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字落下,林胖子又踏着罡步回到法坛前,放下符笔,拿起法剑,在法坛上一挑,正好挑起一张破邪符和写有谢小虎八字的黄纸,敕咒后在香火上一扫,符和纸忽的一下自燃。
林胖子右手收剑,左手掐剑指对着飘荡的符灰一点一拉,符灰正好落入甘露碗中。
看到这一幕,Mary姐和李海伦的眼睛都直了。
林胖子没理她俩,拿起甘露碗来到谢小虎身前,斥道:“张嘴!”
谢小虎下意识张嘴,林胖子把甘露碗往前一送一倒,一碗符水,灌了下去。
“着!”
符水灌下后,林胖子在谢小虎头顶一拍。
谢小虎呕的一声,吐出一口秽物。
林胖子转到他背后,在他背后一拍,再次诵咒:“天蓬天蓬,九元煞童……神刀一下,万鬼自溃。急急如律令!”
这一拍,谢小虎又接连吐出几口秽物,直到呕出来的全是酸水,林胖子才停下手。
再看吐出来的秽物,有缠在一起打结的头发,有发黑的肉块,隐约间还有一小截好似婴孩手指一样的东西。
看到这些东西,谢小虎又呕了两下,但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是干呕。
“妮儿,五毒丸!”
林胖子没管谢小虎,而是对龙妮儿点点头。
“给!”
龙妮儿递过五毒丸,林胖子没管还在那呕的谢小虎,一捏他的嘴,把五毒丸送了进去。
谢小虎被噎的够呛,剧烈的咳嗽两声,林胖子呵呵一笑,把谢小虎拉起对李海伦道:“海伦姐,给小虎喂一杯蜂蜜水,要咽下去,不要漱口!”
“哎!”
李海伦忙点头,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蜂蜜水,喂谢小虎喝了下去。
“海伦姐,你们运气够好,有妮儿这个炼蛊高手在这里,不然的话,没有那颗五毒丸,解降之后,小虎起码要承受降力激荡半个月,吐血都有可能!”
林胖子边说边卷黄布,把谢小虎吐的秽物包起,放入早就准备好的盆中点燃。
火烧起来后,黄布里隐约传出一道女人和孩子的哭嚎声,李海伦和Mary姐又被吓了一跳。
“没事,烧完就好了!”
林胖子摆摆手。
“小林,小虎不会有事了吧?”李海伦扶着已经平静下来的谢小虎问道。
“没事了,回家休息几天就好,你要是不放心,我让疯子开一个方子,你照方子抓药,两副药下去,保证龙精虎猛的!”林胖子说道。
李海伦马上看向我,说道:“十三,一会麻烦你给小虎开个方子!”
“没事,这都小意思!”
我摆摆手。
谢小虎什么也没说,神色不住的变幻,就好似做了一场大梦刚醒一样。
片刻后,秽物连带着黄布烧成了灰,龙妮儿蹲下来,将里面的灰收集起来,倒入一个小袋子里。
“妮儿,这个还有讲究不成?”我小声问道。
“这个是降灰,很稀有的,是上好的炼蛊辅料!”龙妮儿说道。
说完,她想了想说道:“民国时候,有人为了获取降灰,专门给人落降,等人死了,烧了做成降灰!”
我没说话,这种做法现在也有,还不少。
东南亚有专门的材料黑市,里面什么东西都有。
从身体器官到各种邪门的材料,只要你能想到的,里面都有。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小说需要逻辑,现实不需要。
不论你认为多么离谱的事情,在现实中,在一些地方,都有可能发生。
“风师傅,林道长,龙女士,谢谢你们!”
谢小虎这会回过了神,走过来道谢,给我们鞠了一躬。
“小虎,吃一堑长一智,回头我给你做道护身符,一旦有异,你自己就能感觉到!”林胖子笑着说道。
“谢谢林道长!”谢小虎又鞠了一躬。
能看出来,这次的事对他打击很大,甚至比照片事件打击的都大。
李海伦也过来道谢。
说起来,李海伦也算是圈子里搞邪门的鼻祖,港岛很多人都是通过她的介绍,请的狐仙,养的小鬼。
结果终日打雁却让雁啄了眼,自己的亲儿子被人下降头,她过了将近两年才发现。
不知道这是不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半个小时后,李海伦带着谢小虎离开,她们娘俩走后,我们也回赌王那里。
回去的路程不算远,还不到半个小时。
就在车子即将驶入赌王别墅的时候,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第195章 烂仔华
我看了一眼手机,是个生号。
“谁啊?”
见我没接,林胖子凑过来问道。
“生号!”
我边说边按下接听键。
“请问是风师傅吗?”
接起来后,一口别嘴的港普传了出来。
“我是风十三,你是?”
我问道。
“我是水房的烂仔华!”
对方回道。
“烂仔华?”
我这段时间接触了不少江湖大哥,但没听说过烂仔华这号人物。
“风师傅,我就是一个水房的老四九,泊车仔,没什么名气!”烂仔华说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我问道。
烂仔华喘了一口粗气,说道:“风师傅,我也是没办法了,才给你打的电话!”
“所以,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我说道。
烂仔华沉默半晌,缓缓说道:“我女朋友失踪了!”
“女朋友失踪可以去报警,找我们有什么用?”我说道。
“报警没用!”
烂仔华压着嗓子说道。
“报警没用,找我们更没用!”我说道。
烂仔华又沉默了。
“疯子,挂了,不用理他!”林胖子说道。
“嗯!”
我直接挂了电话。
港岛的黑社会,等级区分很简单,从最低的蓝灯笼,到四九,到大底,再到话事人。
这其中的大底,又分为草鞋、白纸扇和红棍。
蓝灯笼不入社团名册,没经过入会仪式,只要没有经济纠纷,随时可以撤离。
四九入了社团的海底名册,想要退出,不是那么容易,但如果是混了多年,还没混出名头的老四九,只要直属老大没意见,想要退出,没什么问题。
烂仔华说他是老四九,还是一个泊车仔,说明他就是一个底层人员,没比蓝灯笼好到哪去。
还有便是,在港岛混社会,只有起错的人名,没有起错的外号。
烂仔华这个外号,说明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混混,没什么名头,但也没有明显的恶行。
他要是叫烂赌华或者道友华,我根本不会给他说话的机会。
电话挂断后,烂仔华没再打过来,我也没把他当回事。
结果第二天上午,他又把电话打了过来。
“烂仔华,如果你家里有人生病了或者是中邪了,我可以帮你看看,但女朋友失踪了,这个我帮不了!”
接起来后,我直接了断的说道。
“风师傅,我想见你一面,有些话手机里不方便说!”
烂仔华说道。
“有什么不方便说的,我们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不说,以后都别说了!”林胖子接过话道。
又是一阵沉默。
“这事和首富李瓜瓜有关!”
就在我们要挂断电话时,烂仔华终于开口。
“和谁?”我以为听错了。
“和首富李瓜瓜有关!”
烂仔华重复道。
“你的意思是说,你女朋友失踪,是李瓜瓜干的?”我说道。
“是!”烂仔华回道。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皱眉说道。
“我知道!”
烂仔华压着嗓子喊道。
“你确定你是清醒的,什么也没吸?”我问道。
“我确定,我是烂仔华,不是道友华,也不是k仔华,我不碰那些东西的!”烂仔华咬牙说道。
我和林胖子对了一下眼神,说道:“你在哪,我们去找你!”
烂仔华报了一个地址,是观塘的屋邨大厦。
简单收拾了一下,我们仨下楼出发。
“疯子,李瓜瓜八十了吧?”
上车后,林胖子问道
“对,八十了!”我点点头。
“以他的身份地位,只要想要女人,港岛这些女明星恐怕得排着队上门,不至于绑架女人啊?”林胖子说道。
“这里面一定有内情!”我说道。
四十分钟后,我们在观塘的一栋屋邨大厦里见到了烂仔华。
烂仔华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满是血丝,明显没睡好。
“我好像见过你?”
看着烂仔华,我觉得有点眼熟。
“风师傅,你去瑞兴麻将馆给阿公针灸,有一次是我帮着泊车的,你给了我一张红杉当小费!”烂仔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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