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看了厉清寒一眼,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等萧不易和厉清寒离开后,萧家客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萧天赐坐在地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暗自得意。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萧家主人,在商界呼风唤雨的场景。
而萧云成则瘫坐在沙发上,一脸的疲惫与绝望,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自己看不上的窝囊儿子,今天的举动让他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萧不易今天的疯狂举动让他不得不把萧不易的威胁放在心上,他也听得出来萧不易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真正的想要从这个家里脱离出去。
另一边,萧不易出了别墅就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这边刚打开车门,厉清寒几乎在同一时间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并坐了进去。
萧不易眉头微蹙:“厉总,你自己没有车吗?”
厉清寒理所当然道:“你是我老公,我坐你的车天经地义。”
萧不易无语的看着厉清寒,笑道:“怎么,厉总不用陪着你的白月光了,不怕他伤心了?”
厉清寒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老公,我跟你解释过了,我和季博达根本就不是那种关系,我也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有没有做过只有你自己知道,但在我这里单独相处就算出轨,还用让我帮你回忆你有多少次是和单独一起的吗?”
厉清寒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想要解释却又觉得此刻所有的语言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毕竟萧不易说的都是事实,误会可以解释,但事实从来就只有接受和不接受。
显然,萧不易对于她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是不接受的。
“老公,我知道是我做错了一些事情,你相信我一定会改的,能不能不要离婚,我不能没有你?”
“哼,汽车撞墙你知道拐了;股票涨起来你知道买了;犯错误判刑了你知道悔改了;大鼻涕流到嘴里你想起来甩了啊。”萧不易一脸戏谑。
厉清寒的心在滴血,萧不易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捅在她的心上。
“厉清寒,你好歹也是厉氏集团的总裁,你总不会幼稚的以为成年的错误一句我错了就能够晚会吧?”
“你不是不知道你和季博达的关系超出了正常男女的边界,你知道,甚至比谁都清楚,而你之所以还是这么做了,那就只能说明你是故意的。”
“所以,你还有什么释释的呢?又何必在这装深情呢?”
厉清寒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曾经,她以为萧不易会永远包容她的任性和忽视,却没想到,那些她毫不在意的过往,早已在他心中堆积成无法跨越的鸿沟。
“我……我真的知道错了。”厉清寒声音沙哑,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以前是我太自负,以为你会一直在原地等我。我忽略了你的感受,可我发誓,我和季博达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那些单独相处,只是工作上的事情,我没有把握好分寸,是我不对。”
她伸手想要抓住萧不易的衣袖,却被他侧身避开,这个动作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心上。
“我们结婚这么多年,难道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卑微和哀求,这是厉清寒从未有过的姿态。
曾经在商场上雷厉风行、高高在上的总裁,此刻却像一个害怕失去心爱之物的孩子,慌乱而无助。
萧不易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厉清寒,心中却没有一丝波澜。
他的眼神冰冷而疏离,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厉清寒,曾经那个爱你的萧不易早就已经被你气死了,而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全新的萧不易。”
他顿了顿,像是怕厉清寒听不懂似的,继续说道:“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不过是一个被‘夺舍’的人罢了,你这样想或许会好受一点。”
厉清寒脑袋像是宕机了一般,有刹那间的空白,她从萧不易的眼神里看出萧不易并没有说话,因为他的语气和神态是那么的真诚。
“夺舍?”
厉清寒不相信,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怎么可能发生在现实生活中。
“不,老公,如果真的不爱我,那天在办公室,你为什么……为什么还会和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因为羞涩和激动而泛起红晕。
萧不易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以为那是因为爱?别天真了,再怎么说你也是商界赫赫有名的冰山女总裁,对我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厉清寒身体一晃,差点站立不稳。
她不敢相信这些伤人的话是从萧不易口中说出来的,曾经那个温柔体贴的丈夫,怎么会变得如此冷酷无情?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厉清寒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摸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季博达,心中猛地一颤。
厉清寒看着手机屏幕上“季博达”的名字,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
她的余光偷偷瞥向萧不易,却只看到他冷若冰霜的侧脸,仿佛对这通电话毫不在意。
“不接吗?”萧不易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你的白月光找你了,怎么,怕我误会?”
厉清寒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按下了挂断键。
可电话像是故意作对一般,立刻又响了起来。
她烦躁地再次挂断,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说不定真有什么急事。”萧不易见电话第三次响起,语气淡淡的。
“你还是接吧,万一耽误了你的‘大事’。”
厉清寒犹豫了片刻,在电话即将自动挂断时,轻轻点了接听键。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经纪人张贺焦急的声音:“厉总,博达出车祸了!”
......
第28章 季博达的苦肉计
厉清寒有些担忧的看向萧不易,解释道:“博达……博达出车祸了。”
萧不易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讥讽:“那你还不下车?”
厉清寒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打开车门下了车。
她站在路边,拿着手机焦急地询问着情况,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
就在厉清寒全神贯注于电话那头时,萧不易毫不犹豫地发动车子。
一脚油门踩下,汽车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道尾灯的残影。
厉清寒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转头一看,只看到远去的车辆,顿时又怒又急。
她气得满脸通红,跺了跺脚。
“萧不易!”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渐渐消散在夜色中的车影。
她心中充满了矛盾,一方面担心季博达的安危,另一方面又对萧不易的态度感到愤怒和委屈。
她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纠结和痛苦。
思索再三,厉清寒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情绪,朝着一旁的保镖吩咐道:“去医院。”
保镖们立刻点头,迅速将车子开了过来,厉清寒坐上车,车子朝着医院疾驰而去。
医院里,季博达躺在病床上,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
他买通了医生,让医生给他做了假的石膏,实际上他的腿并没有伤得那么严重,只是轻微的擦伤。
此刻,他正躺在病床上,拿着手机刷着视频,关注着网上关于第一期《明日歌王》播出后的反馈。
当他看到满屏的评论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萧不易那首《一生所爱》简直绝了,这唱功,这情感表达,直接封神!”
“以前怎么没发现还有这么厉害的歌手,萧不易简直是乐坛的宝藏!”
“楚枫虽然也不错,但和萧不易比起来,还是差了点意思。”
“季博达这次表现太让人失望了,以前觉得她唱歌还可以,现在只能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其他人简直没眼看,还好意思来参加《明日歌王》,简直是浪费名额。”
看着这些评论,季博达气得浑身发抖。
他一把将手机扔在床上,咬牙切齿地说道:“萧不易,你别得意,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他越想越气,原本以为自己在节目中能够轻松脱颖而出,没想到却被萧不易抢尽了风头。
这一次本就是厉清寒给他的最后机会,若是不能取得冠军,厉清寒肯定会对他大失所望。
季博达心中满是担忧,接下来想要战胜楚枫和萧不易根本没有信心,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由得一阵恐慌。
突然,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随即看向经纪人张贺。
“贺哥,立刻在网上放出我出车祸的消息,就说我为了参加节目拼命练习,导致身体过度疲劳,才出了车祸。”
张贺有些犹豫:“博达,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万一被发现……”
“怕什么!”季博达怒吼道。
“你知道现在网上都是怎么说我的吗?全是骂我的!我必须要扭转局面,吸引一波圣母粉,你赶紧去办,出了任何问题我来担着!”
张贺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我这就去办。”
张贺离开后,季博达躺在床上,眼神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
最近她发现厉清寒对她的态度有了极大的转变,而这一切都是在萧不易提出离婚之后。
“难不成,厉清寒真的爱上了那个杂碎?”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季博达心中便升起一股惶恐与不安。
厉清寒是他最大的保障,他绝对不能失去厉清寒的信任和支持,所以萧不易必须要消失。
医院长廊的消毒水味刺鼻,厉清寒踩着高跟鞋快步走来。
推开病房门时,季博达正蜷在床头,苍白的脸上挂着虚弱的笑,模样着实可怜。
“清寒……”他嗓音沙哑,颤巍巍伸出手。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厉清寒顿了顿,指尖在门把上收紧又松开。
厉清寒在距离床边一米外站定。“听张贺说你出车祸,怎么这么不小心?”
季博达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立刻红了眼眶。
他垂下头,睫毛在眼下投出青影:“最近为了准备节目,实在太累,过马路时没注意……”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哽咽。
“我知道这次表现让你失望了,我真的很努力……”
厉清寒盯着他泛红的眼角,突然想起萧不易在舞台上唱《一生所爱》时,那种从灵魂深处流淌出的真挚。
再看季博达动不动就要落泪的举动竟让她生出几分作呕的感觉。
她别开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些:“你好好养着,别落下病根。”
季博达猛地抬头,眼里蓄满泪水:“可下一期录制……不到一周了,我不能缺席!清寒,你知道的,我不能让观众失望,更不能让你失望……”
他挣扎着要起身,被石膏拖累得狼狈不堪。
“就算坐轮椅,我也要上台!”
厉清寒本能地伸手想扶,半途又收回。
她看着季博达认真的表情,不由得有一丝愧疚。
季博达终究还很是有上进心的,或许自己不应该这么对他。
于是,神色柔和下来,轻声道:“你先养好身体,可以协调,但你的健康最重要。”
季博达行踪大喜,厉清寒终究是还是关心自己的。
“清寒姐,我早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那你就好好养伤,这样才会好的快”
厉清寒起身整理裙摆,动作优雅却透着疏离:“公司还有急事,你好好休息,我有时间再来看你。”
“别走!”季博达慌乱地去抓厉清寒的手腕。
“我一个人在医院好害怕……清寒,你陪陪我好不好?就一会儿……”语音带着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