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红章已经反应不过来了。
因为周子晴拿出了结婚证,让事情的复杂程度翻了十几倍不止。
本来只是让老解复个婚而已,现在怎么办?
先让周子晴跟老解离婚?
“谁是解成军的老婆?他什么时候有了老婆?他个老帮菜还娶了二房?他能耐大了呀?”
门外走廊里的褚世绣冲了进来,一边歇斯底里的怒吼,一边去抢桌子上的结婚证。
但是周子晴反应也很快,先行一步摁住结婚证用力一推,结婚证顺着会议桌滑到了马兆先的面前。
马兆先是轻汽公司的总经理,结婚证到了他的手里,有本事你抢抢试试,看看周围的人拦不拦你。
马兆先拿住结婚证,大喝一声:“来人啊!通知保卫科的人过来,真当这里是菜市场啊?想闹就闹,想抢就抢?”
“.”
哭天抹泪的褚世绣立刻老实了,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他还是分得清的。
但是眼看着马兆先打开了结婚证,她还是焦急的道:“他们什么时候领了结婚证?这不算数的,我们还没离婚呢”
马兆先仔细看了看结婚证,然后就把结婚证压到了自己的手底下。
结婚证上的日期是今天的,就不给牛红章看了吧!要不然又要撕扯半天,这都十二点多了,赶紧结束去吃饭吧!
饿了。
“这本结婚证是真的,周子晴同志和解新生同志现在是合法夫妻,至于你的离婚证是不是无效,我们没有能力,也没有资格判断,我认为你还是去法院由法律裁决吧!”
“.”
褚世绣人都傻了,本来眼看着就要住上三室一厅了,怎么突然间里面已经有了女主人呢?
她看向了牛红章,委屈的哗哗掉眼泪。
刚才牛红章可是正气凛然的要给她做主的,现在不能不管了吧?
但是牛红章也爱莫能助了。
你拿着一本离婚证跟结婚证比真假.那也只能去法院打官司了。
褚世绣左看右看,看来看去,最后目光停留在了李野身上。
因为李野正在肆意的笑,对着她畅快的嘲笑。
褚世绣咬牙切齿,几乎是嘶吼的道:“是你,都是你.”
李野马上收起笑容,很善良的道:“对的,只有我说的方法才能帮到你,
你先准备好资料,去法院申请你跟解成军的离婚证无效,然后再告他重婚罪.让法官铡了他这个陈世美。”
“.”
李野说着说着,又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褚世绣的眼神越怨毒,李野就越想笑。
小样儿,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你以为你有几分道行就来这里讹人?你跟我还差了几十年的功力呢!
我这一招可是两辈子的功力,你接得住吗?
第1079章 你分明就是个大恶霸
李野其实挺佩服周子晴的,这位女子不但稳重、聪慧、有学识,而且果断、有担当,
李野在她身上,甚至看到了几分类似于柯老师和傅桂茹的气质。
或者说,这才是老一辈人嘴里真正的“半边天”。
当老解面对前妻的无赖纠缠束手无策的时候,周子晴没有抓住这点“破事儿”PUA老解,把老解大肆贬低到体无完肤,而是勇敢的站了出来,并且挡在了前面。
“有什么事你们跟我说,有什么罪责我们一起担着!”
这是什么样的气魄,这是什么样的胸襟?
反之如果是几十年之后,有几个女生能帮男朋友“担事儿”?有几个女生能替男生着想?
“来来来,你先交代交代,你前老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然后给我写一份五千字的检查,再然后把咱家的所有房产、财务以及工资卡交出来,
你问我为什么?如果你偷偷的把钱都给你前老婆了怎么办?我这是为了我们的家庭着想。”
任何PUA和恶意贬低对方的行为,都是签订不平等条约的前奏和理由,要不然她闲得没事儿浪费口舌浪费唾沫吗?
问题是这份条约签完了之后,男生该面对的麻烦还要自己面对,该解决的难题还是要自己解决,一毛钱的事儿都省不了。
但是现在看看老解,所有的事情不需要自己出面了,周子晴直接替她担了。
这对于一个只懂得踏踏实实工作,本本分分做人的男人来说,是多大的帮助?是多么幸福的感受?
为什么八九十年代大部分的男人,还是几十年后一小部分的男人,都会心甘情愿的把工资交给老婆?
因为他们的老婆“能担事儿”。
这些聪明的女人可以解决家里所有的麻烦,男人只需要挣钱就可以了,其余的基本不用操心,也就是遇到不得不需要武力威慑的时候,才出面晃一晃拳头。
但是另外一些女人却恰恰相反。
我年轻,我漂亮,我是一只咩咩咩小羊羊,
所有的事情都你干,柴米油盐你做饭,十指不沾阳春水,我只需要美美美钱钱都到我兜里来,只进不出怼怼怼。
这些人,已经忘记了“半边天”的真正含义,她们眼里的“半边”,真的就只有自己的这“半边”。
你想想吧!一个男人在外打拼累的两脚发虚,回到家之后一看冷锅冷灶,还有一大堆琐事等着自己处理,
想要出去凑合一顿,一算兜里的几个钢镚儿,还特么的不够数。
你说有两种“半边天”摆在你的面前,你会选哪一种?
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好吧?
一种是越过越舒坦的旺夫贤妻,一种是偷偷摸摸借起高利贷的精致花瓶,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到底有多大?
陈亦迅感叹某位前辈六十几岁还能唱跳几个小时开演唱会,而且还不觉得累,但男人累不累的,还不是看老婆多么贤惠吗?
男人刚开始的时候,可能还会被美色迷了裤裆,但是当天长日久肾虚了之后,是真的烦,真的累,真后悔。
特别是老解这种不善交际的理工男,是真的渴望真正的半边天,所以周子晴在今天也算是“趁人之危”,瞬间就搞定了结婚证。
“我不去法院,我不去法院,你们不用吓唬我,我不怕你们.来来来,把孩子抱走,让解成军那个流氓犯看看这是谁的种”
周子晴出场不过十分钟,褚世绣就几乎破防,再次动用了撒泼耍赖的伎俩,把怀里的婴儿推给了周子晴。
周子晴想后退,但是看到褚世绣那随时都可能撒手的样子,还是被迫把孩子接了过来。
但她可不会傻乎乎的接下这个烫手山芋,转手就放到了牛红章面前的会议桌上。
“你把孩子给我做什么?”
牛红章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还往后退了半步,声色俱厉,严阵以待,好似眼前这个熟睡的婴儿,是那个半岁就能打死人的魔童。
周子晴淡然的道:“这位褚同志可不是我们负责接待的,谁接待的谁来处理,这件事跟我们无关。”
“.”
牛红章气的脸都白了。
到了这会儿,他摆明了不想再掺和褚世绣和解成军之间的恩怨,但是周子晴却还在刻意的提醒大家,这桩事情是你老牛搞起来的,这会儿别当没事人。
【一分厂都是一些什么人?简直无法无天,对领导毫无尊敬之意.简直该杀。】
牛红章现在恨死李野了,一分厂一个技术员,竟然都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自己尥蹶子,他们眼里还有规矩吗?还有王法吗?
但是牛红章却不想想,他刚才是怎么逼着老解回来跟褚世绣复婚的。
你都要帮着外人抢我男人了,我还要尊敬你?怎么着?你是浑身冒金光的那种人吗?
“什么跟你无关,怎么就跟你们无关了?”
褚世绣看到牛红章哑火,立刻跳出来喊道:“这可是老解的孩子,你不是说有事儿替他担着吗?那你就担着吧!给他当后娘,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
“你不要着急,有话慢慢说,我们一步步来.”
面对撒泼耍赖的褚世绣,周子晴非常淡定的道:“你先把出生证明拿出来,让我看看上面父亲一栏写的是谁?”
“.”
褚世绣一愣,倔强的道:“孩子是我自己生的,没去医院那时候我都跟解成军离婚了,有出生证明也没办法填父亲一栏.”
周子晴不紧不慢的道:“那你生孩子的时候为什么不找解成军?现在却又来?事出反常必有妖,你这件事办的不符合常理,所以我怀疑其中必有隐情。”
“.”
“嘶,她这话什么意思?”
“是啊!事出反常必有妖,她的意思.”
“嘘,别乱说,看破不说破,别得罪人.”
会议室内经过了短暂的安静之后,就好像闹了老鼠,叽叽吱吱的耳语声接连不断。
褚世绣慌了,一个说谎碰瓷的人,最怕别人说中事实的真相,因为当真相大白的时候,她们不但什么都得不到,还得倒贴点本钱进去。
所以褚世绣只能梭哈,赌最后一丝希望。
“这就是老解的儿子,说破天去也是老解的儿子,你把他叫来,让他自己说,他要敢说这孩子不是他的,我立刻从这里跳下去把命赔给他”
“.”
如果老解此刻在现场的话,估计都要羞愤欲死,恨不得自己从楼上跳下去了,八十年代的男人在这种事上可不像后世的男人那么见怪不怪。
但是周子晴却一点都不生气,还微笑着说道:“我国的法律,是秉承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的,你说他是老解的儿子,需要你提供证据,
而不是让老解来证明他不是老解的儿子,如果你不明白,可以找个有文化的人问一问。”
“.”
褚世绣一愣,有些懵圈。
别说她了,这年头的大部分人,都不理解这个原则的含义,经常会出现“我看你不是个好东西,你要说你是好人,你怎么证明给我看”的事情。
“咳咳~,大家听我说一句,我京大毕业的,勉强算是有点文化,所以我给大家打个比方哈。”
李野站了起来,很不谦虚的指着褚世绣道:“我现在怀疑这个孩子是这位妇女捡来的,因为她看到老解日子过得好了想复婚,
但是她很清楚,空着手来找老解,老解根本不搭理她,所以她就捡了个孩子或者买了个孩子当由头.”
“你放屁,你才是捡来的孩子.”
褚世绣蹦了起来,对着李野就开始咒骂。
但是李野却冷冷的道:“那你怎么证明他不是捡来的?按照离婚证计算,你离婚的时候都怀孕六个月了,别人不知道你会不知道?
你现在找老解都这么理直气壮,刚生下孩子的时候怎么就不来找老解了?你是没找到合适的孩子吧?”
“你要说不是捡来的孩子也行,拿证据出来,总不能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
陆知章突然一拍大腿,恍然喊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可能?老解现在一个月可是五六百块,天天有人找我给他做媒呢”
“好家伙,我早就听说你们一分厂的小伙子都是香饽饽,原来连.也这么抢手啊?”
“你可别说了,一分厂的那些小子一个个的眼睛都长到头顶上去了,找个媳妇儿跟旧社会皇帝选妃子一样,矮的不要,黑的不要,没文化的不要”
会议室内吵吵嚷嚷,一时之间有了歪楼的迹象,
大家都是人精,看出了陆知章和李野的意思,讨论主题纷纷从“被绿”往“捡孩子”的方向转移,算是卖了两人一个面子。
“好好,你们都不想要这个孩子,那我摔死他,我摔死他.”
急了眼的褚世绣突然抱起孩子,就要模仿刘备摔阿斗的戏码。
只不过她的动作磨磨蹭蹭,还是让惊恐的牛红章及时拉住了。
牛红章沉着脸道:“这件事不能全凭猜测,必须实事求是,科学严谨,绝对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牛书记说的是呢!”
李野立刻附和了牛红章的意见,然后把刚才阅读的两本杂志举了起来。
“今天早上我遇见这位褚世绣同志之后,就考虑到了这种可能,所以我从一分厂图书室里找到了这两本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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