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厉家,你连给人提鞋都不配!”
“萧不易你就是个人渣,吃我们厉家的、用我们厉家的,现在还敢动手打长辈?这种没教养的杂碎就该扔出去喂狗!”宋婉宁的声音尖锐刺耳。
厉清萱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到了,艳丽的脸庞瞬间失去血色。
她从未想过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姐夫,竟会有如此暴戾的一面。
此时厉清柔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发丝凌乱如女鬼,指甲几乎要戳到萧不易脸上。
“萧不易你敢打我爸,我要你死。”她的尖叫里带着哭腔,却满是怨毒。
厉振国猛地扯开领带,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
“来人!把这个杂种给我往死里打,今天不扒了他的皮,我厉振国三个字倒着写!”
随着他一声令下,门口六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保安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并且掏出了腰间电棍。
萧不易神色冷冽,周身腾起一股肃杀之气。
第一个保安挥着电棍劈来,萧不易侧身躲过,反手一掌拍在对方胸口。
保安闷哼一声,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翻了一旁的雕花屏风。
其余保安见状,呈扇形将他围住,电棍交错着攻来。
萧不易脚步轻移,身形在密集的攻击中穿梭,双掌翻飞如蝶,看似轻柔的掌力却蕴含着千钧之力。
“砰!”“啊!”
一声声闷响与惨叫在宴会厅里回荡。
不过片刻,六个保安便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个个捂着胸口、腹部哀嚎不已,电棍散落一地。
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男人,竟然这么凶残。
竟然只用了几掌,就将他们这些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全部放倒。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厉振国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宋婉宁则是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
厉清柔眼神中满是恐惧与震惊,心中犹如掀翻了滔天巨浪。
同样作为厉家的女儿,厉清柔一直将厉清寒视作自己的对手,这些年来一直对于厉清寒当上厉氏集团总裁而心怀不满。
但是无论是智商还是美貌她都被厉清寒狠狠的压了一头,所以一直想要找回场子。
而萧不易的出现成了她的发泄口,因此这些年来她一直试图用打压辱骂萧不易来满足自己那扭曲的变态心理。
好在这些年来,萧不易一直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让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得满足。
然而,今天她失算了。
萧不易不再像以前那样任由她欺辱,而是选择了反抗,且是那种最直接最暴力的反抗。
“这……这怎么可能……”厉清柔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
而另一边厉振国也傻眼了,在他的认知里,萧不易不过是个靠着厉家才能苟延残喘的废物,可眼前这一幕,彻底颠覆了他的想象。
萧不易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
他的眼神冰冷如刀,仿佛能看穿每个人内心的恐惧与震惊:“记住,我萧不易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想拿捏我,你们想屁吃。”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空旷的宴会厅里久久回荡。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厉清寒搀扶着厉天河快步走了进来,看到满地哀嚎的保安和众人惊恐的表情,两人皆是一愣。
厉天河的拐杖重重地敲击地面,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而此时的萧不易,站在一片狼藉之中,周身散发着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气场。
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赘婿,而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被激怒后爆发出惊人力量的男人。
这一幕,将永远刻在厉家人的心中,成为他们挥之不去的震撼与恐惧。
厉清寒看着满地狼藉眉头皱了起来,扫了一眼厉振国等人,又看了看自家老公。
最后,目光落在了自己亲妹妹厉清萱身上。
“清萱,你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厉清萱只能如实的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中间不敢有丝毫的添油加醋。
然而即便如此,李婉宁不干了,怒道:“清萱,你还是不是厉家人,怎么你能胳膊肘往外拐。”
“三婶,我...我没有!”厉清萱小声反驳,满眼委屈。
.......
第41章 尘封的秘密
李婉宁平日里就尖酸刻薄,厉清萱还是有些怕他的。
一旁的厉天河脸色已经沉了下来,只是李婉宁像是没有看到似的。
“爸,你是不知道,萧不易这个畜生简直无法无天,他不仅动手打了清柔,还打了振国。”
“他这分明是没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也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啊,让清寒跟他离婚,离婚。”
李婉宁一阵歇斯底里的输出,厉清寒则是眉头紧蹙,冷声道:“三婶,我和阿易离不离婚还由不得你做主吧。”
“清寒,你什么意思,你还在护着这个畜生,你到底还是不是厉家人?”李婉宁怒道。
李婉宁脖颈上的翡翠项链随着她剧烈的喘息晃动,宝石折射的冷光映得她面容愈发狰狞。
“清寒,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萧不易把厉家闹得鸡飞狗跳,你竟然还护着他!”
她突然扑到厉天河面前,委屈道:“爸,您可要给我们主持公道啊!振国被小辈打了,清柔也被打了,这要是传出去,厉家的脸面往哪搁?”
厉振国捂着脸颊,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萧不易,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今天必须让他付出代价!否则我厉振国……”
“够了!”厉清寒突然上前,黑色高定西装裙勾勒出她凌厉的气场,红唇微启便让全场噤声。
她转身面向萧不易,而萧不易则是双手环抱一脸看戏的表情,像是再说我就静静地看着你们厉家人表演。
“阿易,我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动手。”厉清寒轻声道。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投入湖面。
厉清柔尖叫着从地上爬起来:“厉清寒,你疯了,他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现在还敢在老宅撒野,你居然……”
“啪!”厉清寒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清脆的声响在宴会厅炸开。
她直视着妹妹因震惊而扭曲的脸,字字如冰:“我再说一遍,他是我丈夫,不是你们可以随意欺辱的对象。”
“清寒,你敢打我女儿,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宋婉宁目眦欲裂,尖叫着就要扑向厉清寒。
“都给我闭嘴!”厉天河的拐杖重重砸在地面,檀木与大理石碰撞出闷响,震得琉璃灯阵都微微摇晃。
老人浑浊的眼眸中腾起怒意,银丝白发随着喘息微微颤动。
“成何体统!这是厉家的家宴,不是菜市场!”
厉天河拄着拐杖,缓步走到萧不易面前。
“人,是不是你打的?”厉天河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
萧不易挺直脊背,目光坦荡:“是我。”
简单的两个字,没有任何的辩解。
厉天河沉默良久,突然抬手拍了拍萧不易的肩膀。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老爷子不仅没惩罚,反而像是在安抚?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他环视全场,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谁也不许把今天的事传出去,否则别怪我动用家法!”
“爸!”宋婉宁尖叫着出声。
“振国和清柔被打成这样,你居然轻飘飘一句话就揭过?你是不是太偏心了?”
“当年要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们怎么会同意清寒嫁给他这个窝囊废……”
宋婉宁尖锐的嗓音在宴会厅炸开,字字如刀:“当年就是您非要让清寒下嫁这个穷光蛋,现在好了,还让他他骑到我们头上作威作福!”
宋婉宁言语中无尽的委屈,压根没想到以前他们是如何对待萧不易的。
厉天河面色一沉给了她一个眼神,吓得李婉宁顿时一个激灵。
熟悉老爷子的都知道,每当他露出这个表情那就是在下最后的通牒了。
厉振国在外虽然睚眦必报,但在自家老爷子面前也不敢造次,急忙制止了自家媳妇。
“老爷,家宴可以开始了。”管家此刻走上前说道。
厉天河轻轻点头,一手拉着萧不易,一手拉着厉清寒率先朝餐桌走去。
家宴结束后,厉天河将萧不易和厉清寒留了下来。
书房里,厉天河坐在太师椅上,眼睛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两人。
“跟爷爷说说吧,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厉天河的声音低沉。
厉清寒欲言又止,表情中透露出些许悔恨又有几分委屈。
最终,还是萧不易先开口道:“爷爷,您也看到网上的新闻了。清寒和季博达的照片,单独约会、深夜见面……”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两个不相爱的人绑在一起,不过是互相折磨。”
厉清寒猛地抬头,眼眶通红:“那些都是假的,我和季博达只是朋友,他……”
“朋友?”萧不易冷笑,眼中尽是嘲讽。
“哪个男人能容忍妻子被别的男人一个电话就叫走?又有哪个男人能看着妻子和别的男人深夜共处?”
融合了前身记忆的他,多少也会影响自己的情绪。
萧不易承认这一刻他的心并不能真的做到像一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那般平静。
厉清寒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爷爷,我的话已经说完了。”
“剩下的,您问清寒吧。”
说罢,他转身离开,背影决绝。
厉天河看着孙女失魂落魄的模样,叹了口气:“清寒,告诉爷爷,你到底对不易是什么感情?”
厉清寒突然跌坐在椅子上,泪水夺眶而出:“爷爷,我……我爱他。我现在才知道,我有多爱他。”
或许就是从那天他在萧不易眼中看不到了爱,然后她才发现爱上了这个男人。
她哽咽着,将这些日子的煎熬与悔恨娓娓道来。
“季博达是救过我的命当年车祸,是他把我推开,我只是想报恩……”
厉天河沉默良久,厉天河开口道:“清寒,你知道当初为什么全家都反对你和小易结婚,而我却坚持让你嫁给他吗?”
“爷爷,这里难道有什么隐情吗?”
厉清寒盯着爷爷布满皱纹的手背,那上面纵横的纹路像是刻满了厉家百年的兴衰。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向来威严果决的老人,平日里看萧不易的眼神里,藏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
老人缓缓转动着手中的紫檀木手串,缓缓开口。
......
第42章 大姐来电
“二十年前的冬天,我在普陀山遇见个游方道士。”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那道士说我印堂隐现黑气,厉家三年内必有血光之灾。我当时只当是江湖骗子的把戏,可三个月后...”厉天河的喉结剧烈滚动.
“你三叔在缅甸查探翡翠矿时遭了伏击,随行的保镖死了七个,他自己也中了三枪。”
厉清寒的呼吸骤然急促,这段往事她从小就听过,但家族对外宣称是商业纠纷,从未想过背后竟藏着这样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