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啊!”
林胖子摸出火,赶忙打着,给王三木点上。
“哎,王叔,您这什么烟,我没见过啊!”
点着之后,林胖子瞄了一眼烟,讨好的说道。
“来一根?”
王三木抽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再来一根,疯子也尝尝!”林胖子厚着脸皮说道。
“这盒给你们了!”
王三木把烟扔了过来,说道:“特供的,你们要是抽着好,回头我给你们邮两条!”
“钓鱼台!”
我看了一眼烟盒上面的字,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着,味道确实不一样,比较醇厚。
“王叔,好抽!”
吐出一口烟圈后,林胖子比较浮夸,先我一步夸上了。
“确实好抽!”我附和着点头。
“把地址给我,回去就给你们邮!”王三木很满意我们的态度,笑着许诺。
林胖子竖起大拇指,“王叔敞亮!”
“你小子还给我戴上高帽了!”王三木笑着点了点林胖子,说道:“李瓜瓜和他亡妻的事,不是什么秘密,他弄的那个月明楼,传的沸沸扬扬的,说说也无妨!”
“王叔,关于那栋月明楼,我听过很多传闻,都说李瓜瓜把他亡妻的魂禁锢在楼里了,是真是假?”林胖子问道。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外面传的,基本上都是真的!”
王三木弹了弹烟灰,说道:“港岛人信风水,也爱研究风水,月明楼建的那么明显,稍微懂点风水的就知道不对,这些年有关于那栋楼的传说,各种小报不知道写过多少次了!”
“对,我们也听过!”林胖子附和道。
“其实外面流传的基本上都是真的!”
王三木想了想,说道:“只不过呢,真实情况比报道的还要恶劣!”
“王叔,说说!”林胖子讨好的说道。
“那栋楼里的楼梯是用柳木制作的,你们知道吧?”王三木问道。
“知道!”林胖子点点头,说道:“看报道,说月明楼像棺材,里面的玻璃像金钱剑,阳光一照,直插月明楼!”
“电梯只能上不能下,远处的几栋楼像是三支香,祭拜着月明楼这具棺材!”我跟着说道。
“都对!”
王三木点点头,说道:“我和你们说,报道上说的基本属实,柳木楼梯通祭坛,金钱剑压魂,再加上三香九祭的格局,那里面的布置,堪比阎王殿!”
说到这,他一顿,说道:“这里面还有更阴的,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
林胖子摇摇头,说道:“王叔,您就别和我们卖关子了,赶紧说吧,都急死我们了!”
“呵呵!”
王三木笑了笑,说道:“你们这个心性不行,得练!”
“对对,我们欠练!”林胖子赔着笑脸道。
见我们态度不错,王三木吐出一口烟圈说道:“都说最毒妇人心,可李瓜瓜下起手来,那才叫个绝!”
说到这,他看向我们说道:“我和你们说,我在江湖上混了大半辈子,不是没见过毒的,损的,但像李瓜瓜这么毒的,非常少见!”
“他不但把亡妻的魂困在了月明楼里,还用亡妻的财库命格给他们李家续运,生生把人魂魄困在楼里当活财神,永世不得超生。”
“你们瞧瞧,媳妇活着时,他利用媳妇起家;媳妇死了,他又把媳妇的魂困住,让媳妇永世不得超生,给他们李家当财神,续他们李家的运,事都让他做绝了!”
“真毒啊!”我撇撇嘴道。
“毒确实毒,其实啊,这里面的猫腻多着呢,给他布局的那个风水师,也没安好心!”王三木意味深长的说道。
“这里面还有深意?”林胖子问道。
“深意?”
王三木笑了笑,说道:“小林啊,我问你,如果你死了被人这么对待,你咽的下这口气吗?”
“肯定咽不下啊!”林胖子说道。
“对啊!”
王三木一拍手,说道:“李瓜瓜那位亡妻也咽不下这口气,那栋镇魂楼的布局明面上看着是保李家气运,其实是个阴毒的反噬局!”
“那里面的布置,从短期来看,确实能吸亡妻的财库运,保李家无忧,甚至更进一步,但从长期来看,必遭反噬!”
“这就好比热得快,从短期来看,用起来确实没毛病,也能把水烧开,但时间一长,电路老化,迟早起火!”
“到时候一旦起火,整个李家都得被烧没!”
说到这,他一顿,看向我们哥俩说道:“我和你们说,布那个局的风水师怀里揣着刀呢,看似是为了李家好,其实就是要整倒李家!”
“他给李家埋了一颗大雷,一旦爆了,李家都得被炸没!”
“然后您给李瓜瓜把这个缺陷补上了?”我问道。
“我一开始没想补!”
王三木吐出一口烟圈,说道:“我给李瓜瓜出的主意是,把那栋阴楼拆了,给亡妻修个正经的坟,入土为安!”
“我告诉他,他的财运是用死人骨头垫起来的,不趁早安葬,早晚会被压垮!”
“那后来,您怎么改变主意了?”林胖子问道。
第169章 四太送来的阴间材料
王三木没回答,而是把自己扔在沙发里,仰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过了好一会,才吐出一口烟,说道:“教你们一个乖,要与赌毒不共戴天!”
“黄呢?”林胖子逗趣道。
“你小子啊,这张嘴太贫了!”
王三木点了点林胖子,说道:“我当年来港的时候,其实和你们差不多,心里也是有一腔热血的!”
“哦,对了,刘二爷你们不是认识嘛,想当年,我也是组织里的一员!”
“啊?”
我和林胖子对视一眼,没想到还有这一茬。
“不信啊?”
王三木把手里的烟碾灭,说道:“不信你们问刘二爷啊!”
“王叔,您都这么说了,我们肯定信!”
林胖子马上接话道。
“王叔,看您的意思,李瓜瓜是利用赌和毒,逼你就范的?”我说道。
“不是毒,是黄和赌!”
王三木摆摆手,说道:“不到两个月,我输了两千多万,等我明白被做局时已经晚了!”
“李瓜瓜帮我还清了赌债,还给了我一大笔钱,我帮他解决了月明楼的后患,事情就这么简单!”
“王叔,那你怎么给解决的?”我问道。
“解决?”王三木呵了一声,说道:“解决不了的!”
“那你……”
“那我怎么说解决了,对吧?”
没等我问完,王三木便打断我。
“对!”我点点头。
“那栋楼除非拆了,否则的话,就没法解决!”
王三木向外看了一眼,好似看到了那栋月明楼,“我和李瓜瓜说过不少次,彻底的解决办法就是把楼拆了,他不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我问道。
“原因很简单,楼去财空!”
王三木又摸出一根烟,说道:“楼要是拆了,他首富的帽子就要摘了,李家的财运也会一年不如一年!”
“即便如此,以他的家底,后人几辈子吃喝不愁是没问题的,只是不再是顶尖的那一批!”
“他不同意啊,我也没办法!”
“王叔,所以你便退而求其次,对吧?”林胖子说道。
“算是吧!”
王三木点点头,说道:“那栋楼之前出问题,是因为怨煞之气得不到发泄,堆积的越来越多,我给开了几个口子,让被困在里面的魂能透透气!”
“这之后,我又做了几场超度法事!”
“即便如此,也只是延缓爆发的时间!”
“对这些,李瓜瓜都清楚,可他就是不愿意拆!”
“那栋楼,就是李家的定时炸弹,至于什么时候炸,我就不清楚了!”
说完,他往后一靠,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想再说的样子。
他这样,我和林胖子也就没继续问。
可以确定的是,王三木没说实话,他和李瓜瓜之间,一定还有别的py交易。
至于是什么,暂时不清楚。
还有,他说他认识刘二爷,还和刘二爷在一个部门干过,这点挺让我意外的。
想要证实很简单,一个电话便可以。
我想了想,出门给刘二爷打电话。
十分钟后,回到房间,林胖子给使了个眼色。
我看了一眼仰靠在沙发里,闭目养神的王三木,比了比手机,打开qq,和林胖子文字交流。
我告诉林胖子,王三木确实和刘二爷是一个部门的,只是分属于不同的科室。
刘二爷说,八十年代那会,王三木被派往港岛。
开始的时候,王三木还算正常,后来便被金钱女人迷了眼,等到了九十年代,他已经脱离了组织。
见我问王三木,刘二爷警告了我两句,让我别和王三木掺和,说别看王三木现在很风光,可他掺和了不该掺和的事,成与不成,都没好果子吃。
成,能多风光几年,但下场会极惨。
没有哪个领导,会允许他这样的人活着。
败,不用多说了,同样会很惨。
我和刘二爷简单说了一下这次的活,我们负责给赌王吊住一口气,王三木负责续命。
刘二爷没问怎么接的活,只是再次警告我们哥俩,不要和王三木交往过深,赌王家的事也不要参与。
我再三保证,刘二爷这才挂了电话。
聊完,林胖子对我点点头。
一个小时后,四太派人送来了布局的法器。
最先送来的是大小五十多盏老式油灯。
大的七盏,小的四十多盏。
之后是其余的各种辅料,比如红绳,灯油,坟头土和尸蜡等物。
最后送来的,是七颗猫眼珠以及槐木牌。
东西集齐后,王三木开始配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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