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勒中间插话,让吉米把他在其中所做的事详细说明一下,前后耗时一个小时,终于结束了这次问询,旁边的速记员估计手都累了。
等吉米结束走出会议室,他看到彼得和琼斯在外面站着。
吉米抬手打了声招呼,“嗨,彼得,琼斯。”
彼得用下巴指了指会议室:“里面怎么回事?”
吉米耸耸肩:“OPR的盖瑞特·富勒,来调查我的,刚才问了这一个月的经历,刚结束问询,还不知道后面怎么说。”
彼得还打算说什么,突然旁边休斯的办公室里传来了休斯的声音:“吉米,进来。”
吉米伸手指了指休斯办公室,彼得摆了一下头,让他赶紧过去。
吉米进了办公室,问到:“休斯,还有什么事?”
休斯:“我已经跟鲁伊兹说过了,你先回去休息几天吧。”
吉米一脸问号:“不是吧,这又是为什么?”
休斯:“先回去休息一段时间,等OPR那边调查结束会通知你的,一周吧,应该足够了。”
吉米看着休斯,不知道该说什么,直接转头离开了休斯的办公室,连再见都没说。
实在太憋屈了,吉米几次开枪都是有明确的开枪理由,虽然下手黑了点,但是他后面的两次出手实际上相当于救了同事琼斯和监控组杰克的命,这样都要被调查,还要被强制休假,实在让人高兴不起来。
不过强制休假只是让他回去休息,没有没收他的枪和徽章,看来休斯那边对OPR的调查也是有点意见的。
职业责任办公室相当于警局的内务部,主要对内部人员进行调查,通常这种调查代表着被调查人可能存在违规的事情,让被调查人交出配枪和徽章进行休假是常用手段,交出配枪和徽章代表临时剥夺了探员执法权。
吉米没有去跟鲁伊兹和彼得打招呼,直接离开了联邦大厦回了公寓,到公寓以后,吉米直接把西服脱了扔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狠狠的灌了一口,然后躺在沙发上开始发呆。
好像自从来了纽约,不顺利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远没有自己当初在小石城呆着舒服,那边没人会给自己穿小鞋,没人会说什么,日子过的不要太舒服了。
心情不好,想找人喝酒聊天竟然发现没有可以去找的人。吉米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已经来了纽约一个月了,只知道工作,完全没有把这里当家的意思,也没有去认识一些人,是不是自己就天生的工作狂啊?
以前在小石城,虽然朋友不多,但是休息的时候找人吃饭、喝酒、聊天、出去玩还是可以找到的,最起码也有贾斯汀的酒吧可以消遣,而在纽约,吉米竟然完全想不出来自己可以去找谁,可以去哪里。
想了好久,吉米突然想起来,如果真的要把纽约当做家,也许自己该把购房计划提上日程了,趁着现在休假,早点搞定这件事吧。
吉米看看时间,已经快1点了,上午问询持续了一个小时,加上他回家休息这一会,中饭时间都给错过了。
吉米起身拿起西服,走到门口时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被休假了啊,为啥还要穿西服啊。他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拿出牛仔裤和牛仔布衬衣换上,另外还有自己从小石城带过来的牛仔帽,好久没戴了,换上一身带上帽子,突然感觉心情好了很多。
第257章 买房?
今天的一身打扮不适合带腋下枪套,至于腿部枪套,算了,这是纽约,如果吉米不打算把徽章挂在腰带上招摇过市,最好不要那么嚣张。
把左轮放在后腰,腰带卡住,只要不漏出来就没什么问题,当然,要防止被抢或者被偷,再看看自己这一身,还行,把钱包、钥匙、烟盒放进裤子口袋,打火机放在衬衣口袋,搞定,对着镜子左右看看,没什么异常的地方,可以出门吃饭了。
一边在街上蹓跶,一边找吃饭的地方,虽然是中午,交通依然拥挤,似乎曼哈顿这边的交通就没有好过,滴滴滴的声音此起彼伏,感觉每个人司机都有路怒症。
吉米看着路面的情况,似乎他之前也没有这么清闲的时候,这时候还是要庆幸自己没有开那辆二手水星来纽约,按照自己以前的驾驶习惯,早就开骂了。
随便找了个咖啡馆吃了顿简餐,继续在路上溜达,看着繁忙的道路,吉米想了想,搞辆摩托车代步也不错啊,关键是不占地方,而且还可以在车流里穿行,虽然危险了点,只要自己注意点,问题应该不大。
不过现在还是有一个大问题,他租住的公寓是没有停车场的,如果他真的要买车,不管是摩托车还是汽车,总归是需要停车位的,尤其是摩托车,没有安全的停车场,保证他过一个晚上,车子都没了。
正转悠着,吉米的电话响了。“嗨,彼得,有什么事?”
吉米接完电话,挂了电话准备回家。
刚才彼得也被OPR的人问询了一番吉米在他组里的工作情况,这才打电话约吉米晚上去他家吃饭,想要开导一下吉米,被调查也不是什么世界末日,没必要沮丧。
彼得其实是个非常不错的领导,虽然有点事妈,但是有原则,也会替下属挡住一些上面的压力,吉米还是挺喜欢这样的老大的,既然彼得打电话约自己去他家聚餐,总要给点面子的。
吉米回去休息一会,洗个澡,傍晚的时候换上西服,拿了一瓶酒就出门了。
吉米打车来到彼得家,按下门铃,里面伊丽莎白走过来打开了门。
“吉米,好久不见。”伊丽莎白看到门外的吉米,笑着欢迎。吉米把酒送给伊丽莎白,然后走进了屋子。
“伊丽莎白,彼得还没回来么?”吉米在外面就看到房子里只有伊丽莎白和一条狗,彼得没在,总要问一句。
“应该很快就回来了,他之前打过电话。你先坐。”伊丽莎白转身把红酒放在酒架上,也坐在沙发上跟吉米随便聊聊,消磨一下时间。
没多久,彼得就回来了,伊丽莎白去厨房忙活,彼得把枪套摘下放在抽屉里,也走过来坐在伊丽莎白之前的位置。
“彼得,你也被OPR问询过了么?他们怎么说?”吉米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彼得:“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之前办案过程里你的表现。放心,你没事的。”
吉米摇头苦笑:“这怎么可能放心的下啊,突然被OPR搞这么一下,我现在已经不是担心被调职的问题了,而是会不会连FBI探员都没的做了。”
彼得挑了挑眉:“你怎么会这么想?”
吉米:“OPR的盖瑞特·富勒他一直在问我开枪的细节,本来只是问一下我参与的几个案子的话,也就十分钟就能搞定了,结果前后折腾了一个小时。虽然这么想不对,我真的怀疑他似乎是在针对我。”
彼得:“那只是因为你击杀的人数有点多,别想太多了,不会直接开除你的。”
伊丽莎白进出了几次,端着盘子出来,“好了,别聊了,过来坐吧。”
彼得摆了摆头,示意吉米过去坐,三人落座,伊丽莎白给三个人倒了酒,“欢迎吉米。”
“谢谢。”碰杯之后,三人开始吃晚餐,彼得和伊丽莎白不是信徒,没有餐前祷告的环节,这点是真的不错,吉米虽然明面上是信徒,但是他拒绝了彼得说要先祈祷的流程。
吃饭途中,吉米突然开口了:“彼得,局里有没有熟悉的中介?我想要买一套公寓或者房子。”
伊丽莎白和彼得两个人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吃惊的看着吉米:“什么?你要买房子?”
吉米眨眨眼,怎么感觉他们俩这表情不太对呢?“是啊,在我们华人的概念里,有自己的房子才是家啊。”
彼得放下餐具,擦了擦手,“你才刚开始工作,现在就买房子的话,还贷压力很大的。”
吉米这才想到刚才他们惊讶的表情是为什么,“没事,我还是有点储蓄的,只要不是特别贵的房子,应该没问题。”
彼得:“那你想在哪里买呢?”
吉米:“近一些的地方吧,曼哈顿估计买不起,布鲁克林靠近曼哈顿这边就好。预算的话,30万?40万?”
这下不只是彼得了,伊丽莎白都把餐具放下了。彼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吉米,你之前做了什么?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吉米摆了摆右手,“冷静,别激动,我的钱可是合法的。我在小石城有一家公司,每年专利授权费都可以收几十万的,不是做什么违法的事。”
彼得和伊丽莎白对望了一眼,对吉米说:“如果资金来路没问题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局里的关系,不过你需要等等,这事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搞定的。”
彼得这是要重新看待吉米这个新入职的见习探员了,看来自己之前的调查还是太偏向于职业调查,反而忽略了一些东西。
不管吉米再怎么说他是合法的,都需要重新详细调查一下,再想想OPR突然启动对吉米的调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吉米:“恩?买房子不是找好了付款办手续就完了么?还需要什么?”
彼得:“当然很麻烦,中介找房源,协助你办手续,申请贷款等等,流程很长。总之,你别管了,我会帮你联系的。”
吉米:“额,我是想直接付全款买下来的,几十万而已,我账户里应该还有足够的资金。”
彼得无语了,全款买房,这是多土豪的做法啊,一般有固定资产的美国人谁不是身上背着好几个贷款项目的。
延迟更新通知
昨天一些事忙成死狗,今天中午先更一章,下午我再搞一章,下班前更新。
抱歉,意外总是难免会发生。
第258章 拒绝
买房的话题就这么被吉米杀死了,彼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就是他会去联系人处理,这事告一段落,三人继续吃晚餐,聊天。
伊丽莎白倒是提出了个让吉米很尴尬的话题,“吉米,既然你不缺钱,为什么不换一些符合身份的衣服?”
吉米直接被噎住了,他支吾了两声,最终还是苦笑着说:“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要买什么样的才合适啊。现在家里的几套西服还是入职之前买的,一次买了好几套一样的衣服,挂在衣柜里每天更换。
我以前是县警,80%以上的时间都是穿警服的,平时也就是休闲装,我是真的不知道该买什么牌子。”
吉米伸手拿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了仅有的一张照片递给了伊丽莎白,是他以前当县警的时候让别人拍下来的,他靠在警车上玩着左轮。
“哇哦,彼得,看,吉米以前多帅。”伊丽莎白看了照片,然后递给旁边的彼得,有一说一,穿制服的吉米跟穿西服的吉米看起来完全是两种风格,以前看起来更精神,当然攻击性更强一些。
当时又没有内穿的软质防弹衣,不会把警服撑的看起来像个胖子,而且勤务腰带上挂了一堆零碎,腿上还有外露的枪套,手上拿着左轮,配合匀称的身材,怎么看都是攻击性十足的帅小伙。
这张照片能让吉米留这么久也是有原因的,看起来是真的帅啊。
“吉米,你手里的枪是不是你现在用的那把?”彼得看着照片,也许是职业问题,彼得第一眼就看到照片里吉米在把玩的左轮了。
“恩,这把枪已经跟了我两年多了,我比较怀旧。”吉米点点头。
“彼得,这就是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个?吉米,我能看看么?”伊丽莎白突然指着照片上的枪问吉米,吉米愣了一下,点点头,从枪套里拿出左轮,去掉了子弹,合上弹巢倒出来递给伊丽莎白。
“哇哦,这可是真正的杀人武器。”伊丽莎白拿在手里翻动着,彼得顺手拿了过来,“你还是不要碰这把枪吧,它可是非常凶的,已经有几十人倒在这把枪下了。”
彼得看了一眼,然后递给吉米,吉米扬起下巴示意伊丽莎白,“没事的,彼得,不要迷信,这只是一把武器而已,让伊丽莎白好好看看吧,能看到这种枪的机会可不多。”
伊丽莎白伸手从彼得手里拿过来,继续看,彼得只能无奈的摇头,他可不是吉米,加入FBI这么多年,都没有吉米一个月的战斗次数多。
伊丽莎白翻看了一会,就还给了吉米,吉米打开弹巢检查了一下,然后把子弹重新装进去,放回腋下。
彼得:“吉米,你这几天休假,准备去做什么?”
吉米:“还没想好,不过既然有时间,我打算去逛逛街,采购一下。”
伊丽莎白:“恩?有采购计划了么?”
吉米:“还没有。伊丽莎白,对于穿着搭配你应该比较了解的吧?有什么推荐?”
伊丽莎白:“啊,这些我也不太懂啊,帮不了你。抱歉。”
吉米:“啊,没事,反正我也不着急,慢慢找吧,纽约这里选择太多,反而不知道该选什么了。我对衣服这些的要求不高,总能找到的。”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吉米就起身告辞了,彼得和伊丽莎白把吉米送出去,看着吉米坐上出租车离开,彼得叹了一口气,伊丽莎白问到:“怎么了?”
彼得:“这个小子还真是给人惊喜啊。”
伊丽莎白:“那他会有事么?你们的调查。”
彼得:“本来我认为不会有问题的,现在,我不敢确定了。”
彼得抱着伊丽莎白的肩膀转身关门回了屋子。
伊丽莎白:“为什么?”
彼得:“你真的相信他一个公司可以在一两年时间攒下几十万的存款并且自己还不知道怎么花钱么?我甚至怀疑OPR开启对他的调查,都跟他的公司有关。这件事到底会怎么样,现在我也说不准了。好了,不说他了。”
彼得坐在沙发上开了电视,伊丽莎白则去收拾桌子。
吉米坐上出租车直接回了公寓,今天晚上也算有收获了,至少他之前考虑的买房计划算是提上日程了,他没几个金币了,还是走局里的关系来搞定房子吧。
不过有点遗憾,之前吉米曾经考虑过找伊丽莎白帮忙建议一下搞什么牌子的衣服的,看起来,她是不愿意掺和这事了,那就随便找找吧,反正中档以上的就行,太高档的他也没那钱买。
休息一晚,第二天上午吉米穿着昨天的牛仔裤一套,把几套西服套装打包送去洗衣店,然后准备出门去逛街。
关于送衣服去洗衣店,还有个笑话可以说一下。
纽约这破地方,洗衣机和烘干机不是你买了就能在家里用上的,《纽约时报》曾经有个报导,在曼哈顿,体现一个人社会地位的符号:洗衣机和烘干机。有兴趣的可以去看一下,Manhattan Status Symbols:Washers and Dryers.
纽约有很多房屋并没有独立的额外上下水接水口,除非对公寓进行改造,但是纽约很多建筑的管道设施实在太旧了,除非对管网进行大改造,否则根本承受不了每间公寓都用洗衣机和烘干机需要的额外容量。
还有很烦人的规定,纽约政府对公寓户型里干湿区域划分更改的流程太复杂了,还有洗衣机和烘干机的噪音问题,更可怕的是,有些建筑已经被政府认定为历史建筑,要想改造还需要一系列许可,想想都头疼。
为了在公寓里放上洗衣机和烘干机,需要处理以上各种问题中的一部分,甚至一大部分,除了麻烦,更是一大笔花销,这些理由足以让公寓的业主们直接放弃,从而选择街上的洗衣店或者直接使用公寓公共的洗衣机。
洗衣店还好,公共洗衣房里的洗衣机,通常都有不少人会选择直接把脏鞋子之类的扔进去,还有各种容易掉色染色的衣服,总之,除非是到了公寓定期的消毒日,他们用漂白粉和其他消毒剂对洗衣机清洗消毒以后前面一两批人使用,否则,还是洗衣店更靠谱一点。
第259章 偶遇
吉米找了家店吃了早餐,或者叫早午餐吧,因为实在有点晚了,之后就开始自己的逛街之旅,这次他没有目标,不会找到一家店买了需要的东西就走,而是像那些随便逛街的人一样,走到哪是哪,看见喜欢的用的上的,自己也能承受的就下手买回来。
在现在这个公寓里也住了快一个月了,吉米基本上没有给房间添加什么,只是最开始的时候买了厨具餐具之类的,剩下的就是原来公寓自带的,冰箱啊电视机啊空调啊之类的。
不过吉米平时在家里也基本没什么需要特别准备的,既然想不起来需要买什么,就看到了再说。
在第五大道逛了一会,吉米手里已经有了几个袋子了,当然,都是小袋子,T恤,领带,腰带之类的,看到运动装备,他倒是想买双跑鞋,不过考虑自己还要继续逛街,就暂时放弃了,等结束准备回去的时候再买,要不然拎着一堆东西他也别想继续逛街了。
蹓跶了很久,吉米坐在一家咖啡馆外面,点了杯咖啡一边休息一边抽烟,虽然纽约市有各种禁烟条例,不过这个时候完全遵守的人不多,吉米旁边就有一个中年老烟枪正在抽雪茄。
吉米一边欣赏路边的美女,一边享受自己的咖啡时光。在这里两年多,喝咖啡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唯一的区别就是,在小石城的时候,穿警服去指定的一些咖啡店买咖啡,有针对警务人员的特价,这在美国的大城市是常规操作,各地对警察的优惠价格不一样,少的0.5美元一杯,多的也就2美元。
当然,不用担心咖啡店会亏本,有警察经常光临他们咖啡店,至少可以更安全一些,很多店愿意这么做的。
现在吉米已经不是警察了,而且在纽约这里也只有NYPD和NYSD的警务人员才能享受到特价咖啡,吉米只能跟普通消费者一样购买了。
正在看美女,突然吉米发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一闪而过,转回目光继续找,刚才的人已经消失在人群了。吉米站起来,想依靠身高看看能不能找到,还是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