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点点头。
“那不就得了!”
阳总笑了笑,说道:“总有你们这种逆流而上的!”
“只靠我们?”我有点生气。
“这次的事只是你们自己解决的吗?”阳总问道。
“可这次的事是我们发现的?”我说道。
“只有你们能发现吗?”阳总问道。
这话问的我们又是一滞。
“不要以为,这个国家,只有你们在逆流而上!”阳总说道。
“只靠我们这些逆流而上的嘛?”我反问道。
阳总沉默了!
他沉默,我们哥俩也沉默了!
这个年代,正是万马齐喑,公知横行的年代!
谁要是说一句国家好,被围攻是正常现象,不被围攻才不正常!
就这么沉默了十多分钟,阳总看了一眼外面,说道:“疯子,胖子,快到了,一会听我指挥,看我的眼色,没我的眼色,什么也别说!”
“嗯!”
我和林胖子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五分钟后,车子缓缓驶入一栋别墅。
下车后,阳总带着我们哥俩来到别墅前,把手机交给门口的保镖。
交出手机后,保镖又拿着探测工具对着我们仨测了一下,确认我们身上没有偷拍的工具后,才放我们进去。
他们这样,我更加好奇,阳总要带我看什么。
进入别墅后,首先进入眼帘的,是一个将近两百平方的大厅。
大厅内,一个个西装革履的男士和穿着晚礼服的女士举着高脚杯,相互之间小声谈笑着。
在我看来,这和肖姨太举行的某些聚会,没什么不同。
我看向阳总,这有什么恶心的,难道说大厅里的男士和女士可以随意组合?
“一会你就知道了!”
看出了我的疑惑,阳总淡淡的说了一句。
他这样说,我和林胖子自然没法多说什么,只能随着他进入大厅,从侍应生那里,拿了一杯酒,等待晚宴正式开启。
一般来说,这类晚宴都是女择男,男择女,说白了,就是看对眼了就邀请对方共舞,然后去客房,干该干的事。
这次没有,每个到场的宾客,都很矜持,在柔和的音乐中等待着。
“老阳?”
过了五分钟,我实在看不明白,这场聚会是在搞什么。
在场的三十多人,相互之间没有多少交流,每个人都好似戴着一层面具。
以前类似这种聚会,阳总都会小声给我们哥俩介绍,这位是哪个公司的老总,那位是哪个二代,这次一个介绍都没有,阳总只是晃着高脚杯,不知道想着什么!
“马上要开始了!”
面对我的诘问,阳总淡淡的说道。
“嗯!”
眼见其他人也是如同阳总这样,我和林胖子只能忍耐。
又过了差不多三分钟,有侍应生过来,把我们引入二楼,进入一个餐厅。
餐厅的布置很简单,里面是一个能容纳三十人的大圆桌。
落座后,开始上菜。
菜品很高端,比某些私房菜做的还要精致,味道也很好。
至此,我看不到一丝恶心的地方。
“老阳?”
我以为阳总骗了我,这次的聚会,只是一场普通聚会,下意识看向阳总。
刚问出声,我的腿上一湿,被什么舔了一下。
我一怔,阳总笑了笑,说道:“愣着干什么,往下看啊?”
我下意识低头往下看,和一个戴着猪鼻子面具的女人对上了眼。
下一刻,没等我反应过来,这个带着猪鼻子面具的女人,伸出舌头,又舔了我一下。
我一哆嗦,差点叫出来,阳总一把握住我的手。
我看向阳总,阳总也在同时看向我,说道:“忍着!”
我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低下头,和那张猪脸对视,这次我看的更清楚了。
这是一个二百斤以上的女人,她四肢着地,趴在桌子底下,和我对视的一瞬间,她发出一道猪哼声,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
“给!”
我愣住了,不知道该作何反应,阳总这时夹起一只大虾,扔在了脚下。
“哼!哼!”
女人发出两道猪哼声,低头张嘴,将这只大虾叼入嘴中。
女人发出这种声音的同时,旁边也响起了同样的声音。
我侧头看去,看到了一个戴着猪鼻子面具,比我身前这个女人更肥,也更壮硕的女人。
女人和我身前的女人一样,发着猪哼声,吃着投喂的食物。
我侧头看向阳总,阳总一言难尽的说道:“他们都是宠物!”
第82章 福漏
“阳总,要不要也养上一只?”
我正咀嚼着“宠物”两个字的含义,阳总左手边的一个老板,笑着问了一嘴。
这个老板姓马,和李狸的亲爹李老虎一样,也是河东人。
马老板是煤老板,不过已经出局了。
这里的出局,不是没钱了,而是被迫把手里的煤矿出售了。
不挖煤后,他带着二十多亿的资金来了京城。
这次聚会,大部分老板都是煤老板,还有一小部分,是互联网新贵和房产商。
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基本上都是新钱。
他们要么是靠挖煤暴富,要么是依托互联网和房地产的这股风,成了风口上的猪,主打就是一个钱来的很容易。
“不养!”
阳总摇摇头,嫌弃的看了一眼桌底的宠物,说道:“不符合我的审美!”
“阳总,你以为这种宠物符合我的审美?”
马老板朝他身下那只目测超过三百斤的“肥猪”努努嘴。
“老马,这里面还有内情?”阳总来了兴趣。
“阳总,你上次走的太早了!”马老板笑了笑,和阳总碰了一下杯子。
“第一次参加聚会,有点不适应!”阳总说道。
“我懂,我两年前第一次参加聚会,也和你一样!”马老板边说边将一块有些肥腻的肘子皮,扔给了自己的宠物。
“那后来怎么适应的?”阳总问道。
“阳总,你也知道,我虽然被赶出了河东,算是出局了,可我手里握着二十多个亿,谈不上穷人乍富,可这也不是一笔小钱,我做梦都怕自己变成穷光蛋!”
提及往事,马老板有点感慨,“刚到京城的那半年,我开过公司,黄了,损失了几千万,后来又炒股,又赔了几千万,没用上三个月,一个多亿就没了!”
“我家里就是有金山银山,也经不起这么造!”
“那段时间,除了买房子,剩下的钱我是一动不敢动,可房价我瞧着也不太稳,我急的不行,再后来,就参加了这个聚会,养了宠物!”
“老马,怎么还卖上关子了?”老阳和马老板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
“呵呵!”
马老板又给宠物喂了一口,说道:“不是卖关子,我是想想怎么说!”
“阳总,你听说过福漏吗?”
想了一会,马老板缓缓开口。
“福漏?”
阳总摇摇头,说道:“没听过,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就是让有福气的人把她的福气漏给咱们,这个人就叫福漏!”马老板边说边指向脚下的宠物。
“做福漏局的那位高人说,我们这种人,钱来的容易,去的也快,想要保住这份福运,只能从她人身上拿!”
“那怎么才能让一个人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身份、运气都交到咱们手上呢?”
说到这,马老板一顿,拿着筷子点了点桌子下面的宠物,说道:“当然是养废她们啊!”
接下来的几分钟,马老板详细的说了一下过程。
他们会去大学和社会里挑选一些爱慕虚荣和惰性强的人,选中他们后,会让他们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经过一段时间后,他们习惯了这种生活,会对饲养人产生一种依赖,为了不脱离这种生活,往往会对饲养人言听计从。
饲养人呢,会一点一点试探,渐渐降低他们的底线。
而底线这东西,突破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
随着底线的不断突破,他们也由人,变成了兽。
到了最后,他们会销毁身份证,从身到心,彻底把自己交给主人。
也会有家人来寻找,可都是成年人,变成什么样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即便是报警也没什么用。
听着马老板得意洋洋的说着驯养的过程,我吃不下去了,只觉得有些悲哀。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桌子底下的这些宠物,是被强迫的,谁能想到,他们是自愿的。
马老板说,他这两年养了六只宠物,调教成型的有两个,都是和他八字相合的。
自打养了这些福漏宠物后,他的运势明显上升。
他说他养的还算少的,有两个老板,同时养了十只这样的宠物,公的母的都有。
除了聚会,他们还会定期把宠物提出来举办选宠比赛,谁的宠物养的肥硕,养的听话,谁就在圈子里面有面子。
“阳总,你对面的那个老徐,他养出过一个七百斤的福漏,哪怕是在咱们这个圈子里,也很罕见,很多人都羡慕的不得了,按照大师所说,养的越肥福分越大!”
说到最后,马老板朝对面努努嘴。
对面的徐老板看到了,举了举杯子,马老板也举杯,两人隔空碰了一下。
他说这些的时候,那些老板谈的内容,我也听了一耳朵。
这些老板谈的不是生意,大多是和宠物有关。
这些福漏宠物的用途,不只是漏福气给他们。
比如有一个房地产老总,说他有一个工地的桩打不下去,是用宠物打的桩。
除了这种用途,他们还拿宠物取乐,研究了很多玩法。
某些玩法,没比赵静儿吃掉自己孩子差多少,比如斩断小臂小腿,让他们如同猪狗一样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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