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登利画廊，所有人是帕克·登利，画廊只有300平米，原来是一座小型仓库，后来改建成画廊，切尔西区这种小型画廊非常多。
这是画廊内部监控拍下来的画面，两名蒙面男子前天夜里进入画廊，盗取了瑞秋·霍曼这次展出的全部十幅作品。”
第205章 现场调查
彼得：“昨天早上画廊的工作人员发现失窃以后报案，案件由NYPD进行了初步现场勘察，之后因为艺术品犯罪转到了我们这边，现在现场已经由NYPD封锁，我们需要马上出发，再去做一次现场调查。解散。吉米，你留一下。”
等其他人都离开了，彼得对吉米说：“你今天早上有去报备你的备用枪么？”
吉米：“还没，我马上过去报备。”
彼得：“恩，现在去，尽快完成报备，免得NYPD那边找麻烦。”
吉米拿着文件夹走了出去，报备备用枪，只要找行政部门蒂姆那边就行，行政部门那边在吉米报备以后，他们会统一处理。
等吉米回来，彼得和一位中年金发美女在会议室聊着什么，彼得看到吉米以后，伸出右手勾了勾手指，吉米也进了会议室。
话说，FBI这些人还真喜欢用食指中指并一起勾手指啊，在FBI学院里的时候，那些教官也都是这个动作，连带着吉米现在也习惯用双指勾手指了。
彼得：“这是局里的玛丽·沃尔特医生，你今天就不要跟我们出去了，等下沃尔特医生会跟你聊聊。”
吉米皱了皱眉，歪了歪头示意彼得跟他到外面，彼得看了看吉米，转头对玛丽医生说了一句“稍等”，跟着吉米出了会议室，吉米随手把门关上。
吉米：“彼得，沃尔特医生是心理医生么？是因为昨天我开枪需要做心理干预么？”
彼得：“当然，你做探员的第一天就开枪，一死一伤，肯定要安排心理干预的。”
吉米：“没有必要吧，真的，开枪这事我干的多了，我们还是先去办案子吧。”
彼得：“你什么意思？”
吉米：“彼得，你有看过我的档案么？不是FBI学院档案，是我以前的工作，做警察的时候。”
彼得皱着眉看着吉米，点点头，然后走进自己办公室，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
吉米也没有动，就站在会议室门口，彼得的办公室和会议室连着，外面是玻璃，一目了然可以看到他的操作。
下面戴安娜和琼斯则站在他们的办公桌旁边，他们已经收拾好了，等着彼得和吉米下楼出发。
彼得看了一会，直接从他办公室后面的门进入会议室，他跟玛丽·沃尔特医生说了几句话，然后握手送玛丽医生离开。
彼得没有说什么，带着吉米，戴娜娜和琼斯一起下楼，吉米坐的是彼得的车，琼斯和戴安娜一辆车。
在路上，彼得没有说话，只不过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平和，偶尔还会皱眉，吉米坐在副驾驶，偶尔用余光看看彼得，他完全不知道彼得在想什么。
来到登利画廊，吉米也算开了眼了，因为这两天都在曼哈顿下城区溜达，看的都是商业区的场景，这仅仅相隔几公里，突然就变的画风不同了。
曼哈顿下城区那边是繁荣的商业区，而切尔西这里，则主要是文化艺术氛围，吉米在路上都可以看到附近好多艺术品展览，或者说伪艺术品，很多都在路边展示的，有些是正常的展示画作，雕塑，有些则是废料堆积的所谓展品，样子非常古怪，吉米是理解不了这些艺术家的脑子怎么长的。
登利画廊的结构非常简单，前后两个出入口，前面是展厅入口，后面是员工入口，员工入口进入以后是一个员工休息室，只不过中间用隔板分离，隔开男女两边而已。
前面展厅的装修还是很不错的，乳白色的墙面，靠墙有一些方台，方便在上面摆放艺术品，而画展一般是直接挂在墙上的，展厅就是一个大厅，并没有像那些大画廊一样在展厅中间布置隔墙之类的。
而画廊的监控只有展厅中对角两个监控，也不像其他大型展厅一样全方位无死角监控。至于无声报警装置，不好意思，为了成本考虑，他们根本没有搞。这只是一个小画廊，不具备高价值艺术品展览所需要的安保等级。
这次瑞秋·霍曼的画展一共10幅画，左右各4张，里面墙壁上挂2张，因为画廊不允许拍照，所以除了瑞秋在布置画展时拍的一些照片以外，没有其他照片可以做参考，这些照片只是拍了几幅画的位置，并没有画的细节，所以彼得他们也没有完整的照片可以做参考。
彼得：“戴安娜，你去跟瑞秋聊聊，看看她有没有那10幅画的清晰照片，或者其他监控也行，另外查一下她的关系网。
琼斯，你去调查一下画廊的员工和管理人员。”
彼得没有安排吉米，那吉米就跟着彼得在展厅继续查看细节。彼得带上了一次性手套，开始查看墙上的痕迹，之后是对比监控里两个窃贼的行动轨迹，查找地面和移动方向是否有遗留什么线索。
因为画廊地面铺了地砖，在这样的地面上是很难定位脚印之类的，再加上展览时来往的人数很多，没有特定遗留物的话，基本没戏。
彼得带吉米来到画廊外面，左右看了一下，彼得：“吉米，你去左边查一下哪里有监控。”然后彼得向右，吉米向左，各自排查监控。
吉米沿着左边开始向前找，画廊在中间的位置，离路口有不少距离，交通摄像头就不用想了，肯定啥都看不到，关键是路边的这些店面和公寓楼，是否有对着那个方向的摄像头。
吉米在周围问了一下，这边的几个店的监控全部都是内部监控，没有监控外面的，花了二十分钟，吉米终于放弃了，因为时代的问题，现在这个年代，监控的成本还是很高的，这些人都是只管自己，不管别人的，门店外面都没有安装监控，全部是内控，即使是拍到外面，也只是门口一个小范围，连路上的车子都拍不到。
吉米在路对面返回，快到画廊时，他突然发现一个可能有录像的东西，一台镶嵌在墙壁内的ATM机。
吉米来到ATM面前，然后看向画廊的方向，不是正对的，但是如果这个摄像头拍摄范围稍微广一点，也许能看到一点点。
第206章 职业危机！
吉米返回画廊门口，等待彼得。
彼得的调查明显比吉米要详细一些，他用了接近40分钟才返回，而在这期间，戴安娜和琼斯都已经来到了门口，跟吉米汇合一起等待彼得。
彼得：“有收获么？”
戴安娜：“瑞秋不是纽约人，这边只有几个不太熟悉的朋友，要回去查一下这几个人的信息。”
琼斯：“昨天9点最后一个画廊的工作人员离开，她先锁上前门，然后在后面休息室换衣服，从后门离开，监控录像也对的上。两个窃贼是凌晨1点从前门进入画廊的，当时画廊没有值班人员。前门的锁并没有被破坏，应该是用开锁工具开的。”
彼得：“吉米，左边有可以看到画廊的监控么？”
吉米：“没有，这些店的监控都是内部监控，没有看外面的。但是我发现了对面那里有个ATM。”吉米指着他最后发现的ATM，“不清楚ATM监控是否能看到一点点，这个要跟银行那边核对。”
彼得：“我们去看看。”
吉米带着彼得穿过马路，来到ATM旁边，彼得看了一下ATM摄像头的位置，摇了摇头，“这里不能直接看到门口。”
吉米：“至少有可能看到窃贼的交通工具，然后再调用路口交通摄像头对比，至少是一条线索。”
彼得：“你说的没错，琼斯，记一下ATM编号，回去调一下监控。我们先回去吧。”琼斯点点头，从口袋拿出本子和笔，开始抄写ATM上的编号，并标注位置。
彼得他们开车返回了联邦广场，吉米和琼斯、戴安娜回到位置上，他们开始查资料，而吉米，额，开始发呆，因为上午的调查，他参与的内容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彼得上了楼，回到自己办公室，在电脑上操作了番，之后从打印机上拿了几张打印出来的资料，去了助理特工主管里斯·休斯的办公室。
彼得：“休斯，你看下这个。”彼得把资料放在休斯面前。
休斯拿起来，这是吉米在普拉斯基县警察档案，FBI这边自然是有全部资料的，当初是内推的，当时哈腾就把资料提供给FBI了，至于哈腾为啥有全部资料，当然是去县警那边直接要的。
现在这个时代，还不是所有资料都会录入电脑系统的，很多时候都是手写的报告，存档以后，看需要再录入系统，偷懒的话，一条都不录入也属于正常，就看责任心是不是强了。
而吉米来FBI曼哈顿办公室报到的时候，学院那边给过来的是学院报告，自然也没有前面那些，彼得之前看的就是学院提供的资料。
两份资料的差距实在过于大了，只看学院资料，吉米只是实战案例强一些，其他稍弱，而累加了县警的档案以后，吉米就是一个纯行动人员的料子，而且是精英级别的行动派。
休斯：“很棒的战绩，这个警察有问题么？需要我们调查？这是阿肯色州办公室那边应该负责的案子吧。”
彼得无语了，“这是我们部门新来的见习探员吉米·杨，今年匡提科那边紧急新增了一批学员，他昨天刚刚来我们这边报到。”
休斯：“有什么问题么？”
彼得：“学院那边安排人员似乎出了什么问题，这样的人应该去有组织犯罪调查那边，而不是我们组。”
休斯：“我可以问问学院，还有什么事么？”
彼得：“没有了。”
休斯摆摆手，彼得离开了他的办公室。休斯拿起桌上的电话，打给了匡提科，之后直接出了办公室来到彼得的办公室。
休斯：“彼得，继续带着他吧，看看情况再说。”
彼得：“OK，我知道了。”
休斯离开彼得办公室，回自己办公室的路上还转头看了一下坐在下面的吉米，两个黑人一个华人，彼得这个组是真的有点刺眼了，看来需要搞点事情了。
彼得和休斯的谈话，吉米并不知道，他还不清楚自己差点就被赶出精英组了。他还在电脑上翻看着画廊的监控录像。
可能因为经常使用心眼功能，现在吉米的空间构图能力非常强，今天确定了展厅的监控位置，现在看视频的时候，脑子里已经直接构建出了整个画廊从前门到后门的结构。
两个窃贼从前门进入，按照从右到左的顺序，依次把墙上的画作取下来，都是直接带着画框的，没有拆解，而是堆在展厅中间，最后一次搬着从门口出去的。
10幅画带框并不厚，他们堆在一起以后两个人抬着出门，那么他们的交通工具就有多种选择了，按照画作的大小，如果要求不高，甚至开小轿车都可以在后座空间放的下。
戴安娜已经查到了瑞秋的几个朋友的资料并打印出来，她把琼斯那边打印出来的画廊员工资料整合一起，走到彼得的办公室，交给了彼得，不过彼得并没有召集大家讨论，应该还在等待ATM的录像吧。
中午出去吃了快餐，吉米他们早早就回到办公室，因为上午已经跟银行联系过获取监控，下午应该就可以拿到了。
琼斯查了一下电脑，视频已经在电子邮箱里了。
琼斯：“银行监控到了，我们去会议室吧。”琼斯拿着电脑上了楼，“彼得，ATM监控拿到了。”
在会议室，投影仪开始播放监控，因为ATM监控主要的目标是ATM面前的人，所以，不管是清晰度还是覆盖面积，都明显不如其他监控。
琼斯配合的操作推进到凌晨0点半，由于已经是半夜，路上车子并不多，从0点半到1点，一共在路上看到了几十辆车。
彼得：“琼斯，你联系一下911调度中心，拿一下两边十字路口的监控，做一下车型和时间对比，排除所有短时间离开的车，剩下的重点排查。”
琼斯：“已经联系过调度中心了，录像还没发过来。”
彼得：“OK，我们来看这些人，艺术品盗窃案90%以上都是内部人员干的，员工，画家的熟人，等等等等，所以我们先从这些人入手。戴安娜。”
第207章 案件跟进
戴安娜拿起来资料，：“OK，首先是画家瑞秋，她只是来纽约办画展，本身并没有在纽约的关系网，熟悉能叫的出名字的就三个人，其中一个是画廊的老板帕克·登利。
按照瑞秋的说法，帕克是她在巴黎认识的，熟悉之后说自己有个小型画廊可以为她办一次个人展，考虑很久之后，瑞秋和帕克一起来到纽约，筹备了一个月后，这个展览才正式开启。”
投影仪上投出帕克·登利的照片，当然是证件照那种，因为帕克不在纽约，现在也没有见到本人。
戴安娜继续说：“接到画廊电话以后，帕克会返回纽约，预计明天，我到时候再跟他联系一下。”
戴安娜操作电脑换了照片，是一张毕业照，上面圈了两个人。
戴安娜：“瑞秋在纽约的熟人就是这两个人，安东尼·冈萨雷斯和彼得·柯林斯是瑞秋的同学，他们两人目前都在皇后区，并且并不从事艺术工作，安东尼·冈萨雷斯是一名证券经纪人，彼得·柯林斯是一家建筑公司工作，两人跟瑞秋基本没有什么特别的联系。从关系上来说，这两个人跟失窃案应该没有什么关系。
我今天会安排人去跟进一下这两个人前两天的行踪，做最终确认。琼斯。”
琼斯挪过来电脑，播放了几张照片，“这是画廊的4名员工，因为画廊很小，所以他们并没有专职的保安，按照正常有展览的时候会安排其中一两个人轮班的，而这次展览，晚上都没有安排人员，这里有些问题。
我询问了员工，他们说这次展览的是老板的朋友，而且并不是知名画家，所以他们就没有安排人值班，并且前几天的展览人都很少，也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我怀疑可能跟帕克·登利不在有关，老板不在，他们就偷懒了。4名员工前天晚上的行踪都已经记录，按照他们的说法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明，这些需要核实一下。”
彼得：“OK，先按照目前的线索，你们分别去核对瑞秋的朋友和画廊员工的证词。”
彼得安排以后，他们就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会议室。
吉米：“彼得，我干什么？”
彼得：“你跟着琼斯去调查4个员工的行踪。go。”
吉米：“ok”
吉米和琼斯一起出发，琼斯开车，当然这是FBI配给探员的车，吉米现在还是见习探员，需要跟随其他探员一起行动，所以他啥都没配，连在电脑上查资料用的账号都没有。
名单上有4个人，还好他们都住在切尔西区，而且其中有两个妹子是租在一起的，对于琼斯和吉米来说是个好消息，还能节省一点工作量。
吉米和琼斯首先确定的就是他们两个，他们在一栋公寓3楼，琼斯先带着吉米查看了公寓门口附近的监控，之后上楼查看，吉米则非常省心的开启了心眼，直接把他们两个的房间扫了一遍，房子里面东西很乱，看的出来，两个人都不是特别爱干净整洁的性子。
不过吉米并没有扫描出房子里有什么异常的东西，尤其是带有画框这样规整的物体。
因为画廊目前被NYPD封闭了，所以员工们都回家等待消息，琼斯敲门，跟她们再次核对了当天的行程，而在得到允许以后，吉米和琼斯也进入房间做了基础检查。
两个人都没有什么问题之后，琼斯和吉米下楼，准备离开。
琼斯：“这两个应该没问题，我们走吧。”
吉米：“恩，不过最好还是调一下监控看看，这栋公寓只有前面这个出入口，旁边十字路口的交通监控应该可以拍下公寓入口的。”
琼斯开车离开，去找第三个人，西曼·梅斯，一样是租住在公寓，琼斯一样看了一下周围的监控，才进了公寓楼敲门。
西曼·梅斯开门，琼斯照例对他的行踪再次确认，不过这次他们没有进入所有房间，只是看了一眼西曼的卧室，因为西曼说这个公寓是他跟另一个人合伙租的，在没有得到另一个同伴允许的情况下，不能让他们去看另一间卧室。
碰了个钉子的琼斯只能拉着吉米下楼，准备离开。
吉米：“这个人可能有问题。”
吉米这是先有结论再想理由，因为刚才他已经在心眼扫描里看到了里面卧室斜着靠墙摆放的一些长方形物体，大小和画框差不多。如果西曼的室友不是刚好是一个画家的话，那么那些画就很有可能是瑞秋画展上的。
刚好那个房间就是西曼说的另一个同伴的房间。
现在的问题是，没有搜查令，就不能去房间里查，而要申请搜查令，就需要有合适的理由，现在就是要想想以什么理由来搞定搜查令了。
琼斯：“你怎么知道的？理由？”
吉米：“额，直觉，感觉他在说谎，我们还是先看一下附近的监控吧。”
琼斯是不知道吉米的能耐的，他也不可能只相信吉米的直觉就放弃第四个人。
琼斯：“你先在附近仔细找一下监控，我去看一下最后一个人。”
吉米：“好的。”
吉米下了车，琼斯开车离开，吉米沿着人行道开始向两边走去，现在已经有了目标了，怎么才能钉死他们呢？证据，理由，这两项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