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和她们交个朋友 第404章

  苏杭一脸无语,眼睛瞪大的看着眼前的姜淮,旁边颜颜小橙子和婉婉都快笑的不行了,姜淮嘴角也有着淡淡的笑意。

  “有什么问题吗?”

  苏杭:“......我怕你热。”

  姜淮:“没事儿,我怕冷不怕热。”

  ~~~~~~

  从餐厅回来,夜色渐起,别墅庭院里灯光柔和,恒温按摩池蒸腾着热气,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蓝光,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

  苏杭对这一刻期待已久,他在给小橙子拿【软骨蹦迪水】按摩完之后就第一个冲回自己房间。

  三下五除二换上一条骚包到不行的骚粉色泳裤,外面随便套了件浴袍,就迫不及待地冲回庭院,占据了泳池边最靠近女生卧室出口方向的躺椅,翘着二郎腿,就差手里拿个评分牌了。

  偌大的别墅里就他一个男人,剩下四个活色生香,平均都在90分以上的超级大美女,这不比泳装大秀还刺激?!

  说实话,苏杭脑海里已经开始理解纣王了,酒池肉林什么的,真的蛮适合华国宝宝的体质。

  没让他等太久,通往主卧和次卧的玻璃门被拉开了。

  不出意料的,第一个出现的是颜颜。

  一套正红色的分体比基尼,上身是三角形的裹胸款式,完美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和紧实的腰腹线条,下身是简洁的高腰三角裤,衬得那双大长腿更加逆天。

  最绝的是她那一头标志性的粉色大波浪卷发,此刻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在灯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配上她明媚张扬的笑容和略带侵略性的眼神,活脱脱一个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的性感御姐。

  该说不说,颜颜这女人不说话的时候是真他娘的顶!

  她大大方方地走出来,还故意在苏杭面前转了个圈,挑眉道:“性感吧杭狗?老娘迷不死你!”

  “好好好已经被你迷死了!大姐,后半句可以不用说出来的!”

  苏杭属实无语,不过身边有颜颜这个明媚的小太阳在,总是让人心情很愉悦,大姨夫都通畅了。

  “嘻嘻~”

  正说着话,小橙子也探头探脑地出来了,显得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兴奋。

  她选了一套浅粉色的连体泳衣,款式不算特别暴露,胸口是漂亮的蕾丝拼接,带点小荷叶边的设计,很好地平衡了可爱与诱惑。

  童颜巨这个词在她身上得到了完美诠释!

  那张娃娃脸配上这犯规的身材,反差感拉满,清纯中带着不自知的性感。

  泳衣是裙摆式的,下面是短短的平角裤,露出两条匀称白皙的腿。

  经过苏杭的按摩和一段时间的休息,脚趾只是有点微微发红,但是痛感已经没了,只不过被苏杭把玩过小脚,再次看到苏杭她还是有点害羞。

  许芷婉跟在后面,温柔似水。

  她选的是一套藕荷色的连体泳衣,款式偏向保守的复古风,高领口,后背是优雅的交叉细带设计,腰间有精致的褶皱收腰。

  泳衣的材质带着点柔和的珠光,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莹润如玉。

  她气质温婉,这身泳衣将她江南水乡女子的柔美和含蓄展现得淋漓尽致。

  三个已经出来的女孩可谓是各有千秋,当然了,非要挑的话,苏杭还是更喜欢颜璃这身。

  比基尼谁不喜欢呢!

  有料且大方的颜颜今晚六百六十六个赞!

  最后,苏杭心里一直最最最期待的姜淮终于出来了。

  苏杭满怀期待地看过去,然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一点点瞪大,嘴巴微张,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只见姜淮穿着一身……

  黑色的、高领的、长袖的、连体的……

  没错,是连体的!

  而且,那袖子是长的!几乎盖到了手腕!

  领口也超高,锁骨都只吝啬地露出来一点点!

  下半身……下半身居然还外搭了一条同样黑色的、长度快到膝盖的……泳裙?!

  这身打扮,与其说是泳衣,不如说更像是专业的潜水服或者保守到极致的防晒服!

  浑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

  除了脸、手和从裙摆下露出来的一小截小腿,几乎看不到一寸多余的皮肤!

  黑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沉闷,跟她平时穿日常衣服露出的部分相比,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苏杭只感觉喝了一通冰镇雪碧,透心凉!

  所以才出现了最开始的对话。

  “不是姐们儿你!你.....你你你这到底是在防谁啊!”

  听到苏杭无比破防的声音,其他三个女生终于是忍不住了!

  “噗——哈哈哈哈!”颜璃第一个爆笑出声,捂着肚子差点笑倒在躺椅上,“姜淮!真有你的!哈哈哈哈!”

  小橙子也笑得直不起腰,拍着水面:“姜姜姐!你这…你这穿得比婉婉姐还多!”

  许芷婉也是忍俊不禁,掩着嘴轻笑,眼神里满是促狭。

  姜淮表情不变,她走到泳池边,无视苏杭控诉的眼神,甚至还伸手拉了拉自己高领的泳衣领口,语气平静无波:“你。”

  简短,但有力!

  “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

  姜姜丝毫不留情面的话简直要把她们笑死了,一个个都笑出鹅叫,苏杭则是表情呆滞,痛心疾首!

  “过分!太过分了!”

  看着那个在泳池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和脖子,穿着堪比潜水服的黑色身影,再看看旁边笑得花枝乱颤、泳装养眼的三位美女,只觉得眼前一黑。

  期待已久的香艳泳池趴.....好像还没开始,就宣告破产了一半?

  他哀怨地叹了口气,扑通一声跳进水里,溅起好大一片水花!

  ...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苏杭一行六人,在一位穿着朴素但眼神清亮的当地纳西族姑娘向导小和的带领下,避开了束河主街上熙攘的游客团,拐进了青龙桥旁一条清幽的小巷。

  巷子尽头,是一处挂着“九号院”木匾的老宅子,门扉半掩,里面飘出淡淡的茶香和柴火气。

  “这里是一位老东巴的私宅,并不对外开放,不过我帮你们预约了体验古法烤茶。”小和轻声解释,推开了木门。

  院子里很安静,古树参天,石臼里养着几尾红鲤。

  一位穿着深蓝色纳西族传统“披星戴月”服饰、须发皆白的老爷爷正坐在炭炉旁,见他们进来,露出慈祥的笑容。

  因为五一的关系,本来来丽江玩的人就很多,苏杭也就没着急带她们去更有名的大研古镇,这个时间去基本上就是去看人了,玩啥都玩不了。

  束河古镇这边就相对清静一点。

  老爷爷叫和爷爷,听到他的名字苏杭就明白为什么不对外开放的小院可以对他们开放了。

  很热情的招待了苏杭几人,开始给众人示范古法烤茶,他取出一个小陶罐在炭火上烤热,放入一撮本地晒青毛茶,快速抖动、颠簸,茶叶在罐中翻滚跳跃,发出沙沙的脆响,独特的焦香渐渐弥漫。

  “看着简单,试试?”和爷爷笑着把陶罐递给跃跃欲试的颜璃。

  颜璃自信满满:“小意思!”她学着样子,手腕用力一抖......结果力道没控制好,火苗“噗”地窜了一下,几片茶叶瞬间焦黑,一股糊味弥漫开来。

  “咳咳咳!”颜璃被烟呛得直咳嗽,脸都红了。

  苏杭憋着笑:“颜颜,这茶叶跟你有仇?也不至于给人家烧死吧?”

  “杭狗你....咳咳咳...你给老娘闭嘴!”

  老爷爷一点没生气,反而哈哈笑起来,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女娃娃,莫急莫急,火候要温柔,像对待新朋友。”

  他接过罐子,动作不疾不徐,耐心地重新教了一遍。

  颜璃难得地有点不好意思,但也被老爷爷的温和感染,认真学起来。

  炭火噼啪,茶香重新弥漫,气氛温馨。

  5月的丽江气温正好,比起蓉城好像还能低个几度,苏杭看着四个女生都围在和爷爷旁边尝试着烤茶,突然心底就闪现四个字——

  岁月静好。

  这种慵懒悠闲又温馨的感觉是真不错,出来玩果然能放松心情。

  虽然他在没有出来玩的时候也没有压力就是了。

  人嘛,总得感慨矫情一下。

  体验完烤茶,大家在院子里自由活动。

  院子里的茶香还未散尽,小橙子正缠着和爷爷讲东巴象形文字里“太阳”和“月亮”的故事,颜璃和苏杭在研究那个古老的木水车原理,许芷婉安静地听着。

  姜淮的目光却越过了热闹的中心,落在了廊檐下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坐着一位老奶奶。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土布斜襟上衣,外面套着一件磨得起了毛边的靛青色坎肩,头发挽成一个干净但朴素的髻,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

  她就坐在一张矮矮的小竹凳上,身前放着一个旧竹簸箕。

  簸箕里,散落着十几片颜色鲜艳、针脚却异常细密的手工绣片。

  阳光透过老梨树的枝叶,斑驳地洒在她花白的头发和那双正在劳作的手上。

  和奶奶的手,布满了岁月和辛劳的痕迹。

  指关节粗大,有些变形,皮肤粗糙,布满皱纹和隐约可见的旧伤疤。

第520章 老子这是犯天条了吗?!

  此刻,她正就着天光,用一根细小的绣花针,专注地在一块靛蓝色的土布上,绣着一朵盛开的山茶花。

  (绣片)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每一针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姜淮安静地走过去,没有打扰,只是蹲下身,目光落在簸箕里的绣片上。

  图案大多是纳西族的吉祥纹样:象征多子多福的蛙纹、寓意吉祥如意的“八宝”纹、代表坚韧的盘长纹.....还有她手中正在绣的山茶,象征美丽与希望。

  颜色搭配古朴又和谐,针脚均匀紧密,能看出几十年的功底。

  “姑娘,喜欢吗?”和奶奶察觉到有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温和但写满风霜的脸,笑容有些羞涩,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自己绣的,不值什么钱。”

  她的眼神很干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姜淮的眼神波动了一下,没说话,拿起一片绣着“八宝莲花”的绣片。

  莲花栩栩如生,花瓣层叠,中心莲蓬饱满。

  她纤细的手指抚过那些细密的针脚,能感受到布料的粗粝和丝线的柔韧。她的目光再次回到和奶奶那双饱经沧桑的手上,又顺着她的身影,瞥见了不远处正帮颜璃重新整理炭火的和爷爷。

  和爷爷走路时,左腿明显有些僵硬、不灵便,需要微微借力。

  姜淮想起刚才烤茶时,和爷爷坐下和起身的动作也有些迟缓。

  这时,向导小和轻声走过来,用纳西语和和奶奶交谈了几句,大概是介绍姜淮是客人。

  小和转头,用普通话低声对姜淮解释:

  “和奶奶年轻时候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绣娘,绣活特别好。和爷爷以前是马帮的,后来腿受了伤,干不了重活,家里就靠和奶奶绣点东西补贴家用。前几年和爷爷腿伤复发,动了个手术,欠了些债,虽然好了些,但阴雨天还是疼得厉害,也做不了什么活计了。现在古镇里游客多,但大家要么买机器印的便宜货,要么去大店里买那些...嗯...‘改良’的民族风,真正识货又愿意买手工老绣片的,越来越少了。”

  小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心疼。和奶奶似乎听懂了大概,有些局促地低下头,继续绣她的山茶花,只是速度似乎更慢了些。

  姜淮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似乎有细微的波动。

  她再次低头看了看手中那片凝聚着心血的“八宝莲花”,又看了看簸箕里所剩不多的绣片,总共也就十几片,按照市价,全卖了可能也就几百块。

  她没有犹豫,从自己的小包包里拿出三百块,没有递给和奶奶,而是轻轻地、平整地放在了簸箕旁边空着的、干净的地方。

  和奶奶看到那三张红票子,一下子愣住了,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愕和难以置信。

  她慌乱地放下针线,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急切地摆手,声音都有些发颤:“太多了太多了!姑娘!这....这不值这么多!一片,一片给二十就顶天了!”她拿起那片“八宝莲花”绣片,又想把钱推回去。

  姜淮按住了和奶奶推钱的手,动作很轻,但很坚定。

  老人的手干燥、粗糙、微凉。