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苏鹅还不是私有制呢!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子弟,竟然就能拥有比柯老师和文庆盛都要奢侈好几倍的居住条件
【唉,苏鹅的崩溃,一点都不冤。】
第1317章 这女的眼神不对呀!
如果谢廖沙的私人住宅从外面看起来只是“超标”的话,等李野和老邵进了主宅内部之后,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先不说里面房间多的容易让人迷路,就看那璀璨华丽的大吊灯,厚重柔软的大地毯,精度装修的墙上点缀着各种油画和艺术品都让李野怀疑自己是不是土包子了。
李野好歹也是在灯塔有豪华大庄园的人,而且他买那个庄园的时候,前庄园主也吹嘘他的庄园怎么怎么牛笔,
可李野的庄园跟谢廖沙的别墅比起来,不说牛棚之比大厦,但也确实称得上“经济适用型”。
等到众人到了餐厅之后,李野已经对什么银质刀叉、艺术品餐具、站立服务的仆人免疫了。
【人家是沙皇余孽,俺们是XX主义接班人,比不了就比不了吧!】
可是等到大家一边吃一边开始聊天之后,李野差点儿就忍不住的吐槽。
你说你向着未来的寡头发展也就罢了,还对这个国家的未来表现出了强烈的“迷茫”和“痛心”,这也太反差了吧?
谢廖沙说道:“我和索菲亚,还有孙在上学的时候,已经认识到了计划经济的弊端,
但我们依然以为我们的红色会永不凋落,只要我们重新联合起来,就可以一起主宰世界.但是现在,我们彻夜难眠,不知道未来会走向何方”
索菲亚也叹息着说道:“其实从前几年开始,我们的情况就开始艰难了,莫斯科的情况还要好一些,我母亲的故乡那边,人民的生活已经出现了问题,但我们依然不相信会走到今天.”
“.”
李野低着头,看着新上来的一道大菜,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这道菜在种花家很有名气,以至于他两辈子都没吃过。
可现在,他就在一个“人民生活出现了问题”的地方吃上了。
嗯,这道菜叫熊掌,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熊掌。
李野听说过欧式做法的熊掌,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红色汤汁,黄不拉吉,看起来好像还不如酱猪蹄让人有食欲,特别是在谢廖沙、索菲亚还在那里“悲天悯人”的情况下。
幸好老邵这个联络组长很有经验,当即笑着活跃气氛。
他指着桌子上的熊掌说道:“今天我们跟着孙先进同志过来,本意是表达我们对二位的问候和善意,但是你们实在太客气了,让我们有些.受宠若惊”
谢廖沙微笑着说道:“这不是客气,这是诚意,我们跟孙一起上学的时候,他就亲自做饭给我们吃,让我和索菲亚品尝到了种花家的特色美食,当时的美味我现在还记在心里,
但是孙却说,他只是一个蹩脚的厨子,真正的中华美食有着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美味,所以我在知道他上了飞机之后,就开始准备这几道菜,到这个时候刚刚好”
谢廖沙也指了指桌上的熊掌,说道:“当时孙就跟我们详细的讲述过这道菜,说这道菜在你们种花家也是非常珍贵的,还说了很多有关这道菜的典故,比如只能吃右手不能吃左手,而且原因非常有趣”
“.”
李野转头看向了孙先进,心想“原来是你这个馋熊搞的鬼啊!回去之后要是写报告,我那份让你替我写。”
而孙先进看向李野的眼神也很有意思,估摸着就是“哥,我吹牛来着,谁知道他们当真了。”
不过根据江湖传言,熊掌确实是吃右不吃左的,因为狗熊喜欢吃蜂蜜,吃完了之后就舔爪子,
而绝大部分狗熊都是右撇子,所以他们就会习惯性的舔右掌,而狗熊在冬眠的时候最肥,熊掌也最肥。
他们在睡梦中会用左掌塞住肛门,右掌放在嘴边,做梦就舔右掌,好似能舔到蜂蜜味儿,长久之后,右掌就会被舔得很肥嫩。
但是左手是不能吃的,因为堵住杠门,一个冬天放的屁都堵在左手那里了。所以,种花家吃熊掌,是吃右手,不能吃左手。
但也有人说,这种江湖说法是古时猎人编出来给熊掌抬价的。实际上左右掌没区别。
但不管怎么样,有些东西你说的越邪乎,他就越让人觉得有传承、有文化,忽悠那些蛮夷土包子就越合适。
说到这里,谢廖沙忽然问李野:“李先生,在得到孙要来的消息之后,我特意准备了这道菜你觉得这道菜还满意吗?”
【我又没吃过这道菜,你干嘛问我?难道我要说跟猪蹄比起来没多大区别吗?】
李野不知道谢廖沙为什么要问自己,明明他的位置排在孙先进和老邵之后,
但他肯定不能露怯,便侃侃而道:“我们种花家吃熊掌的传统至少已经两千多年了,不过我们一般不吃新鲜的,要吃干货,
但是最近这些年我们国家的狗熊成了保护动物,熊掌越来越难得,导致干货的发泡过程都快失传了
这就像一个国家内的很多事一样,都在不断的变化,以前的美食,现在未必会继续受人追捧,而现在的改变,也未必要遵循以前的传统”
“.”
李野的话玄之又玄,惹得翻译直翻白眼,最后还是孙先进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通,才让谢廖沙和索菲亚恍然大悟。
谢廖沙的脸上升起了落寞的神色:“是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曾经的荣光都会没落失去,未来的路走向何方才是我们应该关注的事情.”
李野一看谢廖沙心情激荡,估计是又陷入了“忧国忧民”的状态,当即端起酒杯跟他喝酒,让他酒入愁肠愁更愁。
大毛人是不害怕别人拼酒的,谢廖沙立刻来了精神,跟李野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来,
然后他就越喝越惊讶,越喝越害怕,最后不得不暗示索菲亚赶紧帮忙,要不然大毛家男子汉的形象就要碎了。
而索菲亚跟李野喝了几杯之后,眼睛也开始迷离了。
“李,你知道吗?我们上学的时候,孙就曾经告诉我们,说他有一位同学,神奇的预言我们国家会走向衰败,因为这个言论,谢廖沙跟孙打了一架,然后我们才成了好朋友
但我们真的不相信,伟大的苏鹅会走到今天,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当初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国家会崩溃的.”
李野无语的看向了孙先进。
【你个狗东西怎么什么话都能胡说?】
李野在上大学的时候,班里经常会为了世界局势展开讨论,甚至吵的面红耳赤,
毕竟是世界经济专业嘛!互相讨论很正常,所以李野也免不了含蓄的发表一些意见。
只是他自我认为已经很“含蓄”了,落到某些人的耳中,却还是很惊人。
苏鹅的衰落是显而易见的,李野的老师张启言也说过类似的话,但是现在索菲亚看李野的眼神,却让他有些不安。
【这女的眼神不对呀!】
第1318章 我们不一样
穿越者的身份,是李野最大的秘密,这些年来他都很注意,很克制,很小心。
所以当索菲亚质疑李野“你怎么在几年前就断定我们国家会崩溃”的时候,他立刻就警惕了起来。
索菲亚此时看向李野的眼神,看起来又朦胧又迷离的,好似是喝酒喝多了之后心神不稳,又好似是因为感慨苏鹅突然间的没落,而在迷茫中寻求答案。
李野刚开始以为是后者,因为上辈子他见过很多走了背运的女子,会在糟糕的人生阶段到处“病急乱投医”,寻求某些神棍的“指引”,来化解她心灵上的羁绊。
而且这种情况,越是跌落幅度越大的人,就越是迷恋,某些灵修群体的壮大,全指望这种源源不断的养分。
而像索菲亚和谢廖沙这种苏鹅时期的权贵,随着苏鹅的崩溃,当然会感受到跌落的残酷。
但是紧接着李野就感觉发现了不对劲儿。
因为他刻意的跟索菲亚对视了几秒,就在索菲亚那迷茫的眼神之中,发现了几缕凌厉的锋芒。
这种锋芒跟柯老师初见李野的时候有些类似,只不过道行要低的多,但终究也是想要窥探李野的内心秘密。
【这娘们不会是个特工吧?】
苏鹅的特工部门是非常有名气的,李野这次的考察团又是官方派遣,所以李野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气。
说实话,苏鹅的崩溃有很多种原因,三足鼎立的局势,各种纠葛在所难免。
这种情况普通人不知道,但谢廖沙索菲亚这些人一定知道,如果人家记恨上了李野等人,也不是不可能滴。
面对索菲亚和谢廖沙的复杂眼神,李野缓缓的做出了回答。
“索菲亚女士,我和孙先进上学的时候,正是种花家发生经济变革的节点,所以我们想要借鉴世界上所有先进的经验,而苏鹅是我们讨论的重要对象,毕竟苏鹅的体制跟我们最相似,而且它很强大”
“但是正因为我们之间很相似,所以针对一些弊端,我们也最清楚,我的一位老师是非常优秀的经济学家,他在五年前就认为,强大的苏鹅已经身患重病,需要一场痛苦的治疗,
虽然当时的我很震惊,但我很尊重我的那位老师,所以认同了他的观点,可是我也没想到他的话竟然这么快就应验了”
“.”
索菲亚盯着李野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才痛苦的抚住了额头。
“噢~,我听过你们种花家的一句谚语——再好的医生,也治不好自己的重病,我们苏鹅人天天研究自己的问题,最后却没有你们种花人看得清楚.”
已经喝的面红耳赤的谢廖沙,也是颓丧的说道:“这么多年来,我们都被曾经的荣耀绑架了,对体制的弊端选择了漠视,反倒是你们,敢于推翻几十年的传统,你们现在的变革是吸取了灯塔经验对吧.”
“不不不,我们没有推翻传统的想法”
李野赶紧否认,他可不会在这种问题上含糊其辞,今天几个人的谈话可是要回去汇报的。
【你们选择休克疗法彻底拥抱自由,可别拉上我们,我们还是坚持红色路线的。】
索菲亚看着李野,狡黠的问道:“既然你的那位老师能够看穿我们的弊端,那你们怎么又没有推翻传统的想法?难道你们也想跟我们苏鹅一样崩溃吗?”
“唉~”
李野叹了口气,沉声说道:“首先,我的那位老师并没有把计划经济贬的一无是处,毕竟你们苏鹅在建立初期的成就是令整个世界都震惊的,所以我们希望保留其中的优点”
苏鹅刚刚成立的时候,可不怎么强大,因为连续三年的战争和西方世界的干涉,连波兰都能打到明斯克,导致苏俄不得不签订城下之盟。
可以说1922年的苏鹅已是奄奄一息,2000万人死亡,还有30万人投降到波兰,工农业几乎被全线摧毁,工业产量降到1913年的1/7,农业只有1/3。
说实话,这个时候的苏鹅,比民国都好不到哪里去,连波兰都打不赢。
可为啥从1922年到1941年,仅仅十九年的时间,苏鹅就变成了一个让天才美术生都啃不动的庞然大物呢?
因为大胡子慈父这些年啥都不干,就只是利用体制的特殊性,疯狂的发展工业。
他用农业补贴工业,改善基础设施,开始了五年计划,然后抓住西方大萧条的时机疯狂引入西方的人才与技术。
他为了发展工业根本不顾一切,甚至于拍卖了大毛珍藏数百年的艺术品,而且是按吨卖。
1929年,苏鹅出口艺术品和古董1192吨;1930年,他们出口艺术品1618吨。
那时候的冬宫,可是当时全球最大的艺术珍品博物馆,结果几乎都被慈父给搬空了。
看看他这一套作风,是不是有些熟悉?
就慈父的这种做法,你放在西方体制内试试能不能干成。
但是李野认为自己把苏鹅最令人振奋的一段时期说出来,谢廖沙和索菲亚应该会“比较受用”,也能化解针对自己的警惕,但事实却恰恰相反。
索菲亚又喝了一杯,然后怅然说道:“噢,亲爱的李,你不要迷恋那些过去的成就了,现在的我们就是明天的你们,虽然我不看好彻底的自由主义,但如果你们不做出改变,可能很快就会追上我们”
而谢廖沙也笑着说道:“没关系的李,我听说你们现在流行一句话——摸着石头过河,我们就像七十年前一样,是走在你们前面的一块石头,以后我们的友谊还长着呢.”
【谁踏马摸着你们过河啊?你们还想充一回我们的老师吗?】
“谢廖沙,我们不要说这些让人忧心的话了,你们现在已经开始走上了新的道路,自然也有了新的希望,不是吗?”
孙先进上学的时候,就知道李野是一名“大种花主义者”,所以看到谢廖沙和索菲亚开始以老师自居,便赶忙开始插入进来,引开了这个敏感的话题。
“或许吧!”
谢廖沙有些无力的说道:“我和索菲亚现在都很迷茫,不知道我们的未来,是不是能够像灯塔那样强盛”
而索菲亚也说道:“相比起经济方面的未知,我们更担心国家的信念是否能够保持,现在我们的很多人都想离开家乡去往灯塔”
“.”
李野听了谢廖沙和索菲亚的话,心中颇多感慨。
【原来苏鹅人,也向往灯塔。】
在九一年的地球上,所有的国家都认为灯塔是文明的天堂,一旦发现社会存在各种问题,首先就是想要从他们身上找到答案。
这和种花家内地的一些人非常相似,同样挤破头的出国留学,同样舍了命的润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索菲亚忽然问孙先进:“孙,你们国家现在派往西方的留学生,是不是有很多不回国的?”
李野:“.”
【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啊!】
但是孙先进淡淡的道:“确实有这种情况,但是回国的人更多,当初跟我一起留学的班长,就是去了灯塔,现在已经回国走上重要岗位了.”
“是吗?”
索菲亚看了看孙先进,叹声说道:“是啊!我爷爷跟我说过,你们种花人有句俗话.树叶掉落之后,总要回到它的根部,
几十年前那些人来我们国家留学,也都坚决的回了家乡你们跟我们不一样.”
索菲亚这么一说,李野和老邵等人都有些动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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