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回到三楼洗漱收拾了一下,正好三点半。
收拾完毕,又等了一会,花总的车到了。
“花总!”
上车后,我和林胖子同时打了一声招呼。
别看林胖子和我在一起时花老三花老三的叫着,见面后,他也得叫一声花总。
“小风,林道长,这次要麻烦你俩了!”
花总揉了揉眉心说道。
“花总,这次是去给人治病还是?”我问道。
没外人在的时候,花总为显亲近,大多时候叫我小风。
“不是治病!”
提起这个,花总的脸阴了下来,说道:“是去见一个二五仔,我要确定,他的身体状况到底如何!”
“医院确诊不了吗?”我问道。
“那个扑街,一向会装,就连刘老都没法确定他到底有没有病!”花总骂道。
我和林胖子对视一眼,能让花总如此火大,这位到底是谁!
至于刘老,我没在意,对于那种老人来说,稳大于一切,不出错才是最重要的。
“花总,能问一下,这人是谁吗?”我想了想问道。
“王光!”花总说道。
“王光?”
我有点意外,王光可是连续两年在富豪榜上排名第一的,他创建的国光电器,更是闻名全国。
“没错,就是他!”
花总沉吟片刻后说道:“你们俩今天就一个任务,帮我确定,他是不是在装病!”
“好!”
我和林胖子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看花总的样子,对王光的怨气很重!
还有,他刚才说王光是二五仔,难道王光是花家的人?
琢磨了不到十分钟,我们到了协和。
王光现在在协和的特需病房疗养,我们到的时候,一个眉间带着一缕愁绪的中年女人迎了上来,带着一丝感激道:“花总,您怎么来了,我家老王没事的!”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光的老婆黄娟。
“自己的马仔重病,当大佬的不来,别人不得戳我脊梁骨?”花总自嘲的说道。
这话一出,黄娟的脸色一滞,又很快恢复正常,笑着说道:“三爷,瞧您说的,谁敢戳您的脊梁骨啊!”
一句话之间,她对花总的称呼变为了三爷。
“三爷,您怎么来了,我没什么大事的!”
随着花总往里走,到了里面的病房,一个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的中年男人强撑着身体要往起坐,这人正是王光。
“你都病成这样,连电话都没法接,我能不来嘛!”花总淡淡的说道。
“行了,别起了,躺着吧!”
走到近前,花总往下按了按还在强起的王光。
“对啊,老王,起不来就别起了,三爷又不是外人!”黄娟轻轻扶了一把王光,让他重新躺下。
“呵呵!”
花总看着王光笑了笑,说道:“看你媳妇说的多好,我不是外人,你啊,就这点不好,总把我当外人!”
花总自打进来开始,话里便句句带刺。
“你把我当外人,我可没把你当外人!”
没等王光说话,花总一指我和林胖子,说道:“你看,一听说你病了,我马上带人过来给你瞧病!”
“这位是风师傅,这位是林玄静林道长,他俩都是道医传人,前一阵子我家小宝生病,满京城的大夫,没有一个能看好的,风师傅几针下去,我家小宝就好了!”
“阿光啊,你放心,风师傅肯定能针到病除!”
说到这,花总看向我道:“小风,是不是?”
“三爷,针到病除可能有点夸张,但让王总坐起来,是没问题的!”我配合着说道。
到了这会,除了坚决站在花总这头,我没别的选择。
“小风就是谦虚!”
花总点了点头,转过头对王光道:“阿光,有小风在,你把心放在肚子里!”
“谢谢三爷!”
王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我道:“那今天就麻烦风师傅了!”
“王总,那咱们先把脉?”我问道。
“好!”
王总点点头,艰难的把手伸了出来,他媳妇见状,帮着撸了撸袖子。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过去坐下,将手搭在王总的手腕上。
“如何?”
过了一分多钟,见我始终没有开口,花总有些急切的问道。
“三爷,王总的脉象有些怪,初时脉搏往来流利、应指圆滑,为滑脉!”
“可马上又变的浮而细软、按之又无力,为濡脉!”
“按理说,这两种情况,不应该出现在同一人身上,真怪啊!”
我皱眉说道。
“能治吗?”花总沉声问道。
“能治!”
我吐出两个字。
“针到病除!”
说完,我又补了四个字。
“好好好!”
花总连道了三声好,眉宇间的郁气都散开了。
对这种古怪的脉象,或者说是四不像,一会像这个,一会像那个的脉象,我爷生前和我说过,要么是某种罕见的病症,要么就是装的。
从路上花总说的那些话,再加上进来之后这夫妻两个的反应来看,我判断,王光多半是装的。
“小风,王总家大业大,公司一天也离不开他,你赶紧施针!”
花总又道。
“哎!”
我点点头,没管脸色越发难看的王光夫妻两个,从药箱里取出针盒,对王光道:“王总,别担心,我保证针到病除!”
“好!”
王光挤出一个比死了亲爹还难看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我也露出一个笑容,要论什么针法对装病的最有效果,那当然是鬼门十三针了。
一针销魂,二针回魂,三针断魂。
您就来吧!
第42章 针到病除
一针鬼宫,二针鬼信,三针鬼垒,即人中,少商,隐白三穴。
家传的众多针法中,我最擅长的就是鬼门十三针。
无他,手熟而。
说一秒三针,可能有点吹牛逼,但两秒三针我还是能做到的。
没等王光反应过来,三针已经下去了。
“嗯?”
等他反应过来,噌的一下自床上坐起,原本苍白的脸上爬上了一抹红晕,脑门上也多了一层汗珠。
这是疼的!
“王总,没事了,没事了!”
我嘴上安慰着,手上也没闲着,迅速把三根银针拔下。
“呼!”
银针取下的一瞬间,王光长出一口气,仰倒在床上。
我收起银针,朝大口喘气的王光努努嘴,对花总说道:“三爷,王总好了!”
“阿光,怎么样,小风的针法不错吧?”
花总淡淡的笑了笑。
“老王,老王?”
王光没说话,黄娟不停的给他顺气。
“三爷,我没事!”
又缓了两口气,王光才开口。
“既然没事了,有些事就得谈谈了!”
花总面色一冷,说道:“说说吧,你是怎么想的!”
“三爷,国光的摊子铺的越来越大,贷款越来越多,压力也越来越大,我觉得原来的股份分配,不太合理!”
见花总如此说,王光索性坐起,咬牙提出要求。
“不合理?”
花总闻言笑了出来,“那你说,怎么分配合理!”
“二成,我只能拿出二成!”
王光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
“扑街仔,二你妈啊!”
下一刻,花总一巴掌扇了出去,王光被扇的向后一仰,脸上多了五个红指印。
“你他妈还知道国光铺的越来越大,没有我们花家,国光能在全国各地开花?”
“没有我们花家,你他妈的早被各路地头蛇吃干抹净了!”
“还他妈的贷款压力大,没有我们花家,你能贷出来款?”
“还有,那些贷款你到底用来干什么了,你自己最清楚!”
说到这,花总扬手还想打。
“三爷,三爷!”
黄娟见状,立马冲过来,一把抱住花总的胳膊,哀求道:“阿光是被猪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别和他一般见识,上市之后,股份还按之前说好的办!”
“哼!”
看着黄娟,花总缓缓放下手,冷声道:“阿光,人要懂得感恩,别以为现在翅膀硬了,就能飞了,你什么时候见过孙猴子飞出如来佛的五指山?”
“对对对,三爷,阿光这个孙猴子,是飞不出您的五指山的!”黄娟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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