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可太有意思了!
还得是系统大爹,这种事儿事关男人尊严,别说自己,估计王聪大土豪他们都不知道这事儿!
这个任务来的太妙了。
不过苏杭又有点好奇:“系统,现在医学也比较发达了,这事儿对于王乐来讲应该不难解决吧?”
讲道理,现在男科的广告铺天盖地的,以王乐的背景,没道理会受这么多年困扰啊。
【患者首先比较羞于启齿,王乐的问题虽然不影响日常基本生活,但严重影响生活质量与自信心。此前寻求治疗多为效果不彰,从中医角度讲,乃因先天之损需以特定方式徐徐图之,寻常温补之法易虚不受补或治标不治本。用西医角度讲,这是先天性肾上腺增生症(CAH)的一种轻度变体,这会导致雄激素分泌不足,影响功能但不会危及生命。】
“索达斯内”
苏杭了然,随后又查看了一下商城的那颗“重振雄风丸”,旁边有着标注:【关键人物专属任务特价商品,10000积分(注:仅限任务目标使用)】
再看一眼这玩意儿的原价:50万积分/颗
“嘶.....”
苏杭倒吸一口凉气,但是突然想到一个华点,又问道:“不是,这药这么贵?!但是葆元丹才2万一颗,那玩意儿不是也很强吗?能让人保持健康,用那个不就行了?”
【葆元丹是可以保护和滋养人体元气,从根本上维持身体健康,主要的效果在于预防,但是已经出现的先天隐疾,比如宿主之前的心脏病,王乐的隐疾,这些都是无法治愈的,只能有所缓解。】
“哦....这样啊...”
说白了葆元丹类似于大病疫苗,没病的时候吃了可以预防,但是已经得了病的,那就治不了了。
没有再和系统对话,苏杭已经愣神几分钟了,不过其他人也只当苏杭是在想王媛媛的事儿,也没在意。
王聪貌似也感觉到了王乐对苏杭态度的变化,心里也是挺高兴,他搂住苏杭的肩膀,咋咋呼呼道:“就是!杭子你尽管折腾,需要哥们儿摇旗呐喊的时候说一声就行!不过现在......酒都开了,别浪费表情啊!来来来,妮妮,弟妹,玩游戏玩游戏!乐哥,你也别光看着!”
气氛重新活跃起来,但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王乐主动加入了骰局,虽然依旧话不多,但不再是游离在外的旁观者,偶尔还会因为苏杭和王聪互相“坑害”而露出会心的笑容。
也会主动给沈佳妮和黄淼递一下水果,动作自然了许多。
苏杭也感受到了王乐态度的细微转变,心里明白,这是对方真正向他释放出的、愿意更深交往的信号。
他自然乐见其成,多一个王乐这样的朋友,无论是从人情还是从未来的角度看,都绝非坏事。
尤其苏杭一想到后面自己要是帮王乐解决了“隐疾”,对方是不是得叫自己一声“义父”啊?
毕竟这事儿对男人来说,重要性几乎是仅次于性命。
不过这个还不着急,王乐的这个事儿他隐藏那么深,自己总不能贸然上去说:“乐哥,我看你好像有点肾虚,要不我给你治治?”
真要这么说了,估计好感度直接清零.....
接下来的时间,几人喝酒、聊天、玩游戏。苏杭暂时将王媛媛的事压在心底,专注地享受当下的聚会。
直到夜深,几人才尽兴而出。
回家的路上,沈佳妮有些兴奋地回味着今晚的见闻,尤其是见到了传说中的娱乐圈纪检委王聪,还加了微信,这她回去可是有的吹了。
黄淼则靠在苏杭肩头,小声问:“苏杭,媛媛姐的事,你想到怎么帮她了吗?”
苏杭眉头下意识的微微蹙起:“暂时还不知道,现在对圈圈姐的状况还是完全抓瞎的情况,她又是个聪明敏感的人,我暂时先不准备去找她。”
“等乐哥那边的消息来了再具体看。”
对于王乐这种顶级二代,要调查一个王媛媛的资料简直易如反掌,不过苏杭希望能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尽量详细一点,这样也方便他想办法,也是需要一点点时间。
“我的想法是,如果真的像我们了解的那样,是她家里人有生病或者怎样的,我可以直接绕过她,先去联系她的家里人。”
苏杭印象里圈圈姐的家庭虽然不知道富不富裕,但是对她还是很好的,如果不是真的没办法,她家里人绝对不会让圈圈姐放弃学业去赚钱。
“嗯,我相信你肯定能够帮到她的!”黄淼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只是更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看到小水水这个无条件支持的憨憨样子,苏杭心里温暖的同时也有点好笑,“不是,你就这么放心啊?就不怕圈圈姐是我的白月光什么的,到时候我跟她好上了,你怎么办?”
黄淼歪了歪脑袋,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眼神亮晶晶的看着苏杭:“那你会不要我吗?”
苏杭下意识就回道:“当然不会啊!”
黄淼眼底闪过一丝难得的狡黠,软软糯糯的道:“那不就行了,既然你不会不要我,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苏杭被噎住。
妈的,杀我别用温柔刀啊!
怀疑、争吵、辩论这些苏杭都不怕,但是小水水这种无条件的信任就真的很难顶。
苏杭突然耍赖道:“哎呦,你这样说就很无趣嘛!咱们抛开这些不谈,就假如,假如我真的和别人跑了,我想知道你会怎么办?”
“会拿刀来砍我吗?”
不算试探,也不算打伏笔,苏杭是真的很好奇小水水的答案。
黄淼又可可爱爱的歪了歪脑袋,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道:“我不知道诶....如果....如果能撑得住的话,我可能会想要把自己变成一个机器人,每天都埋实验室里吧?”
“那如果撑不住呢?”
第650章 他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完全是话赶话下意识问了这么一句,但是刚问出口苏杭就后悔了。
撑不住还能怎样呢?
小水水也确实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苏杭的眼神里满是缱绻,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不需要说出口。
苏杭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
随后喃喃的用近乎立誓般的语气道:“憨憨,我这辈子哪怕不要我自己也不会不要你的。”
“我相信你!”她甜甜的勾起嘴角,笑靥如花。
.....
场景回到“Oasis”,一直躲在苏杭他们卡座斜侧视线死角的王媛媛看到苏杭他们走出夜店大门才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眼神复杂,满是哀伤。
她其实在苏杭叫她的那一刹那就已经认出了苏杭。
此刻她的心脏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着,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酸楚和一丝挥之不去的、久别重逢的悸动。
他认出我了。
臭弟弟果然认出我了。
在苏杭叫出那个几乎尘封在记忆里的名字的瞬间,王媛媛感觉自己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那一刹那的惊喜如同黑夜中的闪电,短暂却耀眼,几乎要冲破她这些年筑起的所有心防。
那是苏杭啊,是她初中时那个总是安静坐在窗边、脸色有些苍白却眼神清亮的小弟,是她会偷偷把自己的笔记塞给他、会从家里带洗好的苹果分他一半的同桌。
可那惊喜只持续了一秒,就被铺天盖地的窘迫、自卑和恐慌彻底淹没。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看起来......那么好。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她看得分明。
少年褪去了曾经的病弱和青涩,身姿挺拔,眉眼间是自信从容的光彩,穿着看似简单却质感极好的衣服,身边围绕着光鲜亮丽的朋友,甚至还有那个漂亮得让她自惭形秽的女孩......
那....好像是黄淼?
他们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走来的人,周身都笼罩着一层名为“美好未来”的光晕。
而自己呢?
王媛媛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这件为了工作而穿的、略显暴露的促销制服,浓重的眼影和口红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拙劣的假面玩偶。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推销酒水时被某些客人故意触碰的黏腻感,耳边是永不停歇的鼓点和觥筹交错的喧嚣。
云泥之别。
这个词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刺进她的心脏。
她几乎是凭借本能,仓促地否认,然后逃也似地躲进了这片阴影里。
她不敢相认,不敢以现在这副样子,去面对记忆中那个虽然生病却依旧干净明亮的少年,去玷污他可能还保留着的那份关于“圈圈姐”的美好印象。
整个后半场,她都没敢再出去推销,只是像个幽魂一样,默默缩在这个角落,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远处卡座里的苏杭。
看他谈笑风生,看他与朋友玩闹,看他体贴地为叫黄淼的女孩递水果.....每一帧画面都像是一面镜子,照出她此刻生活的狼狈不堪。
羡慕吗?
有的。
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祝福。
小弟,你现在过得真好,身体好像也健康了,真替你高兴!
请你一定要永远这样光芒万丈,永远不要跌落进我所处的这片泥泞里。
思绪飘远,回到了那个改变她一生的夏天。
初二下学期刚开学没多久,一个平常的周五下午,她还在想着周末和苏杭约好一起去新华书店买参考书。
然后,班主任突然面色凝重地把她叫出教室,告诉她,她父母在送货途中遭遇了严重车祸。
接下来的日子,是天崩地裂的黑暗。
父亲为了保护母亲,在撞击瞬间猛打方向,用驾驶座一侧承受了大部分冲击力。
母亲多处骨折和内出血,但经过抢救脱离了生命危险;而父亲,则陷入了漫长的昏迷,颅脑损伤严重,虽然最后奇迹般醒来了,却留下了永久性的创伤——脊髓损伤导致下半身瘫痪,并且伴随着严重的肾功能衰竭,需要长期依赖轮椅和每周两到三次的血液透析来维持生命。
帝都的医生确实很厉害,但是帝都的消费也很厉害。
她的人生轨道在那一年彻底偏离。
笑容从她脸上消失,她变得沉默寡言。
中考结束后,看着母亲一夜白头的憔悴和父亲日渐灰败的眼神,她默默撕掉了高中的录取通知书,对母亲说:“妈,我不上学了,我去打工赚钱。”
母亲抱着她哭了整整一夜,骂她傻,打她,最终却只能无力地妥协于残酷的现实。
那一年,她十六岁。
先是去餐馆端盘子,去服装店卖衣服,去电子厂做流水线女工。
那些工作辛苦,但赚的钱对于父亲庞大的医疗开销来说,依旧是杯水车薪。
后来,经人介绍,她进入了来钱更快的夜场行业。
从最初只是在KTV做服务员,到后来鼓起勇气做了酒推。
她知道这不是什么光彩的职业,要忍受客人的刁难和骚扰,要拼命喝酒冲业绩,但她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钱,才能让父亲活下去,才能让这个家不至于散掉。
她给自己划下了底线,只卖酒,不卖笑,更不卖身。
即便如此,每次穿上这身衣服,走进这光怪陆离的场所,她都觉得灵魂仿佛被剥离了一块。
其实有很多次,王媛媛甚至都想答应那些大腹便便的油腻男人的包养要求,已经这么烂了,干脆烂到底算了,还能活的轻松点。
甚至如果找的人有钱一点,能给她一大笔钱,说不定能彻底把父亲治好。
可每次想要答应下来时,她总能想起那个已经离她远去的校园,那些风华正茂的同学,那个被孤立排挤,病弱不堪但眼神却依旧明亮,每次考试都能考到全班前三的小弟。
她好像还是做不到让自己烂掉。
凌晨两点多,夜店的人潮逐渐散去。
王媛媛换下那身让她不适的制服,穿上自己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旧T恤,素面朝天,走出了“Oasis”的后门。
午夜的凉风一吹,让她打了个寒颤,也吹散了些许酒气和疲惫,但心底那份沉重却丝毫未减。
她没有坐车,只是默默地沿着昏暗的街道走着,需要这点独处的时间来平复今晚因意外遇见苏杭而翻涌的心绪。
帝都的繁华在此刻沉寂,只剩下路灯拉长她孤单的身影。
走了将近四十分钟,她才拐进一片与周边高楼大厦格格不入的老旧胡同区。
这里的路灯更加昏暗,甚至有一两盏已经坏了,闪烁不定。
空气中弥漫着老旧房屋特有的潮湿气味和公共厕所隐约传来的异味。
她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下,拿出钥匙,费力地打开那把同样老旧的大锁。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惨叫,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院子里杂乱地堆放着一些邻居不舍得扔的旧家具和杂物,她小心翼翼地穿过,走上吱呀作响的木制楼梯。
她租住在一个由大杂院改造出的简易二层阁楼里,只有不到十平米,厨房和厕所都是公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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