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下来,把大佬发侃的都愣住了。
“还是内地的兄弟牛,咱们这边再牛逼,也没人敢超一哥的车!”
听我和林胖子侃完,大佬发冒出这么一句。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每天过来针灸都会和大佬发侃上一会大山。
七天下来,我们差点拜把子。
即便如此,大佬发也没提三爷一句。
走的时候,大佬发给我包了一个红包,和来的那天一样,也是二十万。
包完红包,还放下话,说以后我们哥俩在港岛由他们水房罩着,让我们有事一定找他。
这话一出,我和林胖子有点明白过来了。
大佬发这是想和我们结下点香火情,万一将来有事,能有个递话的。
港岛这些混社会的,尤其是一刀一枪混出来,还没被人砍死的,个个都是人精。
四十万港币不但看了病,还交了一份人情。
这个活过后的没几天,便有不少港岛道上的大哥找我看病。
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叔父辈的,年轻的时候争勇斗狠,老了难受了。
把这些人往我这里介绍的,正是大佬发。
就这么忙到了二十号,黄大成再次邀约,他的一个酒店要开业,邀请白龙王参加开业仪式,顺便看风水,而我们哥俩,则负责给白龙王看病,调理身体。
黄大成说,白龙王这些年由于泄露天机过多,身体不是很好,正好我们哥俩最擅长的就是调理身体,因此请我们给白龙王诊断一下。
对于大名鼎鼎的白龙王,我早就想见一见了,这次正好。
二十一号,我们在机场见到了白龙王。
黄大成要来接机,正好我们也想见一见这个闻名全港的大师,便一起跟着来了。
“师父,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风师傅,林道长,龙女士!”
见面之后,黄大成恭敬的给白龙王行了一礼,才把我们介绍给他。
“几位居士好!”
白龙王双手合十,微微行礼。
“南伯好!”
从年龄上看,白龙王没比我爷小几岁,对于怎么称呼他,来之前我们商量了一下,最终决定叫他南伯。
这么称呼,既显得亲近,又不卑微,正正好好。
“啾!”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们刚问完好,小八钻出来,也对着白龙王叫了一声。
“还有一位小友!”
见到小八,白龙王笑了笑,说道:“这位小友好!”
“啾!”
小八像模像样的点点头,看向白龙王的目光中,带着一抹疑惑。
“师父,家里都收拾好了,咱们上车?”
黄大成看了看我们,轻声说道。
“好!”
白龙王点点头。
接机的车是一辆加长版林肯,我们几个同坐一车。
上车之后,小八又钻出来,趴在龙妮儿的肩膀上,皱着小鼻子盯着白龙王看。
“小友,我身上可有不对?”
小八这样子,别说是我,是个人就能看出来有状况,白龙王见状,索性直接问了出来。
“啾啾!”
小八连叫了两声,小爪子向前抓了抓,比了比。
“小八说,南伯你受了道伤!”龙妮儿翻译道。
第189章 破戒
“道伤?”
白龙王脸色微微一变,但没开口,不淡定的是黄大成,他侧过头,连忙看向白龙王。
“无妨!”
白龙王淡淡一笑,拍了拍黄大成的手说道:“这些年我泄露天机过多,道伤是天道对我的惩罚!”
“风师傅,只要能治好师父,多少钱您开价!”黄大成看向我道。
“道伤不是一时半刻能治好的,一会到别墅我们详谈!”林胖子接过话。
黄大成看了一眼白龙王,白王龙微微点头,他这才说道:“好,回家再说!”
两点二十,我们到了黄大成的别墅。
由于白龙王喜静,除了我们仨,接风宴只有黄大成夫妇。
饭桌上,我们没说什么,白龙王可能是被小八揭破了道伤的事,只吃了一点,话也不多。
相比于白龙王,黄大成的话很多,从开始到结束,他一直旁敲侧击小八的来历,为了套话,他还给小八安排了一个位置。
小八也不客气,大咧咧的独占一个位置,还不时的啾啾的叫着让龙妮儿帮她布菜。
小八的来历不是什么秘密,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
我和林胖子仅仅对视一眼,便决定要大吹特吹小八的来历。
吹牛逼这事,林胖子擅长。
于是他主吹,我陪吹。
林胖子从白奶奶开始说起,着重强调了白奶奶护着孔姨家三代的事。
这个说法,把黄大成听的眼睛直放光,连连追问我们如何才能供奉这样的仙家。
他这一追问,白龙王没法沉默了,跟着解释了两句,说这种事可遇而不可求,机遇与缘法缺一不可。
黄大成听完,艳羡的看了小八一眼,听我们接着吹。
林胖子也不客气,把之前小八托梦赠药的事说了一下。
只不过微微夸大了一些,一成的功劳说成了十成,说的小八都不好意思了。
“黄生,我的伤我想和这几位小友单独聊聊!”
吃过饭,黄大成本来想要我给白龙王诊脉,看一看如何治疗,结果白龙王来了这么一句。
“好,没问题!”
黄大成神色一滞,很快答应下来。
对白龙王的这个要求,林胖子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好似早就料到他会这样说。
很快,黄大成把我们让到三楼的书房。
进入书房后,黄大成看了我们一眼,说道:“师父,我就在外面,有什么需要你叫我!”
“好!”
白龙王点点头。
黄大成虽然有点不甘心,还是把门带上。
“南伯,你破戒了!”
黄大成走后,林胖子看向白龙王,一字一顿的说道。
“小友修为高深,见面的第一眼就看出了吧?”白龙王苦笑道。
“南伯,你脸现黑纹,瞳色转红,头发油腻,这是反噬的征兆,不是我修为高深,是你的现象太明显了!”林胖子意味深长的说道。
“哎!”
白龙王长叹了一口气。
“南伯,从你的样子来看,是近两年才开始受到反噬的,你成名近三十年了,为什么临老临老破了戒?”林胖子不解的问道。
不论是佛道等几大宗教还是民间的一些法脉,都有自己的戒律,比如戒杀,戒淫邪,戒酒等。
一旦破了戒律,轻则受到反噬,重则法不灵。
对于法脉弟子而言,受反噬反倒可以接受,法不灵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林胖子也有戒律,只是他这一脉比较特殊。
他这一脉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法脉,堂里供奉的除了那几位道家神仙,便是他们老林家的祖仙,也就是所谓的祖仙灵。
所以他这一脉不戒烟不戒酒不戒色,只要上对得起祖宗,下对得起良心,便没有问题。
说白了,就是百无禁忌。
只要他不是太差,老祖宗就不会对他做什么,毕竟他现在是老林家的独苗。
我比较好奇的是,白龙王破了什么戒,让林胖子和小八同时看了出来。
“世人难渡贪嗔痴,老了老了,晚节不保!”
白龙王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笑。
“南伯,你身上的伤,我们能治,但之后你要是继续破戒,我们也没什么好办法!”林胖子说道。
“林道长,我痴长你几十岁,叫你一声小林,可以吗?”白龙王试探着问道。
“南伯,这是应该的!”
林胖子笑了笑,指了指我和龙妮儿说道:“这个你叫他十三,这个你叫她妮儿!”
“南伯,我们仨没那么多说法!”
白龙王闻言点点头,感叹道:“你们都是好孩子!”
说完,他想了想说道:“我这三十年,自问对港岛是有贡献的,早年间,我和王三木一起,为港岛做了不少事!”
“王三木?”
听到这个名字,林胖子打断了白王龙。
“对,就是他!”
白龙王点点头,说道:“王三木是你们内地派过来盯着港岛的!”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港岛回归在即,约翰牛为了给内地挖坑,搞了很多事!”
“经济和政策上的坑,我填不了,也管不了,但风水玄学上的事,我还是能管一管的!”
“那些年,我和王三木配合,拆解了很多他们留下的后手,也算是为内地做了贡献!”
“再后来,王三木被以李瓜瓜为首的一群富豪腐化,过上了纸醉金迷的日子,我呢,虽然告诉自己,要戒贪嗔痴,可岁数越大,那股子嗔念就越重!”
说到这,白龙王一顿,眼神有点迷茫,“我总在想,我忙了半辈子到底为了什么?”
“为儿女?”
“女儿还好,可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已经受我牵连,出车祸死了!”
“为自己?”
“我这些年为了维持形象,为了持戒,生活虽称不上简朴,可和那些富豪相比,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我想啊想,越想心头这股火越重!”
白龙王边说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所以,你破了戒?”林胖子沉默半晌问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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