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汉克的决定
对吉米来说，白天和晚上对他没有太大区别，晚上甚至更好一点，因为他可以不用太过于留意周围的人，洗衣厂在郊区的最外沿，正常情况下，晚上是不会有太多居民在附近蹓跶的。
等待是最痛苦的事情，尤其是他需要关注的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连续盯了两天，才终于看到有人在晚上进了洗衣厂的车间，打开了一个设备，从后面的门来到了地下室。
只能看到轮廓是非常难以判断设备或者运输的东西的，但是至少可以看到对方小推车上是方形的箱子，一个小型货运电梯把箱子带到地面，对方装进旁边的厢式货车，开车离开了洗衣厂。
吉米赶快跑回自己车里，远远的关灯跟着对方，速度并不快，在郊外转了几条路之后对方转弯开往养鸡场的方向，吉米眼看着对方跑进养鸡场，自己也不敢直接拐弯跟进去，之前发现的土坡上的监控点还没有搞掉，自己开车跟进去会直接暴露。
继续往前开了一段，把车子藏好，吉米一路小跑从侧面跑向养鸡场，郊外非常荒凉，养鸡场那边有微弱的灯光，这就是路标了。
沿着养鸡场绕了一圈，来到山坡附近，果然发现了一个空间，里面有简易行军床和椅子，另外地上还放着一些武器，一个人在床上躺着，另一个坐在椅子上，前面应该是一个装在三脚架上的望远镜，看望远镜的方向，应该是对着养鸡场前面的道路，这是一个隐蔽保安室，并不是对内的。
这样也好，从后面进入养鸡场不会被他们看到，也方便吉米行动。
吉米并不打算杀人，他是要了解贩毒的路线，尝试搞掉古斯的团伙，并不是为了打掉这一个养鸡场，一旦杀人，他们绝对会瞬间消失，之前发现的线索就会全部中断。
过来的速度有点慢，吉米发现了之前那辆厢式货车，但是里面已经没有人了，车上的箱子也没有了，观察了一下旁边，在一栋养鸡厂房里，五个人围在一个桌子旁边，从他们的动作来看，他们应该是在称重，抽真空，封包，这里就是他们的加工厂。
吉米嘴角翘了起来，就这么远远的待着，隐藏在角落里盯着对方。
这些人把几个箱子的货都封装好，然后再从旁边拿了类似桶状的容器，开始把封包好的东西放进去。
吉米只能看到物品进入桶里，但是看不到里面的东西，似乎里面是液体，之后有人拿着盖子盖好，统一存放在一边的一个库房里，接着就离开了厂房，显然他们并不打算现在就运走这批货。
吉米无奈了，养鸡场白天肯定有很多人，他没办法再潜入，想要知道他们怎么运走这批货就很难了。
不过哪怕不知道他们运货的方式，至少也要先确认一下那些桶到底是什么，吉米自己观察了养鸡场四周的环境，这里一个疑似摄像头都没有，看来他们也知道自己做的事不能留下任何证据，装摄像头保留监控的话很容易泄露。
这也刚好方便了吉米，他从旁边来到刚才的厂房旁边，那几个人离开的时候锁门了，不过没关系，吉米来到一边，扒着高处的窗户挂在上面，用小手电照向房间，里面是带有炸鸡兄弟图像的桶，看起来应该是他们炸鸡店用的材料，用这种圆桶来装的话，里面应该是提前调好的面糊之类的东西。
确认了内容，吉米跳了下来，从养鸡场后面离开了，从头到尾没有人发现吉米已经找到了他们运输蓝冰的重要渠道。
吉米返回自己车里，向野外跑了一段之后打开车灯返程，路过养鸡场的时候还特意观察了一下，里面没有什么动静，他们肯定没有发现自己了。
这次基本上可以推断出对方的行动路线了，在洗衣厂的掩盖下，在地下建立一个大规模制造蓝冰的实验室，利用沃尔特这个天才化学家的特殊能力制造蓝冰，接着在养鸡场里把做好的蓝冰封装，再利用给遍布城市的炸鸡兄弟门店送货的过程里送货，只要有人在炸鸡兄弟门店接货，接下来就是对各自范围内的毒贩进行分销了。
炸鸡兄弟不只是阿尔伯克基，在新墨西哥州旁边的几个州里都有门店，这样统一供货完全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而且炸鸡门店客流量那么大，只要稍微注意一点，任何人在店里进出都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不管是有钱人还是街头混混，炸鸡汉堡可乐都是需要的。
回去休息了一晚，吉米再次回到DEA办公室，这次他需要从技术部门拿到一些特殊设备，一台遥控无人机，远程收音器，高倍镜头的相机，本来打算自己来处理的，然而因为这些设备都是特殊用途，技术部拒绝了吉米的要求，在助理探员主管霍克的许可下，监控小组带了一个技术部支援人员一起陪同吉米出发去监控那个养鸡场。
那个养鸡场的位置太好了，吉米白天根本没办法接近过去观察，利用无人机在高空远程观察还是很靠谱的，唯一的问题是，不管是DEA还是FBI，对这种监控设备管理都很严格。
下午，吉米带着监控小组的厢式货车来到养鸡场附近，确认了位置之后，直接在养鸡场旁边两公里左右的位置放飞了无人机。
几个人都进了厢式货车里，盯着从无人机上观察到的图像，很快养鸡场出现在无人机摄像头视野里。
“等等，别靠近。”
吉米立刻高喊，技术人员停止了操作，无人机悬停在高空。
“FK！”虽然无人机现在画面并不算很清晰，但是很明显可以看到有两个人躺在地上，旁边停放着一辆货车，还有几个人正躲避在四周，只是分辨率不够，暂时还不清楚细节。
这是什么情况？
“转动摄像头角度，看向他们躲避的那个方向。”
技术人员也在调整，终于他们看到远处有一片灰尘，一辆摩托车正在荒漠上狂奔，很快就消失在视野里，只留下烟尘渐渐散去。
看现场的情况，很显然刚才离开的摩托车应该就是这些人躲避的原因了，他们被人从远处开枪狙杀了两个人？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敢对毒贩开枪动手的人肯定不简单。
吉米看向技术人员，“我们的无人机噪音大么？继续接近会被发现么？”
技术人员点了点头，“可以再接近一些，不过不能太近。”
吉米：“OK，继续。”
画面逐渐清晰，躲在四周的几个人开始接近躺在地上的两个人，他们抬起两人直接搬进了货车，同时清理货车车身。
“全部录制下来了么？”
“录下了，但是清晰度不够，信号也不太好，如果要再接近的话，我们也需要往那边移动一段距离。”
吉米看看情况，下令让监控车启动，向养鸡场方向移动一段距离，确保信号强度足够，只是在他们刚刚开始移动的时候，养鸡场的货车也启动了，吉米立刻让技术人员回收无人机，保存监控录像，回收完毕以后尽快跟上自己。
他离开监控车，跑向远处自己的车，还没上车的时候就看到路上那辆炸鸡兄弟的厢式货车在公路上高速开过他们不远处的位置。
完蛋，刚才交代的时候浪费的时间有点多，吉米加速冲上公路，一路向前追了过去，很快前面就出现了那辆带有明显炸鸡兄弟商标的货车。
在跟踪他们来到一家炸鸡店后面，他们从车里搬了几个面糊桶下来送到店里，接着货车再次启动离开，吉米皱着眉看着货车，之前想错了么？
还以为他们会抓紧时间处理躺在货车里的两具尸体，但是现在看起来他们为了保证不出错，优先走了配送流程，至少不会让其他人感觉到他们的异常。
转了两家店后，那辆货车转向开往郊区，直接开进了洗衣厂里面。
吉米远远的停下，下车来到后面跟上的监控车，让他们尝试起飞无人机看看洗车场里面的情况，他自己开车往前缓慢前进，很快就发现了端倪，几个人推着小车来到了地下实验室，显然他们是打算把尸体在这里进行处理了。
虽然吉米不是化学专家，但是也是清楚有很多强酸是可以直接溶解尸体的，既然对方能建立这么大的实验室，那么再搞点事情也不算太难。
吉米越过洗衣厂离开，给监控小组通了电话让他们继续监控洗衣厂，如果他们可以在之后拿到一些视频证据的话，很多事情就容易的多了。
他能看到地下实验室里的情况其他人可看不到，但是监控小组的所有监控记录都是可以做为证物使用的，也就是说如果他们有幸得到什么关键内容，毫无疑问就可以直接申请搜查令或者抓捕嫌疑人了，这一点来说，吉米现在留在这里的意义不大了。
距离吉米跟汉克沟通过沃尔特的事已经过了一天了，吉米终于接到了汉克的电话，约他晚上到家里来坐坐，看来他是想通了。
不过等吉米晚上来到汉克家里的时候，却发现今天不止是请了他一个人，沃尔特一家也在，不过看他们笑着在聊天，显然汉克并没有对沃尔特说出他们的怀疑。
汉克招呼了一声，吉米也走了过来，跟大家问好之后就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吉米总觉得汉克有意无意的说了很多关于自己的事，甚至还会主动挑起话题让自己介绍一些以前处理过的案子，尤其是当他说出自己“屠夫”的名号时，更是夸张的说吉米已经干掉了几十名罪犯了，是纽约鼎鼎大名的明星探员。
关于这些吉米倒是没有否认，不过也没有过于夸大，反正是闲聊，让他们知道一些FBI处理的事情问题也不大，FBI并不是CIA那种需要保密的机构，很多事情流传很广的，尤其是电影电视剧里FBI出镜的频率那么高，不管是玛丽、斯凯还是沃尔特和他的儿子小沃尔特都很感兴趣，还主动问了不少电视剧电影里出现的情况到底是不是真的。
关于吉米的话题占了很大的闲聊比例，很快玛丽起身招呼大家入座，一条长餐桌上大家围坐一起，一边吃饭一边继续刚才的话题。
晚餐结束之后，汉克叫上沃尔特和吉米，三人来到了他的卧室，“沃尔特，给你看一些有意思的东西，就在那个桌子上。”
汉克对沃尔特示意，让他自己去看，他坐在轮椅上看着沃尔特坐在床上拿起床头柜上的资料和照片，仅仅看了一眼第一张照片，沃尔特就紧张的身体僵直了，这是他的车开进洗衣厂的照片，那辆墨绿色的SUV太显眼了，他都没有看到过第二辆同款同色的。
他不敢回头，后背逐渐冰凉，吉米和汉克就这么盯着沃尔特。
“这是什么？”沃尔特强装镇定，一张一张翻看着吉米拍下的照片。
汉克：“你不想说点什么么？”
沃尔特扭头看向汉克，他双手交叉，手肘放在轮椅两边支撑着，面无表情的看着沃尔特，沃尔特略带紧张的说道：“这是我的车，你们在跟踪我？”
汉克：“你为什么要去洗衣厂？那里有什么？”
沃尔特：“只是送需要清洗的衣服，洗车店每天都有很多脏衣服需要送去清洗，这只是工作而已。”
汉克就这么看着沃尔特胡说八道，过了一会，他说道：“这里只有我们，我只是想要一个真相，我想你应该已经很熟悉吉米了，不要逼我把你交给他。”
吉米这才明白汉克之前聊天的时候为什么会把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显然是为了给现在这种情况加码，利用自己来威慑要挟沃尔特，他并不想直接放弃沃尔特，否则之前就直接让吉米把人弄走了。
吉米叹了口气，解开西服扣子亮出了自己腰带上的FBI徽章和配枪：“沃尔特，那些照片是我的拍下来的，我想你应该好好想想汉克为什么会给你看照片。”
第816章 摊牌
沃尔特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被跟踪的，而他最近一段时间确实一直有在洗衣厂下面的实验室里制毒，手里的照片已经涵盖了三天，有没有更多还不知道。
关键是洗衣厂之前并没有戒严，在杰西杀死了盖尔之后，古斯只来了一次，之后就没有再出现在洗衣厂了，但是麦克他们出现过很多次，还有杰西。
沃尔特不知道吉米到底有没有发现洗衣厂下面的实验室，如果只是发现他们在洗衣厂待了几个小时的话，他一旦说过头，会出现更严重的事情，古斯，那个隐藏在企业家身份下的恶魔，真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也许到时候自己的家人都会遭遇不测。
沃尔特的手不自觉的握紧，手里的照片都被攥出褶皱，但是他还是一言不发。
吉米知道沃尔特现在正在思考要不要坦白，要说多少，显然他的小动作就是紧张的标识，不过给他太多时间也许会出现问题，万一脑子不好真的硬扛下来，汉克这边就不好说话了。
吉米从后腰摘下手铐，对沃尔特展示了一下，扔到了床上，就在沃尔特身边：“也许你需要一些时间来好好考虑一下，我想FBI的拘留室应该是个不错的地方，安全，安静，没有人打扰。辛苦一下，自己戴上吧。”
沃尔特“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等等，等等。”他张开手做出拒绝的手势，手里的照片落在了床上，“汉克，我们是亲戚……”
汉克直接打断他的话：“所以我给了你这次机会，沃尔特！最后的机会。”
沃尔特深呼吸了一下，“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得到什么？”
吉米笑出了声：“得到什么？你以为我是在和你谈条件？你以为你是谁？“海森堡”么？”
沃尔特：“没有承诺，我不会说出任何事。”
吉米叹了口气，看了看汉克，汉克一脸无奈，表情有些纠结扭曲，最终点了点头，汉克放弃了劝说沃尔特。
吉米再次看向沃尔特，语速缓慢的说道：“古斯塔沃·福林……麦克·厄门绍特……杰西·平克曼……泰鲁斯……盖尔……索尔·古德曼……你想让我说出几个名字？”
一个名字一个名字报出来，沃尔特的脸不住的抽搐，吉米继续加码：“炸鸡兄弟，洗衣厂，地下实验室，养鸡场，牧歌电器，洗车店，这些地方已经全部进入了我们的监控范围，没想到我们能找出这么多地方？你们之前了解的都是DEA，应该没有跟我们FBI打过交道吧？”
沃尔特咬着牙说道：“够了，你想知道什么？”
吉米：“很简单，只是关于你的，什么时候参与进来的，你到底做了多少。喔喔！听清楚，接下来你说的话决定了你之后的生活，还关系到你的妻子，儿子和刚出生的女儿。”
沃尔特看着吉米，眼镜后面的眼神多少有些不对劲，有些凶狠，吉米把手放在腰间的格洛克上，“咔擦”一声拔了出来，左手搭在握枪的右手上，叠放在小腹前，不怪吉米敏感，这个沃尔特的表情吉米见过不少次，这个老家伙绝对杀过人。
汉克瞪大眼睛看着吉米，只是他熟知吉米的资料，他知道吉米如果要动手，没人能拦的下来，只能咬着牙抿着嘴看向沃尔特。
沃尔特看到吉米拔出枪，终于还是放弃了，长舒了一口气：“OK，OK，是我，我发明的蓝色冰毒。我加入古斯他们的时间并不长，我只负责制毒，并没有参与他们贩毒的事。”
沃尔特去年被查出患有肺癌，而且已经是晚期了，生命所剩无几，但是斯凯当时已经怀孕，他家里也没有太多钱，为了治疗他的肺癌，他们几乎花光了每一分钱。
在跟着汉克参与过一次抓捕毒贩之后，他突然发现毒贩有很多钱，于是利用自己在高中当化学老师的机会从实验室拿出了一些设备，利用房车作为实验室制作了第一批冰毒，只是那时候并不是用的甲胺，制作的都是普通货色。
之后他改良了制作工艺，利用甲胺作为原料生产出了特色蓝色冰毒，在投放市场一段时间之后，他之前的合作伙伴图库·萨拉曼卡出了意外，之后才经过别人介绍认识了古斯。
洗衣厂确实是古斯的冰毒实验室，就在地下，入口是在厂房里一台洗衣机后面，那里全天有人监控，他只是过去制毒，之后就离开实验室，由古斯的人把蓝色冰毒运走，至于怎么运输，他就完全不知道了。
吉米是完全不相信只有这些的，“汉克被袭击到底是怎么回事？”
沃尔特：“我不知道，我也是事后才知道他被人伏击的。”
吉米叹了口气：“你还是心存侥幸，需要我提醒一下么？图库·萨拉曼卡，赫克托·萨拉曼卡……你曾经的合作伙伴。”
沃尔特沉默了几秒，接着说道：“我确实是事后才知道的，并不比其他人知道的多多少，只是现场活下来的那个人是被古斯安排人杀掉的，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安排的，但是对方在当天就死在了医院。”
吉米：“盖尔呢。”
沃尔特：“是维克多干的，古斯的手下，已经被古斯杀了。”
吉米想了一会，问道：“你从古斯那里拿了多少钱？”
沃尔特：“我需要为家人存一些钱，他们的生活费，学费，医疗费，在我死之前。我的癌症又复发了，我在接受化疗和定期检查，可能没有多少时间了。”
吉米看着眼前衰弱的沃尔特，一个癌症晚期的制毒师，还是汉克的连襟，这样的人进了监狱，甚至都不一定能熬到开庭时间。他看向汉克，“汉克，你有什么要问的么？”
汉克声音低沉的说道：“沃尔特，斯凯她们知道么？”
沃尔特连忙说道：“不不，她们完全不知道，只知道是我赌博赢来了，包括买洗衣店的钱都是我赌来的。我不能把她们牵连进来，毒贩都很凶残，我不能把她们陷入危险之中。”
汉克：“你这个婊子，你怎么敢……一直以来都是你，上次让人打电话说玛丽出了事，让我错过了那辆房车和里面的杰西·平克曼……你怎么敢这么做？”
吉米：“等等，房车和杰西·平克曼？汉克，是怎么回事？”
汉克：“我发现了杰西那个小子，追踪他到了一个废弃车厂发现了他们之前制毒用的房车，杰西就在房车里，但是当时我接到了一个电话，说玛丽出事了，正在医院抢救，我赶回医院发现这是一个骗局，再回去的时候房车已经被销毁了，之后我揍了杰西，被停职……”
明白了，吉米看向沃尔特，能在那种情况下精确找到汉克最关心的人，并且找人骗他离开，除了沃尔特这种亲人以外估计也没有什么人会想到这种办法了。
沃尔特：“我不是故意设计你的，只是想要救下他，不暴露制毒的事，后面发生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
汉克：“海森堡……海森堡……你这个撒谎精，别说的好像你在乎家庭一样，我也是你的家人，你为了外人欺骗我一年多，发生了这么多事……”
汉克说不下去了，眼神透露着杀意，吉米想了想说道：“沃尔特，我可以为你申请一份证人保护计划，但是我需要你说出一切，并且指证古斯团伙，在抓捕他们之前，我需要你待在隐蔽的地方接受DEA的保护。”
沃尔特：“不，不，只要我没有出现在实验室，他们就知道出事了，他们会来找我，找我的家人，甚至会威胁到汉克，我不能这么躲起来，会有很多人死的。而且我最多只能指认古斯他们制毒，贩毒的事我没有参与过。”
吉米皱着眉看着沃尔特，“这已经是我可以给出的最好的条件了，不过也许把你关进监狱会更好一点。”
汉克突然叫住吉米，扭头对房门示意：“吉米，我们需要单独聊聊。”
吉米点点头，收起格洛克和汉克离开了房间，他不担心沃尔特会跑掉，斯凯和两个孩子还在这里呢，他一个患有肺癌晚期的老头能跑多远，他又不是看不到房间里面的情况。
走廊里，汉克低声的问道：“你有足够的证据抓捕古斯么？”
吉米耸耸肩：“目前到手的证据确实不算很多，很多都是推测，要坐实整个证据链还有难度。”
没办法，吉米发现的地下实验室以及养鸡场里分装毒品运输等等都是他自己发现的，并没有实际的视频或者照片佐证，如果要拿到切实证据，就需要上报切实线索，申请搜查令等等一系列安排，按照古斯他们目前的行事风格，很明显只要沃尔特这边出了意外，他们一定会清理一切线索藏匿起来，而仅仅是当前的证据不足以抓捕古斯和他的手下。
两人相视无言，现在就让沃尔特停下一切，引发的后果也许会很严重。
“我这次过来的调令是调查你被伏击的事……”吉米低声的说道，“那两个杀手确定是萨拉曼卡家的人，你说他们会不会是古斯安排的？”
汉克摇了摇头：“现在应该没有什么关联，哦，对啊，你是来调查那两个杀手的。吉米，关于沃尔特……”
吉米点点头，他现在已经知道汉克的想法了，他肯定是想抓沃尔特的，但是又不能做的太过分。
他转身开门走进卧室，从床上拿过自己的手铐插在后腰的皮带上，沃尔特还是站在原地没有移动，吉米却根本没看他，径直转身离开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