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盯着三个人，正在从楼梯上楼，应该就是刚才面包车上的人，他们最后停在了3楼的一间屋子。
吉米靠近观察了一下入口，是铁门，上面有一个小窗户，可以从里面打开的那种，应该是观察孔，这样就没办法进去查看了。
吉米看了一下四周就直接从小巷子退出来了，他对纽约不熟悉，但是地下赌场一定是有很深的帮派背景才能搞出来的，太靠近会惊动他们。
吉米回到监控车，琼斯问：“怎么样？”
吉米：“麻烦了，面包车就停在里面，车里的人应该是下车以后进入了那栋建筑，我在周围看了一下，只有一个入口，但是被铁门拦着，看不到里面，看样子这里似乎是帮派驻地或者活动场所。”
琼斯：“这里是布莱顿海滩，也叫小俄罗斯，如果这里是帮派地盘的话，那一定是俄罗斯黑帮的地盘，不能直接冲突，我先联系一下彼得。”
琼斯和彼得打了电话，之后挂断，“吉米，我们今天要在这里继续监控了，目标还是雷蒙德，但是不要跟俄国佬发生冲突。可能要监控一晚上，我们轮班，你先休息，3小时后接替我。”
吉米点点头，“那你先看着，我下去搞点吃的过来。”
琼斯一个黑人，晚上出现在小俄罗斯，实在不太安全，吉米这个华裔相对无害一点。
吉米走的不远，路口那边有个老墨快餐车还在营业，不过周围看起来人不多，吉米买了几个taco，两杯可乐，就拎着返回了监控车。
吉米拼了三个椅子，把西服脱下挂起来，直接躺在椅子上，因为后面要值班，必须抓紧一切时间赶紧休息，睡觉前不能吃东西，要不睡不着，等会醒了再吃，虽然凉的不好吃，这时候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半夜0点左右，吉米被叫醒了，他从旁边拿了瓶矿泉水，下车稍微洗了把脸清醒一下，返回车厢以后琼斯就躺在吉米刚才拼的椅子上睡下了。
吉米看了一下，还有2个taco，凉的也要吃，他带着耳机，吃着taco，看着监控屏幕，琼斯在墙角安装了一个临时用的摄像头，可以看到那辆面包车和铁门。
吉米吃完了taco，从旁边抽了两张纸巾擦手，突然听到了一声很闷的枪声，吉米看了监控，没有任何动静，他打开车厢前面的门，走到副驾驶位，向四处看看，紧跟着枪声大作，都是手枪的声音，来自旁边的公寓楼，就是那个地下赌场的位置。
吉米跑回车厢，拍了拍琼斯：“琼斯，醒醒，出事了。”
琼斯睡的并不深，马上就起来了。“什么事？”
吉米：“那个公寓楼里传来了好几声枪声。”
琼斯马上坐在监控前面，枪声响起到现在也就几十秒，铁门没有任何动静，过了一会，铁门突然被打开，一群人从里面跑了出来，有男有女，有穿西装的也有衣衫不整的。
琼斯放的摄像头是夜视摄像头，只能拍到他们出门四散跑到路边散去，不知道能不能清晰拍下他们的脸。
吉米来到副驾驶位，拔枪拿在手上警戒，还好没人冲过来抢车。
琼斯立刻拨打了彼得的电话，虽然是凌晨，但是这里发生枪战，肯定要通知一下的。
琼斯：“彼得，出事了，俄罗斯黑帮的地盘发生枪战，里面的人都跑出来了，人太多，没看清楚雷蒙德是不是跑了。”
彼得：“报警，你们躲好，注意安全。”
琼斯电话是开的外放，吉米也听到了，等琼斯挂了电话，吉米说到：“琼斯，要不我去侦察一下吧。”
琼斯：“等等，里面的情况完全不清楚，你现在过去太危险了。”
吉米：“放心，我有数的，现在已经没有枪声了。5分钟吧，5分钟以后我进去看看。”
第214章 超级高手
吉米说完就开始检查自己的两把枪和子弹，看着手表上的时间，5分钟到，吉米打开车门下了车，沿着墙角走向铁门，后面的琼斯过来伸手把车门关上。
之前已经检查过周围的环境了，这个铁门后面是一个通道，吉米确定旁边没有人，他直接从通道进了公寓楼。
通道尽头也是一扇铁门，只不过现在也是打开的，看来刚才枪战的时候，里面地下赌场的人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赌场根本没有安排人处理，这也方便了吉米。
过了这扇铁门，里面的空间展示在吉米面前，这栋公寓楼里面已经完全改造了，看起来除了一些支撑柱以外，其他的地方都已经打通了，有些是直通空间，有些是墙上开了门。
现在地面躺了好几个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吉米看了两个人，剩下的就不看了，胸口和头部中弹，没救了，看地上其他人的血迹，差不多应该都是头部中弹，枪手跟吉米的习惯差不多，都喜欢爆头。
吉米抬头看向四周，至少周围二十米范围内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他看向楼上，有一个人伸手抓着另一个人的胸口，应该是在问着什么，紧跟着他抬手开了一枪，然后把尸体推倒在地上。
吉米发现他正转身向楼梯走过来，如果再等一会，两人该见面了。
当那个人来到楼梯口时，吉米提前喊到：“FBI，放下武器，放下武器。”
吉米之所以没有等他来到楼梯口再喊话，其实是为了安全，光看现场，这么多人被他杀掉，而从走路的样子来看，他似乎并没有中枪受伤，这人不管是枪法还是意识都是超强的，如果等到见面再喊话，吉米可能没机会喊完就挂了。
人影突然停顿了下来，没有在楼梯口露头，看起来似乎非常意外。紧跟着，楼上的人影转身朝着一个房间跑去，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那里是2楼，跳下去并不会受太重的伤，如果训练有素的话，甚至完全不会受伤。
吉米的心眼里看着人影从窗户跳下去，然后逃跑了。
吉米再次确认周围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他开始往楼上走去，看到倒在地上的人都要仔细确认一下是否已经死亡，他可不希望被人打黑枪。
检查过2楼没有活人了，吉米走上3楼，这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死人在门口，另一个在房间里，检查完以后，吉米只能叹气，里面的那个人就是雷蒙德，他头部中弹已经死掉了。
楼上4楼5楼没有人形，看起来应该是里面本来就没有人住的样子。
吉米下楼，走出铁门，回到了监控车，“琼斯，通知彼得，雷蒙德已经死了。F**K。”
琼斯：“你确定？你亲眼看到的么？”
吉米：“恩，除了刚才跑掉的人，剩下的人全部被杀，一个没留。凶手没有看到，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去的。”
琼斯点点头，拿出手机给彼得打电话，他开了外放把手机放在中控台上，启动汽车准备返回联邦广场。
彼得肯定刚才醒了以后就没睡了，电话基本秒接。
彼得：“琼斯，现场怎么样了？”
琼斯：“彼得，吉米进去侦察了一下，雷蒙德已经被杀了，任务失败。”
彼得：“你们安全么？”
琼斯：“安全，现在正要返回，我已经报警了，后面就交给NYPD处理吧。”
彼得：“好的，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
琼斯下车把监控摄像头收回来，开车在路上掉头，开向曼哈顿，吉米则在想着刚才那个枪手。
现场非常干净，不是说地面干净，而是枪手击杀这些人干净利索，没有拖泥带水的。
看的出来他应该是在一楼开始杀人的，如果是从楼上开始杀下来的话，一楼的人应该是从楼梯那边开始辐射状分布的，但是实际上那些人似乎并没有集中或者朝着一个方向的感觉。
那些被杀的人虽然是帮派份子，但是怎么也有20多个人呢，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全部击杀，并且自己没有受伤，这是什么等级的战力啊。
对吉米来说，要达到一样的效果，还是很难的，因为他要做到这样的命中率，肯定是要用左轮的，关键就是装弹，即使再快，也有接近2秒，要压制并且击杀一楼十几个人，吉米至少需要装弹两次，再加上需要冲楼梯上楼，2楼和3楼还有几个已经有了准备的枪手，击杀他们的难度虽然不高，但是应该也没有这么轻松。
复盘一下逃跑的枪手行进和击杀流程，吉米知道他遇到了一个真正的对手，势均力敌，甚至如果自己没有心眼的话，可能露头就要见生死了。
琼斯开出去没多久，几辆车开了过来，有轿车有货车，他们没有说话，只是拿着工具从铁门进去，把里面的尸体稍微整理一下，装进货车，清理完尸体以后，货车离开，里面剩下的人清理了血迹和地面的弹壳之类的痕迹，紧跟着开车离开。
第二天，彼得来到办公室，因为昨天监控的太晚了，吉米和琼斯今天都来的晚了，而今天也没有安排吉米和琼斯做什么，琼斯需要把昨天的监控录像整理一下，剔除无关的内容，只保留出现异常的相关内容。
吉米在琼斯旁边看他做视频剪切，突然他的手机响了，不是FBI发的那个手机，而是之前在小石城用的那个。
吉米：“詹姆斯，好久不见。”
詹姆斯：“吉米，在FBI过得怎么样？”
吉米：“稍等，我换个地方。”
吉米对琼斯示意了一下，然后走到了楼上空的会议室。
吉米：“詹姆斯，我这边还好，你呢？”
詹姆斯：“刚到纽约怎么会还好，肯定有很多事情非常麻烦吧。”
吉米：“哈哈，你懂我的，我不会麻烦别人的，虽然确实挫败感很强，这里的案子太难搞了。”
詹姆斯：“哦，那我可帮不了你，最近有时间回来一趟么？”
吉米：“哦？有什么事么？你知道我这边刚上班，时间我现在没办法定。”
詹姆斯：“没什么，那就在纽约也行，过几天有人来找你。放心，是你见过的。”
吉米：“谁？”
詹姆斯：“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就这样了，再见。”
第215章 新案子
吉米挂了电话，返回了琼斯旁边。
吉米身上正常携带两个手机，一个是FBI公配的手机，用的是新号码，在FBI期间，他都会使用这个号码，至少目前是这样，另一个手机就是小石城时那个公开的属于自己的手机号。
还有一个手机在公寓里放着，那个是用来联系贾斯汀的不记名手机，平时没必要带在身上，吉米已经跟贾斯汀那边沟通过了，既然不做服务商了，平时应该也不会有人联系那个手机号。
吉米一边看着琼斯处理监控画面，一边想着到底是谁要见自己，虽然在小石城生活了2年多，但是实际上吉米的熟人并不多，除了警局和相关兄弟单位的人以外，似乎吉米也没有什么人需要通过詹姆斯联系的。
想不出来，那就算了，反正既然是通过詹姆斯联系的，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詹姆斯还是可靠的。
彼得从办公室走了出来，下楼来到琼斯座位旁边，“琼斯，昨天你是通过什么方式报警的？”
琼斯：“拨打911电话，怎么了？”
彼得：“NYPD那边说昨天发生了枪战，但是现场没有尸体，没有血迹，他们已经把这起案件作为普通的黑帮纠纷给结案了。”
吉米：“不可能，我昨天进去看过了，一楼十几个，二楼和三楼也有几个人死了，怎么会没有尸体和血迹？”
吉米说完，突然愣住了，他想起以前他用过的一种服务，当初在孟菲斯的时候，他打电话清理过黑帮老大的房子。
彼得倒是没有发现吉米的异常，他只是觉得吉米很吃惊而已，正常的。
彼得皱着眉说道：“没有尸体和血迹，只有人报告枪声，这个案子就没有后续了，看来确实是黑帮的作风，只要消除证据，不给NYPD添麻烦，他们内部的事情就内部解决，没有外人干扰。
这种黑帮斗争的案子跟我们没关系，既然雷蒙德已经死了，那也没办法了，克里斯·斯宾塞的案子继续搁置吧，除非有明确的线索能找到克里斯。”
彼得说完，就转身回了楼上的办公室。
琼斯看着眼前的监控视频，也没心思整理了，反正没用，他准备直接收尾。
吉米：“琼斯，最后这份录像拷贝一份给我吧。”
琼斯：“你要这个干嘛？”
吉米笑着说：“学习一下怎么分析录像。”
琼斯：“好吧，反正这个录像没什么用了。”
吉米拷贝到了自己电脑上，开始翻看，他主要是看最后那一波四散的人群，因为提前观察过里面是一间地下赌场，所以这里的人原则上除了帮派成员，应该都是一些有钱人或者烂赌鬼了。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能看清楚几个是几个吧，万一以后有用呢，谁也说不准。
可惜的是，琼斯用的摄像头质量确实不咋地，绝大部分都是只能分辨个轮廓，吉米实在没办法看清楚他们的样子。
但是也有收获，吉米的心眼状态下，只能看到线条勾勒的轮廓，配合这种低像素的摄像头影像，刚好可以让吉米为自己心眼看到的轮廓增加一些模拟人形的细节，比如身体突出的位置不一定是枪械，也可能只是一个肚子比较大的胖子。
正在看着视频，吉米的电话再次响起，还是小石城那个电话，只不过这次是陌生电话，没有在联系人里。
吉米接了电话：“嗨，我是吉米，你是哪位？”
电话那头：“嗨，吉米，我是约翰，约翰·巴特勒，特勤局的。还记得我么？”
吉米想了一下，特勤局，那次副总统事件，“哦，当然记得，约翰，有什么事么？”
约翰：“有点小事，不过最好见面聊，你在纽约么？”
吉米：“嗯，我现在已经不是县警了，现在在纽约FBI曼哈顿办公室。”
约翰：“OK，明天我去找你，到时候联系你。”
吉米：“明天见，再见，约翰。”
约翰：“再见，吉米。”
看来约翰就是詹姆斯说的要来找自己的人了，为什么詹姆斯那边不明说呢？还有，约翰为什么这时候来找自己？总感觉有事发生。
彼得从办公室出来拍拍手，“戴安，琼斯，吉米，上来。”
几个人来到会议室，彼得没有开投影，直接扔了三份文件过来，“NYPD转过来的案件，被盗物品是一副价值260万的油画，豪斯滕伯格的作品。”
戴安娜：“博物馆被盗了？”
彼得摇了摇头：“不是，民居盗窃案。”
琼斯：“保险柜大盗？”
彼得继续摇头：“不是，挂在墙上的。戴安，走吧，我们去见见这位能把几百万的油画挂在墙上的人。琼斯，吉米，你们在这里待命。”
吉米拿着文件出了会议室，回自己位置上坐着，前期调查没自己的事，估计还是跟上次一样，搞后面的监控了。
当天就没吉米什么事了，一下午都在查资料中度过，小组的案件档案太多了，对于吉米来说，看资料才是他现在的主业。
第二天一早，案情分析会。
彼得用投影仪投放了一张照片：“豪斯滕伯格的画“戴吊坠的女孩”，这是仅有的照片。所有人是朱莉安娜，她从奶奶手里继承了房子和遗产，盖瑞，朱莉安娜的叔叔，证券经纪人。
朱莉安娜目前还在上学，前几天她下课以后回到家，刚好跟小偷碰面，跟小偷搏斗后小偷跑掉了，现场没有丢失其他东西，只丢失了这一幅画，也没有留下指纹之类的痕迹，看起来应该是惯犯。
我和戴安查到的线索，这个盖瑞很有嫌疑，很有可能是内贼，盖瑞提供了画的信息和朱莉安娜上课的时间，由其他人上门偷走了画，然而因为朱莉安娜提前下课导致她跟小偷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