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声调都提高了一点：“发生了什么事？他还好么？”
吉米：“他还好，我已经处理了，现在暂时没什么问题，但是时间长了就不确定了。你在哪？”
汤姆：“佛罗里达。”
吉米：“见个面？我在达拉斯。”
汤姆：“可以，明天晚上。”说完就挂了电话。
运气不错，汤姆回消息很及时，要不然吉米真的要考虑联系温斯顿了。
第二天，雷带着吉米去调查了一个街头贩子，因为那卷诱饵钞票就是从他这边接手的。
雷在达拉斯已经工作了好几年了，这边还是很熟悉的，只不过平时搭档的是其他人，现在吉米临时过来，他也只能带着吉米出门了，自己的老搭档去做其他的案子。
对雷来说，换搭档还是比较麻烦的，偏偏吉米还是属于那种骚话不多，问题特多的人，喜欢追问细节，因为吉米没有新配车，两人坐一辆车过来，所以路上真的不会太安静的。
很幸运，这个街头贩子的顾客还是很固定的，所以雷在非常轻微的动了一点点不太合规的小动作之后，街头贩子还是良心发现一样提供了自己的顾客名单，让雷可以按图索骥，去调查到底是谁来买的。
因为诱饵钞票数量比较多，对街头贩子这种小咖来说明显属于大客户，所以可疑名单里的人也不多，只有两个，接下来的就是非常常规性的“登门拜访”环节了。
对于这些毒狗来说，雷和吉米这样的FBI高级探员登门拜访，代表的情况已经非常严重了，光是表明身份就足以形成巨大压力了。
吉米看着雷动手给他们一些小小的心灵加肉体震撼，很快就得到了消息，一名毒狗的资金是他从一个房子里偷的，在得到雷不会送他去医院和监狱的双重承诺下，他们顺利拿到了房子的地址。
第481章 案件结束
雷从毒狗那边出来，直接电话通知了局里的人，兵分两路，一路赶往目标地点确定房子位置和地址，以及查询房主的信息，另一路则来到他们的位置，上门把那只毒狗先暂时控制起来。
雷带着吉米前往联邦法院，这次他已经做好了准备，直接申请搜查令了。在联邦法院外面一直等待局里的人给出明确的信息，这才走进法院去找法官。
约瑟夫·费因斯，这次他们的目标就是他，那栋房子的房主。根据系统记录，他两年前曾经在被抢劫的银行当过半年保安，离职后一直没有新的工作记录，也就是说他基本都是打零工或者干脆在家休息。
老美这边长时间没有工作的话，生活压力会非常大，当然家里有钱的除外，而且他之前刚好在被抢劫的银行工作，他的嫌疑也就从原来的一点点，直接暴涨到几乎可以确认的地步了。
吉米看着雷和联邦法官之间的沟通，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兰伯特会让雷带着他了。明显雷这个老探员在这边关系太熟悉了，感觉他跟法官之间的沟通完全没有障碍，提供了相关证据以后，直接在现场拿到了签了字的搜查令，比吉米在纽约的时候方便太多了。
雷带着吉米拿着搜查令直接过来，提前到的探员们也已经在房子前后部署好了。吉米跟着雷带着几名探员直接来到门口敲门：“FBI，约瑟夫·费因斯，开门，我们有搜查令。”
房子里面的两个人本来在坐着，听到门口喊声，其中一个人直接跑向后门，准备从后院逃离，刚打开门跑了两步就被后门埋伏的探员按倒在地了。另一个人则跑向卧室。
连续喊了几声，里面的人都没有过来开门，对讲机里传来后门探员的报告，雷让开了门口的位置，后面上来一个探员直接抬脚把门踹开了。
“FBI，不许动。”
探员进了房间就直接分头行动，明显配合默契，搞过不知道多少次搜查了，有人检查厨房、客厅，有人直接奔向后面的卧室检查。
“不许动！举起双手！雷，我们找到人了。”
雷走向卧室，吉米跟在后面，全程打酱油。
雷：“约瑟夫·费因斯，我们需要在这里搜索银行抢劫案失踪的现金，这是搜查令。仔细搜一下，开始干活。”
一名探员先抓着约瑟夫来到一边，其他人开始在房间里搜查，过了一会，“雷，我们发现了点东西，你来看一下。”
雷闻声走了过去，一个盒子里整齐放着几叠现金，上面的封条还在。雷点点头，“再找找其他现金，这些带回去查一下序号。”
吉米笑着对雷说道：“看来案子差不多要结束了。”
雷点点头，脸上的笑容也是遮不住的，“终于要结束了，耽误了几天还能抓到，我们运气不错。走吧，回去调查。”
后续的调查很顺利，从房子里找出来的没拆的现金确实属于被抢劫的银行，另外还在卧室的抽屉和约瑟夫以及后面逃跑的人身上搜到了一些零散的现金，在FBI的审讯室里，两人供认不讳，约瑟夫提供了银行的工作时间和安保状况，另一个人保罗实施了抢劫。
抢劫完成以后，约瑟夫在城外接上了保罗返回了他的家，摩托车已经丢弃在了郊外。
至于作案工具那辆摩托车根据去丢弃现场寻找的探员确认，已经消失了，不过也不意外，对于某些人来说，这种在野外扔掉的摩托属于意外之财，肯定不会浪费的。
抢劫到的钱并不多，只有几万，两人在返回以后就直接瓜分了。他们检查了确定这些钱里没有隐藏定位设备，也没有染料包，这就代表这些钱已经可以正常用了，所以也就放松了警惕。
这几天他们都在一起，也是防止两人分开以后出现问题，走漏风声，等待风声再小一点，就出去爽爽，可惜，一个溜门撬锁的毒狗暴露了一切。
忙碌了一天，一直到晚上，终于搞定了全部调查，雷和吉米都松了一口气，雷开始撰写报告，吉米则离开了办公室。
汤姆跟他约了今天晚上见面的，没想到案子拖了这么久，吉米出了办公楼在路边的餐车随便买了点吃的垫垫底，就回了宾馆等待汤姆的电话。
汤姆的电话终于到了，他约吉米见面的地点确实有点蛋疼，距离比较远的一个公园里。吉米现在连车子都没一辆，只能打车过去。
吉米今天跟雷说过，需要再申请一辆车来用，雷也同意了，只不过因为后来抓人忙着调查，全给耽误了，只能等明天再去问问了。
来到网球公园，这里已经打烊了，只不过对于吉米和汤姆这样的人来说，问题不大。
来到里面，吉米找到了公园里的一处儿童游乐设施旁边，找到了汤姆，月光照射下，汤姆光亮的脑袋清晰可见。
吉米：“汤姆，你的头发呢？不是还有一点点么？”
汤姆都无语了，“詹姆斯那边是怎么回事？”
吉米指了指旁边的长椅，两人坐了过去，“有两波FBI的人去找了詹姆斯，之后他发现了有人跟踪他，给我打了电话暗示了一下。我过去找到了跟踪的人，他是从DC过来的，寻找我在小石城的亲朋好友。
跟他联系的人叫尼克·沙利文，但是他调查出来后面的人是克里斯蒂安·格雷格。哦，对了，这个人是FBI总部的探员，但是以前在CIA待过，名字叫罗伊·尼尔森。
我放了他，要他消失两周，当天晚上他就离开了小石城，后面的行踪我就不清楚了。”
汤姆加重了语气说道：“蠢货，为什么把人放了？你不知道这样更危险么？”
吉米耸耸肩：“他没有伤害詹姆斯，而且已经确定是FBI探员，在没有造成实际破坏之前，我不想干掉无关的人。”
汤姆：“消失两周不是正确的处理办法，如果后面真的是克里斯蒂安·格雷格的话，他现在一定已经知道出事了。”
吉米：“所以我打算尽快了结了这件事，他已经找上我了。我这两天一直琢磨不定的一件事是，为什么是现在？他完全有足够的时间提前处理的。”
汤姆：“我有一个推测，但是暂时还不确定是不是事实。我从别人那边得到了你现在身份的家人信息情况，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当时还有一种推测，维罗妮卡的死因可能不只是癌症，而是格雷格出手做的。
作为维罗妮卡的儿子，格雷格也是知道的，当时前吉米的身份在CIA里并不是绝密，格雷格作为副局长，一定是可以查到的。
培训结束以后的第一次任务，本来是很简单的刺杀任务，但是却失败了，还导致前吉米死于任务。我一直都以为是学艺不精，现场出了问题，自从我知道格雷格的事以后，就在怀疑是不是当时的任务里有人插了一手，直接干掉了他。”
吉米：“那也不应该啊，如果真的是格雷格做的，那前吉米的死亡他应该是清楚的，应该不会有后续的情况。”
汤姆摇了摇头：“这个应该可以解释的，格雷格肯定不会自己亲自动手，当时他已经很老了，不可能自己去现场，一定是安排了其他人。
之前查询前吉米的资料，应该就是格雷格做的，后来前吉米死了以后我没有上报，而是花了一些时间找了你来接替他的身份，之后的这段时间里很可能格雷格并没有再调查资料。
前段时间你的资料被人翻了出来，自然有人给格雷格通风报信，毕竟那份资料上一直都没有死亡信息。之后你在纽约被激活，从而让他确认你还活着。
不对，你在纽约遇到的袭击，里面可能不只是瑞克安排的，很可能也有格雷格安排的人。”
吉米皱着眉看向面前的儿童滑梯，他也在回想当时遇到的几次袭击，如果把格雷格这个因素考虑在内的话，似乎之前的判断有点问题：“我之前在纽约是连续被袭击和刺杀了五次，其中后面三次都是专业人士做的，绝对的专业。
入室刺杀，在大街上伏击，以及远程狙击，这三次袭击里会有格雷格安排的么？”
汤姆点点头：“这三种方案都是常见的方案，格雷格毕竟是前副局长，现在也是DHS的顾问，他要找到人来做这样的事是肯定没问题的。
但是清理绊脚石计划的瑞克也有嫌疑，他跟局里很熟悉，也有军方经历，还跟国防部那边有关系，这三种方案对他来说，也是很容易实施的。只靠袭击和刺杀方案，并不能确定后面这三次是他们双方谁安排的。”
吉米：“没关系，不管是谁，总之一定是他们双方做出来的，只要干掉了他们就行了。”
汤姆不再说话，他也是目视前方，应该在考虑着什么。吉米拿出烟盒点了支烟，慢慢消化刚才对话里提到的事情。
汤姆：“格雷格不好处理，作为前副局长，他是有局里安排的特勤人员保护的，同时他还是DHS的顾问，如果出了事情，不管是谁，都会被一查到底的。”
吉米皱着眉扭头看向汤姆：“你怎么知道的？”
汤姆：“我的老师也是副局长，维罗妮卡的信息就是她告诉我的。她现在隐居在一个森林别墅里，周围两公里范围内都在局里安排的特勤保护中，格雷格应该也有一样的待遇。”
吉米：“哇哦，这个我是真没想到。之前你能替换资料我还以为你的主管权限这么高，看来当时也是她帮忙的。”
汤姆点点头：“大致没错，有一点是错的，她并没有帮忙处理，而是在她退休后我拿到了她的账号和身份卡，所以掉换资料虽然是用她的权限，但是她并不清楚这一点。”
吉米耸耸肩：“好吧，那就还是只有你一个知道我的情况了，看来以后可以稍微松口气了，至少不会露底。那这个格雷格要怎么处理？”
汤姆：“很难，除非有办法让他发生意外，任何强攻或者刺杀都会引起关注。”
吉米：“他应该不会对其他人说出维罗妮卡和我的事吧，那他死了应该就不会有人能关联到我这边了。”
汤姆摇了摇头：“不能这么说，他毕竟要安排这次针对你的事，难保不会对其他人说什么。关键是，格雷格现在是孤身一人，他妻儿死了以后，一直没有再结婚，可以说他完全没有任何后顾之忧，所以如果真的要做掉他，我们的损失可能会很大。”
吉米：“那我怎么找到格雷格？我会评估一下是不是可以动手，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不能使用官方资料来调查，而私下调查的方式我从来没做过，根本不会。”
汤姆：“这个我也帮不了你，事实上你要调查格雷格很困难，首先不能用FBI的系统直接查询，会触发敏感人员关键字，第二，他周围有安保力量，如果在他附近打听的话，很容易暴露自己的行踪。
最好的办法是跟踪和调查格雷格相关的人，从他们那边得到具体信息。当然，如果有办法直接查询CIA数据的话，是可以查到退休人员信息的，或者用CIA内部高等级人员的权限来调查。
这个就不要考虑用我老师的权限了，容易被人盯上，事实上她的权限没有被收回已经是违反很多规定了。”
吉米：“那我自己有权限查询么？怎么说我也是名义上的特工，应该有一些权限的吧？只要不调查格雷格本人，应该没问题？”
汤姆：“恩，不过就算你有权限，查询也会暴露你的查询记录，你自己考虑一下。之前我并没有给你申请账号，你知道的，当时我只考虑了档案的事，没打算让你进入CIA的。”
吉米：“那我现在怎么做？”
汤姆：“找你上司去处理，身份卡应该还在吧？”
吉米点点头：“一直在保险柜里放着，从来没用过。”
汤姆：“去找你现在的上司申请吧，应该是凯特琳吧，她会帮你处理的。”
（第二章稍等）
第482章 休假吧吉米
吉米请教了怎么调查，汤姆就简单指导了一下，事实上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告诉了吉米不要做什么。
当然，想让汤姆再出动一次帮忙就别想了，别的不说，这次看到汤姆的时候他的精气神都没有以前那种精神了，看起来似乎老了不少。
人的精气神跟是不是有目标是挂钩的，前面几年汤姆一直在追查袭击他小队的人，那时候心里装着事情，不管是办事还是跟吉米见面，看起来都很有精神。自从他完成了复仇，看起来就差了很多，而且毕竟也是60左右的人了，不能要求太高。
他跟詹姆斯年龄差不多，詹姆斯看起来精神还要好一点点。也许，该给他找点事做了。
吉米：“汤姆，你现在在佛罗里达做什么？”
汤姆：“没什么，准备退休生活。”
吉米：“为什么不跟詹姆斯一起呢？刚好也可以保护他一下，防止格雷格再派其他人过来，詹姆斯那边可没办法对付你们的特工。”
汤姆摇了摇头：“不了，暂时他应该没什么危险。你还有什么问题么？”
吉米：“恩，你之前调查的那个瑞克，他的资料有么？”
汤姆叹了口气：“行吧，我帮你找吧，等我消息。”
吉米笑出了声，“那就太好了，我这边FBI的事情也很多，长时间请假的话，可能会有点问题。关键是我也不知道我需要多久，之前解决阿特兹黑帮前后都花了一个多月，才把他们连根拔起的。”
汤姆有些疑惑：“恩？阿特兹全部干掉了？你之前不是电话里说只是出境处理一件事么？是这个么？”
吉米：“恩，前些天刚刚处理掉，包括他们的老大巴里奥和老二蒂姆，还有德州这边休斯顿的负责人。”
汤姆：“看不出来啊，你竟然能做这一步？说说吧，你怎么做的？”
吉米也大概把他处理的过程跟汤姆分享了一下，当然，清洁工和CIA配合也说了，否则没办法解释几十具尸体怎么处理的，最重要的是吉米从境外返回时托尼在出口埋伏他的情况，刚好也看看汤姆有什么意见。
吉米对于汤姆是非常信任的，这些内容没必要隐藏，不管是凯特琳还是他出境的细节，对汤姆来说都是很熟悉很了解的事情，他以前肯定没少做。
汤姆：“你做的少了，托尼的上线必须干掉，否则你以后可能面临非常危险的局面。我以为你已经完成了这一步的，没想到你竟然什么都没做还能活到现在。”
吉米皱着眉：“他们已经拿到实际的好处了啊，阿特兹没有了，他们支持的帮派就能填补这块的空缺了，还会找我麻烦么？”
汤姆：“如果是我们那时候，你肯定会被清理掉的，托尼的做法没什么问题。我已经离开西南这边有几年了，这些人我都不认识，但是从托尼做事的方式来说，他的上线很可能会跟我们当初做法一致，对于你这个不可控因素一定要清理的，否则这条线路就不会安全隐蔽。”
吉米皱着眉：“凯特琳也没有任何提示啊，她还专门带了两个人过来帮忙处理托尼和他同伴的尸体。”
汤姆挑了挑眉毛：“你就没想到她带的两个人也许还要顺便处理你的尸体？”
吉米无语了，这些人脑子都是怎么长的？怎么感觉不管做什么都会有错，不管做什么都会有人要宰了自己？
吉米：“那你的建议呢？”
汤姆：“我不知道，我已经老了，他们新一代的想法我不知道，也许他们完全没有想灭口的想法也说不定，这需要你自己来处理了。
吉米，你已经足够大了，也已经是一名名正言顺的CIA特工了，你需要自己处理你的事了。”
吉米叹了口气，这事闹的，本来以为只是一件后续，现在搞出来这么一堆烂事，要怎么处理？
吉米：“行吧，我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我对兰利和CIA的情况一无所知，很担心会露馅。”
汤姆：“你身份是真实的，就算不清楚，直接去兰利找人请教都没什么问题，而且，直接找凯特琳更方便，她应该会给你解释的，理由很好找，你以前只是做外勤特工训练，没有参与过公司里的事。”
吉米：“好吧，只能这样了。谢了，汤姆。最后，我还是希望你能跟詹姆斯联系一下，他挺想你的。”
汤姆点点头站了起来，“我处理好以后会联系他的，以后用最新的这个号码联系我吧。”
说完，汤姆直接走向旁边，吉米也起身按照原路出了公园，走了一段路之后打电话叫了一辆出租车返回了宾馆。
事实证明吉米还是太嫩了，关键是他涉及暗面的事情经历的太少了，根本没有实际跟这些黑暗面的人好好学习过，他用FBI和警察的经验来处理黑暗面的事情，一定会有纰漏，会留下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