
萧不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你抹除的很干净,但只要在网络上留下痕迹,对我来说想要找出来并不难。”
萧青桐咬着牙,内心在激烈地挣扎。
和解,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不和解,这些证据一旦公开,她的人生就全完了,而且从今以后她都要受到萧不易的威胁。
沉默良久,她终于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与屈辱:“如果我愿意和解,这些内容你要保证绝对不能外泄。”
“现在你没有筹码和我谈条件,至于这些证据是否会被公布出去,看我心情。”
“你......”萧青桐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地。
最后整个人如败犬一样,面如死灰。
二十分钟后,萧不易和萧青桐从治安所走了出来。
萧不易坐在车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方向盘,脑海中不断盘算着如何彻底解决季博达。
网络世界依旧处于疯狂的漩涡之中,#神秘男子暴力绑架女子#的话题热度持续攀升。
季博达和萧天赐买的水军号不断推送着耸人听闻的新标题,水军还在不知疲倦地煽风点火。
热搜广场上,谩骂与辩解的声音交织成一片,粉丝们举着“相信萧不易”的旗号与黑粉激烈对线,键盘敲击声仿佛能震碎屏幕。
就在舆论即将达到沸点时,萧青桐的个人社交账号突然弹出一条动态。
配图是一张萧家早年的全家福,画面里年幼的萧不易抱着玩具,站在萧青桐身旁笑得灿烂。
配文简明扼要:“视频中的男子确是家弟萧不易,当晚地下车库的事纯属误会。我们是血脉相连的姐弟,并无任何恶意行为,给大家带来困扰,深表歉意。”
这个动态自然是萧不易让她发文澄清的,只是萧不易没想到这个澄清内容会是这样。
这条动态如同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引爆了网络。
原本还在争论绑架真假的网友们,目光齐刷刷聚焦到了“魔都萧家”四个字上。
“天呐!萧不易竟然是萧家大少爷?这是什么豪门逆袭剧本!”
“难怪,我第一次看到萧不易就有种贵公子的贵相。”
“楼上的兄弟,你还会看书呢,要不给我看看?”
“叉叉你个叉叉,有才又有财,人又辣么帅,简直人生赢家啊。”
娱乐八卦论坛里,新的热帖以秒速刷新。
有网友翻出萧家历年的新闻报道,对比萧不易如今的成就,惊呼“原来娱乐圈黑马竟是隐藏的豪门贵公子”。
“豪门少爷低调逐梦娱乐圈”“萧家公子凭实力出圈”等通稿铺天盖地席卷各大平台。
而与此同时,萧青桐澄清的动态也被同在娱乐圈的老四萧青顔给看到了。
“二姐,这是疯了吗?”萧青颜眉头紧皱。
......
第79章 傀儡符
病房里,季博达看到萧青桐的澄清动态肺都快气炸了。
而另一边,萧天赐也是如此,原本想着萧青桐对萧不易恨之入骨却没想到萧青桐居然会为萧不易开脱。
只不过他现在没有心思去管这些,因为他现在正在医院等待着亲子鉴定的结果。
在王桂芳的强烈要求下,他跟着萧云城来到了医院做了亲子鉴定,最多半个小时就会出结果。
事实上,他真的很希望他就是萧云城的私生子,只是看着一旁有恃无恐的萧云城,他知道这种希望极其渺茫。
王桂芳此时依旧怒气难消,看着萧云城道:“结果待会就出来了,我看你到时候还有什么话说?”
“那就等结果出来吧!”萧云成淡淡道。
事实上,他和萧天赐的亲生母亲的确有一腿,只不过那是一次酒后乱性犯下的错。
那个时候萧云城的父亲是家里的司机,母亲则是家里的保姆,一次宴会结束后和对方发生了关系。
没多久对方就怀孕了,没带过多久就生下了萧云城。
为了保险起见,萧云城第一时间就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证明萧天赐并不是自己的儿子。
就这样两人又保持了几年的情人关系,直到几年后萧天赐的亲生母亲去世。
等到萧天赐父亲去世,萧云成因为对萧天赐母亲存有愧疚这才将他收为养子,并且爱护有加。
半小时后,亲子鉴定报告单被递到萧云城手中。
他慢条斯理地展开纸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将报告单径直甩到王桂芳面前:“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王桂芳颤抖着双手拿起报告单,目光扫过那一行行清晰的文字。
“非亲生关系”
王桂芳先是震惊,随后就是欣喜,最后才是满脸愧疚的看向萧云城。
萧云城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怎么样?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我早就说了,别听萧不易那个逆子胡说八道,你偏偏不信!现在好了,把整个家闹得鸡犬不宁,你满意了?”
王桂芳连忙上前挽住了萧云城的手臂:“云城,我……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的,我当时太冲动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晚上我好好补偿你?”
“冲动?”萧云城冷哼一声。
“现在知道错了,我这么多年兢兢业业打拼事业,你天天给我整事,这件事不算完!”
王桂芳知道是自己错了,心中虽然委屈但不敢发作,只能低声下气道:“云城,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都怪那个畜生胡说八道,对,都是萧不易的错。”
萧云城看着王桂芳,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
他知道,见好就收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故作不耐烦地甩开王桂芳的手:“行了行了,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咱们就离婚!”
“不会有下次了,绝对不会!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再也不瞎胡闹了。”
萧云城满意地点点头,心中暗暗想着,经过这次风波,王桂芳以后肯定会收敛许多,自己也能更轻松地拿捏她了。
一旁的萧天赐内心无比失落,亲子鉴定的结果彻底击碎了他的美梦。
但他很快就调整好情绪,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走到萧云城和王桂芳中间:“爸、妈,事情弄清楚了就好。妈,你以后可不能再轻易相信别人的话了,爸爸对咱们家的付出,咱们都看在眼里,他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呢?”
王桂芳愧疚地看了萧天赐一眼:“天赐,都是妈不好,让你也跟着受委屈了。”
萧天赐连忙摆摆手:“没事的妈,只要咱们一家人好好的就行。”
萧云城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笑:“好了,都别在这儿站着了,回家吧!”
一家人走出医院,坐上车子,朝着萧家别墅驶去。
另一边,萧不易回到家中,坐在沙发上,眼神冰冷而锐利。
季博达买水军抹黑他,还将视频曝光引发舆论风波,这笔账,他必须要讨回来。
突然,他想起仓库里还躺着一张傀儡符呢。
这张傀儡符还是之前抽奖抽到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符面用朱砂绘制着诡异的纹路,隐隐散发着神秘气息。
此符能操控他人心智,被操控者会失去自主意识,如同提线木偶般听从施符者的指令,且事后不会留下任何记忆,堪称神不知鬼不觉的复仇利器。
萧不易将傀儡符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计上心头。
他要的不仅是季博达死,而是要身败名裂的死。
此时,系统的机械音响起,是人气再次突破千万的提醒。
萧不易眉头舒展,这次的黑料虽然给自己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但也让他的人气得到了飞速的提升。
还没来得及开心,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屏幕上跳动着厉清寒的名字,他眉峰微蹙。
按下接听键的瞬间,厉清寒带着哭腔的声音几乎要震破耳膜:“萧哥,我爷爷突然晕倒,现在在市立医院急救,醒来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等着我,我马上就到!”
医院走廊里白炽灯惨白,消毒水的气味刺得人鼻腔发疼。
萧不易刚转过拐角,就听见厉家二叔冷笑的声音:“一个外人,老爷子昏迷前念叨的人,难道不该是血脉至亲?”
人群中此起彼伏的附和声里,厉清寒挤过围在急救室门口的厉家众人,眼眶通红地抓住萧不易的手腕.
“萧哥,爷爷进去前一直喊你的名字……”她话音未落,急救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穿着白大褂的专家摘下口罩,神色凝重.
“老爷子醒了,但还未脱离危险,恐怕......”
“大夫,我父亲他有说什么吗?”厉三叔上前一步,领带歪斜得不成样子。
专家摇摇头,正要开口,一名护士急匆匆跑出来,目光扫过众人后定格在萧不易身上:“哪位是小易,病人醒了,一直在在喊小易。”
“胡闹!”厉振国脸色骤变,手掌重重拍在墙上。
“老头子昏迷了这么久,醒来不找儿子找个外人?这不是着了邪吗!”
老管家也从病房走了出来,开口道:“大小姐,姑爷,老爷让你们进去。”
......
第80章 中毒
病房内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重物挤压着,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中,厉老爷子半躺在病床上,往日威严的面容此刻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
皱纹如同干涸的河床般深刻,枯槁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在洁白的被单上。
看到萧不易和厉清寒走进来,老爷子浑浊的瞳孔骤然亮起一丝微光,干裂的嘴唇颤抖着,艰难地扯出一丝微笑。
厉天河虚弱地抬起手,想要抓住萧不易,却又没了力气,最终只能无力地垂落在床边。
“小易……清寒……”老爷子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们……来了……”
萧不易快步上前,轻轻握住老爷子的手,触手一片冰凉,那皮肤下凸起的青筋仿佛一条条蜷缩的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